第156章 愛吃不吃
翌日。思兔閱讀520官網
祝姐打電話過來問,時綰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時綰恍惚了一瞬,莫名有點心虛:「我昨晚什麼也沒做啊。」
祝姐在電話那頭,用著嚴肅的口吻:「你還沒看網上消息吧,昨天你和一個男人吃飯被拍,那些娛記營銷號都在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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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琢磨了一番,淡淡道:「那人是傅琮凜。」
祝姐瞬間溫和下來,「啊,那沒事了。」
又說:「還是稍微注意一點,最近這些八卦記者真的是閒得沒事幹,你不用管,我會撤下來的。」
時綰整一個無語。
另一邊傅琮凜正遠程處理著公務,手機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
拿起來看,是他們那個小群里。
魏行洲不知道發了什麼,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群里氣氛還很熱鬧。
男人眉心微擰,指尖稍稍滑動看了兩眼。
發了個問號出去。
他一出現,群里安靜了片刻。
而後魏行洲冒出來,不怕死的說:「三哥,你知道嫂子又鬧緋聞了嗎?」
傅琮凜眉梢微挑,「什麼?」
魏行洲發了個連結過來。
「嫂子昨晚被拍到跟個野男人去吃飯!」
「吃飯的地方還是趙閒的地盤兒!」
魏行洲只覺得時綰勇猛。
傅琮凜點進那個連結。
遠景拍攝,有些糊,時綰的臉倒是清晰些,上面那個男人只能見得一個高挺的背影和側臉,在夜晚都不甚明顯。
他退出來看見群里的人一句一個「野男人」。
還氣勢洶洶的要給傅琮凜匡扶「正室之位」
又猜測這男人是不是南江小李總。
傅琮凜越看,眉蹙得越緊。
最後忍無可忍,抿著唇,敲字:「瞎猜什麼。」
傅琮凜:「你們口中的野男人就是我。」
一眾人:「……」
紛紛下線逃竄,一聲兒都不敢吱。
.
最近幾日時綰倒是清閒。
只昨天收到傅琮凜發來的消息,問她生理期結束了沒有。
時綰毫不猶豫的諷刺他:「關你什麼事,你是變態嗎。」
傅琮凜送來的那些衣服,時綰一件不落的都收下來了,為什麼不要,又不是她花的錢。
但也沒給傅琮凜一個好臉色。
對方回復得很是客氣:「只是關心你,之前在醫院拿了中藥,還在我這裡,等你生理期走了才能喝。」
知道自己是誤會他了,時綰也僅僅只是寡淡著態度,「哦,不喝。」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更何況中藥那麼苦。
反正她是不會喝的。
又兩天後,李岳給她打了電話,說:「你還在饒上?」
彼時時綰正在片場,剛拍攝完一個片段,坐下來歇息,電話打過來時,是沫沫遞給她的。
「我在呢。」
「那你忙不忙?有空出來吃飯嗎。」
時綰:「還好,我在劇組。」
李岳淡淡笑著,嗓音溫和解釋道:「我過來饒上找周措談點事情,他和文情順便請我吃飯,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時綰接過沫沫送上來的水,潤了潤喉嚨,「當然可以,什麼時候,定好位置了嗎?」
「還沒定,看你時間。」
時綰想了下後面的拍攝行程,「今天晚上?」
李岳:「可以。」
有了之前被拍到的前車之鑑,收工時時綰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口罩和墨鏡都戴上,讓沫沫先走,她今晚有約。
沫沫問:「那結束後要保姆車過來接你嗎?」
「不用。」
李岳的車就停在路邊。
一輛黑色的寶馬,很低調。
時綰看了眼四周,沒感覺到什麼異常,低著頭走過去。
李岳一身灰色整潔的西裝,氣定神閒的站在車身旁,看見時綰笑了笑,「差點沒認出你。」
十一月份的天氣,時綰在脖頸上束了一條薄紗的圍巾,頭髮也披散著,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時綰把帽子往上抬了抬,露出光潔的額頭,笑聲隱在口罩里,「防範於未然,有那麼誇張嗎?」
李岳點頭,替她打開車門,「有。」
時綰坐進去,才敢取下墨鏡和口罩。
嗅到車廂內有一股很是甜膩的香氣。
李岳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聞到什麼了?」
時綰皺了皺鼻,「很香,很甜的味道。」
她問:「是你車裡的清新劑嗎?」
「不是。」李岳開著車,淺淺勾動著唇,「你往後看。」
時綰順著偏頭看過去,見后座放了好幾個精緻包裝的甜品盒。
她眼睛亮了亮。
「吃的!」
見她有些驚喜,李岳啞然失笑,「嗯,之前讓你試吃南江的甜品,一直沒找到機會,我趁著今天就順便帶過來了。」
時綰眨了眨眼,頗有些自戀道:「全都給我的?」
「你要是能全部吃完,都拿走也可以。」他說,「我準備了三人份的。」
是哪三人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我還是不了,怕長胖。」
李岳笑笑,不置可否。
到了吃飯的地方,文情和周措早已經在了。
時綰坐在文情身邊。
李岳跟周措談事情也沒避著她們。
時綰倒是有些過意不去,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
文情也跟她一起,挽著她的手臂。
「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
時綰看了她一眼,「怎麼,覺得周措不紳士了?」
文情笑了下,「不是,我就覺得他比傅琮凜好,你給他機會,還不如給李岳機會呢。」
時綰手在冰涼的水意下沖刷著,聞言抬眸看向牆面的鏡子,「不合適。」
文情皺眉,「哪裡不合適了?我看他對你很體貼啊。」
「當朋友可以,戀人就算了。」
李岳的確很好,紳士又溫柔,待人妥帖還面面俱到,但時綰對他沒那種心動的感覺。
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她跟文情說起這個。
文情細細的打量著她,幾秒後道:「難道你是欠虐的體質?」
時綰:「……」
她用手上的水漬衝著文情彈了彈,「胡說八道什麼呢。」
文情往旁邊躲,「那不能啊,不然為什麼你不喜歡李岳,傅琮凜可不就是虐待你了嗎。」
「我沒說不喜歡他。」
文情點點頭,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嗯我懂,只是朋友的喜歡,那你早點跟他說清楚啊,不然你一直吊著他,有點渣哦。」
時綰簡直哭笑不得,「你到底是誰的閨蜜啊?他都沒什麼表示,我幹嘛要自作主張的戳穿,難不成跑過去跟他說:我對你沒感覺,你不要喜歡我。這樣嗎?」
她講:「對方以為我是神經病。」
文情也笑,無辜的聳了聳肩,「那我也沒招啦。」
時綰扯了紙巾擦乾淨手,又給文情遞過去一張。
想到李岳。
或許是他真的太溫柔,以至於讓時綰有些無所適從;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戀人,但不會是她的。
兩人折回餐廳。
剛坐下,身邊的李岳提醒時綰,「你手機剛才一直在響。」
他說:「有人給你打了電話。」
時綰愣了下。
隨後去看桌面的手機。
傅琮凜的未接電話。
兩個。
還有他的微信消息。
李岳不經意偏頭,餘光瞥見她的微信聊天頁面。
微頓,而後若無其事道:「不打回去嗎?感覺對方很著急的樣子。」
微信消息和未接電話是一前一後響起來的。
那時李岳正在和周措談話,被響鈴打斷。
來電頁面是沒有備註的陌生電話。
他僅僅只是掃了一眼。
周措問:「誰啊?」
李岳淡笑:「沒有備註,不小心打錯的吧。」
便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只李岳認識這串沒有備註的陌生電話號碼。
他的記憶力很好,曾有幸見過傅琮凜的手機號碼。
時綰關上手機,無所謂的笑了笑,「騷擾電話,不重要。」
吃完飯後,李岳送時綰回去。
甜品時綰留了一份。
車沒開進小區,就在大門口。
時綰又全副武裝著,拎著甜品盒下車,沖李岳招了招手,「那我就先進去了,你開車慢點,路上小心。」
「嗯。」
李岳目送著她走進去,坐進車裡等了片刻,才緩緩驅車離開。
時綰心情愉悅。
將甜品盒提起來,輕輕嗅了嗅,真的很香。
還沒有到樓道口,就看見傅琮凜站在不遠處,目光深深地盯著她。
時綰的臉色頓時一垮。
傅琮凜看著時綰,也沒多餘的表情,面色同樣冷冷淡淡的。
她走近,「你又來幹什麼?」
傅琮凜一身墨色,眸眼幽深的有幾分寒意,默不作聲的半眯了眼睛看著她滿臉不耐煩,片刻後才驕矜的啟唇:「不接電話,消息也不回,存了心思讓人擔心?」
時綰臉上閃過明顯的怔愣,提著甜品盒的手指緊了緊,「你從江城過來的?」
「你想的倒是挺美。」他冷聲,「我最近都在饒上。」
只是她從來不問而已。
時綰上一秒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態度太惡劣了,有些歉疚,下一秒聽見他的話,什麼歉疚都沒了。
她想什麼了,哪裡美了?
簡直莫名其妙。
時綰收斂情緒,錯開他抬步往前走。
傅琮凜微一側身,「我還沒吃晚飯。」
時綰不解的看著他,「你跟我說有用嗎?沒吃飯就去吃啊。」
他的嗓音裡帶了些許清冷,「你陪我。」
估摸著時綰生理期結束,傅琮凜有空找過來,聯繫她又不給個回應,擔心她有什麼事,便讓孟彰去查。
她倒好,跟別的男人吃飯去了。
轉頭回來見著他,就沒個好臉色。
說著,他目光下移,落在她手裡提著的甜品盒,「這是什麼?」
「你別管。」時綰把盒子往身後藏了藏,又道:「我已經吃了,你自己去,我要回家休息,你別打擾我。」
說完就繼續走。
傅琮凜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腿長在他身上,時綰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他的。
就不再管。
傅琮凜進時綰的住處,就跟進自己家似的。
上次被趕了出去,這次又回來了。
時綰把甜品盒放茶几上。
傅琮凜說:「我不想吃外面的東西,你給我煮點。」
他吩咐起來倒是順口。
也得看時綰答應不答應。
她自然是不的。
「我借你個地方吃東西,你點外賣還是叫人送過來都行,別得寸進尺。」
時綰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大有時綰不同意,他就一直纏著她的意向。
時綰不勝其煩,「你有完沒完?」
傅琮凜臉色平靜無異:「我餓。」
時綰忍無可忍,推開他往廚房裡走。
傅琮凜也跟過去,沒進廚房,就站在門口。
好整以暇的盯著她忙碌,「生理期結束了嗎?」
時綰背對著他,惡聲惡氣的,「關你屁事。」
難得說了句髒話,傅琮凜也不惱,「那就是結束了。」
隨後也不等時綰反應,徑直離開去客廳打了個電話。
之後就坐在沙發上,等著時綰給他做飯。
過了五分鐘左右,門鈴響了。
傅琮凜走過去開門,孟彰遞過來一個保溫盒,「先生,藥還是熱的。」
「嗯。」傅琮凜接過東西。
這是給時綰熬的中藥。
時綰平時鮮少在住所做飯,食材並不多,她從櫥櫃裡翻出一把面,又從冰箱裡拿出兩個西紅柿。
想到傅琮凜,就覺得他不配吃。
西紅柿又給放了回去。
她在廚房了倒騰一陣兒,最後端了碗面出去。
放在餐桌上,「可以了。」
傅琮凜走過去,盯著桌面那一碗白水煮麵,連一點油花都看不見。
他冷笑兩聲,陰沉沉的盯著時綰,「我還是那句話,你別犯我手裡。」
時綰腳步一頓,「犯你手裡又怎樣?就你這個態度,威脅誰呢?別說是追女人了,連炮友你都不夠格。」
傅琮凜陰惻惻的看她。
「愛吃不吃,不吃就走人。」
說完她就甩手離開。
傅琮凜還是把那碗面吃了。
索然無味。
自然能感覺到離婚前和離婚後,時綰對待他的天差地別。
以前是時綰再怎麼精心準備,伺候他的胃,他都愛搭不理。
如今她沒那個耐性了,直接扔一份無滋無味的白水煮麵,傅琮凜也吃得下,且還是心甘情願。
時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被傅琮凜叫住。
她站在那裡沒動,「你還有事?」
「你過來,先把這個喝了。」
時綰擰眉,「什麼?」
她好奇走過去看傅琮凜手裡的那個黑色保溫盒,鼻息間隱隱嗅到一股怪味,很苦。
等他揭開蓋子,那股苦澀瞬間釋放出來,瀰漫在空氣中。
時綰連連後退兩步,「中藥?」
「嗯。」
時綰警惕轉身撂腳就想跑。
被傅琮凜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腕,「得喝,調理身子的。」
時綰掙扎的甩開他的手,「我不喝,你拿走。」
傅琮凜折過她的手在背後,環抱住她,不讓她亂動,溫熱的唇就貼在她的耳畔,「聽話,喝一點,以後生理期就不會那麼疼。」
時綰極其排斥。
男人禁錮她的力氣很大,時綰穿著睡衣在他懷裡蹭。
沒多幾秒屁股突然被輕拍了一巴掌,聽見他隱忍道:「還蹭?」
時綰怔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有病,你打我幹什麼?」
「我是為你好,你鬧什麼。」男人口吻帶著訓斥。
「我不稀罕,你放開我!」時綰臉緋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傅琮凜咬了咬她的耳朵,狠狠磨了兩下。
時綰抽氣,抬頭就去撞他。
傅琮凜及時避開,強硬的把人按懷裡坐下。
接著修長的手指穩穩的端起中藥。
「我說了我不喝!」
時綰閉著眼,聞著那中藥味幾乎快吐了,直把頭往傅琮凜手臂低下鑽。
想要逃出去。
傅琮凜送到唇邊,自己喝。
眉心微蹙,仍然面不改色的,把時綰的頭從臂彎處挖出來,虎口卡住她的下頷,將人的臉轉過來,薄薄唇準確無誤的壓在她的唇上。
「……唔!」
時綰被迫揚起下巴,齒關被他抵開,濃濃的苦澀瞬間蔓延她的口腔。
她瞪大了眸眼,緊緊掐住傅琮凜的手臂,幾乎要將他的皮都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