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牢底坐穿


  <!--go-->不管時綰怎麼說,張燕就是認定了她懷孕的這件事情,把時綰的威脅還有解釋都當作是藉口。

  回去路上她就一直暗自琢磨著。

  時綰心裡煩躁,坐在傅琮凜車上的時候,臉都一直繃著。

  男人專心開車,抽空看她一眼,見她眉頭緊鎖,心不在焉的,「事情還沒處理好?」

  「不是。」

  時綰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有關榮溪說給傅琮凜聽了。

  男人面上卻是沒什麼變化,只說了一句:「你這個弟弟真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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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用他說嗎,時綰自己早就清楚了。

  「對你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傅琮凜覺得好笑。卻見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眉目稍斂,「能有什麼影響,別想太多。」

  時綰也就不再說話。

  .

  她的時間過得不緊不慢,工作量少,就只想著養好身體,順利度過早孕的三個月危險期。

  相比之下,隨著天氣漸漸變暖回溫,傅琮凜又變成了「空中飛人」的模式。

  上周他去了柳州出差,時綰給他收拾行李。

  傅琮凜站在她身邊,大多數時候是自己動手,時綰慢吞吞的,過了會兒就腰酸累人,拿了一條他的領帶在旁邊玩。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傅琮凜再問了一遍。

  時綰有一下沒一下的舞動著領帶,最後坐在旁邊的軟椅上,懶洋洋回答他:「不去,要坐飛機多累人啊。」

  傅琮凜抬眼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時綰竟然從他那眼神中看出了嫌棄。

  氣得揚起手中的領帶就砸了出去,「跟你去有什麼好玩的,我還不如多陪陪阿情。」

  男人這般道:「那邊風景不錯,玩的也不少,你不是喜歡香檳玫瑰嗎,柳州就有一處專門的種植地。」

  這個誘惑力不大,時綰還是不去。

  「我一去好幾天,你就不想我嗎?」

  時綰有點無語,覺得他自戀,「不想。」

  「你肚子裡那位會想。」

  時綰堅持:「他說他不想。」

  最終傅琮凜把行李收好,站起來淡淡一句:「行吧,那就不去。」

  離開前輕飄飄的掃了時綰一眼,「你這才是法西斯,剝奪我和我女兒之間相處的機會,好讓我們的父女關係日漸寡淡。」

  時綰木著臉:「……」

  她被他氣笑了,讓他趕緊滾。

  又重申:「什么女兒不女兒,指不定就是個兒子。」

  生什麼情人,生敵人才好。

  傅琮凜的眉毛果然皺起來,看著時綰一臉不贊同。

  時綰樂了,直接甩手走人。

  她人本來就不胖,就算懷孕差別也不大,除了會孕吐和嗜睡,就是越來越矯情。

  所幸傅琮凜願意慣著她。

  有天時綰出去和文情玩,時間待得晚了,傅琮凜過來親自接的人。

  文情親眼目睹傅琮凜是如何對時綰照顧有佳,又溫情柔意的,差點以為自己喝多了眼花。

  後來問起時綰,時綰表示格外的淡定。

  她說:「我之前就跟你講過了不是嗎,我會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

  文情來了一句:「牛逼啊。」

  倒是把時綰逗笑了。

  這天晚上時綰剛回到家,時間剛過十點,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就在洗漱完畢,準備睡覺了,因為文情生日,就耽擱了不少時間。

  她前腳剛換了鞋坐在沙發上,後腳傅琮凜的電話就追著打過來了。

  實際上傅琮凜離開還沒兩天,她就不太習慣了。

  但也沒好意思說。

  眼下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備註,時綰有些激動又有點彆扭。

  放任手機鈴聲響了十幾秒,她才接起來,「餵。」

  那邊緩了幾許,才聽見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出來,「還沒睡覺?」

  時綰伸直了腿,斜躺在沙發上,「還沒,我剛到家。」

  「嗯?」

  「阿情生日,今天陪她過生日去了。」

  這個姿勢沒過一會兒,時綰就有些不舒服,翻了個身,直直平躺著,仰面看著裝潢精緻的天花板。

  「最近怎麼樣?」

  時綰的手搭在腹部上面,隔著衣服摸了摸,明知故問:「什麼怎麼樣?」

  傅琮凜也不跟她兜圈子,知道她存了心思的折騰他,便道:「檢查去做了嗎?」

  時綰漫不經心的嗯了聲,「做了。」

  聽她的聲音和口吻,就知道沒什麼大礙,傅琮凜便不繼續這個話題。

  反倒是時綰說:「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見小旗子了。」

  傅琮凜靜默了半晌。

  起初是沒聽懂她這話的意思,反應了幾秒就沉默了。

  安靜得時綰都以為他掛了,從耳邊拿開手機一看,還接通著,「傅琮凜,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男人的呼吸沉了沉,「嗯。」

  時綰:「我說下次再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就知道我肚子裡這位有沒有長小旗子了。」

  「你煩不煩?」

  打從一開始,時綰就堅信她懷的是兒子,傅琮凜反駁是女兒,都被她壓著不敢吱聲,只偶爾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

  時綰聽出他話里的不愉快,也沒惱,反而莞爾笑,嘴裡卻是說:「怎麼了嘛,我實話實說有什麼不對,要是兒子的話,對你不是更好嗎。」

  傅琮凜:「我還不需要你給我生個兒子來鞏固我在傅家的地位。」

  時綰一噎,就繼續聽見他說:「要是這樣,當初我還娶你做什麼,商業聯姻帶來的利益不是更大。」

  時綰哼了聲,暗戳戳諷刺:「那你現在就可以重新娶一個更有利的,我也沒攔著不讓你娶是不是。」

  「你聽聽。」

  「又怎麼了?」

  傅琮凜冷聲:「我還沒表示你就還先不耐煩了,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就是沒數,就記著我的不好,都說女人大方,我看你是小肚雞腸,心眼子怎麼那么小。」

  時綰好笑,這兩天沒人在她跟前嗆聲,她都不習慣,現在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竟然有種找到主場的愉悅感。

  「到底誰心眼小,我累了,想休息。」

  因為她這句話,傅琮凜沒再繼續糾纏訓她,反而放緩了聲音,「我不在身邊,自己多注意一點,別馬馬虎虎的。」

  「我知道。」

  話說完,就準備結束通話。

  傅琮凜卻沒掛斷,等著時綰掛。

  時綰也等著他。

  這兩方一等,又過了好幾秒。

  而後才聽見時綰清了清嗓子,別彆扭扭的說了一句:「你…你在外面也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熬夜,早點休息。」

  聽得男人悶聲一笑。

  時綰難為情的立馬掛了電話,而後丟開手機,捧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奇了怪了,她跟傅琮凜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她竟然還覺得不自在。

  又過了會兒,手機消息提醒聲響。

  時綰拿起手機點開,是傅琮凜發過來的一條消息。

  [好,晚安。]

  後面還有一顆紅色的愛心。

  時綰失笑,呼出一口氣,覺得心跳有點快。

  頓了頓,她又把手放在小腹上,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除了她手心的溫度,她還沒到顯懷的時候,甚至不覺得有一點隆起的弧度,卻莫名的想到,做檢查時,報告單上的那些圖片。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有點滿足又奇怪的感受——這是她和傅琮凜的孩子。

  卻在失神的瞬間,想到之前那場意外流產。

  時綰垂下眼瞼,手掌稍微用了點力,連續深呼吸了好幾次。

  這次不會了,無論如何,都會好好的保護著。

  ……

  時綰接了一個GG拍攝,拍攝當天在下雨,江城變了天,也可能是因為孕期抵抗力下降,晚上回去的時候時綰就感冒了。

  好歹沒發燒,只是有些咳嗽,她也不敢亂吃藥,史姨是過來人,在這方面懂得比時綰多,在吃食上照看她,又熬了冰糖金桔給她潤喉止咳。

  傅琮凜出差的時間裡,向來都是他主動聯繫時綰。

  她感冒這件事也沒跟傅琮凜說。

  等他回來那天,見她精氣神不太好,男人覺察出什麼,摸了摸她的額頭。

  時綰讓他摸,閉著眼睛說:「我又沒發燒。」

  她不說,傅琮凜一問史姨,就什麼都知道了。

  有點氣她瞞著自己。

  但他太忙,沒在時綰的公寓停留半天,就又打包行李去了另外的地方。

  又過了好幾天,晚上時綰正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到被窩裡一涼一暖的,身邊微微下陷,她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微微撩起厚重的眼皮瞧了一眼,仿佛自己還在做夢似的,主動往傅琮凜懷裡鑽,嘴裡咕噥著:「總算是回來了……」

  等她第二天睡醒後,發覺自己被人抱得緊緊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一抬頭就看見眼前好幾日不見,也沒個聯繫的男人,就出現在她眼前,在她的床上。

  時綰揉了揉眼睛,有點不可置信。

  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傅琮凜的臉。

  男人被她吵醒,下意識的抱著她蹭了蹭,嗓音沙啞:「這麼早就醒了。」

  時綰愣住了,「你怎麼……」

  「嗯?」

  他埋在她胸口,唇貼在她的鎖骨處,時綰被迫揚起頭。

  腰被他抱得緊,她動了動,「你昨晚回來的?」

  「你說呢。」

  他沒刮鬍茬,密密麻麻的有些刺人,也很癢。

  時綰一邊笑一邊躲,「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說了又怎樣,你沒心沒肺的,也不知道發個消息問候我。」

  時綰反駁:「那你不也沒聯繫我嗎。」

  繼續說下去只會掃興。

  傅琮凜不說話,時綰也保持沉默,安靜的被他摟著。

  過了會兒,傅琮凜從她胸口抬起頭,枕在她睡的枕頭上,從上往下的看著她。

  打量著,目光深深沉靜。

  而後他落在她耳畔的手指往前探,捏了捏她的臉,「好像胖了點。」

  「胡說,我沒胖。」

  傅琮凜不聽她反駁,自顧自道:「胖點好,懷孕的人不胖多半不正常。」

  時綰:「……」

  她無言以對,感覺到他的另只手往她睡衣下擺鑽進去。

  有點癢,粗糲的指腹沿著她的肚皮,落在她的腹部。

  「這裡要是胖點就好了。」

  時綰動了動身,「還沒到時候,要等一段時間。」

  傅琮凜放著便沒動,閉上眼睛繼續睡。

  時綰抬眼看著他的臉。

  那天他回來,急沖沖的回又急沖沖的走,都沒好好看過他。

  時綰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流傳了片刻,瞧著他眼皮底下的青,知道他這是沒休息好,感覺側臉的輪廓更加深邃,人瘦了些,看起來更加具有凜厲的攻擊性。

  「你不是很忙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男人閉著眼,「你不想我,我女兒想我,讓我回來看看她。」

  時綰輕呸了聲,「胡說八道。」

  傅琮凜睜開眸,眼底有著隱晦的笑,「我胡說什麼了,那不是她想,難不成是你想?」

  這前前後後加起來半個多月,時綰說不想,那她就是騙自己。

  但她嘴硬,就是不說。

  傅琮凜也知道她臉皮子薄,沒跟她計較這件事。

  其實她想不想的,也沒太所謂,主要是他有段時間沒見著人,掛念得緊。

  兩人抱著又睡了大半天的回籠覺。

  還是時綰被餓醒了,催著傅琮凜起來去弄吃的。

  今天史姨有事請假,傅琮凜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貴人,直接讓譚諶點了送,他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時綰笑說:「譚秘書還真是全能,公事他得辦,私事也跑不掉。」

  傅琮凜去洗澡,聞言頭也不回:「以為我錢那麼好拿?」

  若問起譚諶覺得這事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他定然腦袋甩得像撥浪鼓。

  開玩笑,如果他上班就只是給老闆和老闆娘訂餐,他寧願天天訂,無時無刻訂,也好過面對真正的公事。

  吃了飯後,時綰跟著傅琮凜去了遠山。

  晚上,趙閒他們知道傅琮凜回來了,約了人去聚一聚。

  男人聚一起,少不了的吃喝玩樂開黃腔,還有菸酒混雜,有女人在,雖說紳士,也好不到哪裡去。

  尤其時綰情況特殊,就她一人懷孕的。

  她覺得自己去了,他們一行人肯定不盡興,自己待著也膩得慌,還不如就在家看電影,便拒絕了。

  傅琮凜送她回公寓,自己也上去換了一身衣服。

  時綰順帶著把早上忘丟的垃圾一同帶上,跟他一起下樓。

  傅琮凜不想她折騰,時綰自己願意,他想要接手那垃圾袋,時綰還兇巴巴的瞪人。

  扔完垃圾,時綰轉頭看著傅琮凜,矜持道:「你別帶著一身胭脂水粉就回來,我聞著不舒服。」

  傅琮凜笑,還不知道她想什麼嗎。

  「哪敢。」

  傅琮凜離開還沒走兩步,摸到自己的兜里空空如也,覺得自己怎麼跟時綰一個記性了,手機也能忘帶。

  估計是換衣服的時候落下的。

  當即回身往公寓樓里走。

  還沒走幾步,經過樓梯口,正往電梯的方向去,突然聽見一陣爭執,隱約傳出聲嘶力竭的驚呼:「救命!」

  傅琮凜腳步一頓。

  又聽見幾句嗚咽凌亂的呼聲,幾乎是在瞬間,傅琮凜隨意的姿態霎時變得冷肅緊繃。

  因為他分辨聽出這是時綰的聲音。

  輪不到他多作他想,本能反應的邁動腳,三步並兩步的邁出大步伐往樓梯下沖。

  負一二樓都有雜物房,堆著物業存放的東西還有環保工人的器具。

  越近動靜越大,傅琮凜快步走到雜物房,動手擰開門把,被鎖住了。

  「時綰!」

  傅琮凜沉聲喊出名字,裡面沒人回應,連呼聲都消失,傅琮凜沉下臉,猛地抬腳怒踹房門,一下兩下,聲音震震宛若雷霆。

  傅琮凜一拳砸向牆上的警報器,尖銳的聲響響徹整個樓道。

  雜物房的門不同於住戶的門那麼硬實防盜,只是普通的木板門,傅琮凜兩腳那麼下去,直接把門把踹斷,門隱隱泄了點口子。

  他目光四下巡視,整個人像是暴怒的猛獸,瞥見牆角堆疊的不知道什麼鈍器,快步走過去,抄起來直接就往門上砸。

  「嘭!」

  一聲巨響。

  隱約可見有木屑飛濺。

  傅琮凜力量大,帶著怒氣,又砸又踹,終於把門砸開一道一指寬的裂縫。

  再蠻橫踹了一腳,頓時塵土飛揚,門板四分五裂的橫在一邊,撞在牆面砸了個回彈,傅琮凜近身定睛一看,就見時綰半截身子懸在窗邊。

  傅琮凜眼皮驀地一跳,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反光,就見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男人,手裡正舉著一把匕首,凶神惡煞的朝他揮舞過來!

  傅琮凜迅速往旁邊一躲,刀尖堪堪擦過他的肩頭。

  那男人大概是沒想到會被人發現還被當場抓住,事情敗露之下就要選擇逃跑。

  傅琮凜陰著臉,動作暴戾兇狠,直接扣了他的帽子,露出一顆光頭,抓著就是一記拳,落下去叫那人踉蹌痛呼。

  吃了疼,對方也怒了,亮出匕首回身揮舞過去。

  傅琮凜面容緊繃,出手狠厲,長臂一伸打得那人眼冒金星,迅雷不及掩耳反剪住他的手,毫不留情「咔嚓」一聲,只聽男人悽慘一叫。

  匕首咣當落地,卸掉胳膊軟軟無力,傅琮凜乘勝追擊,將人按在地上,死死壓制住對方的後頸,把臉壓在地上摩擦,「說,誰讓你來的?」

  傅琮凜打紅了眼,額角青筋暴跳,渾身上下都爆發出凜冽雄渾的氣息。

  男人痛得大汗直冒,口不能言,傅琮凜也不需要他說,拽了他的口罩,臉露出來,傅琮凜眯了眯眼,下手更狠,「看來還是我手下留情了。」

  說完他就勾過不遠處的匕首。

  ……

  警報器一響,門衛室就知道,連忙帶了保安趕到相應的樓層。

  急急忙忙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瞪大了眼一瞧,恨不得拍大腿。

  天老爺,這是在動刀子殺人犯法啊!

  只見一個臉色難看的男人,壓著一個苦苦痛吟鼻青臉腫的男人,匕首刺進他的大腿,又拔出來,再刺進去。

  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傳遍整個樓道。

  再往裡看,雜物房裡還有個被綁著的,臉色慘白渾身狼狽的女人。

  見來了人,傅琮凜收了手,沾了血的匕首隨意往旁邊一丟。

  那強悍的氣勢,任誰都不敢上前招惹。

  直到他一聲令下,「都愣著看戲嗎,不知道把人抓起來往局子裡送!」

  不知道一年往這公寓區里送多少錢,養了一群廢物愣頭青,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一個個這才跟上了發條似的,慌亂的動起來。

  躺在地上的男人還要想跑,傅琮凜上前兩步抬腳蹍過那大腿上的血窟窿,一下比一下狠,陰冷道:「跑一個試試。」

  收拾完人,傅琮凜大步走到時綰身邊,解了她手上臉上綁著的東西,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替她整理著凌亂的發,摸到時綰冰涼的臉,男人的手都不禁的顫,低啞著嗓音:「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時綰呆呆著看著他,片刻後一頭栽進他懷裡,整個人瑟瑟發抖,傅琮凜大為火光,擁著時綰,眼底的風暴不斷的翻湧。

  把人抱緊了,傅琮凜親了親她的耳根,「沒事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他閉了閉眼,不敢想像,如果不是因為他忘帶手機,如果他再晚了一步。

  不敢想……

  哪怕零星一點。

  都不敢設想。

  「傅琮凜……」

  「我在。」

  揪心的疼,又酸又澀,傅琮凜一把抱起時綰,經過一眾保安時,他們避如蛇蠍。

  當中有不明所以的人,也有眼熟傅琮凜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不敢妄自言語,只等人離開,才紛紛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人憐憫的看著地上如死狗般的男人,諷刺道:「這傻x,腦子被門夾了去招惹傅少爺,這下玩完兒,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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