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都喜歡
中午這一場,還算好。
晚上的晚宴還要瘋狂些,魏行洲酒量最差,早就已經喝瘋了,一邊摟著趙閒說要帶他去泡最靚的妞,一邊抓著張沐說今晚打牌必須讓著他。
一整個瘋瘋癲癲的,趙閒受不了,把人拱走了。
時綰懷孕,就沒鬧什麼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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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琮凜也沒多待,吃過飯後,就跟著時綰回了「婚房」,她的公寓。
時綰雖然沒怎麼應付,一整天下來也的確是累了,進門把鞋子脫掉,東歪西倒的,也沒去收拾,小腿都有些發酸,她坐在玄關的長墊上,彎腰揉捏自己的腳和腿。
傅琮凜也帶著一身的酒氣,他神色還算清明,只臉泛著紅,動手脫了西裝外套掛好,領口解了兩顆敞開。
「很不舒服?」男人低頭,酒意混著的嗓音格外的喑啞,眸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強烈的侵占感。
「有一點。」時綰長腿一翹,腳尖抵在傅琮凜的西裝褲腿上,白與黑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無聲的滾了滾喉嚨,呼吸無意識的粗重了些。
傅琮凜微微彎腰,手扣著時綰的腿窩,猛然打橫一抱。
時綰怕被摔到,反應過來立馬勾住他的脖頸,嗅到他身上濃濃的散發出的那股酒香。
「幹什麼?」
「去洗澡。」
傅琮凜抱著她往臥室走,步伐不是那麼穩,卻抱得她緊緊的,走到臥室門口時停下來,男人的胸膛沉沉的起伏著。
啞著聲氣:「開門。」
時綰扭著門把打開了門。
傅琮凜順勢往裡走,又用腳勾過去關上。
進了浴室,他把時綰放在旁邊坐好,把浴缸里放滿水,轉身讓時綰把衣服脫了。
她身上穿著的還是那套中式禮服,盤扣在胸口,時綰撥弄了兩下,見傅琮凜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時綰動作一頓,「你站著幹嘛,出去啊。」
傅琮凜倒是真的就出去了。
時綰有那麼一點的小疑惑,他這麼聽話?轉性了嗎。
想不明白也不去多想,自己脫了衣服沉進浴缸里,水溫偏高,但也不至於燙人,她坐趟在裡面,舒舒服服的閉上眼喟嘆一聲。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就再次被打開。
時綰睜開眼。
傅琮凜站在門口,衣服都脫了,只留了個四角褲。
時綰轉了轉眼珠子,收回目光,「你要洗等會兒再洗,我要先泡澡。」
「水是我放的,我也要洗。」
「……」
時綰不太樂意,皺了皺眉,「你一身酒味兒,我聞著不舒服。」
傅琮凜打開了旁邊的花灑,直接往自己身上沖,酒味多是在衣服上,他脫了其實身上沒什麼味道。
也知道時綰是刻意為難他,他也沒計較。
片刻後就踏進了浴缸里,讓時綰給他挪位置。
浴缸大,兩個成年人也不會擁擠。
時綰這會兒正慵懶著不願意動,傅琮凜親力親為的抄起她的胳膊,把人往前面挪了些,然後坐下,再把人撈回來靠著他。
背後多了個人形躺墊,感覺說不上好還是不好,時綰頭下就是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她微微偏頭躲了下。
傅琮凜把她往上提了提,低頭就去親她。
「你喝酒了……」她抬手擋了擋。
一晚上都很克制的男人,現在變得有些蠻橫,手探過來掐著她的臉,往自己唇上送。
補回了在婚禮上沒有深入的吻。
時綰嘗到一點甜,她顫了顫眼睫,嗓音模糊:「你吃什麼了?」
傅琮凜的手貼著她的臉頰,往下摸到她纖細的脖頸,「喝了點蜂蜜水。」
突然,時綰不自在的動了動,好心提醒他:「我不想折騰,你別招惹我,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嗯。」男人呼吸急促的應了聲,又接著親。
手沒多安分,遊走戲弄於她。
有水花飛濺,一條墨色的四角褲漸漸的漂浮在水面。
時綰的手扶在浴缸兩邊,臉泛起緋紅,「你真的是,沒完沒了……」
唇又被吻住,男人的灼熱的氣息過渡到她的面頰,室內溫度高升。
「新婚夜,就一次。」
傅琮凜有點黏人,時綰被他抱得緊緊的,後背承受不住他胸膛壓下來的熱度。
「婚紗照是誰掛在床頭的。」
這時候他還有心思問這種話。
是他出去泡蜂蜜水的時候才發現的。
時綰秀氣的眉不適應的擰起來,哼了聲,脖頸也紅了。
「文情幫忙掛的。」
「太危險了,最好不要掛在牆上面。」
聽他的語氣有點責怪,時綰胳膊肘抵了抵他的胸膛,語氣有些嬌蠻:「是我出的主意,你怪她做什麼?」
傅琮凜格外的隱忍,額角有汗。
低低徐徐的笑了聲,隨著水花涌動傳進她的耳朵里,「沒別的意思,就隨口一說。」
時綰哼了聲。
傅琮凜看著她緊緊抓著浴缸的手。
女人的手指大張著,無名指上是今天他親手給她戴上的婚戒,他看了兩秒,從後覆上去。
男人的一隻麥色大掌,親密無間的貼著她的手背,戒指相碰十指緊扣著,親密無間。
也瞬時驚濤駭浪。
時綰沒泡到什麼舒服澡,最後更累。
等風平浪靜後,傅琮凜重新換了水,兩人靠著感受著細緻的溫存。
時綰在他懷裡昏昏欲睡,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似的,眼皮子沉重得完全抬不起來,也不忘嘟囔著提醒他:「別泡太久了……」
「嗯。」男人的胸腔震動,低低的嗓音里有著意猶未盡又性感的磁。
傅琮凜的手搭在時綰的小腹,浴室安安靜靜的。
勉強算得是大動干戈後,男人也有些倦意,不由得也閉上眼。
幾許後感覺到手心有觸動,傅琮凜沒睜開,下意識的親了親時綰的鬢角,以為她醒了,暗聲詢問:「醒了?」
卻沒有得到回答。
傅琮凜動了動眼皮,睜開眸子,低頭看去,時綰正貼著他的臂彎處睡得香甜。
那觸動又來了兩下。
傅琮凜渾身一僵。
目光下移,落在時綰的腹部。
拿開了手。
女人光滑的肚皮在水裡,看得並不真切。
傅琮凜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有什麼想法要衝出他的大腦,連心跳都變得很快。
他頓了幾秒,遲疑的再將手覆上去。
什麼動靜都沒有。
仿佛之前的感受是他的幻覺。
就在他頗為遺憾正欲收回手之際,無名指的地方被輕微的頂了下。
不甚明顯,他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胎動。
兩個陌生的詞彙跳進他的腦海中。
他跟時綰一起看過孕婦手冊或者育兒書。
上面提到過這個詞。
說真的,以往的傅琮凜,對生小孩這種事情,腦子裡完全是沒有什麼概念的。
這個孩子的到來,有他的私心,也是意外,之前看孕檢報告單時的感受都沒此時此刻來得迅猛熱烈。
傅琮凜不自覺的蜷縮起手,順著剛剛被頂到的地方,用指腹慢慢的摩挲過去,輕輕的點了點。
又安分了。
他便再點了點,戳著時綰軟軟細膩微隆起的肚皮。
裡面不再給出反應。
倒是把時綰給鬧騰醒了,女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睡得脖頸酸疼,吟哦了下,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還在浴缸里,就有些清醒了。
「泡多久了……」
她問,男人卻沒有回答她。
時綰皺了皺眉,不滿道:「水都涼了。」
便催著傅琮凜起來。
男人沒動,反而抱緊了她。
時綰一口氣差點兒沒喘過來,不明所以,急急推開他孔武有力的手臂,「你幹嘛,想勒死我啊!」
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似乎有些激動,不免又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臉都變了,「不准再亂來了,時間好晚,你不睡我也要睡了。」
「綰綰。」
「嗯?」時綰懶懶撩了撩眼皮子。
「剛剛你的肚子在動。」
「嗯!?」時綰沒反應過來,還有些茫然。
傅琮凜卻偏頭親她的臉,貼著她輕聲道:「是胎動。」
他說:「動了好幾下,真的,我感覺到了。」
時綰愣住了,隨即就有些惱,「那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傅琮凜抱著她站起來,把她和自己擦乾淨,然後回到了臥室的床上。
時綰坐在床頭,傅琮凜在旁邊,她穿著睡衣,撩起了下擺,露出白皙的肚子。
兩人就這麼緊緊的盯著那處。
時綰自己伸手放上去,「有在動嗎?我怎麼沒感覺呢。」
傅琮凜指尖落下,「之前這裡動過。」
靠近髖骨旁再上方一點的位置。
時綰看了看傅琮凜,又去盯自己的肚子,沒動靜。
兩人大眼瞪小眼似的,等了許久,肚皮都沒有任何反應了。
時綰打了個哈欠,眼睛裡泛起淚珠。
傅琮凜:「她肯定是睡著了,你也該休息了。」
時間是真的不早了。
時綰睡意湧上來。
也不想等了,或許就真的像傅琮凜說的那樣。
她睡下,傅琮凜也跟著躺下來。
聽見她在埋怨:「明明是我懷的他,怎麼就不理我。」
第一次胎動就讓傅琮凜撞上了,她心裡有點不平衡。
傅琮凜怕她多想,握著她的手低語道:「不是不理你,都這麼晚了,我感覺到的時候,她只動了一下,我還以為是你醒了在叫我。」
時綰抿著唇,「你明明說的動了好幾下。」
傅琮凜不管不顧:「那都是我胡說的。」
時綰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就不好意思起來了,臉有點熱,也不讓傅琮凜牽手,自己翻了身睡到旁邊。
感覺到她的疏遠,傅琮凜盯著她的後腦勺看了幾秒,自主貼過去,「還是不開心?」
時綰側了下,不想離他太近,嘀咕道:「肯定是你之前做那壞事,吵到他了,所以他才跟你發出抗議。」
傅琮凜沉默兩秒。
她要這麼想也行,只要她不擰巴。
傅琮凜一本正經說:「周公之禮,敦倫之樂,人之常情。」
時綰:「……」
他還真會說呢。
傅琮凜有婚假,第二天就沒早起。
可也沒睡到多晚。
因為早上七點多鐘的時候,時綰猛地把他搖醒。
「傅琮凜!」
身上的被子都被掀開,冷空氣灌進來,男人是赤著身的,一時難免不適應,耐著性子睜開眼,「怎麼了?」
還帶著濃濃睡意的腔調格外的沙啞。
時綰挺著自己的肚子,「他動了!我感覺到了,他在動!」
因為近期時綰的睡眠並不是太好,今天早上她跟著傅琮凜的生物鐘就醒了,結果睜眼就見他還在床上,有些意外。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他們舉行了婚禮,傅琮凜是婚假,所以沒去公司。
她醒了便睡不著了,盯著傅琮凜看了會兒,又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心心念念的都想著昨晚傅琮凜跟她說的胎動。
摸著摸著她動作就停下來,睡意被醞釀出來,漸漸垂下眼皮時,就感到了輕微的頂動。
令她瞬間清醒,然後緊張的等著,怕自己是想太多。
結果像是能感覺到她心裡的期盼似的,肚子再不負眾望的懟了兩下。
時綰第一次這麼明顯的感受到肚子裡的小傢伙發出來的動靜,一時間震驚、詫異還有驚喜和激動,複雜又興奮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心扉,讓她再也忍不了的,想要找個人分享這種喜悅的感受。
無疑旁邊熟睡的傅琮凜就是最好的對象。
因為她的話,傅琮凜也醒神了不少,坐起來,把她的睡裙放下去,「小心著涼。」
他看著時綰欣喜難耐的眉眼,自己也跟著勾起唇,嗓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軟柔和了許多,「說明她睡醒了,指不定還有些餓,你想吃點東西嗎?」
「想!」
傅琮凜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出去給時綰熱了一杯牛奶,等史姨過來才開始準備正餐。
時綰聽見他進來的動靜,動了動唇,「那他現在是不是就能聽見我們說話了?那胎教肯定可以開始了,從明天我就給他放歌聽。」
傅琮凜並不知道答案,卻是順著她的話回答:「嗯,沒事還可以多看看書。」
時綰揚起些微圓潤的下巴,「我當然知道。」
她覺得肚子裡這個肯定是個小帥哥,進不進娛樂圈看他自己,反正得很有學問,不如就看些金融經濟方面的,以後當個大老闆。
她這麼想著,就順口說了出來。
傅琮凜輕笑了下,「以傅家的家底,想富有很簡單。」
頓了頓,男人輕微的皺了下眉:「你為什麼非得執著是兒子,女兒不是更好嗎?貼心小棉襖。」
在時綰看來,男孩女孩都好,可她就偏偏不隨傅琮凜的意:「兒子也好啊,那你為什麼就不喜歡兒子呀,那我真要生個兒子,你就不滿意?」
這種話題,永遠都是沒有正確與錯誤之分的。
現在的時綰有些一根筋,傅琮凜怕她鑽牛角尖,發軸。
所以最後他妥協:「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時綰勉強滿意,接過他手裡的牛奶,慢吞吞的喝,一會兒還摸著自己的肚子。
傅琮凜在旁邊看著她,不時翹起自己的唇角。
湊過去親了她一口。
時綰嫌惡的推開他的下巴,「你不知道自己胡茬很刺人嗎?」
「沒感覺。」
說著又低頭在她脖頸蹭了蹭。
時綰一個手抖,險些打翻牛奶,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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