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有病就治


  最後傅琮凜才知道原來時綰口中的獎勵,就是帶著他出去吃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和她的朋友一起。

  這種情況的確是第一次,勉強也算得上是一個獎勵。

  前一陣還溫情脈脈的,後來上了車,傅琮凜就說時綰挺摳門。

  時綰調侃他說:「你就像是金屋藏嬌似的,我心情好了,才放你出來遛一遛,見見世面。」

  傅琮凜也不惱,面無表情的冷嘲一聲:「原來你知道,我還以為你一直裝揣著明白裝糊塗。」

  一股子幽怨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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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綰被他逗笑,心情很好。

  到了地方,文情和周措早就已經等著了。

  剛領證的一對新人臉上都情不自禁的洋溢著喜悅,眼睛看哪兒哪兒都是春風得意似的。

  李岳也在。

  簡短的介紹認識後,都各自坐下來。

  傅琮凜收斂了往常待人事物的那般凜然冷漠,多了幾許隨和,待在時綰身邊,照看的周全。

  只是他的視線和李岳對上後,沒幾秒又錯開。

  兩個男人都是一副笑面虎的神情。

  傅琮凜壓低了聲靠在時綰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下來,嗓音沉沉的:「你說他一個人怎麼好意思來的,不覺得自己很突兀嗎。」

  時綰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是這個,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李岳的方向,對方覺察到,抬眸對著她溫和的笑了笑,神色坦然從容。

  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被傅琮凜捏著手指,用了力讓她吃疼,注意力回過來到他身上,「看什麼看?」

  時綰撥開他的手,同樣低聲:「他跟周措是朋友,又是我和阿情的學長,怎麼就突兀了。」

  傅琮凜垂著眼皮瞥她,意味不明的呵了聲,「學長,還叫的挺親熱。」

  時綰懶得搭理他,當他無故發神經,自己坐正了身,安安心心的吃飯。

  後來找到機會了,她才跟文情細聊。

  「你也太突然了,我都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說領證就領證了。」

  文情自己也突然,頗有感嘆道:「昨晚喝多了,上頭。」

  因為她事業上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就,一高興她就喝酒,周措陪著她喝,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他滾了又滾,還稀里糊塗的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

  她不是屬於喝醉酒就斷片的那種人,事情細節什麼的都記得清清楚楚,周措同樣也是。

  於是第二天周措就催著她去民政局,她也腦熱,當時好像莫名其妙就跟著周措走了,拿到熱乎乎的結婚證時,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時綰聽完後沉默了。

  也沒什麼,就感覺她不愧是跟文情做了好幾年的朋友,這麼的默契。

  連領證的這種事情,都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那個鄭可可怎麼辦?」

  之前和周措上熱搜的事情她還記著。

  文情聳肩,絲毫不以為然:「涼拌。」

  周措都不稀得搭理她,她還一個勁兒沒臉沒皮的往上湊,以前文情還算不得多名正言順,這會兒都領證了,鄭可可要是再作妖,她收拾起人來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時綰遲疑詢問:「周措他媽媽那邊呢……」

  文情皺了皺眉,神情有點糾結苦惱,轉瞬又變得輕佻,「我跟周措過日子,又不是跟他媽過,隨便她怎麼樣,周措又不是媽寶男。」

  時綰慢悠悠的說:「你不怕他媽媽在你事業上出手啊?」

  畢竟周家涉及娛樂圈很深,錢權大後台硬。

  「怕啊,怎麼不怕。」文情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還跟周措也聊起過,但是周措說一切都有他來解決。

  文情倒是想獨當一面,當個女強人什麼的,可實力不允許,那就還是當個自由自在的金絲雀吧。

  她笑了,說:「隨便怎麼搞,反正我吃周措的用周措的,他媽媽要是真對我出手,不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而且我還沒什麼影響。」

  文情看了眼時綰,目光落在她的圓滾滾的肚子上,帶了點新奇:「我發現我現在真的特別鹹魚,怎麼開心怎麼來,就盼著你快點把我的寶貝乾兒子生出來,好讓我玩玩兒。」

  時綰:「…要玩你自己生。」

  她哼一下,「生就生,生個女兒給你當小媳婦兒。」

  時綰不由自主地莞爾。

  這頓飯吃得較為相安無事而和諧,只是時綰後來不小心碰倒了水杯,灑了傅琮凜半截大腿。

  男人潔癖症犯了,皺著眉去洗手間處理。

  時綰就站在餐廳外廊上等他。

  不多時從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執聲,伴隨著男人的怒吼。

  時綰回頭看了一眼,便沒什麼心思的收回視線。

  一道尖銳的女聲赫然炸開,時綰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避免自己被波及。

  「我錯了…不敢了,梁少,您大人有大人就饒了我吧……」

  女聲悽厲。

  身後猝不及防被撞上來,時綰睜大了眼睛,毫無防備的趔趄,腳步踉蹌的站穩了,臉色嚇得慘白。

  她扶著自己的肚子,護著低頭心有餘悸,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裙擺被人抓住。

  突如其來的重力直直拖著她往下拽。

  時綰冷著臉,煩躁的看過去,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趴在她的腳邊。

  她沉了沉呼吸,心跳還有些快,「請你鬆手。」

  女人在哭。

  片刻,從包廂里鑽出來個醉醺醺的男人,凶神惡煞的指著那女人,「媽的,臭裱子,我梁肇對你不好?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樣,找死是不是?」

  目前情況看起來就不好,時綰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她扯著自己的裙子,使勁的掙脫,壓不住的怒火往上竄,「我說了讓你鬆手!」

  女人瑟瑟發抖,攥時綰攥得更緊了,一邊求饒:「梁少,我真的不敢了,求求您……」

  時綰深呼吸,不得不抬起頭,看著梁肇:「這位先生,這裡是有監控的,請你適可而止。」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梁肇陰鷙著眸眼,惻惻的落在她身上。

  忽而一頓,神情變得高深莫測,又倏地笑起來,桀桀的,聽起來格外的瘮人。

  「原來是你啊,傅琮凜的老婆?」

  時綰肯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能覺察出他對她並沒有多大的善意。

  她往後退了退,她一動,抓著她仿佛救命稻草似的嚴嬈,也跟著緊緊追上來,抽抽噎噎的啜泣。

  時綰耐心全無,從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機,要給傅琮凜打電話。

  「啪!」

  她剛把手機拿出來,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的手背上,一時間吃疼發麻,手機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砸得嚴嬈瑟縮不停。

  時綰惱了,一雙清亮澄澈的眸眼蘊含著怒氣,「你哪位,有病就去治,在這裡發什麼瘋!」

  梁肇盯著她冷笑,「怎麼,要給傅琮凜打電話?」

  「關你屁事。」她口吻很沖,氣得臉有些發紅。

  梁肇嫌棄旁邊的嚴嬈礙事,一腳踹開了她,兇狠斥罵:「滾!」

  嚴嬈馬不停蹄的跌跌撞撞站起來跑開。

  是她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以為勾著梁肇,和別人搞曖昧也沒關係,誰知道竟然被他知道了,才有了今晚這一幕。

  她臉頰紅腫,唇角帶著血絲,頭髮凌亂的狼狽逃離,已經不敢去深想自己得罪梁肇會有什麼後果,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幫忙庇佑她。

  梁肇一身濃郁的酒氣,熏的時綰作嘔。

  他近身,一把攫住她的下巴,目光惡意的流連在她身上,「仔細看,還真有幾分姿色,難怪傅琮凜對你死心塌地。」

  時綰下巴疼得她微微扭曲了臉,用力的推開他。

  梁肇不為所動,笑得更是陰險,視線下滑落在她的肚子上,吞了吞喉嚨,「玩兒這麼多女人,還沒搞過孕婦,不知道搞起來爽不爽,」

  時綰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心裡慌張惶恐,「你認錯人了!你這是騷擾,我可以報警抓你!」

  梁肇獰笑,「我認錯誰都不會認錯你……」

  他湊近時綰,幾乎要貼上她的臉,眸眼猩紅,「你跟傅琮凜上床的時候,可沒這麼烈,叫得跟個發春的小母貓似的。」

  時綰猛地閉上眼去躲。

  「哦,對了,有件事你肯定很感興趣,你一定不知道,你爸——」

  有掌風襲來,時綰惴惴,手腳發軟,心跳快壓過嗓子眼跳出來,耳膜鼓動到像是灌了水,所有聲音都變得不真切。

  直到耳畔炸響梁肇氣急敗壞的大罵:「誰敢壞老子好事兒!」

  時綰趁機往旁邊躲,劫後重生似的睜開眼,抬手捂著自己狂跳的胸口,看過去,就見李岳抓著梁肇的頭髮,將他攥按抵在牆上。

  他神情淡然的看向她,手下極其用力,也不見他有任何不適,「還好嗎?」

  時綰大口的呼吸著,眼睛有些濕潤,她眨了眨眼,顫了顫唇,氣音泄出來:「我沒事。」

  說完就猛地一個腿軟。

  她條件反射的扶住牆,背靠著。

  梁肇被牽製得狂躁,「識相的就快點把老子放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岳微微眯起眼,向來溫潤有禮的男人這時森寒著面孔。

  時綰也沒看清他到底是怎麼做的,下一秒就見梁肇狠狠地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腰腹痛吟。

  梁肇疼得冒冷汗,酒精發酵得快,他視線迎著燈光,看得有些模糊不清,還叫囂著:「你給我等著……」

  李岳又狠狠補了一腳,將人踹得不省人事後,才彎腰撿起時綰的手機,遞給她。

  她心神還沒歸位,後知後覺的接過來,「謝謝。」

  「沒事。」李岳打量著她,「傅琮凜走了?」

  時綰搖頭:「他去洗手間了。」

  李岳掃了眼地上躺屍的梁肇,一抹厭惡從他的眉目間划過,「這個人傅琮凜認識,他會解決的。」

  時綰輕輕的點了點頭,很克制。

  她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李岳頷首:「我姐在,剛剛過去找她聊了兩句。」

  頓了兩秒,他道:「你繼續在這裡等,還是先跟我去外面?」

  時綰想也沒想,「出去等。」

  她邁步步伐,走得很緩慢。

  李岳跟著她的腳步,不疾不徐。

  兩人還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男人沉沉的聲音:「時綰。」

  時綰轉身。

  傅琮凜站在幾步之遠的地方,看著她,又瞥了旁邊的李岳一眼,男人的臉色明顯不悅,近了身,「不是讓你等我嗎,跟著一個外人走什麼。」

  說完抬手攬著時綰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和李岳隔開了距離。

  時綰張了張口想解釋。

  李岳卻搶先一步,「讓一個女人等待是一件很不紳士的事情,更何況時綰還是你的妻子,你來時沒看見路上躺著的人嗎,他想對時綰動手,我只是帶著她先離開危險的地方。」

  最後,他笑了笑,「傅總下次記得及時出現,置自己的妻子而不顧這種行為,最好不要再有。」

  語氣仍然溫和,卻夾槍帶棍。

  言罷,也不等傅琮凜回應,李岳望向時綰,「那我就先走了。」

  時綰愣了愣,隨即點頭,「好,注意安全。」

  等李岳漸行漸遠。

  時綰這才抬頭去看傅琮凜的臉色。

  果然沉著,仿佛黑雲壓城似的。

  她的腰被他握著有點疼,不自在的躲了躲,「輕點,我又不是沙袋。」

  至於這麼大力氣嗎。

  傅琮凜垂眸,視線跟隨著她,「剛才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時綰鮮少能看見傅琮凜在別人面前吃癟。

  這倒還是第一次,他被李岳堵的啞口無言,想想還有點好笑。

  傅琮凜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他的手去探她的身,檢查她有沒有受傷,「那男的對你做了什麼?」

  這是在外面,時綰被他摸得發癢,避了避他,「別亂碰,我沒什麼,就遇見了個酒瘋子,被李岳後來打了一頓就老實了。」

  傅琮凜幾乎是要回去找人,再拖出來打一頓,被時綰拉著,「別管了,免得沾一身騒,外廊上有監控,我們直接報警處理就行。」

  他凝視著她的臉,「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時綰皺眉,「手機被他摔了。」

  手還被拍了一巴掌,她垂眸,盯著自己的手背,現在上面都還有巴掌印。

  傅琮凜尋著也看了過去。

  霎時間縮了縮瞳孔,男人的臉色仿佛沉的能滴出水來,渾身戾氣,他捧著時綰的手,指腹輕柔的摩挲著上面的指印。

  時綰心裡也有氣,「李岳說那個人你認識,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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