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時光匆匆就是一年。思兔閱讀520官網
陸珂拍戲閒暇之餘,接了一檔情侶觀察真人秀邀約,名叫《你好,愛情》。
節目第一期共邀請了三對情侶,春華時簡,陸珂許言臣,立秋駱相聞,還有一個常駐主持光哥。
光是女嘉賓的身份已經噱頭十足——
影后春華產後復出;陸珂埋頭拍了一年多的戲,終於從深山老林里出來了;還有駱相聞女朋友的綜藝首秀。
立秋本來不想參加,她覺得自己是個素人,沒必要拋頭露面,讓別人點評。萬一再有人說她配不上駱相聞,豈不是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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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珂恨鐵不成鋼:「能對自己有點兒自信嗎!你沒看過很早之前就有帖子,說我身邊的小助理顏值也超高,都能單獨出道?」
立秋:「但是,小駱跟你傳過緋聞,你不怕許總吃醋?」
陸珂:「上節目澄清不正好!」
立秋:「還有人腦補說他對你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才選擇我——」
陸珂想把她腦殼撬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水還是腦漿:「你到底是怎麼考上A大研究生的?」
立秋:「我律所那邊還有實習……」
陸珂暴躁了:「請幾天假!」
立秋:「好好好,我請假請假,別生氣,生氣長皺紋哈。現在去皺可貴了,做完臉還假。」
完全有身為前助理和可可粉的自覺。
能湊出一個都不容易,別提把她們三對情侶都拉過來。
放首集片花的時候,剪輯把最精彩的幾個片段給摘出來放在一起,【影后吹嗩吶】【廚房殺手陸珂】和【頂流女友徒手抓蛇】幾個段子已經炒熱了節奏。
隨著人物出場,彈幕刷了滿屏。
「夢幻組合啊!這是我最想看的娛樂圈閨蜜場!」
「後面男嘉賓也會出場嗎?」
「時簡,許言臣,駱相聞,都是跟陸珂傳過緋聞的男人哎……」
「可以改名叫《你好,緋聞對象》。」
「奪筍吶,許總能氣吐血吧!期待……」
等正片播出,第一期就登頂各大衛視收視率榜首。
節目採用三段式。第一部分,女嘉賓集體旅行,男嘉賓團繼續完成日常工作。第二部分,組團互相遠程觀看錄製片並適度發表點評。第三部分,男嘉賓驚喜現身。
出場就各有各的性格,陸珂性子急,幹事快,和立秋一起推著箱子過來趕飛機,風風火火,雷厲風行。
她們早到了二十分鐘,陸珂給春華打了好幾個電話,春華都說別急這就到了。
等飛機快起飛,春華拉著時簡給她整理好的行李箱,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陸珂等得沒脾氣:「姐妹,踩點達人,高!」
春華:「你看,沒遲到吧。」
陸珂:「你真捨得自己來了?沒偷偷把時間裝在行李箱裡帶著?」
春華:「哪能呢,我有那麼媽里媽氣的嗎?」
彈幕:【我以前還以為她們是塑料閨蜜情。】
【《明著追》那會兒我真情實感磕過CP……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春華到底怎麼保養的?我上小學時她這樣,上大學她還這樣。】
【人家只是出道早。】
第一站落地湘北一個少數民族村落。
陸珂:「我剛從深山老林出來,又進深山老林?這裡沒蟒蛇吧?」
剛到村里,節目組就給大家出了個難題——學習吹嗩吶。
演奏水平和住宿條件掛鉤。
吹得越好就住得越好,節目組準備了三套房子,一套豪華貴賓房,一套溫馨田園房,還有一套鄉土村居。
幾人都認真地學,陸珂邊聽邊點頭打拍子,立秋一臉淡定,只有春華面無表情。
結果還是春華第一個上場。
春華對樂器一竅不通,即使她很努力,吹起來還是像一群鴨子臨刑前爭先恐後嘎嘎叫,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笑場了。
彈幕:【影后好可愛。】
【反差萌,配上那張國色天香的臉哈哈哈哈哈笑拉了】
【怪不得一直不接綜藝,原來真?沒什麼才藝】
【老天讓她擁有了超凡脫俗的演技,所以……】
陸珂有音樂功底,摸索著吹了段曲子。
「嘀哩哩哩嘀哩哩哩嘀哩哩哩哩哩……」
大家都覺得耳熟,後來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兒歌嘛?
「不算!不算!」導演喊話,「沒達到選手業餘水平,要高難度的!」
陸珂又試了幾遍,吹出了之前和勿擾合作的幾首歌的片段。
原本正經嚴肅的歌曲,經由嗩吶,變得搞笑又詼諧。
「怎麼樣,我能選豪華臥房了吧?」
導演:「這還有個選手沒上場呢。」
陸珂:「行吧,大不了我們三個人擠擠。」
導演無情拒絕:「各睡各的。」
陸珂:「我記住你了。」
最後輪到立秋,她拿著嗩吶,問導演:「吹什麼啊,紅事白事?」
彈幕瘋了:【行家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笑死我了,不愧是頂流看上的女人】
導演:「你都會?」
立秋點頭,她紅白喜事都能吹。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天賦,她聽慣了,有次父親帶著弟弟們去吃喜酒,她悄悄跟著去看人家搭台子唱戲。
吹嗩吶的女師傅見她乖巧聽話,手把手教了一段,她直接學會了,於是師傅去吃飯,留她在那吹。
後來,村裡有誰家辦事,就喊立秋去幫忙,鄉里鄉親的不用給錢,在廚房擺個小桌,讓立家的五個孩子吃頓好飯就行。
誰知道今天還會在全國人民面前吹嗩吶。
感覺立秋認真得有些緊繃,陸珂在旁邊來了句:「我有預感,等節目播出,會有人把立秋吹嗩吶和駱相聞演唱會視頻剪在一起。」
春華反正是墊底了,跟著湊熱鬧,也插了一句:「立秋,你再吹個小駱的歌唄?」
立秋窘了:「我不會……」
她又不是專門學樂器的,也沒看過駱相聞的樂譜。
彈幕:【小駱出來,又被打臉了!】
【女朋友不會你的歌,還不快去反思?】
【不行了,我想起立秋在小駱超話只有LV2就想笑】
最後立秋得到豪華貴賓房,陸珂的是溫馨田園房,春華入住鄉土村居。
陸珂:「你今天怎麼這麼拼?」
立秋:「小駱比較挑剔,就跟他家貓一樣,什麼都要用好的。」
鏡頭早就轉過去了,她們忘記了麥還沒關,聊得自然,結果被收錄進去,還配上了字幕——
「為了你舒心,拼成諧星也無所謂~」
當晚,陸珂房間傳來一聲驚叫。
立秋的房間離她最近,急匆匆趕過來,陸珂正拿著棍子在牆角指著床,抖抖索索。
「蛇!我的媽啊!這是什麼溫馨田園房啊!」
立秋看了眼,直接走過去,手掌捏蛇頭,另一隻手掐著蛇的頸部,提起來用力往牆角一摔,蛇不再動了。
「蛇進屋裡能殺嗎?」陸珂聲音顫抖,「是不是該放生?蛇是龍化成的吧?」
立秋:「不是墨綠色圓頭的蛇就沒事,而且這又不真的是你家。」
陸珂:「它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立秋走過去踢了踢,那蛇也沒有醒轉的跡象,「死了。」
陸珂:「你就不怕嗎?」
立秋:「怕什麼?這是菜花蛇,又沒有毒。」
陸珂:「……」
立秋拎起蛇:「走,你在這也睡不好了,去我那裡睡。」
陸珂:「你帶著它幹嘛?打算埋了嗎?」
立秋:「埋?多浪費。明天燒給你吃。」
攝像小哥:「……」
導演:「……」
聞訊而來的春華:「……」
後期在每個人的頭上都打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彈幕:【我現在覺得小駱高攀了。】
【小駱高攀+1】
【原來這就是頂流女朋友的自我修養】
【我原本想跟她一爭高下,算了,我不會吹嗩吶也不會抓蛇】
鏡頭切換,轉到男嘉賓那邊的日常。
時簡在劇組拍戲,這次是古裝,有武打戲片段,他一身白衣,動作瀟灑利落,行雲流水。
中途休息會上房車看兒子。時間跟著爸爸在劇組待著,奶奶和阿姨負責照顧。
見爸爸過來,他笑開,露出糯米一般的小白牙:「爸爸!」
時簡:「哎。有沒有乖?」
時間:「媽媽?」
時簡:「你媽媽去工作了。」
「嗯嗯!」時間寶寶把手裡的玉米糖往爸爸嘴裡塞,「爸爸吃!」
駱相聞那邊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演唱會彩排,節目組那邊讓他跟鏡頭打個招呼。
駱相聞:「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啊!喜歡我的扣1,不喜歡我的扣眼珠子。」
彈幕:【摳完眼珠可以搶你女朋友嗎?】
【兩個眼珠子都給你,立秋給我。】
許言臣這邊的跟拍組……
在會場外面,不遠處的公園台階上,坐著吃雪糕。
鏡頭一直對著場館的大門,除了宏偉神秘的門,什麼都沒有拍到。
畫外音來了——
場內正在召開機密級跨國會議,同聲傳譯部分許總親自上陣。鑑於會議內容涉密,不能全部公開,謝絕媒體進場直播。
彈幕:【許言臣是你們拍不到的男人】
【許總:想不到吧】
【回頭回放,別人都能看到老公,可可看了個大門】
【笑死了哈哈哈哈】
山上有茂密的樹林,節目組除了給每人準備了一個土坑和灶台,還有零星食材,剩下的都需要自己想辦法。連乾柴都得自己去林中撿。
陸珂深切懷疑節目組整這一出,就是為了讓她出洋相。
她悄聲問立秋和春華:「我幫你們撿柴,你們幫我生火煮飯行不行?」
立秋點頭說好。春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導演大喇叭警告:「不行!分頭行動!不能互相幫忙!」
陸珂:「你們是真相信我,不怕我炸廚房。」
她可是用高壓鍋煮玫瑰水都能炸得滿廚房都是紅色汁液的女人。
導演:「這裡露天,不怕你炸。」
陸珂:「導演,你挺適合去吃自助燒烤的。」
導演:「嗯?」
陸珂:「畢竟你很會火上澆油。」
導演:「……」
食材有限,米,一塊豬肉,幾個皮蛋,幾根玉米,幾條她們剛才在小溪里抓的魚,還有一個雞圈。
導演:「想要雞的,可以自己去抓,抓了自己殺。」
春華:「算了,我要一塊豬肉一點米吧。」
陸珂:「分我一小塊豬肉!」
立秋:「我去抓雞。導演,抓幾隻都行嗎?」
導演:「行,只要你能抓到。」
立秋輕鬆抓了三隻雞,捆在一起,扔在一旁。
春華劈了棵竹子,淘米洗肉,開始做竹筒糯米飯。
陸珂打算做個皮蛋瘦肉粥,有肉,有米,有蛋,有青菜,有湯水,這一頓這樣湊合就行了。
誰知她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她生不著火。
立秋擼袖子,利索地給雞抹脖放血,放了滿滿幾碗,又把雞丟進開水裡燙過之後拔毛。
陸珂觀望她拔雞毛,感慨:「脫了毛真乾淨,白白的。怎麼還拔?」
立秋:「還有呢。細毛也得拔,得用點勁。」
刷刷幾下去了雞毛,又洗了一遍,用酒和鹽巴抹遍內外。從河邊扒了幾坨泥,用塘里摘來的幾片荷葉包了鯽魚和泥巴。在雞外面裹了張荷葉,又往濕泥中滾幾圈,再將泥抹勻。
她拿起砍柴刀在地面挖了個深坑,松枝都是枯的,格外好燒。把泥巴雞埋進坑,上面覆蓋松枝,點燃:「轟——」
火燒得極旺,立秋把魚去鱗破腹,處理完畢,用樹枝串好,架在火上烤。
什麼都沒浪費。
她往火中填了把柴,「可可,你那邊還沒點著嗎?」
陸珂看著人家的火堆,羨慕極了:「沒有啊,破罐破摔了。影帝吃竹筒飯,頂流吃叫花雞,我們家許總比較好養活,只要喝西北風。」
「誰只要喝西北風?」
陸珂回頭,見到許言臣,如同見到救星:「你來了!快快快,快做飯,咱們趕超他們!」
她沒生出火,卻把自己搞得一臉都是菸灰。許言臣忍俊不禁。
導演喊話:「男嘉賓只能指導,不能自己動手!」
陸珂撈起一坨泥巴去追導演:「你再說一遍?!」
被許言臣拉回來:「我跟你說怎麼做,柴火不要堆得這麼多,架松點。做得好不好多少試一下,對吧?花貓?」
陸珂把手上的泥巴往他面上抹:「就不會做飯,一做飯就頭疼!」
許言臣輕鬆抓住她手腕,反手,「膽子大了?」
陸珂一頭撲進他懷裡,死死埋住臉,許言臣沉聲,眼裡卻帶著笑意:「出來,我數三下,不出來就抹頭上了。三,二——」
「別抹,臉已經夠髒了!」陸珂在他懷中抬臉。
不遠處,春華嘖嘖兩聲,搖了搖手中木扇。
陸珂明媚的笑一下讓許言臣失語,陸珂踮腳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下。
她在許言臣的指導下重新生火,這次一下就點燃了。
淘米,煮飯。
許言臣:「皮蛋在米里捏碎,然後下肉絲——小心點,別切到手。」
彈幕:【真好磕,在眼科坑裡躺平一輩子!】
【許總今天昏了頭了。話出奇多。】
【真想看這個男人做同聲傳譯的時候的樣子……】
【不管哪個行業,他真的是一如既往地優秀啊】
「魚烤好了,火滅了。」駱相聞跟立秋報備。
立秋撿了根柴火棍把灰燼撥開,再把泥雞弄出來。
潮濕的泥土已被烤乾,輕輕一扒就裂成幾塊,露出裡面深綠色的荷葉。荷葉上星星點點的是山雞被烤出的油,冒著香氣和熱氣。
幾人把雞連著荷葉分了五份。
陸珂:「飯要單獨做,吃的時候總能一起吃了吧?」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孩子快瘋了。】
【看把寶貝折騰得,一臉灰。】
【手裡拿著個雞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看起來很香啊!】
陸珂吹了吹手中的烤雞腿,又用手試了下外皮,溫熱的,不知裡面還燙不燙。
見她眸子水汪汪的,許言臣起了逗弄的心思,捉住她的手,一口把雞腿咬掉大半。
「你屬狗的吧!」陸珂看著沒了一小半的雞腿,大受打擊。她護著雞腿,往另一個方向坐,不理他了。
「屬狗的是你吧,護食,還咬人。」
「我啥時咬人——」陸珂一頓,想起來之前那晚她似乎忍無可忍地咬住了某人的肩,附贈撓了幾下他的背。
她不說話了,專心啃肉。
彈幕:【咿,說下去啊,怎麼不說了?】
【啥時候咬的人?】
【不能說的咬人?是不能播的嗎?】
【我願意付費收看!啊啊啊啊啊啊】
春華把手上的山雞油在新鮮荷葉上抹去:「要不是立秋會做飯,許總來了估計真要喝西北風。」
許言臣:「陸珂做的皮蛋瘦肉粥很不錯,你們嘗嘗。」
被誇到的陸珂一臉驕傲,像是個被表揚的幼兒園小朋友。
下午,午覺時分,陸珂肚子又開始咕咕叫。
她戳戳許言臣的腰側:「我餓,中午沒吃飽。」
許言臣:「給你做個炒飯?」
陸珂:「能吃就行。小駱搶得太瘋了,跟沒吃過飯一樣。我中午都沒好意思吃太多。」
許言臣把雞蛋在碗邊一磕,單手掰開,蛋液掉入碗中。見陸珂沒事:「你來打下手。」
陸珂:「喔呦。」
許言臣用筷子打散蛋液,「剝根小蔥來。」
「是先剝,還是先洗啊?」
陸珂剝好蔥,從水缸中舀水沖了幾遍,遞給他:「我是不是第一個吃你做的炒米飯的女生啊?」
許言臣:「你是第二個。」
陸珂:「……」
許言臣:「給我媽做過一次。可能手藝生疏了。」
陸珂:「放心。你炒一鍋鍋灰我都能吃下去。」
「話別說得太滿。」許言臣把小蔥切成極細的蔥花,又讓陸珂把那個鹹鴨蛋剝了。
「和鹹鴨蛋有什麼關係,就著吃?」陸珂說,「女明星不吃鹹的,容易多吃飯。還容易變醜。」
「別急。」許言臣用油熱鍋,爆香蔥花,然後放米,下蛋液翻炒。
「好香……」
「蛋炒飯是最容易的。」許言臣說,「但也是最難的。給你們女明星吃的,要不油不干。」
「現在是我的最愛。」陸珂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我可以假裝不知道它的熱量。」
「偶爾一次沒關係。不能不吃碳水。」許言臣翻炒幾下米飯,確保每粒米都均勻地裹上蛋液。
「我還想呢,節目組要是真不給飯吃,那我爬山去,有果子就摘果子吃,沒有就餓著。噯,我撿柴火那會生吃過薄荷,整個人都像被凍住一樣,連吸氣都覺得涼。」陸珂見他把鹹鴨蛋的蛋黃剝出來,放在鍋里用鏟子按碎了和米一起炒,被香得咽了下口水。
許言臣把炒好的米裝盤,給她一把木勺,「下次別亂嘗。你當你是神農嘗百草?」
「我聞著是薄荷啊,放心好吧。」陸珂舀了勺炒米飯,放入口中。下一秒,她睜大了眼睛。
味蕾被暖洋洋的蛋炒米包裹著,和蔥花一起,配成了煙火人間。
*
夜裡。
節目組組織了篝火晚會。男人們都去搭帳篷,女生在火堆旁烤肉。
春華翻了翻烤串,往上面撒了點黑胡椒和鹽:「羨慕你們,要麼沒結婚,要麼新婚燕爾,感情真好。不像我和時簡,認識很多年了,老夫老妻。」
陸珂:「應該是我羨慕你好吧,有孩子玩多可愛啊?」
春華:「生一個不就得了。」
陸珂:「等等吧。」
她倒是想,可惜每次家裡的計生用品快用完的時候,許言臣都會及時補貨。
立秋:「我還羨慕你們呢。結婚的結婚,有孩子的有孩子,我跟小駱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
春華:「你自由啊!」
陸珂:「你自由啊!」
彈幕:【這是多麼精巧又詭異的閉環。】
【有孩子的想回到新婚,新婚的想有孩子,熱戀中的人想走進圍城,圍城裡的人覺得她自由。】
【現實!】
導演說,立秋今天過生日,打算給她送祝福。節目最後設計了個直播連線環節,系統會隨機匹配觀眾,跟現場實時通話。
誰知匹配到了一個立秋這輩子不想再見到的人。
立秋的弟弟立喬治喊了句「姐」,跟她說了句生日快樂。隨後手機被搶走,那邊的畫面出現了立秋母親的身影。
她張嘴就罵:「你攀上高枝了是吧?你自己好了,不認農村的爹娘了!當時生你怎麼沒給掐死!」
她歪曲事實的能力一流,潑婦罵街的嘴臉淋漓盡致,立秋氣得渾身發抖,想反駁,嘴裡像堵了一大塊棉花。
這口鬱郁之氣是喉中鯁,咽不下,說不出。
彈幕快到肉眼看不清。
立秋沒去看,心直直墜入黑暗,駱相聞替她說了兩句,那邊死皮賴臉拒不認帳,只說立秋不孝。
這時陸珂搶過來手機,對著對面的女人罵道:「我可去你的吧!立秋善良,你就把人家當騾子用,不讓上學,好好的一個姑娘,來月經了大冬天還要給你們全家洗衣服,連熱水你都捨不得給她燒!」
她越說越氣憤,拿起立秋的手,對著鏡頭:「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女兒的手,像女孩子的手嗎?到現在凍瘡都沒治好,還有疤!一到經期就痛得滿臉發白,跟熬刑一樣!十幾歲就出來打工掙錢養家,吃過多少苦你不問,每個月按點打電話要錢!」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彈幕沒了,界面一片清爽。
觀眾們都在認真聽陸珂說話。
陸珂歷數這麼多年立秋的辛酸和苦難,最後道:「我要是你這種人的女兒,逼我,罵我,剝削我,我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