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聚靈陣

  吃飽喝足之後，我和公子又趕到陳家祠堂工地，也就是原來的海神娘娘廟處。思兔閱讀

  公子告訴我說，之前工人動了聚靈陣的陣眼雙龍碑，事後雖然經過我們的勸說又放了回去，可是經過這一番折騰難免會對聚靈陣有所影響。

  在那陰陽會靈之地沒有了聚靈陣聚天地之陽氣鎮壓地底混沌中的陰氣，若是被妖邪之物利用吸收只怕會給這朱門村引來大禍！

  來到雙龍碑前，我細細檢查了一番後發現並無異樣，問公子，他也沒有什麼發現。但他還是皺著眉頭說：「奇怪奇怪，總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我說：「既然這樣，那就多給這雙龍碑加一層保護吧。」

  我讓公子去朱門村牛老闆那裡尋了一塊紅布過來，趁公子不在的間隙，我作法立堂請香。

  

  捻地之精華為香，聚天之靈氣為火點香。待此香燃燒殆盡之後，撿取香灰。

  這時公子也剛好尋來了紅布，我用香灰在紅布上立了一道符咒。然後將寫有符咒的紅布蓋在了雙龍碑上。

  事情做完事後，我長長吁了一口氣：「大功告成，回家睡覺！」

  公子收了身形又化進了我的左手之中，只留下一句話：「我無所謂，你上哪睡去？」

  「奶奶的！」看著正在落山的夕陽，我罵了一句。

  回到朱門村的牛家茶館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向牛老闆打聽這朱門村有什麼住處。

  「哎呀！小道爺您這說啥呢！住俺家不就得了，還找啥住處啊！」老闆娘熱情的招呼道。

  我看著眼前這個四十多歲的胖婦女，心說，這可不太合適。

  正要開口回絕，門外來了一個十八九歲的俊俏少女：「爹，娘，我回來了！」

  看到這個俊俏少女，我把已經到嗓子眼的拒絕的話咕咚一聲又咽回了肚子裡，裝出一副無家可歸的可憐模樣問牛老闆：「合適嗎？」

  牛老闆爽快的說道：「有啥不合適的！俺老牛家又不是只有一間房子！」

  「小道爺，這是我家閨女，牛鈴兒。」老闆娘給我介紹到，然後又招呼她女兒：「小鈴快跟小道爺打個招呼。」

  牛鈴兒瞟了我一眼不屑地說：「小道爺？你年紀輕輕的算哪門子爺？也不怕折了壽！」

  我趕緊擺手：「咳，都是外人給抬起來的虛名，什麼爺不爺的，我叫姜小道，你叫哥就成了。」

  經過老闆娘介紹我才知道，牛鈴兒本來是在幾十里外的縣城上學，平時都住校，因為臨近中秋節學校放假，這才有時間回家住幾天。

  在我穿越前的時代，女人上學簡直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情。可是在牛鈴兒他們這個年代女人能去上學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清末，滿清的統治在內憂外患中岌岌可危。一些反對封建統治反對封建思想的革命思想和聲音傳播的越來越廣，牛鈴兒上的這個女子學校就是在這樣一種風潮中建起來的。但就算如此，上學的女人還是極少的，尤其是在他們這樣一個小地方。

  飯桌上牛鈴兒興奮地跟牛老闆夫婦講述她這幾個月在學校的生活和一些見聞。

  已經接觸到了進步思想的牛鈴兒瞅了一眼我這個代表「封建糟柏」的半仙兒，撇了撇嘴，然後問她父母：「你們知道月球離咱們地球有多遠嗎？」

  牛老闆夫婦用溺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兒問道：「啥是月球啥是地球呀？」

  牛鈴兒解釋道：「月球就是咱們常說的月亮啊！地球就是咱們腳下這個星球。」

  牛老闆兩口子更蒙圈了，老闆娘不解道：「咱們腳下不是朱門村的地界嘛，咋能是個球兒呢！月亮就月亮吧，還月球！那可是嫦娥娘娘住的地方，別管多遠咱們凡人也去不了。小道爺倒是有機會去。」

  我訕笑道：「我也沒機會去那裡，月亮離咱們這裡可有38萬公里呢，這是西方人的說法，換算成咱們的算法就是足有76萬里地！」

  我故意賣弄了一把，引得牛鈴兒側目相看，她估計是在疑惑我這個「封建糟粕」怎麼會知道這些。

  牛老闆見我說的頭頭是道也不論自己聽沒聽懂就拍馬屁：「喲，小道爺就是小道爺，知道的就是多！」

  牛鈴兒學了些知識本來想在父母面前賣弄，卻被我搶了風頭，沖我翻了翻小白眼，本來對我就有不太好的第一印象現在成見更深了。

  「你們知道月亮為什麼有時候是圓的有時候是彎的嗎？」牛鈴兒又問道，問完還衝我拋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笑著搖了搖頭明著表示不知道，其實是不想理她。年輕人愛顯擺，我又何必壞了人家的面子呢？

  老闆娘可沒有我這樣的覺悟，她拿了一個月餅遞給牛鈴兒，指著月餅給牛鈴兒講道：

  「月亮跟這個月餅一樣原本就是圓的，可是呢，天上有一條愛吃餅的天狗，天狗想把月亮當成餅給吃了。那嫦娥不幹了，人家在上邊住著呢！可嫦娥又打不過天狗，那怎麼辦呢？」

  「怎麼辦呢？」我很識趣的跟相聲捧哏一樣搭茬問了一句。

  老闆娘接著講道：「嫦娥聰明啊，她找了一塊黑布，每天把月亮蒙住一部分。天狗來了一看，嫦娥就跟天狗說：大餅還沒烙熟呢，急什麼急，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個吃！」

  作為一個合格的捧哏就要把話接在點子上，於是我又問道：「那每月十五月亮變圓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想啊，那天狗每天就眼巴巴的等著嫦娥把餅給烙熟了再吃，等了多少天，實在熬不住了就打起了瞌睡，這天正好是月中十五。嫦娥趁著天狗睡著了就把黑布全部拿開，這不月亮就變圓了！」

  我伸出大拇指夸道：「嫦娥真聰明！」

  老闆娘講的有些意猶未盡，接著說道：「更聰明的還在後面呢！等到天狗醒了，嫦娥再用黑布把月亮蒙起來一部分，還罵天狗，睡睡睡，就知道睡，昨天好不容易把餅烙熟了你卻睡著了，結果來了個老虎聞著香味了把熟餅吃了。老娘還得從頭給你烙餅！」

  我覺得我要不把最後一個包袱給翻響都對不起老闆娘這個聲情並茂的完美表演，於是最後一次接茬道：「那天狗也冤啊，老子就算不睡覺見了老虎那也打不過呀！」

  哈哈哈——

  老闆娘講完把我和牛老闆逗得哈哈大笑，牛鈴兒直接把小白眼整個翻了出來。

  老闆娘最後又問牛鈴兒：「花了這麼多錢讓你上學，你們學校就教你這個？好傢夥，那我去你們學校當先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