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尾聲

  很快，肖雲山就打電話給周淺，告訴她案子破了。思兔sto55.com他們費了很多功夫，找到了秦松藏起來的張塤那套衣服。還在七年前未破命案發生地相距不遠的地方，挖出了張塤的屍體。屍體沒有穿外套和鞋子。在屍體的口腔深處，找出了幾根頭髮，經比對，跟秦松一致。

  因為秦松考慮到後面要是再有需要，就再用上那套衣服，就把衣服收起來了。經檢測，衣服內壁上，有張塤，秦松以及劉遠程三個人的非常非常少的表皮細胞粘附。再加上秦松無法對監控錄像里自己沒有出宿舍卻能從外面回宿舍給出解釋。在幾天幾夜的訊問下，已經招供。和周淺推理的一致。

  在前往工廠偷盜的途中，因為醉意和緊張，還有細微的恐懼，張勳他們和一個擦肩而過的年輕人因為不小心的碰撞而產生口角。原本因為有偷盜的事情，秦松他們不想糾纏。但那個年輕人好像也喝了酒，加上年輕氣盛，態度囂張。在三人已經打算離開後，繼續對幾人進行謾罵。罵得非常難聽。甚至說三個人不敢跟他打，是慫包軟蛋。從而激起了秦松和劉遠程無聊的勝負心。兩人回頭找年輕人理論，進而發展成毆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劇。張塤一直在旁邊勸阻卻沒有用。但是秦松和劉遠程兩個人在年輕人死後卻又嚇壞了，一致看著張塤，罵他沒有參與。張塤也嚇壞了，馬上發誓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但秦松卻不相信張塤，跟劉遠程說與其有把柄留在張塤手裡，一輩子受他鉗制，還不如一了百了。於是，兩人決定嫁禍給張塤並殺了他。但兩個人在謀殺張塤的過程中卻遭到了張塤的激烈抵抗，纏鬥中，張勳咬到了秦松的頭。張塤口腔深處的頭髮就是這麼來的。至於後面秦松設計的一切，和周淺所說相同。

  亡者歸來不過只是被設計的一個影子。

  隨後，周淺叫來張暢，向她告知了自己的調查結果。張暢痛苦不已。

  看著她崩潰的表情，滿臉的淚水，周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於是沒有開口，只輕輕拍著她顫抖的背。

  「所以，這次你真的要住滿一個月嗎？」周淺看著正對著手機傻笑的小千。

  「真的啊。」小千邊笑邊說：「如果你求我住兩個月，我也可考慮看看。」

  「可是我這裡離你的學校有點遠。每天早上上學來得及嗎？」周淺順手打開了電腦，「我不會開車，不能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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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你不用操心。」小千放下手機，拿起手邊的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喝去了半杯的果汁，「我知道你的情況，所以很有自覺性的。我早就聯繫好了一個同學。她和我關係很好，也住你們小區。不，確切地說，是馬上就要住進這個小區。她每天都會開車上學，答應載我。」

  「你什麼時候跟她聯繫好的？」

  「有一個星期了吧。」小千邊走向廚房邊回答。

  「可是，你打電話問我可不可以來住是三天前吧。」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小千邊打開冰箱邊高聲笑說。

  委託案結束了，今晚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周淺想著，聽說自己最喜歡的那個牌子又新出了好幾個口味的夾心小餅乾，果然還是要買來嘗嘗才對。現在就去買還是明天去呢？

  「老姐，冰箱裡沒有夾心小餅乾。」小千一手拿著餅乾盒，一手從袋子中取出餅乾放進口中，走入客廳。

  「你手裡拿的什麼？」周淺瞪著她。

  「冰箱裡就剩這一袋了。而且我會把它吃完。」小千在沙發上舒服坐下，「你那份得自己想辦法了。」

  我還是現在出門買吧，新口味。周淺起身，走向大門處的鞋櫃。

  「你去幹嘛？」小千在她身後大聲問道。

  「買新口味的夾心小餅乾。」周淺笑得很大聲，「你今晚的那份已經吃了。沒你的事兒了。」

  「怎麼不早說！」小千很大聲地說道。然後仿佛對自己手中的餅乾很不滿似的，將一個小餅乾用力扔進嘴裡。

  周淺笑著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