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臨近過年,單季秋和陸允準備回錦南陪爺爺奶奶一起過年。思兔sto55.com

  然而這個時候,本應該歡歡喜喜準備過年的老百姓們誰也沒能料想的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比當年非典更為嚴重的新冠肺炎的抗疫之戰即將打響。

  單季秋和陸允從北京飛回錦南是大年三十的前幾天,因為天氣的原因,飛機延誤,一誤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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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倆回到錦南的家時,已經是凌晨的後半夜了。

  兩人因為飛機延誤,在休息室和飛機上本來也打算睡的,結果睡也睡不踏實,導致他倆誰也沒睡好。

  尤其是單季秋,她渾身不得勁兒,整個人是又疲又困。

  一回到河灣城的家,趕緊去洗澡去了。

  陸允呢還得給他家這位祖宗把床給鋪好了,一切給她弄妥帖,等人洗完澡出來直接可以坐享其成。

  單季秋從浴室出來,打著哈哈,跟陸允說先去睡了,便直接倒床上補覺去了。

  這一覺睡得極其舒坦,窗簾的遮光效果特別好,一拉便是與世隔絕,。

  除了臥室里悠悠一盞地燈微弱的籠罩著地面,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單季秋就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陸允的手機響了起來,靜謐的房間裡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頗為熟悉的聲音。

  然後,她又聽到陸允回了聲:「成,先掛了。」

  「幾點了?」

  單季秋動了動,把腿伸到了被子外面去,屋內暖氣開著,她睡久了倒是有點兒熱。

  「三點。」陸允說完,將手機擱回到床頭柜上,翻身重新躺了下去,往單季秋的身上貼,「餓不餓?」

  「不餓。」單季秋一雙尚未清醒的眼睛裡薄霧茫茫,她半睜著看向陸允,問,「我二哥找你?」

  陸允「嗯」了一聲,順便把手伸進了單季秋的衣擺里,繼續跟她說:「電腦方面的問題,小事。」

  「哦。」單季秋還困頓著,她眯了眯眼睛去捉那只在她身上點火星子的大手,「我再睡會兒,你別鬧我。」

  「我睡不著了。」陸允說著又湊過去去親單季秋的頸脖,嗓音惑人低靡,「這都怪你二哥。」

  「那你找他去,你別影響我補覺。」單季秋說著翻了個身,直接拿背對著陸允。

  陸允沒有單季秋那麼困頓,因為這個電話是真的清醒了。

  他的手直接從後面穿到她前面去,不依不饒的開始亂來。

  「秋崽崽,你最近是不是長肉了?」陸允啞聲問。

  單季秋本來就很困,這會兒腦子也不太清醒了,還被陸允給鬧的背脊陣陣發麻。

  不過她聽到這話,倒是記得前兩天健身的時候稱過體重。

  上下浮動也就一兩斤,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變化。

  「沒有長肉,還是那麼重啊。」單季秋說。

  「那怎麼,」陸允添著單季秋的耳廓,一點兒一點兒地輕吮慢咬,氣息里儘是星火滾燙,「變大了。」

  單季秋被這濕熱的呼吸灼燒著她的耳朵,像是讓人失去神志的魔音和,以及那撲不滅的火苗。

  加上他這很是不要臉的話,叫她依舊還是會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其實呢,她自己也是有所察覺的。

  前段期間洗了澡照鏡子,會忽然發現自己的形狀弧度似乎都比以前更飽滿了一些。

  雖說這個變化不是特別的大,但是始終還是有了些明顯的變化。

  余可夏以前跟她說的那些聽起來沒道理的道理,其實好像還真是挺有道理的。

  「那是我經常健身的原因,體態當然會越變越好了。」單季秋並不像想讓這流氓得寸進尺,於是將功勞直接歸功於健身。

  「是麼?難道不是應該感謝一下你的專屬按摩師麼?」陸允說著這話,意有所指地將力道使得更重了一些。

  單季秋被這力道給激的不由得哼哼出聲,想躲也沒能躲得掉。

  她乾脆摁住他的手不准他亂動,隨之輕哄道:「乖,你讓我好好睡一覺。」

  「那不行,這俗話說得好。」陸允直接一個翻身將單季秋壓的牢牢實實的,深邃的眉眼裡都是炙熱的熱情。

  他低頭吻著她的唇,繼續把話給說完了:「哥債妹償。」

  單季秋嘴裡模糊不清地嬌聲道:「陸允,你,你輕點兒。」

  陸允推著單季秋的睡衣,嗓音嘶啞而性感。

  他原封不動的將她剛才說的話故意給曲解成:「乖,你讓我好好睡一覺。」

  單季秋:「?」

  ……

  2020年的春節是讓全國人民都感受到痛並溫暖著的春節。

  本應該咱倆團圓的日子,卻爆發了疫情。

  醫護人員逆行奔赴在最前線,各行各業的志願者冒著可能感染的危險,遍布在各個需要他們的地方。

  還有,呆在家裡不給國家添麻煩的老百姓們,每天關注著新聞,希望所有人平安渡過難關。

  這特殊的開年,恐怕每一個中國人永遠也不會忘記。

  單易作為ICU的主力,也去了前線。爺爺奶奶每天都是各種的擔心,單季秋也擔心。

  陸允則是每天在他們擔心的時候,都得想方設法的去緩解他們焦慮的情緒。

  這個年過的人人都總是提心弔膽的。

  陸允人在錦南,暫時也回不去北京。不過大家始終是心繫著疫情,關心著物資缺乏問題。

  他便遠程跟喬何,王珩他們開會,大家都想辦法弄些急需物資趕緊給前線送過去。

  單季秋和爺爺奶奶也動用著關係,盡著自己的一份力量。

  中國人似乎就是這樣,平日裡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一到這種時刻,14億人口便會不約而同的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成為一道堅不可摧的力量,去抵抗一切的困難險阻。

  就像是愛一樣,這是一種自發的本能。

  是每一個人內心世界裡都擁有的那面,澄澈而乾淨的湖。

  終於,等到了春暖花開,等到疫情控制住,等到了了單易平安歸來的消息。

  所有人這才將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徹底的給它穩穩噹噹的落了下來。

  單易回來以後依然很忙,單季秋和陸允跟他和宋知羽吃過一次飯,還是在家裡自己做的家常飯。

  之後,單季秋就跟陸允回北京了,她要準備考博考試。

  所有的嚴寒過去了,春天的列車也緩緩駛去,迎來了爛漫的五月初夏。

  單季秋順利的進入到了北大法學院博士研究生入學考試的複試階段。

  她按照要求,將所有的資料都提交到學校統一的郵箱,接下來就等著面試就行了。

  5月10日凌晨,陸允手頭上有一個實驗數據必須測試完,於是早早就跟單季秋說了讓她早點睡,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

  等他一切弄完回到家,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本來以為單季秋都睡了,誰知道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一簇橙黃的燈火在黑暗中搖曳,映照著姑娘漂亮的笑臉,顧盼生輝。

  這一霎那,讓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妻子在深夜裡為晚歸的丈夫留燈,等其回家的那種無比充實幸福的感覺,溢滿心間。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單季秋一邊唱著生日歌,一邊手捧著蛋糕朝陸允走了過來。

  站定後,生日歌也正好唱完。

  「生日快樂。」單季秋望著陸允,努努嘴,說,「許願吧。」

  陸允也沒許願,他勾著唇角,含笑看著單季秋,隨即低頭斂眸吹熄了蠟燭。

  單季秋吩咐陸允:「去把總閘打開。」

  陸允一聽,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轉身去拉開總閘開關。

  燈順勢而亮,單季秋捧著蛋糕往餐桌那邊走去,擱下蛋糕才順口解釋下情況:「這個智能的燈搞得我沒辦法,就只能關總閘了。」

  陸允換了鞋跟過去,直接從身後抱住單季秋。

  他看著餐桌上畫風特別簡單的生日蛋糕,上面插著她手寫的牌子「阿允哥哥,生日快樂」,倒是成了點睛之筆。

  他帶笑地問她:「這次又弄了多久?」

  單季秋任由陸允抱著她,後背貼著他寬闊堅實的胸懷。

  她的雙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他那指骨凹凸分明的手背上,慢條斯理地說:「你別管我弄了多久,反正一定是有進步的。」

  陸允「嗯」了一聲表示贊同,隨即揚了揚下頜:「餵我嘗一口。」

  單季秋一聽,立馬拿起餐桌上準備好的勺子,直接就著挖了一勺子,轉過身,抬起手往陸允嘴裡餵。

  她仰著頭,觀察著陸允的表情,略微有些小緊張地問:「怎麼樣?」

  陸允笑瞧著單季秋,漆黑如墨的眸子中是笑意也是意味深長。

  「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他微微一揚眉。

  單季秋抿著唇笑著,正準備轉身去挖點兒自己嘗,就被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嘴。

  是松木薄荷味兒加上奶油的甜膩味兒,一併順著他的唇舌餵進了她的嘴裡,將所有的味道和呼吸都翻江倒海,最終融為一體。

  陸允抱著單季秋,兩人在這方岑寂的深夜裡,深深的接著吻。

  他們誰也不著急更近一步的親密,都想留住此時此刻這難得的溫情。

  「陸允。」單季秋輕輕的呢喃著他的名字。

  「我在。」陸允將舌退了出來,額頭抵著額頭,極具溫柔地吻著單季秋紅潤的唇瓣。

  單季秋仰著頭,對上陸允這似海的目光,根根睫羽染在眼瞼處,柔光細影里都是掩不住的情。

  她彎著唇伸手往上,去輕輕撥著他額間的碎發,唇角牽著,柔柔地對他說:「我們領證吧。」

  「好。」陸允笑意里裝滿了情意,低頭重新吻上了姑娘的紅唇,「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單季秋回應著陸允的吻,在換氣間也回應著他的話:「我也,等好久了。」

  既然你在我的生日向我求婚,那我們就在你的生日結婚吧。

  這也是,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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