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應該明白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吧?


  突如奇來的舊案被翻,警察局一下子似乎比平常要更加忙碌了起來。思兔閱讀

  景喻和席北御面對面,面對各自都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誰都沒有碰。

  

  有種抓不住的感覺在景喻的心中不斷蔓延 ,喘得她很難受。

  席北御靠著椅背,長腿交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沒有去點燃,闔著眼眸,像是在小憩。

  但他身上冷寒氣息,隔著一張桌子的她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得到。

  隔了一會兒,龐澤帶了律師團隊來了。

  律師團隊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仗勢,同時要給老闆,還有老闆夫做辯護。

  這也太難了吧!

  想不到這年頭做律師也這麼的不容易。

  律師坐到席北御和景喻的正中央,例行著問事情情況。

  「不需要。」景喻張口拒絕:「我是舉報人,不需要律師。」

  只要證據確鑿,哪怕有再怎麼厲害的律師都幫不了席北御的忙。

  景喻一說話,席北御闔著的眼眸睜開,冷幽幽的望著她。

  「我也不需要律師。」

  「這……」律師懵了。

  明明是來做律師工作的, 怎麼覺得還要做起感情大師,給席總和席夫人緩解下矛盾?不然這工作無法正常進行下去啊。

  「出去。」

  律師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席北御冷淡的聲音再一次驅趕:「從哪來,就從哪回去。」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律師也不再說任何的話,拎著東西走出去,見著外面的龐澤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景喻不懂席北御這樣做的舉動是什麼,連垂死掙扎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在自暴自棄。

  還是說?他犯了事情後,知道結果也不會很重?

  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景喻的心更是往下沉了沉。

  一直到當天的晚上九點。

  一直處於安靜的候審室的門從外面推了開,走進來兩個警察:「你們都回去吧。」

  景喻抬起臉:「查出結果了?」

  「是的。」

  「查出來的結果是席先生和三年前的意外案沒有任何的關係,您的報線索給的有誤。」

  聽到這樣的話,景喻整個人『騰』的一聲立馬站起:「怎麼可能!?」

  「那照片上的車牌號是我的爸爸的車,車子也是我們家的!不可能有錯的!」

  照片上清清楚楚的,甚至連他手裡的工具都拍到了,他都到了車底,怎麼可能會在錯誤啊!

  警察神色平靜,陳述著調查報告:「上面顯示著席先生三年前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那一輛車也不是出事的那一輛,是您家另外一輛。」

  「這個線索給的是錯誤的,我們出再一次查了查,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種種的痕跡都表前著,當年就是一起意外。」

  「不!不是這樣的!」景喻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做了那麼多的心理鬥爭,最後才選擇這一條道路,可是快要成功的時候,卻告訴她是假線索?

  這怎麼可能!

  那麼明顯的照片啊!

  怎麼看都是真的,當年他有著明確的動機啊!

  「景女士,請您冷靜下來,好好冷靜下,不要衝動行事,回去洗一洗,睡一覺,如果明天還有疑問的話,再來警察局了解情況。」

  現在的景喻,情緒太激動了,不適合談任何的事情。

  「你們是不是被騙了?」景喻拋出心底的疑問。

  是不是席北御他做了什麼天大的局,把警察的眼睛都給瞞過去了?

  席北御站了起來,順了順坐得有點點皺的西裝衣擺,冷嗤了聲。

  嘲諷意味滿滿。

  警察看著她現在的模樣,要是就這樣回去也挺容易的出事的,所以決定全盤托出。

  「進來吧。」

  隨著警察的聲音響起,從裡面走進來一對中年夫婦。

  「你們把當年的情況說說吧。」

  中年夫婦看見了席北御,隨即就認了出來:「這位就是席總,當年席總的司機開車撞了我們一家,我們唯一的孩子撞成腦癱患者,好幾年都一直沒有好,當年席總就一直跟在我們的身後沒有離開過,這件事情與席總沒有太大關係,但這些年來席總也一直在為這件事情負責,每個月都會打錢給我們,給我們解決了很大的經濟困擾。」

  警察後面也補道:「那一名司機原本就欠了很多的錢,然後席家破產,自己的工作沒了,老婆孩子跑了,情緒失控,報復社會才開車撞人,後來席先生趕到後,一直在負責,而那個時間點,也正是您父母出事的時間點。」

  「所以席先生是沒有做案動機的。」

  聽到這話,景喻萎靡地跌回到座位上。

  席北御每個月會有一筆支出,她之前有所聽聞,還以為是他給外面的情人的,後來還聽著龐澤提起過,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是這樣的……

  景喻臉色蒼白地如同一張白紙,這樣的發展遠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樣。

  想到席北御剛剛那樣的冷臉,和決然。

  她可以預見自己之後會是什麼模樣,他必然會狠狠報復回來的……

  席北御此時站了起來,淡淡地道:「我和夫人之間可能有一些誤會,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和她好好談一談嗎?」

  妻子舉報丈夫,最後還是一場鬧劇,這中間誤會是真的挺大的了。

  警察和中年夫婦退出了房間,帶上門。

  席北御一步步走到景喻的面前。

  皮鞭擦著地面的聲音,仿佛像是踩在她的心頭,一下又一下沉重。

  她太清楚,太了解落在他的手中,會是什麼樣悲慘的下場。

  前不久還是那樣的冷然。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怎麼,臉都嚇白了?」席北御薄唇勾了抹弧度:「之前不是很確定的舉報我,要把我送到監獄裡麼。」

  「這麼快就怕了?」

  「你應該明白接下來面對的是什麼吧?」

  景喻身體控制不住的發著抖,心臟幾乎都快要停止了。

  面前的席北御冷冷的高舉起手,那模樣仿佛要傷勢要打她一頓出氣似的,又冷又煞。

  景喻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不敢再去想。

  敗了,敗了一塌糊塗。

  如今這樣的下場……是她輸得太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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