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空氣好似停滯一秒。思兔閱讀520官網
明梨心跳驟然漏了拍。
解釋就解釋,這麼抱著她做什麼?
雙手抵在他胸膛前,掌心下是他裸露的胸膛肌膚,莫名發燙燒著她的手指,呼吸隱隱不順,明梨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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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絲清明回歸她混亂的大腦。
不行。
明梨反應了過來,差點兒她又被他蠱惑影響,決不能這樣,該是她掌控主導權,輕易影響他才是。
討厭。
心裡小聲地嘟囔了句,極力克制著狂亂失控的心跳,明梨硬生生忍住不讓指尖蜷縮,佯裝平靜地終是仰起了臉蛋。
兩人目光碰撞。
英俊到無法挑剔的臉,近在咫尺,男人眼眸深邃沉寂,就這麼望著她。
明梨空咽了咽喉。
下一秒,她指腹不動聲色地輕划過他緊實的肌膚,繼而攥住他的睡袍。
下巴微抬,緋色的唇撩起淺弧,生動眉眼間不期然染上傲嬌,她另一隻手還覆在他肌膚上,故作冷艷地開腔:「那你解釋。」
指尖有些微顫。
絲絲縷縷的異樣感覺悄無聲息地從她指尖處溢出,而後通過最敏感的神經蔓延,偏偏她眼眸無辜澄澈,霍硯喉結突的就滾了下。
「陸之郁和我一起去的瀾城,中午有個局,有個女人來找他,離的近了些,應該是那時沾染上的。」
沙啞的嗓音從他喉間溢出。
說話間,他的視線不曾從她臉蛋上移開絲毫。
明梨指尖鬆開,克制著再度過速的心跳,漫不經心地把玩起了他的睡袍,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溫溫涼涼地吐出一字:「哦。」
霍硯眉心微皺。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還有一次,酒吧接你那晚,陸之郁約我談事,中途應該也是那個女人來找他,那晚回來我有聞到襯衫上有香水味,便扔了那件襯衫。」
明梨挑刺:「什麼叫應該也是?」
男人卻是沒有馬上回答。
明梨有點兒不開心了。
「編不出合理的謊言了麼?」
她睨他,涼涼淡淡。
霍硯否認:「不是謊言。」
「那是什麼?」
薄削的唇微的抿了抿,抱著她的一隻手滑落到了她腰線,霍硯專注地望著她,低低開腔:「除了你,其他女人的樣子很少記住。」
很低的聲音,好似從喉骨深處溢出,沉沉的,無端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和撩人。
極沒出息的,明梨心臟倏地悸動了番。
像是有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又像是有電流猝不及防躥過,輕而易舉地一下掀起了酥酥的異樣感覺,叫她……難以抵擋。
有衝動想脫口而出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然而話到嗓子眼……
明梨猛地攥住了他的睡袍。
「沒有騙你,」掌心下是她的肌膚,細膩溫熱,眸底悄無聲息地涌動暗色,霍硯克制了又克制,「以後不會再有香水味。」
明梨覺得自己的心跳還處在失控之中。
恍惚間她有種錯覺,霍硯的眸色越來越深暗,像是流淌著什麼,而望著她的眼神,似乎格外的專注。
專注的令她……
卷翹眼睫陡然撲閃了番,落下好看的陰影弧度,也掩去了一閃而逝的她無法克制的緊張。
想別過臉躲開這份莫名的注視,但她最終沒動,只是努力裝出平靜的模樣點了點頭,威脅似的看他:「敢再騙我試試。」
「不會。」
沉啞的音節從霍硯薄唇中溢出。
明梨望著他。
「霍硯。」
「嗯。」
不經意地鬆開他的睡袍,明梨指腹再度悄悄地碰過他摸起來手感極好的胸膛,最後壯著膽子點了點,語調分外傲嬌:「解釋完了麼?」
她的指尖太軟。
所碰之處異樣感覺無聲無息的濃郁,霍硯神經繃了繃。
「嗯,」他啞聲說,「我哄你。」
明梨心尖倏地一顫,繼而似有淺淺淡淡的甜蜜感覺慢慢地纏繞了上來,一層又一層將心臟包圍,讓她情不自禁地就要挽唇輕笑。
但她忍住了。
「哦。」
她很是冷淡隨意地應了聲,一副我看你怎麼哄我的表情。
然而等了片刻,卻始終沒等來男人的出聲。
她不由瞪他,不自知的嬌嗔嫵媚:「怎麼不哄了?」
霍硯微微垂眸,眸底的濃暗不動聲色地遮掩。
「明梨。」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
不是沒被他喊過,他再低沉的聲音她也聽過,可莫名的,此時此刻她就是覺得今晚他的聲音極端的性感,勾人魂魄,又像是不動聲色地在蠱惑她。
她忍不住想,難道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都會有這種感覺麼?
心跳「怦怦」地快速跳動了幾下,明梨有些羞,更是惱。
怎麼就……
「做什麼?」
手指無意識地緊攥住他睡袍,有點兒惱羞成怒的,她又瞪了他一眼,「說話。」
呼吸漸漸有些亂了。
掌心緊貼著她的肌膚,霍硯喉結輕滾,嗓音沉了幾度:「除你外,我不曾和其他女孩子相處過,性子亦是冷淡,實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哄。」
他注視著她,似想要看進她內心深處。
「但你原諒我,我們在一起,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會給你,只要我有,就算沒有,」喉間艱澀,他眸色極暗,「我亦會想辦法給你。」
氣氛安靜了兩秒。
明梨呆愣住,傻傻地,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有情緒從內心深處湧出,肆意地橫衝直撞,惹的她心跳失控地狂亂,甚至於在這一刻連呼吸也不知該如何正常處理。
渾身的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動。
她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那一句「我們在一起」猝不及防地戳重了她心臟,繼而將她的冷硬強裝不動聲色地瓦解。
儘管她清楚所謂的在一起不過是合約繼續的意思,儘管她更清楚霍硯對自己沒有男女間的感情,畢竟他兩次親口承認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但……
終究是難以抵擋。
無意識的,她空咽了下喉。
恍神間,她又想起了在明珩別墅偏廳,他突然出現握住她的手,對著慕深哥說她是他妻子,會護著她,那時其實自己的心情也猶如此刻。
他說,只要她想要。
明梨眼睫忽地止不住地撲閃。
「這就是你的哄我麼?」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明明該是質問,卻莫名的更像是撒嬌。
霍硯眸色幾度悄然變化。
「嗯。」
他喉間深處溢出低低音節。
這一個字而已。
可明梨想,她真是沒出息極了,最是受不了他用這種近乎氣音的聲音和自己說話。
太性感。
太能不自知地蠱惑她。
「那……」腦袋竟是有短暫的空白,她看著他完美的臉廓,眨了眨眸,不知怎麼便問出了心裡話,「今早呢,誰允許你……你吻我的,也是哄我麼?」
話音才落,臉蛋上忽而有粗糙的指腹摩挲感覺。
溫柔地,輕輕地撫摸。
目之所及,竟是他的手,掌心扣住了她的側臉,其他感覺亦跟著清晰,尤其是他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固定住了她的後腦勺。
明梨呼吸不自覺屏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縮短。
只要她往前靠近一點點,便能輕而易舉地和他鼻尖相觸,而後吻上他的唇,吻上她所有想吻的地方,落下只屬於她的印記。
突然,她眼角餘光瞥見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很性感。
明梨一下就想起了在零度公館荒唐的那一夜,她能想起來的記憶里,便是她主動將唇瓣印上了他的喉結,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覺得唇瓣似乎有些燙,有些干,無意識的,她舌尖舔了舔。
抬眸,卻不期然撞入了霍硯幽邃深暗的黑眸里,如漩渦,吸引著人沉淪。
「今早……」她聽到他異常低沉的聲音。
明梨眨眨眼,眼睫卻是毫無預警地觸碰到了男人的掌心。
下一秒,他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眸,視覺被迫缺失,漆黑一片。
心尖狠狠一顫。
屬於他的唇覆了上來。
她的側臉被他掌心捧住,熟悉清冽的氣息徹底地籠罩下來,見縫插針鑽入她的毛細孔中。
「唔……」
明梨身體被迫往後微仰,如果不是抓著他的睡袍,怕是會摔下去。
瞬間,她大腦空白一片。
唯有抓著他,由他帶著她在漩渦中沉淪。
意亂情漸迷。
明梨思維能力徹底消散,甚至忘了推拒他。
直到……
絲絲涼意與炙熱一起沁入她的肩膀。
明梨眼睫微顫,睜開了雙眸,入眼還是黑暗,聽覺格外的敏銳——
「明梨,我們試試,嗯?」
喑啞低沉的嗓音貼著耳畔鑽入了她耳中。
明梨呼吸滯住,後知後覺察覺到他的手……
「不要!」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一下抓住了霍硯的手,心跳過快下胸膛急速起伏,「霍硯,不要……」
那聲音太軟,太嬌。
霍硯喉結重重滾動,闔眼。
「抱……」
「我不要吃藥。」
更柔更媚夾雜著控訴的聲音在下一秒嬌滴滴地響了起來。
霍硯神經驟然緊繃。
收回遮住她的手,染滿酡紅的明艷臉蛋映入眼帘,還有她那雙委委屈屈,漣漪又水潤的黑眸。
她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薄被上,肌膚雪白,白與黑的碰撞格外惹眼。
霍硯眸色霎時變得極端的深暗濃稠。
四目相對。
明梨眼神仍是迷離的。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循著本能嬌嬌地委屈地控訴:「不要吃藥。」
下頜線條緊緊繃著,霍硯呼吸一下比一下沉,但依然克制著,有些僵硬地溫柔地哄她:「東西買了。」
聲音極啞。
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明梨耳中。
一個激靈,她忽然就清醒了。
買了……
她瞬間想到了沙發上的那個袋子,他進藥店買的難道就是那個?
他一路拿進房……
所以,他是有所圖謀,早就想誘惑她?
驀地,明梨又想到了昨晚他關於欺負她的解釋,他說他是一個正常男人。
也不知是被他的「早有預謀」氣的,還是羞憤使然,明梨胸膛當即劇烈起伏起來,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已由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變成躺在床上。
而她的衣服……
「啪——」
惱羞成怒的,明梨咬著唇,紅著張臉打上他的手。
「霍硯你又欺負我!」
交織的羞惱愈發強烈,雙眸水潤潤的像是被欺負到了極致,她氣得只想推開他,「你起來啊。」
霍硯喉結滾了滾,無論是嗓音還是身體,皆是緊繃的。
「我的錯,不生氣,嗯?」
蠢蠢欲動的慾念終是被扼制,眼眸半闔,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她整理衣物,而後起身將她鬆開。
明梨一得到自由,腳尖踩上地板就要走。
然而下一瞬男人胸膛貼上她後背,再次將她抱入了懷中。
「對不起。」
雙臂緊緊摟著她,霍硯沉聲說。
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就噴灑在她脖頸處。
癢。
明梨也不知自己哪來的脾氣,手指指著沙發那就兇巴巴地質問:「你……你早有圖謀是不是!把我騙回來想做……想做那種事,就是你的哄我?」
霍硯默然。
聽不到他的回答,也看不到他的臉,明梨更氣惱了。
「鬆開!我要回房。」
她掙扎。
卻是愈發沙啞,且分明緊繃的三字鑽入了耳中——
「別動,嗯?」
三樓,臥室。
即便洗了澡,明梨依然覺得渾身滾燙。
臉蛋埋在柔軟枕頭中,她情緒波動極大,只是說不清究竟是羞赧更多些,還是氣惱,亦或是兩者都強烈。
她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就……
周遭安靜。
唯有自己細細淺淺的呼吸聲最為明顯。
明梨貝齒輕咬著唇,忍不住想或許自己不是排斥和他的那種事,畢竟自己也想過要撩撥他睡服他,最後讓他徹底臣服。
只是,一想到他對自己沒有男女情,有的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欲望,而她是喜歡他的,她就會覺得委屈,有點兒不甘心。
混蛋……
指尖緊攥著枕頭,明梨忍不住在心裡將霍硯罵了好幾遍。
她又忍不住想,如果方才他們沒有停下,而是就那麼稀里糊塗地再次發生了關係,會怎麼樣呢?
他會先臣服於她的身體?
明梨咬咬牙。
想到什麼,她爬起來摸到手機給窈窈發了微信,但窈窈很久才回,沒有給她答案,只說明天中午見面再說。
明梨只能先作罷。
鬱悶的,她的臉蛋再次埋入枕頭裡。
霍硯是木頭,是混蛋,總是惹她生氣。
她恨恨地想。
暗戀又是單戀,有時真的好委屈。
胡思亂想不知多久,明梨漸漸陷入了沉睡中。
只是,她睡得不夠安穩。
夢裡很混亂。
先是林慕深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反反覆覆地清晰回放,而後似乎又有很多聲音在她耳旁問她,只是喜歡霍硯而已,難道值得她嫁入一直討厭的霍家嗎?
霍家那般水深,少不了算計,確定會是她想要的喜歡的生活嗎?
問題很多。
吵吵鬧鬧的,絲毫不給明梨喘息的機會。
唇瓣蠕動,她想說霍硯會護著她,畫面卻是突然一轉,變成了離婚協議書飄落在她腳旁,而後她被綁在懸崖邊危險重重。
她想呼救,卻只看到霍硯冷漠的眼神。
最後,綁著她的繩索被割斷……
「啊!」
明梨猛地睜開眼,呼吸急促地坐了起來。
落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暖暖暈暈,漸漸撫平了明梨的後怕。
她雙腿曲了起來,下巴擱在上面。
她竟然做了那樣的夢。
深舒口氣,她閉了閉眼,而後伸手摸向床頭櫃想拿水杯喝水,卻發現杯子是空的。
「咕嚕嚕——」
肚子在此時發出飢餓的抗議。
今晚的燒烤她其實沒吃多少。
呆呆地坐了會兒,明梨掀開被子下床,也沒多想,習慣性地光著腳踩上地板慢吞吞地走下了樓,想去廚房找點兒吃的。
只是才出門沒一會兒便撞見了明顯是朝她而來的霍硯。
一看到他那張臉,他欺負她的畫面重新涌了出來,包括夢裡他冷漠的眼神,新仇加舊恨,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霍硯眉頭微皺。
「怎麼不穿鞋?」
視線從她腳上移到她臉蛋,他主動捉住了她的手腕,不給她掙脫的機會,「要去哪?」
明梨想掙脫,奈何無果。
「肚子餓。」
本想冷漠地說和他沒關係,沒曾想一開口便是近乎撒嬌。
明梨:「……」
……好羞惱。
她眼睫快速扇動著,試圖遮掩那些情緒。
霍硯視線深深地鎖住她臉蛋,喉結滾動著,說:「我抱你。」
不是詢問。
明梨根本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標準的公主抱。
條件反射的,她手臂勾住了他脖子。
她抬眸,恰好能看到他線條完美的側臉輪廓,從她的角度,他的神情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肅穆,無波無瀾,好似先前在他房間的事根本沒發生過。
但明梨心裡彆扭。
「我自己走。」
微撅了撅唇,她小聲嘟囔。
霍硯穩穩噹噹地抱著她:「你沒穿鞋。」
「我回去穿。」
「走下去累。」
「……」
好氣。
明梨咬了咬牙,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抱著就不累?」
話落,腳步頓住。
明梨還不曾懊惱說的話,就見男人的視線落了下來,深邃撩人,連帶著話語亦是:「我不累。」
「……」
明梨被放在了椅子上。
「想吃什麼?」
睡袍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結實手臂,霍硯注視著她沉聲問。
明梨盯著他的手腕,沒好氣地說:「隨便。」
霍硯看了她一眼,長腿邁開進入廚房。
明梨打定了主意不要看他,然而最終卻還是沒忍住掀眸看向他的方向。
身姿挺拔,從容不迫。
從冰箱裡拿材料,到開始忙碌,都是有條不紊,舉手投足間難掩矜貴優雅。
廚房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長,亦襯得他一貫冷硬的側臉有了少見的些許柔和。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很性感撩人,很帥,但好像進廚房為自己妻子下廚的男人也是。
明梨看著看著,竟走了神。
她自小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會做飯也極少進廚房,明珩也是,在國外時他們是請了鐘點工負責三餐,後來霍硯來到她身邊當保鏢也是如此。
她又想起了領證那晚,他們原本是要在家裡吃飯的,霍硯負責晚餐。
但一直到今晚,她才第一次嘗到霍硯的手藝。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低低沉沉的嗓音落下,而後,一碗色香味俱全酸酸辣辣的肥牛面出現在了視線中。
是她喜歡的。
明梨微怔。
「小心燙。」
筷子遞了過來。
眼睫扇動落下好看弧度,明梨伸手接過。
嘗了口……
很好吃。
明梨斯文地吃著,餘光瞧見霍硯在她斜對面坐了下來,倒了兩杯水,一杯推到了她面前,一杯留給了自己。
剎那間,她心尖拂過異樣。
她慢吞吞地吃著,分量並不多,她吃了正好。
吃完,明梨放下筷子,拿過水杯喝了一小口水。
「霍硯。」
她叫他。
「嗯?」
光線明亮無處遁形,那張臉此刻似尤其得英俊,更無端散發著一股性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的深眸像海底深淵,看不透,卻莫名的讓明梨有種被寵溺的感覺。
她看著,紅唇微微張合,輕聲問:「我們……我們婚姻期間,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麼?」
兩人目光碰撞。
燈光下,她精緻的五官格外明艷。
眼眸下有暗色濃烈地翻湧,霍硯喉結輕滾,頷首:「會。」
「會護著我?」
「會。」
低而慢的一字,卻仿佛扣在了明梨心弦上。
情不自禁的,她挽起唇,笑得璀璨而嬌艷:「那……我累了,走不動,你抱我回房。」
「好。」
嗓音不緊不慢,霍硯起身走至她面前,再熟練不過地打橫將她抱起。
明梨圈住他的脖子,不動聲色地,她臉蛋貼上他的胸膛,唇畔隨之無聲無息地溢出甜甜淺笑。
翌日。
明梨醒來時霍硯並不在別墅,給她留了紙條說有事出門。
因著自己也要和窈窈見面聊感,明梨便沒有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收拾了番便出了門。
但沒想到宋窈臨時有重要事失約。
本想回別墅,不料明老爺子來了電話,說他回來了,讓她中午和明珩一塊兒回家吃飯,明珩恰巧就在附近辦事,於是便順道來接了她回明家老宅。
明珩很久沒回來了,一見面自然被老兩口念叨不少,明梨很輕鬆地就坐在一旁看他被念叨,對他的求助眼神置之不理。
一頓飯只有他們四人,氣氛很是溫馨。
飯後明梨有些犯困,便打算先在老宅睡個午覺再回去。
不曾想一覺睡到了傍晚。
明梨恍惚了下,慢吞吞地坐起來,醒了醒神,發現靜音的手機有霍硯的簡訊,心莫名加速跳了跳,嘴角揚起笑,指尖摁著屏幕,她回了簡訊。
她睡醒後一貫容易渴,視線掃了圈,決定去小客廳倒杯水。
她走得慢,換了拖鞋腳步也輕,幾乎聽不見,快到小客廳時,她卻是清楚地聽到了一道聲音——
「阿硯哥哥……」
來自明落。
而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