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4章 神風起,千秋劫,雷神喪上
張敏被拉進帳中的時候,似乎是因為王羽太過用力的原因,她腳下不由得踉蹡了一下,膝蓋磕在榻沿上,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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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王羽眼疾手快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接了個滿懷。
張敏慌亂地抬起頭,正對上王羽的目光,帳子裡光線昏暗,但他的眼神她卻看得分明,那裡面還帶著方才未散盡的餘韻,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張敏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了領口裡,她的雙手抵在王羽胸口,隔著衣料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手心都沁出了汗。
說起來,她獨自面對王羽的次數,其實比北冥清影還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先等北冥清影和王羽盡興之後才被叫進去,王羽來別院的日子本就不多,能勻到她身上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
加上她性子本就內斂,不像北冥清影那般從容,每回見了王羽,都像是第一次一樣緊張。
王羽低頭看著她,手掌從她腰間移上來,將她抵在自己胸口的一隻手握住拉開,然後偏過頭去看北冥清影。
北冥清影側臥在榻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調整了姿勢,後背墊了兩個引枕,半躺半靠地歪在那裡。
錦被隨意地搭在腰間,露出一截瑩潤的肩頭和半條手臂,散下來的烏髮鋪在枕上,襯得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肌膚白得像是瓷。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但那雙鳳眸里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看著他們兩個,那神情儼然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王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懷裡的張敏,他騰出一隻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張敏被迫和他對視,眼睫抖得像是風裡的蝶翅,嘴唇抿得緊緊的。
她雖然也姿色不俗,可相比北冥清影那就差上不止一籌了。
只不過,相比北冥清影清冷卻又張揚的美,張敏的美卻是柔軟內斂的,像一汪溫水,不聲不響地就把人泡透了。
「敏敏。」王羽開口,嗓音還帶著幾分低啞。
張敏對於他來說,或許沒有北冥清影那樣特殊的地位,但終究同樣有著三分不同。
在北冥清影和張敏的面前,他可以不再是大漢的皇帝,只是王羽。而當他出了這個別院之後,他就只會是大漢的皇帝,這個身份高於其他的一切身份。
張敏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她垂著眼,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自己都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麼。
王羽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是眉心、鼻尖,動作比方才對待北冥清影時要輕柔許多。
他知道張敏受不住太猛烈的攻勢,每回都要先緩一緩,等她身子不那麼僵了,才能繼續。
北冥清影在一旁看著,伸手從旁邊小几上摸過那把桃木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發尾,神態閒適得像是坐在自家後院裡看風景。
她看著王羽親到張敏唇角的時候,張敏緊張得閉上了眼,嘴唇抿得死緊,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讓張敏更不好意思了,把臉往王羽肩窩裡藏。
王羽也不急,只是耐心地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輕拍,手掌從她後頸一路撫到腰窩,反覆幾次,感覺到她緊繃的脊背終於慢慢軟下來。
然後他重新托起她的臉,這一次吻下去的時候,張敏沒有再抿著嘴唇。
她的回應和北冥清影完全不同,北冥清影是勢均力敵的交鋒,她卻是順從地、小心翼翼地承接。
王羽解開她衣帶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手指剛碰到王羽的手背,又縮了回去,改為攥住他袖口的衣料。
帳子裡漸漸又熱了起來,紗燈的光透過帳簾灑在王羽後背上,照亮了他背脊上幾道還新鮮的抓痕。
北冥清影的目光在那幾道紅痕上停了片刻,唇角彎了彎,移開視線,繼續慢悠悠地梳她的頭髮。
張敏的身子比北冥清影還要柔軟,柔得像是沒有骨頭。
王羽把她壓進褥子裡的時候,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又像是還沒有準備好就已經來不及了。
她不敢像北冥清影那樣去攥王羽的肩膀,便只能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絞得發白。後來還是王羽把她的手從褥子上掰開,拉到自己的後背上,讓她抱著自己。
……………………
與此同時,相比北冥家北冥別院的風花雪月,大幹原平道,這個時候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雖然一路上連戰連敗,但是,姜仁卻從沒有放棄過對於明軍的反擊。
在步子期的謀算之下,儘管姜仁大軍總體上處於連戰連敗的趨勢,卻依舊在區域性小戰場獲得了幾場勝仗,連斬馬玉、劉昆、田虎、洪仁達等多名明將。
只不過,就算是能夠在區域性獲得一兩場小勝,可依舊改變不了他們在主戰場上的頹勢,打到了現在,姜仁這邊距離山窮水盡也同樣已經不遠了。
整個原平道,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郡的地盤還在他掌握範圍內,他已經沒有繼續退下去的空間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天業道天啟城破的訊息驟然傳來,一時間,整個姜仁大軍,在這則訊息的衝擊之下,徹底的人心惶惶。
即便是姜仁在軍中的威望再重,也無法壓下這一道訊息對於軍中士氣的衝擊。
甚至,就算是姜仁本人在這道訊息的衝擊之下,也已經心神大亂,甚至可以說是意氣已喪,他連自己本人都無法說服,更不要說是去管下面的兵馬了。
要不是有女婿在旁邊幫襯,在這個訊息傳來的那一刻,姜仁的大軍或許就已經走入了死路。
但是,姜仁到底也是有一個好女婿,在他心神失守而不知所措那段時間裡,幫助他穩住了下面。
即便是這段時間,朱棣和徐達使出了各種攻心之計,導致軍心散亂、逃兵連連,但好在最重要的骨架被步子期穩定住了,為姜仁保留了最後的一戰之力。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