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賤不賤啊?


  什麼行李?不過就是為了拿走那枚袖扣罷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現在袖扣不見了,她人也跑不掉。

  意料之中的被抓住。

  

  瞿仲行單手握住她的小臂,陳宜樂用力地將自己的胳膊往外拔,扭頭憎恨的看他,厲聲道:「你放開我!」

  「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裡。」

  「我想去哪就去哪?憑什麼不讓我走?」陳宜樂抬腳踢他,另一隻手朝他身上招呼,幾乎是把撒潑的手段都用出來了,可是瞿仲行巋然不動。

  一聲悶響,瞿仲行冷不丁背上挨了一悶棍。

  「你放開她!」

  許敬承提著棒球棍從背後繞過來,眉眼陰鬱。

  瞿仲行吃痛,下意識鬆了手。

  陳宜樂猛的同他拉開距離,對許敬承道:「我們走吧。」

  許敬承卻恍若未聞一樣,氣質溫潤的他此刻仿佛變了一個人。

  棒球棍揮下去的瞬間,陳宜樂的心被猛的提起,不知道是為誰捏了把汗。

  瞿仲行輕鬆便握住了棒球棍,目色微沉,「就這樣,也學人打架?」

  許敬承卻突然勾起唇角,左手陰狠的打在瞿仲行腹部,趁他受重擊之際,猛地將棒球棍丟手,直接上手同瞿仲行打了起來。

  「別打了!我們走就好了!」陳宜樂面露焦急之色,衝上去想要拉架,然而這種情況,她也清楚,她上前沒用還可能會誤傷自己。

  許敬承似乎很憤怒,「你憑什麼這麼對她?」

  「輪得到你來管?」

  兩人你來我往,身上皆有對方狠手留下的傷痛。

  許敬承較瞿仲行是要文弱一些,被一擊踢中膝蓋後,疼的單膝拄地,直不起腰。

  然而瞿仲行已經有些紅了眼,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燃燒,在叫囂,想讓許敬承從陳宜樂的眼前滾得遠遠的。

  他一腳踹倒許敬承,許敬承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口中竟然咳出一口血。

  瞿仲行一臉漠然,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

  「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下場。」

  陳宜樂慌忙跑去扶許敬承,抬眸,眼中盛滿怒火,「你瘋了?下這麼重的手!」

  瞿仲行咬了牙沒說話。

  許敬承被陳宜樂扶起來,卻不看她,他雙目赤紅:「咳咳——這麼久,你一定過的很安心吧?」

  許敬承的聲音嘶啞,陰暗到不像話,與他素來表現的模樣,簡直形成兩個極端。

  瞿仲行皺眉,並未聽懂他說什麼。

  「可是她之前活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許敬承臉漲紅地嘶吼著,脖頸與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

  瞿仲行遲疑的看向陳宜樂,然而陳宜樂正有些怔愣的看著許敬承。

  雖然許敬承之前說的話讓她有些不太理解,可是……他是在為自己鳴不平吧?

  瞿仲行走過去,「你有什麼資格為她說話?」

  「資格。」

  許敬承喃喃的重複,「確實,我沒有資格,所以我就連替她憤怒的權利都沒有,我連去她……」

  其後的話,許敬承的聲音太小了,恐怕除了他自己,誰都沒聽清楚。

  陳宜樂有些恍惚,她對許敬承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過男女方面的好感。

  可是許敬承今天的表現把她嚇壞了,原來他這麼在意自己的嗎?

  瞿仲行皺眉拉起陳宜樂,「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陳宜樂猛地甩開他,「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不會有,錢我會還你,只留下我該得到的,我媽你也不用管了,反正都快半年了根本沒有進展!我何必跟瞿季止一個說不定馬上就死掉的人耗著!」

  瞿仲行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以極強的意志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他不會死。」

  陳宜樂看著他克制自己的模樣,心中便湧出一股扭曲的惡念,她倒想看看你瞿仲行是如何波瀾不驚!

  「是嗎?我巴不得他死,最好馬上就死在手術室里。」

  陳宜樂的怨恨支撐著她說出並不真心的惡毒詛咒。

  「你別逼我。」

  瞿仲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

  「逼你?這麼久了是誰在逼誰?」陳宜樂有些失控了。

  瞿仲行不再多言,直接過去將陳宜樂制住,忽略她的抗拒和叱罵,半拖半拽的將陳宜弄丟進別墅里。

  「把陳小姐帶回房間,門鎖住。」

  他涼薄道。

  然後他走了出去,看著癱坐在地上形象全無的許敬承,冷然道:「你要成為我的對手?許家還不配,勸你就此打消對陳宜樂的一切妄念,不然我不介意多費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許敬承慘笑,「代價?我要是付了——」他抬頭,「瞿仲行,你拿什麼還?」

  瞿仲行冷眼看他,卻有些猜不透他如啞謎一般的言語了。

  乾脆懶得理他,轉身朝別墅走。

  「等等。」

  許敬承的聲音嘶啞,「你還記不記得許雅鈞。」

  真是莫名其妙!

  瞿仲行腳步沒有片刻停頓,也沒有任何回應,回到了別墅。

  陳宜樂不知道是認命還是竭力,被人制住雙臂時,也只是冷聲說了句「別碰我」。

  瞿仲行開了她的房門時,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許敬承怎麼樣了?」她問。

  瞿仲行想著剛剛許敬承那幅古怪的模樣,便不耐:「這種時候,你還關心他?」

  「不關心他關心誰?關心把我關在這裡的你,還是快死的瞿季止?」

  「說話一定要這麼刻薄嗎?」

  「刻薄?這種程度你就受不了?」陳宜樂冷笑一聲,「我缺爸媽管教,從小市井裡摸爬滾打長大的,比你想像中的更髒,更廉價,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過我,我花錢就能——」

  瞿仲行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唇。

  瞿仲行身上有酒氣,混雜著菸草和皮革的味道,這讓陳宜樂不自覺的被迷惑微愣。

  那些未完的自我誹謗被堵在唇舌中化為骯髒的情慾。

  瞿仲行只是在她唇上啃咬,帶著虛張聲勢的凶意,卻遲遲不敢破開她的唇關衝進去攻城略地。

  手撫上腰側滑進去之際——

  陳宜樂回過神,狠狠咬破他的唇推開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瞿仲行被她打的偏過頭去

  「好玩嗎?」

  她抬袖擦嘴,紅艷艷的唇色在她如紙般蒼白的臉上顯得很突兀。

  「你賤不賤啊?我那麼髒,你碰我了就不髒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