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幻象雙夫
抱著我的,是我老公沒錯!
他拿著紙巾來擦我的眼淚:「瞧把我老婆給委屈的,我答應你,以後只要寫完了更新,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多多下廚給你做飯吃,你別哭了好不好?母子連心呢,你一哭,小寶也傷心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那剛剛走出去的人影,又是我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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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的幻覺攻擊麼?
我把目光放在吳媽剛給我倒的酸梅湯上,我端起杯子又猛的喝了一大口,這個味道,跟剛剛喝下去的,好像不太一樣。
好像少了點什麼?
我想再喝兩口試試,老公急忙攔住我:
「畢竟是冰鎮的,不宜貪多,先吃點菜,慢慢喝,沒人跟你搶的。」
我不由得在心裡嘆口氣,想著之前是在幻覺的影響下喝的酸梅湯,自然會重口味一點,現在能實實在在的看清楚了,心理陰影沒有那麼重,口味自然會寡淡不少。
況且這頓飯來之不易,我怕那些噁心的幻覺不定時的會出現,我必須好好珍惜眼前這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所以晚飯我吃的多了點,吃完癱在沙發上。
吳媽要收拾碗筷,然後去樓下倒垃圾,忙完才能給小寶洗澡,小寶在餐椅上坐的久了,心裡不樂意,開始鬧騰。
我實在是吃撐了難受,讓老公先抱一會兒。
老公飛快的躲書房裡去了,說是他今天的更新還差一個收尾,幾百字的樣子,寫完就陪我看會電視,然後早點睡覺。
我只好起身去抱小寶,心裡疑惑極了,抱起小寶後我倚在書房門口,很納悶的問:
「你好像好幾天都沒有抱過你兒子了,你以前一天都要搶著抱好多回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盯著他的雙手。
之前我在他手上見到有傷,雖然後來又沒了,但我總覺得應該是他手臂上的傷導致他不敢抱小寶。
可這傷口都過了好幾天了,也應該快好了吧?
吳媽手上那麼長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都已經癒合了。
一想到吳媽,我又立刻給了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吳媽她畢竟是匠人,說不定還是個很厲害的匠人,這浮生一夢的匠術,指不定就是吳媽破的。
那杯酸梅湯...
肯定是吳媽在酸梅湯里做了手腳。
這麼說來,好像一切就都解釋的清楚了。
而我老公...
我上下打量著他,他不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寫書小天才。
罷了,罷了。
不等我老公作答,我已經準備轉身,老公則又是那一句:「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後我這雙手,就只用來抱我媳婦兒,這臭小子以後就是別人家的老公了,抱了也白抱,還是媳婦兒好,誰也搶不跑。」
喲,這傢伙,找個藉口偷懶而已,還被他給整押韻了。
我也不強求,讓他趕緊碼字。
回到客廳後,我心不在焉的陪著兒子玩耍,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我老公,對於他,我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他有時候行為古怪,讓我倍感陌生。
可每當我對他心存懷疑的時候,他又會變回我那個熟悉的老公。
看著他端坐在書房裡碼字,我瞥了我手機一眼,突然想起了什麼,我打開手機微信一看,幾千步數,應該是正常的。
畢竟他今天去過醫院了,來來回回的走,幾千步還是有的。
跟以往他每天呆在家裡卻上萬的微信步數一對比,再正常不過了。
反倒是吳媽的微信步數驚到了我。
她居然走了四萬多步。
要知道每天早起跑步,加上一天當中來來回回走的,三萬步應當是她的極限了,可今天早上我暈倒在外面,她應該不至於在我被送去醫院的時候,卻還惦記著去跑步吧?
而且老公在醫院跑上跑下,也就走了幾千步。
她的四萬步是怎麼來的?
除非...
她一直跟在我後頭,只不過她沒有被浮生一夢的匠術所禁錮,反而在一直跟那個老髡匠鬥智鬥勇?
正愣神時,吳媽倒完垃圾回來,聽到開門時,我和小寶同時望向門口,小寶突然拍著手笑出聲來,我以為他是跟吳媽互動,但吳媽很顯然沒有注意到我們。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寶,他是盯著門口的方向沒錯,等我再看向門口時,我居然看到了我老公!
我老公...
不是正坐在書房裡碼字嗎?
鍵盤聲噼里啪啦響個沒停,我又立刻去看書房,老公就坐在電腦前,那剛剛...
再看門口時,只有吳媽笑著朝我們走來。
而小寶也把視線從門口挪到了吳媽身上,但笑容稍稍有些收斂。
很顯然,小寶剛剛的笑容,不是衝著吳媽去的。
那我看到的...不是幻覺?
怎麼會有兩個老公的?
我有點驚慌,吳媽把小寶抱去洗澡後,我偷偷走到門口的玄關處,打開櫃門仔細查看,那裡面已經沒有擺放我老公照片的東西了,我又回到書房,冷不丁的掐了我老公臉頰一把。
他吃疼的看著我,嘴一嘟,跟個小屁孩似的。
以前打斷他碼字的話,他是會生氣的,儘管他生氣一般就那麼一下下,但生起氣來還是有點怕怕。
今天他居然沒生氣,反而笑著朝我伸手,一把把我摟在懷裡,指著碼字界面對我說:
「還差一個結尾,寫完就陪你看電影,你先去找找,看有什麼好看的電影。」
我雞蛋裡挑骨頭似的找他鬧:「我覺得你最近變了個樣。」
老公笑問:「那你說說看,我哪裡變樣了?」
我盯著他的臉細看:「說不上來,但我總覺得你變了,變得讓我覺得有點陌生,我好像快不認識你了。」
老公依然不生氣,語氣和善的對我說:「是不是我最近寫書冷落你,讓你覺得受委屈了?你是不是覺得嫁給我沒有你想像中的幸福快樂?還是說,你覺得我哪兒做的不對,不足以成為你理想中的另一半?」
這……
他這是先下手為強嗎?
我本來緊接著想問他,你覺得我這樣算不算無理取鬧。
誰曾想,他走了我的路,讓我無路可走。
不得已,我還得寬慰他:「不是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吧,有了孩子之後的生活就不一樣了,就覺得你很辛苦,看把你給累的,都瘦了。」
呸呸,這個瘦字,真的有點睜眼說瞎話的意味。
老公很不厚道的笑了:「我感覺你是在嘲諷我,但我沒證據,我就權當你是在心疼我了。」
我急忙反駁:「什麼叫做權當,我就是在心疼你,我最近沒寫書,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家裡的重擔落你一個人身上,我很心疼你的。」
老公一副我已把你看穿的神情望著我,笑說:「行行行,我知道你心疼我,快去看電視吧,我很快就忙完。」
我被老公笑嘻嘻的推出了書房,剛一坐下,就看到有個人影閃進了書房,而此刻老公正在彎腰給我拿遙控器,還有擺在茶几上的那一堆零食。
我覺得,應該是新一輪的幻覺。
這個狡猾的老髡匠一定不會如此輕易放過我的。
我做好了迎接幻覺的準備,擺在我面前的零食我連碰都不敢碰,就怕這些東西突然就會變成一些蟲啊蟻啊蛇啊鼠啊之類的東西。
一直到老公寫完更新來陪我,我再沒察覺到半點異常。
也不知道吳媽到底讓我喝下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只要我喝了這個,就不會再出現幻覺了?
我還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喝下去後又吐了出來的緣故,所以祛除幻覺的效果大打折扣?
思及此,我拍了拍剛一屁股坐下的老公:「老公,再幫我倒杯酸梅湯唄!」
老公詫異的看了看我,伸手來摸我的腹部:「你個小饞貓,不會真的有了吧?這麼愛吃酸的。」
什麼酸兒辣女,真的是一點都不科學,半點都不准。
我懷小寶的時候半點酸的都碰不得,一碰就吐,到了五個多月的時候,我就吃了一小半蘋果,吐的我懷疑人生。
幾乎所有人都說我這麼不能吃酸的,肯定是個女兒。
結果娃一生下來,哦豁,是個男寶寶。
所以我拿吃酸的打趣:「多好啊,去年不能吃酸的,結果給你生了個兒子,今年喜歡吃酸的,說不定能給你添個女兒了,那你豈不就兒女雙全了嘛!」
老公邊起身邊說:「怕了怕了,我去給你倒酸梅湯,你還想吃什麼,樂意為你效勞,孩子咱暫時別生了,你這小身板遭不住,那些針打在你身上,疼到我心坎里,你受得住我可受不住。」
記得生完孩子很長一段時間裡,老公逢人就說我懷孕的心酸,邊說邊抹眼淚,嗯,是個多愁善感的男人無疑了!
一晚上我喝了好幾杯酸梅湯,老公攔都攔不住,好在他事先把酸梅湯都拿了出來,喝進去就沒那麼冰了。
夜裡,我是隨著小寶的作息去睡的,看老公還精神好的很,我讓他去把明天的更新寫了,他不肯,硬要陪我睡。
我拗不過他,也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們又聊了很多,聊到最後我困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了,意識昏沉,根本不知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半夢半醒之際,我感覺到他繞過床,走過來緊緊擁抱著我,還貼在我耳邊說了很多話,但我實在是太困了,一句話都沒聽清。
我做了一宿的美夢,夢到的都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但我在夢裡時不時的會聽到鈴聲響,類似於那種風鈴的聲音,導致我根本沒辦法進入深度睡眠和夢境中。
再加上酸梅湯喝的有點多,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我夜醒,小寶睡得很沉,書房裡傳來噠噠噠噠的鍵盤聲,看來老公是把我哄睡著後,自己又爬起來徹夜碼字去了。
我急著去上廁所,一翻身,突然對上了一雙緊盯著我的死人眼,我嚇的往小寶那邊挪了挪,身子壓到了小寶的手,我轉身去查看,發現小寶那邊也躺了一個嘴角流血死相極慘的女人。
我急忙把小寶摟在懷裡,一抬頭才發現,那女人的旁邊,還躺了一個瘦到脫相的老人,不光如此,整間臥室里,除了躺在床上的這些死人外,還有好些來回走動的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