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各自撒野
袁少亭立刻揮手示意,然後詢問我:「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說過,只要你肯做我的新娘,我什麼都依你。思兔sto55.com」
喲呵,還整的挺客氣。
我哪能有什麼別的要求,我只是伸手指了指:「那封嘴的布先別扯,另外,出了門再松他的手腳鐐銬,放了他立刻把門關上。」
很顯然,袁少亭完全不懂我這麼做的用意。
其實很簡單,看姚遠那咿咿呀呀那樣,一旦鬆開肯定會有一堆廢話等著我,我懶得聽,人命關天的時候,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大抵是我對他根本沒有男女之間的那點情啊愛啊的事,我只想儘可能的減少麻煩。
袁少亭照做。
姚遠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那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等他到了門口,我想著如果真的是相思站在他面前的話,估計會有不舍,又想到姚遠在佛前長跪不起的樣子,我再次出聲:
「等等。」
這回,袁少亭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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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上前,擋了我一小步。
我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一別,生死無期,我跟他道個別,不過分吧?」
袁少亭想了想,又退後了一小步。
按理說此刻我應該上前去的,但我怕我再上前兩步的話,會忍不住一腳把他給踹出去,來個乾脆利落,還道別,道什麼別,等我活著走出去,我再聽他說廢話也不遲。
所以我留在原地,儘可能的站在相思的位置上對他說:
「這一世情深緣淺,待來生,至死不離。」
咳咳...這文采,真狗血。
其實我想說的是:好好活著吧,路還長,你還年輕,誰青蔥年少時不談幾段戀愛,何必死啊活啊的過不去呢。
我也想說幾句保重之類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了,索性擺擺手:
「沒了,我說完了。」
袁少亭見狀,再一揮手,姚遠被丟了出去。
因為手腳被鐐銬禁錮太久,他第一時間爬起來,又摔了下去,衝著快速關閉的袁府大門撕心裂肺的喊:
「相思,不要。」
不要你大爺的,趕緊逃命去吧。
人嘛,最重要的是言而有信。
門一關,我麻溜的上了花轎,速度之快,令袁少亭咂舌。
他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還是我掀開帘子沖他喊:
「喂,還走不走了?」
他愣是慢半拍,我放下帘子了,他才怔怔道:
「走,走!快,起轎。」
說實話,坐八抬大轎的辛苦,恐怕只有嫁給自己最愛的人才能抵消。
是真累,真暈,真想吐。
也不知道他的機關都拿來做什麼的,當擺設麼?
成親這麼重大的時刻,他竟然捨不得啟用。
我也不知道在轎子裡坐了多久,只知道我差不多快吐的時候,終於落轎了。
但轎子卻沒有停在大紅寢殿外,而是擺在了牢房門口。
一下轎我都傻眼了,他這是幾個意思?
是想告訴我婚姻是有情人的墳墓,無情人的囚牢嗎?
袁少亭笑著說道:
「這大喜的日子百年難得一遇,可洞房被燒,短時間內無法修繕,只好將我們的婚房布置在這裡了。」
切,說這些,山頂不還有那麼大一個宅子麼?假惺惺的做戲給誰看?
我們來的是那間大的地牢,跟我之前見到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地牢里搭了個簡單的婚房,每副棺材上都貼了大紅喜字。
而棺材裡,躺著一個個沉睡不醒的孩子。
進了牢房後,他讓大頭他們全都退下,偌大的牢房只剩我與他面面相覷,接下來要做什麼?
洞房麼?
我緊盯著袁少亭,他也看著我出了神,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看了很久,比這玩意兒,我這卡姿蘭大眼睛就沒輸過,看的袁少亭先收回視線,納悶地說:
「相思,你今日跟以往不同。」
廢話。
都不是一個人了,能一樣嗎?
我的回答是:「那是自然,世上女子千千萬,終歸是得不到的那個才最好看。」
袁少亭搖頭:
「我以為你會以死相逼來讓我妥協,沒想到...」
我噗嗤一聲笑了:「你沒想到我竟然開開心心的上了你的花轎,如今還要跟你洞房是吧?實話告訴你,我想通了,我覺得永生也沒什麼不好的,大不了以後咱相看兩厭的時候,你去萬花叢中找你的三千佳麗,我去大森林裡尋我的鬱鬱蔥蔥,橫豎我倆誰都別埋怨誰,各自尋歡,各自撒野。」
這番話,我以為袁少亭會聽不懂。
沒想到這個老傢伙不到聽懂了,竟然還表態:「此生有你一人,足矣,世間女子何止千萬,但又能怎樣?與我何干?」
呵呵了。
他怕是不知道幾百年後的世界是怎樣的。
車馬飛快,一生何止愛一人。
有的人一天都不止睡一人。
算了,我懶得跟他掰扯。
我只想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看來是時辰未到。
也許是我的變化太大,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竟然主動問我:「還有一人,你見,或是不見?」
他說的這個人,應該是吳清了。
這個時候,欲擒故縱是個好東西,我必須用一用,我一口回絕:「既然決定了要嫁給你,別的男人與我何干?」
袁少亭會心一笑,又問:「那人,畢竟與你有恩,該如何處理?」
我裝作無所謂的甩甩手:「隨你處置吧,要不然,讓他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
袁少亭點頭:
「也罷,我這就差人將他送回府去。」
我去!
這人救的……未免太過於隨意了吧。
袁少亭竟然這麼好說話,虧我還以為要費勁腦細胞才能想出救人的法子來。
眼下成功救下了他們,接下來,我該想想如何自救了。
看著袁少亭動身,我一屁股坐在那張床上,手碰到嫁衣的那一刻,剛才的得意瞬間消失殆盡。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
我記得爺爺說過,相思至死都沒穿上那身嫁衣。
而我...穿上了!
如果那個夢是相思的經歷,我沒理由穿上嫁衣。
畢竟歷史不容改變。
這麼一想,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