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寶寶可能有問題
可蘇慕凡呢,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卻因為想要成全自己而拒絕上訴。思兔sto55.com
這樣一來,原本的華爾街天才操盤手的名聲就在她的詆毀之下徹底崩盤。
那個曾經被人視為天之驕子的男人,變成了受萬人唾棄的垃圾敗類,甚至身陷囹圄,可是他依舊一句解釋都沒有。
所以當初蘇慕凡再次回到寧海城的時候,慕綰綰可以諒解他對自己的避而不見。
後來只要是蘇慕凡想要的東西,她就用盡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即便是很清楚,他故意在耍她,戲弄她,騙她的錢,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她欠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她願意用這一輩子的卑微和小心翼翼去償還。
「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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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綰綰聲音發顫,她伸手握住了蘇慕凡圈在自己腰上面的手,緊緊咬唇,堅定不移地開口: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的話,那我就一直在這裡陪你,這一次就算是死,也沒辦法把我從你身邊趕走……唔!」
慕綰綰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身體被人拉著往後一轉,緊接著眼前一黑,被吻住了。
她驚詫的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蘇慕凡他是在親自己嗎?
他竟然在親自己!
這是他們在相認之後,他第一次這樣親自己,全情投入,沒有一丁點的虛情假意。
儘管兩個人剛才還被槍頂著腦袋,儘管此刻兩個人依舊命懸一線,可這個時候,慕綰綰什麼都不想管了。
她雙手緊緊的抱著蘇慕凡,眼淚就仿佛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落。
五年了,她等了整整五年,終於等到了!
她越是這麼想著,眼淚就越來越洶湧,到最後甚至開始不受控制的哽咽抽泣。
這四年,誰都不知道她到底過得是什麼樣的暗無天日的日子。
因為蘇慕凡他不喜歡女人哭,所以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哭。
就算是再想哭,她也會逼著自己把眼淚強行忍下去。
可這一次她什麼都不想管了,她什麼都不想再顧了,她只想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就這麼抱著他。
就算註定他這輩子要娶別人,就算這輩子自己都只能待在陰暗的角落裡,當那個見不得光的女人,她都算了,她只想待在蘇慕凡的身邊。
「原來我的吻技都已經爛到這個地步了嗎?」
蘇慕凡終究還是鬆開了她,皺著眉頭十分不悅。
他自從五年前碰過慕綰綰之後,的確是再也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了。
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技術會爛到這個地步。
慕綰綰不停的抽泣著,她淚眼迷濛的抬著頭,一眼就看到了蘇慕凡已經皺起了眉頭。
他不高興了嗎?
慕綰綰一下子就變得慌張無比,她連忙搖頭,開始拼命的擦眼淚:
「沒有沒有,很棒很棒……」
蘇慕凡的眼睛一眯裡面有一抹狡猾:
「很……棒?」
慕綰綰的臉頓時就紅了。
蘇慕凡靠了過去,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不如你說說看,有多棒!」
慕綰綰只覺得腦袋裡面「嗡」的一聲炸響,她幾乎是一不做二不休,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又迫不及待地親了上去。
蘇慕凡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就抱住了她。
慕綰綰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第一次看到蘇慕凡的時候心跳如鼓,這是她第二次心動如斯。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快要瀕臨死亡的人,突然得到了氧氣,心動的無以復加。
她好愛蘇慕凡,真的好愛好愛。
「那個……咳咳!」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有人不尷不尬地輕輕咳嗽了兩聲,終於將慕綰綰的理智拉了回來。
「那個什麼……蘇少,你們倆這都親上了,劇本到底還走不走啊?」
劇本?
慕綰綰愣了一下,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鬆開了蘇慕凡。
扭頭一看,只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白人男子,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
他一臉笑眯眯的,沒有半點攻擊性。
「這是?」
慕綰綰一臉懵逼,她轉過頭去,發現剛剛還挾持自己的那兩個黑人,突然之間也變得面目十分和善。
就算再怎麼淡定的一個人,她也有些繃不住了,於是脆弱的看向蘇慕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
一道暗啞的聲音從左邊傳了過來,慕綰綰扭頭看了過去。
就看到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厲司夜,竟然坐起來了。
他這個時候正十分嫌棄的擦拭著身上的血跡,把已倒在地上的蘇沫沫也拉了起來。
慕綰綰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有點不夠用了:
「你們沒事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蘇沫沫直到這個時候才撐著肚子站起來,她十分輕鬆的將額頭上的血跡擦掉,笑得一臉燦爛:
「怎麼樣?我雖然是中醫科,但是在林翩翩那兒也學了不少,剛才表現怎麼樣?連你這個影后都被我們騙過去了呢!」
看到大家全部都平安無事的站了起來,慕綰綰就算反應再慢也回過神來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所有人:
「也就是說……你們,你們全部都是在演戲?」
向來就寡言少語的厲司夜,這個時候也忍不住開始吐槽: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是這麼容易就被虐倒的人?」
蘇沫沫這個時候也是十分得意的走到了厲司夜的身邊,驕傲無比的挽著他的胳膊:
「就是,這可是我挑選的男人,哪會有那麼弱呀!」
「蘇慕凡你這個傢伙,耍我!」
慕綰綰轉過身去,怒氣沖沖地看著蘇慕凡。
她腦袋一熱,伸手就去擦他嘴角的傷,力道更是十足:
「那你這個傷也是假的嘍!」
可是她才剛剛碰到他的嘴角,就看到蘇慕凡眉心一皺,像是有些痛的樣子。
慕綰綰那張臉一白一下子就慌了:
「怎麼了?很痛嗎?這個是真的受傷了啊?」
蘇慕凡低頭看了她一眼:
「終於願意醒過來了?」
慕綰綰愣了一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她眼眶發酸,看著這滿地狼藉,還有眾人身上的血跡……
原來他們自導自演的這一場戲,就是為了將她喚醒嗎?
慕綰綰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慕凡,只覺得自己有些緊張:
「我……難道睡了很久嗎?」
蘇慕凡掐指算了一下日子,淡淡然的開口:
「也不算很久,兩三個月而已。」
「什麼?兩三個月?」
慕綰綰那張精緻無比的小臉之上,表情無比的錯愕。
其實她知道自己一直就在昏睡之中。
她曾沉浸在自己編制的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夢裡面。
在她昏睡的那段時間,她把自己和蘇慕凡兩個人相遇相識,相愛,在一起的場景,從頭到尾全部都回憶了一遍。
在那個世界裡,沒有自己的黑心的爸媽,也沒有陰險毒辣不擇手段的司戰,更沒有墮胎,也沒有誣陷……
她們兩個人就那樣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自己甚至還替他生下了一個孩子。
在夢裡,她實在是太幸福了,幸福到根本就不想醒過來。
她不想去面對現實對她有多麼的殘酷,她只是沒有料到,自己這一睡,竟然足足睡了兩三個月。
蘇沫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
「不管你睡了多久,只要能夠醒過來,就是最好的事了!」
慕綰綰看著蘇沫沫那隆起的肚子,終於願意相信自己昏睡了三個月這個事實了。
畢竟在她替蘇慕凡擋槍的時候,蘇沫沫的肚子好像也才微微顯形的樣子。
而現在看來,她的肚皮已經高高隆起到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了。
「轟隆隆,轟隆隆……」
在這棟別墅的外面,閃電依舊在持續著,不過這場暴雨卻因為慕綰綰的甦醒而變得溫柔起來。
等大家全部都回房休息的時候,剛剛洗完澡的慕綰綰有些拘謹的坐在浴室里不肯出去。
怎麼辦?她現在的心跳真的好快,仿佛隨時都要從嘴巴里蹦出去。
因為剛才在她進浴室之前,蘇慕凡好像已經洗過澡出去了。
他沒穿衣服,只簡單的圍了半截浴巾。
儘管兩個人早就已經有過那種密不可分的關係,但那也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一次還是在地牢裡面。
那時的蘇慕凡雖然給她留下了萬分恐懼的陰影,但是只要一想到兩個人***,她還是會覺得幸福。
時隔五年,兩個人再一次同在一個屋檐下,而且就在剛才蘇慕凡還親了她!
他竟然是真的親了她,並不是在戲弄!
慕綰綰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個場景,就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暈倒了。
怎麼辦?她要怎麼出去?
慕綰綰連忙轉身走到落地鏡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因為躺得太久,她整個人顯得並沒有什麼血色,看上去也很消瘦。
她記得蘇慕凡不喜歡她病殃殃的樣子。
慕綰綰有些慌張的朝著四周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其他什么女性用的化妝品。
於是她乾脆就用力的在自己的臉頰上捏了幾把,直到臉蛋被捏得紅撲撲的,才滿意的鬆開了手。
這麼一來,氣色看上去倒是好了不少。
慕綰綰拎起浴袍朝裡面掃了一眼,下一秒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躺了這麼久,瘦了不少,原本前面就沒有幾兩肉,現在一看更是空空如也。
怎麼辦?要是待會兒蘇慕凡要抱她怎麼辦?
手感這麼差,他會不會不喜歡呀?
誰能夠想到,原本無比高冷的慕綰綰女神,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躲在浴室裡面,並且緊張到根本就沒勇氣出去。
浴室裡面,慕綰綰頂著一張高冷無比的女神臉,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將魔爪伸向了盥洗台上疊的整齊的小方巾。
那小方巾有兩塊,全部都被疊成了三角形。
慕綰綰一臉高冷,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把小方巾往自己的胸前塞。
「鼓起來了,效果看上去好像還不錯!」
就在慕綰綰伸手準備塞另外一個的時候,浴室的大門突然「咔嚓」一聲響。
下一秒,門竟然直接被人從外面給一把推開了。
慕綰綰猛地回過頭去,恰好就對上了蘇慕凡那詫異的目光。
那張殿堂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神情:
「你……在做什麼?」
慕綰綰僵硬無比的低頭,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方巾正往衣領裡面塞。
這一秒那張俏臉瞬間炸了個通紅,她連忙將手放下,只覺得冷汗直冒:
「我,我,我什麼也沒……干,門,門怎麼……」
蘇慕凡伸手擰了一下門鎖:
「哦,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忘記告訴你了,門鎖壞了。」
慕綰綰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這裡。
可不行,她必須得在蘇慕凡的面前保持自己高貴、優雅、端莊的儀態。
即便是現在一張臉漲成牛血色,冷汗直冒,她依舊逼著自己擠出恬靜又不是尷尬的笑容:
「哦。」
蘇慕凡多聰明的一個人,看到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早已經緊張到快要飛起了卻還在這裡強裝鎮定。
「在裡面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暈倒了,所以進來看看。」
「我沒事。」
「洗好了那就先出來。」
蘇慕凡朝她伸了手。
慕綰綰僵硬無比的邁開了腳步。
怎麼辦?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那兩塊方巾掏出來呀?
她應該先拒絕蘇慕凡,然後再把方巾掏出來,再跟著他優雅的出去的。
可是為什麼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呀?
一看到蘇慕凡朝自己伸手,她都恨不得直接撲上去了好嗎?
慕綰綰幾乎是在下一秒就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蘇慕凡。
緊接著她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啊!」
慕綰綰驚呼了一聲,慌張的伸手攔住了蘇慕凡的脖子。
很快,蘇慕凡便將她放到了床鋪之上,然後自己一個翻身也躺到了他的身邊。
慕綰綰此刻早已經緊張的全身僵硬,眼看著呼吸都快要紊亂了。
蘇慕凡他會不會碰自己啊?
此刻的她好緊張,可是又害怕,又期待。
她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又對地牢裡面的那一次心有餘悸,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不行,如果等下蘇慕凡要碰她,她絕對不能表現出一絲的害怕,一定要配合他!
就在慕綰綰胡思亂想的時候,躺在她身邊的蘇慕凡突然開口:
「身體繃得這麼緊,是怕我對你怎麼樣嗎?」
「啊?沒有沒有……」
慕綰綰愣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搖頭。
「好好睡。」
蘇慕凡叮囑了一句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慕綰綰直接傻眼了。
就這樣嗎?就算自己全身上下穿著的就只有一件浴袍,就這樣躺在他的身邊,他也不要碰自己嗎?
一想到這裡,慕綰綰突然覺得眼眶發酸。
她緊緊咬唇,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她差點忘了,他還有未婚妻。
那個叫歐綺麗的女人救了他一命,蘇慕凡答應過會娶她的。
五年了,一切都會改變,說不定在這五年時間裡面,蘇慕凡早就已經變心了。
一想到這裡,慕綰綰就覺得胸口好像是被幾百隻鋼針扎過,痛到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緊緊咬唇,悄悄的側身,偷偷摸摸的朝著蘇慕凡那邊靠。
她幾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抬手想要去碰他。
只可惜她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他,就聽到那邊傳來了蘇慕凡有些冷淡的聲音:
「還不睡?」
慕綰綰被嚇得連忙將手收了回去:
「我……我睡不著。」
蘇慕凡的反應何其敏銳,他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慕綰綰的動作呢?
身邊傳來了她十分委屈的聲音,蘇慕凡有些無奈地皺起了眉頭:
「別胡思亂想,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得好好養著。」
胡思亂想?
慕綰綰猶豫了一下,幾乎是厚著臉皮開口:
「我沒有,其實我身體被照顧的很好,我可以……」
「可以什麼?」
蘇慕凡乾脆翻了個身,側身對著她,那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慕綰綰不敢抬頭,但是她能夠想像的出來,他臉上此刻一定是帶著幾分調侃的笑容。
她真的好愛他!
可是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碰自己呢?
慕綰綰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顫抖的手揪住了他的浴袍。
冰涼的小手,越靠越近,五年前的回憶在腦海裡面越來越清晰。
那種痛苦讓她臉色發白,儘管心中害怕,可她的手卻沒有半分猶豫。
她的反應,蘇慕凡即便是不需要開燈也能夠感受得到。
她在害怕?是因為五年前那一次嗎?
蘇慕凡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把她的手給按住了:
「你身體還沒恢復好。」
一聽這話,慕綰綰一下子就急了。
她有些慌張,卻又倔強無比的抬頭:
「那是不是我身體好了,你就願意碰我了?」
在黑夜中,慕綰綰那雙眼睛依舊明亮無比,她就這樣看著蘇慕凡,看得他心頭微微一熱。
蘇慕凡乾脆翻身勾起了她的下巴:
「就這麼想被我碰?」
慕綰綰在他的面前從來都是順從的,可是她失去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久了,她害怕自己再矯情下去,他就會真正的離開自己了。
於是,便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嗯。」
蘇慕凡眯了眯眼睛,似乎十分詫異慕綰綰竟然會這樣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以前的她對自己小心翼翼,即便是她再想去做的事情,只要蘇慕凡一個眼神,她都會立刻放棄,放棄的無比的果斷而且心甘情願。
要知道慕綰綰在Z國那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那可是國民女神!Z國所有男人最想得到女人排行榜第一名。
像她這樣的女人開口邀請,如果說一點都不心動的話,根本就不正常。
蘇慕凡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的睫毛,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
「養好身體再說。」
蘇慕凡翻了個身,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他保持著平穩。
他並不是對慕綰綰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她昏睡了這麼久,身體未必能夠承受得住。
他就算再想,也絕對不會拿她的身體去做賭注。
慕綰綰呼吸不平,扭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蘇慕凡,好半天之後她才弱弱的開口:
「我很快就能養好身體。」
說完這話之後,她鼓起勇氣抱住了蘇慕凡的腰,然後在他掰開自己的手之前,將腦袋靠在了他的後背。
蘇慕凡能夠感覺到她的體溫,身體一僵,原本打算拉開她手臂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睡吧。」
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慕綰綰卻在裡面聽出了關心的味道,她嘴角上揚,十分滿足的睡了過去。
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這個動作,對於蘇慕凡來說是多大的挑戰。
心愛的女人就這樣躺在自己的身邊,他得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夠控制住自己不要亂來。
算了,不管怎麼樣,她終究還是清醒過來了,一切也就足夠了。
等慕綰綰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沉沉睡過去之後,蘇慕凡才微微轉身,將右臂展開。
慕綰綰的身體落在他的懷中,這是她最喜歡的睡姿。
慕綰綰極其缺乏安全感,所以每一次睡在蘇慕凡身邊的時候,她都會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團,恨不得全部都粘在他的身上。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稍稍安心一些。
可是慕綰綰卻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就越叫人心疼。
蘇慕凡收起右臂,低頭在她滿足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
睡夢中的慕綰綰仿佛聽到有人溫柔無比的在她耳邊喃喃著,她滿足的嘴角上揚,在她懷裡輕輕蹭了蹭,睡得越發香甜。
……
「怎麼辦?為什麼她還不醒啊?」
蘇沫沫的聲音焦灼無比。
「要不然我給她扎幾針試試看?」
「明明昨天晚上都已經好了,怎麼今天早上又醒不過來了呢?」
厲司夜皺起了眉頭:
「現在大雨封山,這條山路到下午才能夠暢通,我們現在想下去也未必能順利,再說了,你要給她扎針?你連銀針都沒有帶在身上,怎麼扎?」
「那現在怎麼辦?」
蘇沫沫焦灼無比的回頭看向了蘇慕凡:
「哥,昨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蘇慕凡表示無語凝噎,還能出什麼事,不過就是他拒絕了慕綰綰的球歡而已。
如果這樣也能夠成為她再次昏迷不醒的原因,蘇慕凡表示他也是日了狗了好嗎?
他就這樣盯著慕綰綰的臉看了好久,終究還是一把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
「哥,你這是要上哪去啊?」
「就算山路不通,我也得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她送出去。」
說完這話之後,蘇慕凡轉身就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
只不過他腳下的步子還沒來得及邁開,突然感覺到懷裡的人微微一動。
蘇沫沫是第一個發現慕綰綰她已經有動靜了的,她欣喜無比的開口:
「哥,先等一下!」
蘇慕凡腳下的步子一直停,他低頭看向了懷裡的人,卻發現慕綰綰迷迷糊糊的哼哼了兩聲之後,竟然就這樣睜開了眼睛。
慕綰綰幾乎是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睡在蘇慕凡的懷裡。
而且周圍的人,似乎都在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慕綰綰的心裡突然「咯噔」一沉,她詫異無比的抬頭詢問了起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這種表情盯著我看呀?」
厲司夜:「……」
蘇慕凡:「……」
只有蘇沫沫率先反應過來:
「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
這個時候的慕綰綰簡直就是一頭霧水,她錯愕無比的看向蘇沫沫:
「我又睡了很久嗎?」
蘇沫沫扭頭掃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壁中,上面的指針恰好指著上午的十點。
她摸了摸鼻子,而後又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哥,昨天晚上鬧到了那麼晚,今天睡個懶覺,賴床賴到早上的十點其實也應該算是正常的,對不對?」
直到聽到蘇沫沫的話之後,厲司夜才算是反應了過來。
他嫌棄無比的看著蘇慕凡:
「也就是說,她不過是賴了個床,你卻如臨大敵,要直接把她送到醫院?」
蘇慕凡看著自己懷裡那一臉懵逼的慕綰綰,突然之間覺得很無語。
也是,昨天晚上那場鬧劇從深更半夜一直持續到了大概兩點左右,慕綰綰現在的身體還十分的虛弱,會睡得沉一點也是正常的。
蘇慕凡只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喊了慕綰綰幾聲,見她沒有醒過來便心急如焚,以為她又昏迷了過去。
看到蘇慕凡那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慕綰綰突然覺得自己心裡仿佛就跟抹了蜜糖似的,甜蜜蜜的。
她一張臉微微泛起了紅暈,不過聲音卻十分的溫柔,也很小心翼翼:
「我沒事,放我下來吧。」
蘇慕凡有些彆扭的清了清嗓子,只不過他壓根就沒打算把慕綰綰放開,而是轉身直接朝著臥室那邊走了過去。
慕綰綰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我真沒事,我能自己走的。」
蘇慕凡卻沒有搭理她,只是淡淡的說道:
「天氣涼,你又沒穿鞋子,先回房間把鞋子穿上,換套衣服再出來。」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冷漠,但是裡面卻充滿了對自己的關心。
慕綰綰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而是乖巧無比的被他抱在懷裡,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揚。
直到兩個人進了臥室之後,蘇慕凡將她放在床上,這才低低的問了一句:
「在笑什麼?」
慕綰綰嘴角一僵,她有些慌張的抬頭看他。
不過她卻很實誠,完全就沒有絲毫隱瞞的打算,甚至連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面都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甜蜜:
「我很開心。」
蘇慕凡眸光一閃,就這樣看著她。
然後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讓她抬頭與自己四目相對:
「是看到我緊張,所以才這麼開心?」
該怎麼說呢?慕綰綰甚至覺得在這個打雷閃電、暴雨傾盆的日子裡,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待在蘇慕凡身邊的那段幸福無比的時光。
她並沒有回答,只是穿上了鞋子,然後開始換衣服。
那雪白的睡衣緩緩滑落,她的皮膚很白,在這昏暗的房間裡,甚至白到有些耀目的程度。
而蘇慕凡所在的位置恰好能夠看到她身體的弧度。
她很瘦,但是卻不是那種病了很久的病態的瘦弱,她每一根線條都緊實有力,充滿著吸引力。
蘇慕凡看的喉嚨發乾,眼神也逐漸暗了下去。
就在慕綰綰想要將衣服重新套上的時候,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抱住了她。
「啊!」
慕綰綰被嚇了一大跳,不過下一秒,蘇慕凡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卻很快就讓她的心情平復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略微變得沉重。
聽著耳畔那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慕綰綰做了她這輩子面對蘇慕凡的時候最大膽的舉動,她轉過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要我。」
沒有懇求也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在這件事情上,她壓根就完全沒有要詢問蘇慕凡的意思。
她眼神期盼,臉上都掛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請求,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麼的可口。
蘇慕凡低頭親了上去。
而此刻,慕綰綰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自己交給他。
也許只有這樣做了,她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待在他的身邊。
即便是哪一天他真的要離開自己,她也不會再覺得後悔,也不會再覺得遺憾。
在這方面,慕綰綰幾乎從來就沒有如此的急切,而她這份急切也讓蘇慕凡感覺到了不對勁。
當慕綰綰的手纏上他的腰的時候,蘇慕凡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眼神微微有些涼意,低頭看著慕綰綰:
「為什麼?」
慕綰綰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有些呆滯的看著他:
「為什麼這樣迫不及待?」
蘇慕凡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從昨天慕綰綰向他示好的時候開始,他就隱隱的察覺到,這個女人的情緒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你在害怕?」
所有的心思一瞬間就被最心愛的男人給看穿了,慕綰綰突然有一種幾乎快要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對上了蘇慕凡的眼神,慕綰綰甚至有一種衝動,懇求他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要再去找歐綺麗,不要去當她的未婚夫。
可是這些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說出口,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讓蘇慕凡當爸爸的權利,這樣根本就對他不公平。
「我……」
就在慕綰綰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哥,外面有你電話,好像是歐綺麗小姐她打過來的,聽她的語氣似乎是挺著急。」
是蘇沫沫的聲音。
在聽完這話之後,蘇慕凡目光沉沉的看了慕綰綰一眼。
兩個人眼神的交流就在這個瞬間被打斷了,慕綰綰面部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晦暗。
歐綺麗又來找他了。
她的雙手有些不自然地攥著自己的衣擺:
「歐小姐有事要找你,你去接電話吧,我在房間裡換好衣服之後馬上就出去。」
說完這話之後,慕綰綰連忙低下頭,開始忙著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來。
蘇慕凡的眼神之中帶著狐疑,他不動聲色地從慕綰綰的身上掃過。
他終於察覺到,每當他提到歐綺麗的時候,她的雙手動作就十分的不自然,甚至連紐扣扣錯了都沒有察覺到。
那雙幽深的眼裡仿佛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蘇慕凡像是猜到了什麼,他若有所思:
「那好,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慕凡就直接轉身開門離開,只剩下慕綰綰一個人站在臥室裡面。
原本輕輕扣扣子的動作也突然停了下來,慕綰綰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表情十分頹廢:
慕綰綰,到如今你到底還在奢望著些什麼呢?
到底是誰說,只要能夠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邊就夠了?
現在那個女人不過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而已,你就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你怎麼會這麼的沒用?
在好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慕綰綰總算是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她很快又恢復到了往日裡那個冷漠如冰霜的國民女神。
當她把衣服換好之後,推門直接來到了客廳。
她發現蘇沫沫他們都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那樣子似乎是要準備離開。
蘇沫沫一看到她,就笑著開始打招呼:
「剛才歐小姐已經派人把山下封鎖的路口全部都疏通了,我們現在就能夠馬上離開了。」
慕綰綰有些勉強的笑了笑:
「哦,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蘇沫沫就這樣走到她的身邊,兩個人之前的那些誤會和嫌棄,也好像是因為慕綰綰的甦醒,而變得煙消雲散。
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許多年以前那密不可分的好姐妹關係。
「我明天約了婦產科那邊的四維檢查,你有空嗎?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蘇沫沫笑意盈盈的看著慕綰綰,其實產檢她已經做了這麼多回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過她怕慕綰綰一個人待在別墅裡面會無聊,所以這才拉上她跟自己一起。
慕綰綰點點頭,不過她又猶豫了一瞬間,扭頭看向了蘇慕凡。
蘇慕凡的聲音淡淡的:
「明天我要去歐氏集團那邊處理一些事情,沒辦法陪你們,你就和沫沫她一起去吧。」
慕綰綰點點頭,只不過心中卻有些落寞。
蘇慕凡他要去歐氏集團,是不是去見歐綺麗的?
蘇慕凡仿佛已經察覺到了慕綰綰那忽然低落下去的情緒,他一邊漫不經心的收拾東西,一邊隨意說了一句:
「歐綺麗出差,大概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那邊有點事情需要我過去處理一下。」
一聽到這話,慕綰綰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蘇慕凡他並不是去接歐綺麗,他真的只是去處理公務而已。
慕綰綰這表情上細微的變化也是分毫不差的落在蘇慕凡的眼裡,他突然之間就有些頭疼了。
看樣子,有些事情該處理的還是得抓緊處理了。
第二天,厲司夜開車領著蘇沫沫去醫院做四維產檢。
慕綰綰在清醒過來之後,蘇慕凡曾經帶她去科研室那邊做過一次全身心的檢查,發現她身體各個技能的恢復都還算是正常的。
除了身體還稍微有些虛弱之外,倒沒有什麼其他的大問題。
醫生對她的建議也是讓她有機會可以出門多多走動,這樣有利於身體機能的儘快恢復。
所以蘇沫沫就琢磨著,乾脆這次產檢的時候也把慕綰綰給帶上。
車子裡面,慕綰綰伸手扶著自己的下巴,她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車窗外面,眼神裡面似乎是飽含著很多很多的心事。
坐在一旁的蘇沫沫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慕綰綰現在清醒過來了,而且她還如願以償的留在了自己哥哥的身邊。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個結果難道不好嗎?為什麼慕綰綰還是一副愁雲慘霧的樣子,看上去心情好像不是特別的好。
蘇沫沫琢磨了一下,還是往慕綰綰那邊挪了挪:
「綰綰,你不高興嗎?」
慕綰綰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看了蘇沫沫一眼,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我沒有不開心。」
蘇沫沫看到她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調侃:
「那看樣子,就是因為我哥不在你身邊,所以你想他了,想想的魂不守舍對不對?」
慕綰綰被蘇沫沫這一番調侃說的臉色一紅,不過這一次她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掩飾自己,反倒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些陌生的地方,我就在想,你哥這些年流落在國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蘇慕凡他曾經可是天之驕子呀!卻因為自己的誣陷,成為了人們的笑柄。
後來車禍之後,他幾乎變成了半個植物人。
在這舉目無親的國度,她真的無法想像他一個人是怎樣一步一步熬到今天這個程度的。
慕綰綰只要一想起蘇慕凡這幾年可能經歷過的事情,她的心就痛的就好像被無數隻鋼針扎過一樣。
「唉……」
蘇沫沫也是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她伸手握住了慕綰綰的手:
「其實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既然我哥都已經回來了,那你也不必太自責,畢竟整個事情中,你也是受害者。」
慕綰綰有些自嘲地笑了:
「我嗎?我才算不算是什麼受害者呢,我所承受的一切,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真正的受害者是我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那個司戰聯手慕綰綰的父母強行打掉的孩子,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傷。
小傢伙原本可以平平安安的出生,健健康康的長大。
可是卻因為司戰的一個謊言,甚至還沒來得及出生,就已經死了。
「你的孩子?」
慕綰綰扭頭看著蘇沫沫略微有些隆起的腹部,那張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
「如果當初那個孩子沒有出事的話,她現在也已經四歲了吧。」
慕綰綰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眶微微發酸:
「一定長得和他爸爸一樣好看,一樣的聰明。」
慕綰綰的這一番話,簡直就讓蘇沫沫感到無比的震驚。
其實她一直就以為,慕綰綰只是單純的被司長和她的爸媽欺騙而已。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跟自己的哥哥還有過一個孩子:
「那我哥知道這件事情嗎?」
慕綰綰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她輕輕地握住了蘇沫沫的手:
「你哥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向他提過隻言片語。」
畢竟,按照蘇慕凡的脾氣,如果他知道有人害死了他的孩子,他一定會瘋狂到把那個人碎屍萬段的。
司戰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她沒有興趣,也根本就不想知道。
只是,她不想再讓蘇慕凡回去冒險了。
「那你告訴我,你身體的問題,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我哥了?」
蘇沫沫曾經看過慕綰綰在中心醫院的檢查報告,那報告上說,慕綰綰將來極有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懷孕了。
提到這件事情,慕綰綰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澹無比,她聲音微微顫抖:
「等到該告訴他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告訴他。」
「可是……」
蘇沫沫還打算說些什麼,可是車子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厲司夜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蘇沫沫立刻讀懂了那一眼的含義,所以也沒有再開口。
三個人下了車之後,就直接朝著婦產科門診那邊走了。
在做四維檢查的時候,醫院要求親屬不能夠入內,所以厲司夜和慕綰綰兩個人就在彩超室外面坐著等待。
厲司夜知道蘇沫沫對醫院的彩超似乎是有些陰影,所以在她進去之前,他在門口叮囑了幾句:
「千萬不要緊張,就跟在國內做檢查是一樣的,知道嗎?」
蘇沫沫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厲司夜伸手將她額頭前面的碎發整理了一下,動作寵溺而深情:
「如果實在害怕的話,我就去想法子和醫生溝通一下,我進去陪你,嗯?」
厲司夜這番話說的蘇沫沫心頭暖烘烘的,她搖了搖頭:
「別擔心,我之所以會有陰影,是因為我失去了我哥,現在我哥已經回來了,我哪裡還有什麼陰影啊!我現在都已經要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看看我家寶寶長成什麼樣了!」
看到蘇沫沫一臉輕鬆的樣子,厲司夜鬆了一口氣。
他漫不經心地回頭掃了慕綰綰一眼:
「還有,關於慕綰綰的事情……」
「我知道了,其實我對我哥還算是了解的,他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冷,但是他的內心很熱的,我相信有些事情他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慕綰綰曾經懷過他們的孩子,所以他才會不遠萬里去參加司戰的最終審判,至於慕綰綰她不能懷孕這件事……」
蘇沫沫琢磨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如果這是我哥哥的選擇的話,作為妹妹,我一定會支持他。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在慕綰綰面前亂說話的。」
看到面前的小傢伙這樣的善解人意,厲司夜對她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蘇沫沫十分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說道:
「那現在,我親愛的厲先生,我可以進去了嗎?」
厲司夜寵溺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去吧。」
目送蘇沫沫轉身進了彩超室之後,厲司夜才重新回到了走廊上。
剛才他們兩個人在門口的互動,慕綰綰全部都看在眼中。
如今看到厲司夜走過來,她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沫沫,她真的很幸福。」
厲司夜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說到:
「也許有的人覺得,得到的那一方才是幸福的,但是卻也只有付出的那一方才明白,這種幸福感原本就是相互的。」
彩超室里。
蘇沫沫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臉上還帶著一個口罩的女醫生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她掃了一眼手裡的表格,開口詢問:
「蘇沫沫小姐?」
蘇沫沫點了點頭,用十分純正的英語回到:
「對,就是我。」
這樣純正而地道的發音,讓那個女醫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好的,躺下吧,把衣服撩起來,我們開始做檢查。」
蘇沫沫十分配合的躺下了,不過她有一些小小的緊張,那期盼的目光落在對面的電腦顯示屏上:
「醫生,我可以看一下嗎?」
醫生在探頭上面被抹了一些凝膠,開始在蘇沫沫隆起的肚子上面滑動了起來。
很快,肚子裡孩子的影像就被投射到了電腦屏幕的上面。
雖然算不上特別特別的清晰,但是整個面部五官的輪廓已經大概能夠看出一些樣子了。
女醫生看了蘇沫沫一眼:
「不要著急,等一下我會截取一些照片列印出來,讓你帶回去留作紀念。」
蘇沫沫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她認為這裡的醫院有可能也和國內一樣,是不允許提前告知嬰兒性別,所以才會不允許准媽媽去看屏幕。
而在電腦屏幕那邊,有像小火車一樣的轟隆轟隆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沫沫知道,那是孩子的心跳聲。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只要聽到肚子裡的胎心,她就會覺得有一種幸福感打從心底油然而生。
這就是她和厲司夜兩個人愛的結晶,雖然很小,但是她的生命力卻十分的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