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你們一定要發現啊!
歐綺麗之所以會故意出差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故意避開那些人,只可惜這個時候她才剛剛下飛機,電話就追了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的跟蘇慕凡敘敘舊,就不得不往回趕了:
「過幾天我們再詳細的聊一聊這些細節。」
蘇慕凡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他點了點頭:
「回去吧,我猜你出差這麼長時間,家裡應該有很多家務事需要處理。」
歐綺麗的臉上浮起笑容: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還是你最了解我!那我先回去面對狂風暴雨了,過幾天再想法子聯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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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歐綺麗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朝著慕綰綰笑著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優雅無比的轉身離開了。
歐綺麗的笑容實在是太過於自然和熱情,甚至讓慕綰綰有些不習慣。
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直到目送他離開之後,她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只不過一眨眼就撞上了蘇慕凡那一雙幽深而狹長的眼睛,裡面透出來打量的視線。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面仿佛蘊藏著無窮無盡的深意,灼灼而堅定的目光,好像能夠穿透一切直達心底。
慕綰綰被蘇慕凡看得心頭莫名一跳,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心虛的別開眼睛低下了腦袋。
而另一邊,厲司夜開始吩咐陸續:
「你手裡的那十隊人馬立刻開始行動,不要耽誤了一分一秒。」
「是。」
就在陸續準備離開的時候,厲司夜又補了一句:
「發現任何情況立刻聯繫我,不許輕舉妄動。」
「好的,Boss。」
陸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感情用事。
即便他對蘇沫沫還有什麼依戀,也會將之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再也不會表露出一分一毫。
這也算是報答了厲司夜當年的知遇之恩了。
當初如果沒有厲司夜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在洛杉磯的貧民裡面被群毆致死了。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被遺棄在洛杉磯的街頭,餓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後來,有一個好心人送了他一個漢堡,當他以為今天終於不用在挨餓的時候,身邊其他的流民便衝上來開始搶奪他的食物。
這一個漢堡有可能是他接下來三天裡唯一的一個食物,陸續抱著這個漢堡,被打的頭破血流也沒有鬆開手。
最後他的腦袋還被流民開了瓢,可手裡的漢堡依舊是被他們搶走了。
那天夜裡下起了瓢潑大雨,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街頭,仿佛還能夠感覺到鮮血從他的後腦勺流出來。
他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陸續以為自己這一次一定死定了的時候,突然一輛豪華的汽車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很快,一個大概十歲左右的少年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他有著黑色的頭髮和東方人的面孔。
這個少年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種與他實際年齡並不不符合的強大魄力。
「跟我走,我替你治傷,給你吃的。」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個時候,僅僅是一碗米飯都能夠讓陸續立刻捨棄生命。
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馬上答應了。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面前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就是Z國第一大家族厲氏集團的繼承人。
陸續從十歲開始跟著厲司夜,一直被他訓練。
他是厲司夜的保鏢,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卻更像是兄弟。
陸續一直將兩個人鮮明的等級制度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因為他對厲司夜除了感激之外還有尊敬,在他的印象里,厲司夜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主人。
如果當初沒有他的話,自己只怕是早就已經暴屍街頭了。
所以當他再次回到貧民區的時候,即便是被厲司夜其他的手下排擠毆打,他依舊孜孜不倦的做好每一項任務。
待在貧民區的這幾個月裡面,陸續從來就沒有一天放棄訓練。
很顯然,機會就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當陸續以為自己會在這裡面待上一輩子的時候,厲司夜給他打電話了。
再一次回到厲司夜的身邊,陸續除了更加全心全力的辦好他吩咐的每一件事之外,他無以為報。
他發誓,即便是掘地三尺,他也一定會把蘇沫沫找出來,送到Boss的身邊。
在蘇沫沫被綁走的日子裡,厲司夜幾乎是沒有睡上一個好覺。
每天直到天邊泛起了白肚皮,他才能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睛。
然後天剛剛大亮,他就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這個樣子的狀態,讓他好像又回到了認識蘇沫沫之前。
當初是因為厲寶貝的事情讓他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鎖,以至於夜不能寐。
如今好不容易才解開了那道枷鎖,可是蘇沫沫卻成為了他另一道怎麼也逃不掉的折磨。
他的心中越是焦灼,他的表情就越是冷靜。
外人看來,甚至會以為他對蘇沫沫的消失毫不在意。
可是只有親近他的人才知道,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厲司夜看著枕邊的空空蕩蕩的位置,他的心臟就仿佛被千斤巨石碾過,壓得他痛不欲生,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從來就沒有覺得如此的失望和無助。
他的對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呀?竟然能夠讓他陷入這種境地無法自拔。
儘管現在已經能夠確定蘇沫沫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可每推遲一秒見到她,厲司夜就仿佛自己已經熬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他從來就沒有擔心受怕到這種地步,他甚至在想,如果再繼續這樣耗下去的話,恐怕他還沒有熬到見到蘇沫沫的那一刻,就會心力交瘁,油盡燈枯。
在漆黑的臥室裡面,厲司夜躺在床上,原本緊緊閉合的眼睛突然睜開,裡面仿佛有寒光乍現。
一個禮拜,他就只給自己一個禮拜的時間。
這七天時間裡,他必須把蘇沫沫找出來,讓她完好無損的回到自己的身邊!
這是他給自己最後的期限,也是他給不知身在何處的蘇沫沫的承諾。
小傢伙,你一定要乖乖的等著我!
相比厲司夜房間裡面這份壓抑,蘇慕凡房間裡的氣氛似乎也沒能夠好到哪裡去。
慕綰綰此刻正安靜的在收拾著床鋪,蘇慕凡則是背對著她,一雙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就這樣凝望著窗外的星空。
自從剛才歐綺麗走了之後,蘇慕凡上樓來站在陽台上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到現在已經差不多足足半個小時了,他卻好像是一座雕像紋絲不動。
慕綰綰有些不放心,她輕輕的走過來:
「還在想沫沫的事情嗎?」
慕綰綰的聲音很溫柔,甚至裡面還帶上了一絲的小心翼翼:
「你別擔心,沫沫她一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她現在正在哪個地方安安心心的等著我們去接她呢。」
「誰告訴你我在想沫沫的事情了?」
蘇慕凡突然開口。
他這句話讓慕綰綰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在想沫沫的事情,那是……」
「如果我說我在想你呢。」
蘇慕凡突然轉過身來,低頭看著慕綰綰。
「什麼……」
慕綰綰在聽到這話之後直接就目瞪口呆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因為蘇慕凡的這番話實在是太突然了,慕綰綰甚至要以為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跟自己表白呢。
不過按照自己對他的了解,他這話的意思絕對不是要和自己表白,而是今天晚上自己有什麼地方可能戳到了他的怒點了。
「慕凡……對不起,我……」
慕綰綰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就連說話的時候都變得有些磕磕巴巴起來。
蘇慕凡的確是喜歡她那乖巧聽話的樣子沒錯,但是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又怯懦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他喜歡她的乖巧溫順卻又不卑不亢,可是現在的慕綰綰仿佛已經將自己拉低到了塵埃里。
而這一點才是蘇慕凡最最為不爽的地方,她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光憑著這一點,她就應該趾高氣揚了。
一想到剛才她在歐綺麗面前的戰戰兢兢,想看卻又不敢看的樣子,蘇慕凡眉心越皺越緊。
原本壓抑在胸口的火苗,仿佛隨時都要被點燃成燎原之勢。
他上前一把掐住了慕綰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為什麼要抱歉,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慕綰綰似乎是被他這個樣子給嚇到了:
「因為……因為歐綺麗,她……」
歐綺麗三個字,讓蘇慕凡腦袋裡面最後一根理智的弦驟然斷裂。
他甚至沒有等慕綰綰將話說完,便直接一把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來到床邊,直接將她扔在柔軟的床鋪上。
接著,他便以泰山壓頂之勢撲了上去。
慕綰綰突然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看到女人的拒絕,蘇慕凡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強勢扣在頭頂上,臉色鐵青:
「你不是一直就希望我這樣對你嗎?那現在你又在躲什麼?」
慕綰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躲。
明明她等這一刻已經等等整整五年時間了,可是為什麼當蘇慕凡真正願意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卻會快大腦一步,連連後退呢?
「還是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又誠實多了?」
蘇慕凡看到慕綰綰這個樣子,突然就覺得興趣索然。
那張俊朗無比的臉上浮起了殘酷的笑容,有時候,有些事情,他必須要想法子逼一逼,否則慕綰綰根本就沒辦法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強忍著將面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抱著入懷中的衝動,蘇慕凡薄唇輕啟,好看的唇卻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這一切原來不就是你一直期盼著的嗎?就這樣卑微地待在我身邊,就算我有未婚妻也沒關係,在我和未婚妻結婚之前,你就只需要在旁邊安靜的守著我就行了,等到她什麼時候打算跟我結婚,你再乖乖的,悄無聲息的退出。」
慕綰綰驚懼的看著蘇慕凡,一張臉上血色驟然褪盡,她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這都是她內心深處隱藏著最深的話,可是從蘇慕凡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那樣的殘忍。
見慕綰綰半天沒有回音,蘇慕凡突然起身,轉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看樣子,你的確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眼看著蘇慕凡起身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慕綰綰只覺得心跳如鼓雷。
為什麼她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蘇慕凡即將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出她的世界。
「我嫉妒她。」
慕綰綰突然站了起來。
蘇慕凡腳下的步子一頓,他那雙妖冶的眼睛眯了起來,裡面有根本就看不清楚的情緒正在醞釀著。
慕綰綰就這麼站在他身後,她不敢要求他轉過身來,她怕一面對蘇慕凡,一看到他那涼薄無比的目光,就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我嫉妒她,我嫉妒她可以成為你的未婚妻,我嫉妒她可以張揚而肆意的表達對你的喜歡,我嫉妒她可以堂堂正正的待在你的身邊,我甚至嫉妒她還是一個完整的女人,能夠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蘇慕凡冷硬無比的心房外面,似乎是有什麼堅硬的殼,正在緩緩的消融碎裂。
他想轉過身去,可是慕綰綰突然衝上前來,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他。
她的雙臂實在是太用力了,根本就不讓他轉過去。
「你別轉身,你就這麼站著就好,我怕你轉過身來,我再也沒有勇氣跟你說這些話。」
慕綰綰說話的時候,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我真的好想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的待在你的身邊,聽別人叫我一聲嫂子。這輩子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嫁給你,什麼影后,什麼國民女神,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一個你……」
蘇慕凡:「……」
「可是……」
可是命運卻是那麼的不公平,她好不容易能夠回到他的身邊,可她卻成了一個不完整的女人。
她沒有辦法給他一個完完整整的家,這樣的慕綰綰在蘇慕凡的面前自慚形穢,她哪裡還敢要求更多!
「可是醫生跟你說,你不能生孩子了?」
蘇慕凡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這番話讓慕綰綰身體一僵,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慕凡也是強行將她的手輕輕掰開,然後轉過身來。
在那昏暗的房間裡面,慕綰綰能夠看到蘇慕凡那雙幽深無比的眼睛,她不敢置信的開口:
「你……你都知道了?」
蘇慕凡低頭看著她:
「你以為我想知道的事情,有誰能夠瞞得住我嗎?」
慕綰綰一下子就慌了:
「我不明白,既然你知道了……」
既然蘇慕凡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帶到M國來?
聽蘇沫沫說,在自己陷入昏迷的那段時間裡,蘇慕凡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
怎麼會呢?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自己的女人不能生孩子的?
蘇慕凡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了起來:
「我不喜歡孩子。」
「什麼?你說什麼?」
慕綰綰幾乎快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慕凡在說什麼?
他竟然和自己說他不喜歡孩子?
蘇慕凡再次強調了一遍:
「我說,我不喜歡孩子。」
慕綰綰就這樣看著他,突然之間眼眶發酸。
她不是不知道當初蘇慕凡在得知蘇沫沫懷孕了之後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當了舅舅都那麼那麼的開心,又怎麼可能會不想當爸爸?
那是因為顧慮著自己才說這番話的嗎?慕綰綰甚至想都不敢這樣想。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蘇慕凡就這樣盯著慕綰綰,似乎是想要她的一個回答。
慕綰綰有點懵了:
「我……」
「還打算像五年前那樣死心塌地的愛我嗎?」
蘇慕凡眯起了眼睛,那張俊朗的臉上笑容讓慕綰綰神魂顛倒。
每一次只要蘇慕凡這樣對她笑,慕綰綰就覺得自己世界裡所有的陰霾全部都不見了,仿佛開滿了鮮花。
在認識蘇慕凡之前,慕綰綰一度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是陰暗的。
爸爸媽媽把她當成搖錢樹,幾乎是每一分的付出都在時時刻刻的計較著回報。
而她身邊的每一個異性都在打著她這副漂亮皮囊的主意。
從小到大慕綰綰因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遭受過太多白眼,甚至還有一些男孩子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甚至於在讀初中的時候,她因為拒絕了一個男生的告白,而被那個有權有勢的男生一狀告到了校長辦公室裡面。
事情過後,她被逼著在全校師生的面前做檢討,保證不會再騷擾這個男生。
可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只要有她出現的地方,她就一定是被排擠的對象。
有些女生還給她扣上了賤人之類的難聽頭銜。
一直以來,慕綰綰都在恨世界的不公,她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不幸仿佛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她遇到了蘇慕凡,那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一個男人。
可是光是那一眼,她就徹底淪陷了。
後來,在蘇慕凡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甚至都可以原諒之前生活帶給她那無窮無盡的坎坷。
慕綰綰眼眶裡面飽含了熱淚,她痴痴的看著蘇慕凡:
上帝啊,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的話,求求你永遠都不要讓我醒過來!
蘇慕凡對視她的眼神也是無比溫柔:
「啞巴了,嗯?」
慕綰綰突然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她緊緊的抱著他,然後拼命的點頭:
「我還可以嗎?我還可以像五年前那樣愛你嗎?」
蘇慕凡雙臂微微張開,任由慕綰綰將自己抱了個滿懷。
原本那冰冷陰沉的目光也開始逐漸回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只要你願意,當然可以!」
此刻慕綰綰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拼命的往下墜:
「我願意我願意!我這輩子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心一意的愛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不管用什麼身份,我只要待在你身邊!」
蘇慕凡皺著眉頭,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為什麼要趕你走?」
慕綰綰哭的雙眼通紅,她十分哽咽的看著他:
「因為因為歐綺麗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對蘇慕凡特別了解,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強迫他。
所以簡而言之,跟歐綺麗訂婚是蘇慕凡他自願的。
這個時候,蘇慕凡的眼睛裡面浮起了一絲一絲的笑意:
「如果她不是呢,那你打算用什麼身份待在我的身邊?」
「她不是?」
慕綰綰的腦袋裡面瞬間就一片空白。
「我之所以和她訂婚,是因為她能夠幫我,我也能夠幫她。我和她的婚約不過是一紙契約而已。」
蘇慕凡少有耐心地和慕綰綰解釋了起來。
慕綰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詫異無比的開口:
「一紙契約?也就是說你不會娶歐綺麗?」
「一紙契約而已,合約到期了契約自然就會結束,我為什麼要娶她?」
蘇慕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突然將話鋒一轉:
「還是說,你希望我娶她?」
「我沒有!」
慕綰綰用力地撲進了蘇慕凡的懷裡,覺得自己此刻幸福的仿佛快要飛起來了:
「我不要你娶別人。」
「那我娶你?」
「可以嗎?」
慕綰綰鼓足了勇氣,她小心翼翼地抬頭。
蘇慕凡嘴角輕輕一扯:
「你這是在跟我求婚嗎?」
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裡,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自從五年前她得知蘇慕凡出事之後,她幾乎已經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從來就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幸福。
她發誓,這一次就算真的是天皇老子來了,又或者是她要上刀山下油鍋,她也絕對不會鬆開蘇慕凡的手!
慕綰綰心一橫,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甚至沒有片刻猶豫的單膝跪地:
「蘇慕凡,你願意娶我嗎?」
蘇慕凡目光一凝,在他的印象之中,慕綰綰的性格高冷,就要從未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過一丁點的弱勢。
除他之外。
現在她這樣大膽的舉動,讓蘇慕凡的心裡被狠狠的震撼了。
這個女人在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周身上下仿佛被點綴上了溫柔而堅韌的光芒。
如果她之前吸引自己的是她的乖巧和不卑不亢,那如今她的這份堅韌才越發讓他無法自拔。
蘇慕凡的目光突然變得溫柔,他的右手重重一側,直接將慕綰綰拽了起來。
慕綰綰一下子沒注意,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錯愕的抬頭看著他。
他沒答應自己,是拒絕了嗎?
就在慕綰綰還在心裡揣測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了蘇慕凡的聲音:
「不行。」
慕綰綰只覺得心裡一寒:
他拒絕了?
可是這份寒意還沒來得及擴散,她就一眼看到蘇慕凡緩緩的跪了下去,單膝點地,目光虔誠而熱烈,他就這麼看著她: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女生來做?」
此話一出,慕綰綰眼眶一酸,剛剛才止住的淚水突然,從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瘋狂墜落。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唇,生怕自己會哭出聲來。
這一刻她等了整整八年的時間……
「嫁給我!」
沒有任何其他煽情的話,可這三個字卻像是一記一記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慕綰綰的心口上。
此刻她所有的情緒就只剩下幸福快樂,還有興奮。
她簡直開心到想要尖叫:
「嗯,我願意,我願意!」
慕綰綰用力點頭,雙腿一軟,身體直接朝著蘇慕凡的懷裡滑了過去。
兩個人半跪在地上緊緊相擁,慕綰綰抬頭親上了蘇慕凡。
這個吻夾雜了太多太多的情緒,飽含了這整整八年的等待和期盼。
雖然說這份幸福來的有些遲了,但卻從來不會晚。
儘管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更沒有親朋好友的見證。
可是此刻的慕綰綰已經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蘇慕凡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兩個人身影交疊在這曼妙無比的夜裡,譜寫出了一章章悅耳無比的詩篇。
他們是彼此的氧氣,她迎合他,他取悅她。
時隔五年,兩個人之間那濃濃的愛意似乎是從來就未曾減少。
「慕凡我愛你,我愛你……」
意亂情迷之時,慕綰綰的情話脫口而出。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呢喃的情話讓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
***
一艘豪華無比的小型遊輪在克服了天氣不佳等等一系列的複雜狀況之後,終於順利地停靠在了某處神秘海島的岸邊。
蘇沫沫這個時候正站在城堡的二樓,她一眼就能夠看到港口那邊似乎是有二十多個保鏢一字排開站在小路的兩側。
而洪先生恭恭敬敬的站在小路的左方,耐心沉穩的等待著。
蘇沫沫目光一轉,她發現這個時候原本應該在城堡裡面忙活著的那些女傭,更是一個個嚴陣以待,守在了城堡大廳的門口。
看樣子今天要來的這個人似乎是很尊貴。
而且蘇沫沫能夠察覺到他們每個人的臉上表情都十分的肅穆,就好像是如臨大敵。
今天要來的到底是什麼人,難不成就是把自己抓過來的幕後黑手嗎?
蘇沫沫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散步的時候洪先生的叮囑,雖然他那些話說的很委婉,但是蘇沫沫還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他話裡面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今天來的客人脾氣有些古怪,而且人也十分的冷漠,看上去可能會有一些難以相處。
蘇沫沫皺起了眉頭,她轉身回到房間,換了一套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
畢竟她今天要見的,可不是什麼隨意就能夠打發掉的人物,她得想法子和他來一場談判才行!
當蘇沫沫換好衣服的時候,遊輪已經穩穩的停靠在了港口。
幾分鐘之後,就有一名身穿純黑色西裝,一臉肅穆的中年男人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
他臉上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右邊眉毛里藏著一塊刀疤,五官凌厲的如同刀鋒一般,微微下沉的嘴角,讓他整張臉都透露著殺機。
這個男人的氣勢,即便是跟厲司夜相比也絕不遜色,甚至還比厲司夜更多了一份歲月沉澱之後的霸道和嗜血,更顯氣勢磅礴。
眾人一看到他,立刻恭恭敬敬的低頭敬禮。
洪先生則是第一時間走了上去:
「先生。」
「嗯。」
男人點了點頭,走了下來。
他自己帶過來的那些手下陸陸續續地從遊輪上面走了下來,一個個更是陰氣逼人,光是看他們的身形就知道一定是厲害無比的練家子。
「她還好嗎?」
男人淡淡的開口:
「聽說昨夜風大。」
洪先生,立刻回復到:
「先生放心,城堡裡面一切安好。小姐她昨晚睡得很好,不怕打雷。」
她不怕打雷?
男人挑了挑眉,不過隨即便點了點頭。
此刻已經是中午的十一點半左右,他昨天晚上就和洪先生打過招呼,今天的午餐他要和蘇沫沫一起吃。
而這個時候,餐廳裡面的食物差不多都已經準備齊全了。
男人走進園中的時候,腳步突然一頓。
他那凌厲無比的目光掃過莊園裡多出來的葡萄架子,還有一些菜地:
「這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這個位置之前種的,應該都是最最昂貴的景觀植物。
洪先生在聽到這個詢問之後,額頭上瞬間有冷汗冒出:
「蘇小姐說這裡種那些花花草草,有些浪費,倒不如……直接種一些瓜果,蔬菜成熟了之後還能吃。」
男人的目光又是一閃。
洪先生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帶著背後都快濕了:
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亂碰他的東西,本來他還以為蘇小姐會是個例外,可是誰知道……
「挺好。」
男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然後繼續邁開步子從裡面走了過去。
這兩個字直接就讓洪先生給愣住了:
他沒聽錯吧?先生竟然不在意這件事情?他竟然一點都沒生氣?
男人在走進客廳之後,便立刻有女傭上前替他將外套接了過來,然後工工整整的掛在了衣架上。
他順手接過熱毛巾擦了擦,掃了一眼餐廳那邊。
洪先生立刻會意,他連忙上前:
「蘇小姐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臥室,我去請她。」
「嗯。」
男人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餐桌的邊上。
他才剛剛落座,便有幾個女傭上前來將銀質的碟子揭開。
剎那間,整個餐廳裡面香氣四溢,桌面上的這些菜是幾乎全部都是洪先生精心挑選過的,用了最最昂貴而新鮮的材料,都是早上用直升飛機運送過來,並且讓米其林的廚師親自掌勺。
男人掃了一眼桌面上的菜式,目光很冷淡,似乎根本就看不出喜好。
約莫再過了幾分鐘之後,有一陣腳步聲從二樓那邊傳了過來。
男人抬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寬鬆無比的毛衣和半身裙,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
那烏黑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肩膀上,巴掌大小的瓜子臉,被襯托得越發溫柔而恬靜。
那雙眼睛更是十分清澈,裡面好像裝滿了星光。
直到蘇沫沫的目光和他對上之後,男人才眸光輕閃,將眼神挪開。
洪先生將男人對面位置上的餐椅拉開,客客氣氣地對蘇沫沫說道:
「蘇小姐,請坐。」
蘇沫沫即便是剛才站在二樓的位置,也能夠感覺到面前的男人身上濃重的殺意,但是她卻從來就未曾膽怯。
她不卑不亢地坐下了,然後目光十分坦然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洪先生,不準備介紹一下嗎?」
洪先生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看了男人一眼。
卻見男人自己先開口了:
「我姓司徒。」
司徒?
這個人的長相看上去偏東方面孔,而且從這個姓氏來看,難道他也是Z國人?
不過他只肯告訴自己姓氏,卻不願意說真名。
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說不定連這個姓氏都是假的。
洪先生往後退了幾步,恭恭敬敬地站在距離餐桌不遠處的位置服侍著。
司徒先生看到蘇沫沫落座,心情似乎是很好的樣子:
「住的還習慣?」
蘇沫沫掃了一眼桌面上的菜,她也不動筷子,只是略有興致的看著司徒先生:
「不如下次讓我莫名其妙的把你抓到一個孤島上面關上半個月,再問問你習不習慣?」
司徒先生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僵,洪先生心中也是「咯噔」一沉,這個蘇小姐呀,怎麼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額頭上頓時有冷汗冒出,洪先生正準備上前緩和一下氣氛,就聽到司徒先生說:
「那明天換個地方。」
蘇沫沫卻是步步緊逼:
「司徒先生,如果我說我要換到愛爾堡的莊園呢?」
司徒先生淡定的切了一塊牛排:
「不行。」
蘇沫沫頓時將手中的刀叉重重地往桌子上面一放:
「既然不行,那你又何必管我住的習不習慣?」
她的動作有些重,刀叉發出了清脆無比的碰撞。
蘇沫沫站了起來轉身離開,洪先生十分明顯的能夠看到司徒先生的臉色一度變得十分難看。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之前他因為有所顧忌,所以沒有和蘇沫沫說清楚司徒先生的脾氣。
他那雙手雖然看上去很乾淨,但是到底沾了多少鮮血,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蘇沫沫這種態度真的很容易惹怒他,而且司徒先生發怒的時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就在洪先生冒著冷汗的時候,司徒先生突然開口了:
「去哪兒?」
蘇沫沫正準備頂嘴來著,洪先生立刻一陣搶白:
「蘇小姐是需要水嗎?我立刻去幫你倒。」
蘇沫沫看到洪先生臉色發白的樣子,就知道他對面前這位司徒先生到底有多麼的敬畏了。
不過很可惜,他們是他們,她是蘇沫沫。
本來把自己強行擼到這裡來,就是他們不對,應該擔驚害怕的也應該是他們,而不是自己!
蘇沫沫淡淡的開口:
「洪先生,水我就不喝了,只不過這飯菜並不太合我的胃口,我打算自己去做。司徒先生,有意見嗎?」
司徒先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蘇沫沫也沒有再追問。
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於是便轉身朝著廚房那邊走了過去。
很快就從廚房傳出了一陣洗菜、切菜的聲音。
洪先生看了司徒先生一眼,發現他此刻的臉色很難看。
「把這些菜都撤了,然後把那個米其林廚師扔到海里去餵魚。」
司徒先生將嘴裡的牛排吐了出來,刀叉也跟著一起放下了。
「好的,先生。」
洪先生連忙點點頭,立刻招呼著女傭將這些桌面上的西餐全部撤掉。
司徒先生站了起來,他就站在廚房的門口,安靜無比的看著蘇沫沫的忙忙碌碌的背影。
雖然她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但是就只胖了肚子。
從後面看,整個人身形玲瓏,就好像根本沒懷孕似的。
而且她做事很麻利,手腳也特別的靈活,看上去平時應該家務活也沒少干。
大概半個小時不到,蘇沫沫端著三個家常的小炒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桌面,發現之前的那些西餐全部都被撤下去了。
她將自己做的辣椒炒肉,還有土豆絲和糖醋魚一一端了上來,然後順手打了兩碗米飯。
出廚房門的時候,遞了一碗給司徒先生:
「要一起吃嗎?」
洪先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米飯接了過來。
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坐的距離不算太遠,司徒先生吃著蘇沫沫做的飯,莫名的覺得味道竟然還不錯。
「你在家經常做飯幹家務?」
司徒先生看了她一眼。
蘇沫沫有些坦然:
「五年前家裡出了一些變故之後,什麼事情都得靠自己。」
司徒先生又是一陣沉默,一直就沒有什麼食慾的他竟然第一次將一碗白米飯全部都吃完了。
當他放下筷子的時候,蘇沫沫又多看了他一眼:
「這就吃飽了嗎?」
司徒先生點點頭:
「嗯,你手藝還不錯。」
蘇沫沫也跟著將筷子放了下來:
「司徒先生,你是Z國人嗎?」
司徒先生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詫異: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華夏語說的很好。」
「沒錯。」
蘇沫沫直接轉到了司徒先生的面前:
「那您應該也聽過一句華夏的古話,叫做『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吧?」
司徒先生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碗,原來這個小傢伙給他做飯吃是有目的的。
「說說看。」
蘇沫沫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為什麼要把我軟禁在這兒?」
司徒先生沉默了一瞬間,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
「有兩個原因。」
「什麼原因?」
司徒先生抬頭看了洪先生一眼,洪先生立刻會意,轉身從柜子裡面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送到了蘇沫沫的面前:
「蘇小姐,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蘇沫沫十分狐疑的皺起眉頭將文件袋打開,她發現文件袋裡面放著的是一張四維彩超圖,上面寫著她的名字,而報告單的最後一行寫著胎兒一切正常。
「這是?」
蘇沫沫再一次的確定了檢查單上面寫著,的確是自己的名字。
當初在醫院的時候,維利亞給她做檢查時,卻不是這樣說的。
「蘇小姐,你再看看這幾張照片吧。」
洪先生拿出另外幾張照片遞給了蘇沫沫。
蘇沫沫一眼就將上面的人給認了出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
「柳莎為什麼會和維利亞在一起?」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自己就率先反應了過來。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洪先生:
「是柳莎和維利亞她們兩個人聯手……」
「看來也不算太傻,不過這其中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人。」
司徒先生十分冷淡地看著蘇沫沫。
此刻的蘇沫沫只覺得心底一陣發寒:
「還有什麼人?」
一旁的洪先生開口解釋:
「維利亞收了柳莎和史密斯夫人兩方的錢,打算給你進行早產手術,並且會將你的孩子交給史密斯夫人。」
在聽完這番話之後,蘇沫沫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的雙手不安的緊握成拳,如果不是這位司徒先生把她帶走,說不定她真的會中了圈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蘇沫沫簡直不敢往下想,她越想越覺得一陣後怕。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好不容易才冷靜了下來,她皺著眉頭盯著對面的男人:
「那您說的第二個原因又是什麼?」
蘇沫沫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與自己素不相識的男人,絕對不會僅僅是因為想要救自己,才把她帶到這個孤島上面來的。
這個時候,司徒先生的神色終於變得有些鬆動,他抬頭看向了蘇沫沫:
「你真的很想知道?」
「不然呢?您認為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如此有耐心的跟您說話?我曉得或許您在這裡一定是最有權最有勢的人,我根本就鬥不過你,但是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嗎?」
在聽到這個「死」字之後,司徒先生明顯的不悅,他皺起眉頭站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蘇沫沫才發現他的身高差不多將近一米八五,比自己高出了一大截。
那強大的壓迫感壓得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可是她的雙手卻緊緊的掐著桌子的邊緣,強逼著自己不許退縮。
司徒先生盯著她一字一句:
「你不會死。」
「可是現在你這樣軟禁我,讓我和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分開,這跟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司徒先生就這樣盯著蘇沫沫,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後,突然開口:
「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當你的家人。」
「……」
蘇沫沫直接就傻眼了,這位先生的腦迴路是有問題嗎?
還是說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表述還不夠清楚?
「先生,我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拿你當家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要和我哥哥,我老公、我孩子在一起,有他們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說完這話之後,蘇沫沫氣急敗壞地就要往城堡外面走:
「我不懂你為什麼非要把我扣在這裡不可,但是我今天必須要離開,也不需要徵求你的同意!」
「蘇小姐……」
洪先生一急,轉身就想追上去。
可這個時候司徒先生卻突然抬抬手:
「讓她去,累了她自然會回來。」
洪先生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先生,為什麼不向蘇小姐說明真相呢?」
司徒先生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冷酷凝重,他恍惚之間,思緒仿佛開始飄遠……
一棟十分古老的莊園的門口,一個絕美的年輕女子,十分冷漠的看著汽車前面站著的那個男人。
足足十分鐘之後,她才冷著一張臉從車上走了下來,而後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冷硬的男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挨了一巴掌,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只是目光緊緊的釘在女人絕美的臉上。
「滾。」
女人冷冷的開口,那雙美麗的眸子裡面充滿了恨意。
男人依舊紋絲不動,只是他的聲音暗啞無奈:
「別走。」
女人只是冷漠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別走?」
男人緩緩地閉上眼睛,扭頭看向了不遠處保姆車敞開的大門。
裡面有一團小小的黑色影子縮在角落裡,男人抬手朝車裡指了過去:
「能不能看在……」
「啪!」
又是一掌響亮無比的耳光,女人的情緒也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你永遠沒有資格要求我,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一絲的愧疚,那就答應我,永遠永遠都不要來找我!」
男人沉默了。
女人冷冷的盯著他: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死守著這個秘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扔下這句話之後,女人便決絕無比的轉身上了車。
「砰」的一聲巨響,車門被砸上,也隔斷了兩個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