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你動她,我動你,試試?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如果你還對我有那麼一絲絲的愧疚,那就答應我,死守著這個秘密,永遠不要鬆口!」

  思緒緩緩回籠,司徒先生站了起來,對著身邊的洪先生開口:

  「下周慈善之夜晚會準備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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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先生連忙點頭:

  「已經準備妥當。思兔sto55.com」

  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補充了一句:

  「先生,真的要在島上面舉行嗎?蘇小姐在城堡里,而且那天晚上人多眼雜,我實在是擔心……」

  司徒先生抬手,他阻止了洪先生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需要那些人來見證這一幕。」

  「我只是擔心您這樣不和蘇小姐解釋清楚的話,她恐怕難以邁過這道坎。」

  司徒先生沒有說話,他拿起外套,轉身就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他走上通往港口的那條小路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蘇沫沫依舊倔強無比的站在原地,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面似乎是有怒火正在燃燒著。

  他走了過去,將手中的外套披在蘇沫沫的身上。

  蘇沫沫似乎是想要掙扎,可是卻被他強行裹進了外套裡面:

  「再耐心點,嗯?」

  蘇沫沫知道這一次自己的反抗約等於無效,他是打定主意絕對不會放她走了。

  於是乎她乾脆也懶得再反抗,任憑那件外套落在自己的身上:

  「明天我會過來陪你吃午飯。」

  說完這話之後,他就離開了。

  蘇沫沫呆呆的目送著他上船離開。

  她站在港口看著那條船越走越遠,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剛才她準備強行登船的時候,將自己手機裡面的晶片順勢扔到了船上。

  這是她這一陣子費盡心思跟莊園裡面的人打好關係,才得以機會拿回自己的手機。

  她花了一個晚上將晶片取出來,剛才假裝生氣,也是為了不讓司徒先生看破她的小心思。

  哥,司夜,你們一定要發現啊!

  ***

  厲司夜手裡拿著歐綺麗送過來的請柬,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裡歐式風格的白色請柬,這是慈善之夜的入場券,這個慈善之夜的晚宴設在公海的一個十分神秘的島嶼之上。

  具**置在哪裡,他們還不得而知。

  所有參加晚宴的人都被要求在晚宴的當天下午三點左右,聚集在愛爾堡的碼頭。

  然後由一艘巨型的遊輪送至某一處神秘的島嶼。

  在登船之前,他們會接受十分嚴格的安全檢查,絕對不允許帶任何有殺傷力的武器上船。

  厲司夜的劍眉緊緊的皺了起來,綁架蘇沫沫的人真的會出現在這場晚會裡嗎?

  其實他也不確定,但是這是他唯一的一個機會了,只要有一絲的線索,他都絕對不能放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莊園外面開了進來,在距離厲司夜差不多五十米開外的位置停了下來。

  厲司夜抬頭就看到陸續十分乾脆的推開車門快步走來,甚至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急切的表情:

  「Boss,我們的人可能查到了有關於蘇小姐的線索。」

  厲司夜在聽了這番話之後,原本幽深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捶在身側的時候也突然緊握成拳:

  「說。」

  「花溪和厲斐然在我們搜尋的十條線路中的其中一條里,查到了一個類似華夏國的通訊信號。」

  厲司夜原本灰白的眼睛裡面像是突然被點燃了希望:

  「繼續說。」

  「花溪他們可以確定,那個手機的波段只有在Z國以南的地區才會出現,而寧海城恰好就位於Z國以南的地區,我們可以懷疑,這個波段號碼會不會就是蘇小姐留給我們的線索。」

  厲司夜安靜地聽著陸續的話,那修長無比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叩響:

  「你現在手頭上能調動的人還有多少?」

  「三十。」

  「派二十個人去盯著這根航線,你親自過去。」

  「是。」

  等陸續轉身離開之後,厲司夜起身走到了莊園的外面。

  愛爾堡的秋意越來越濃了,那黃色的風月被秋風捲起散落一地,厲司夜單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冰了。

  在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裡面,陸續的追蹤好像並沒有那麼順利。

  第一批追過去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其實按道理來說,陸續親手帶出來的人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了,可是這一次他們竟然還沒追上那艘遊輪,就被團滅了。

  陸續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對方極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所以接下來想要攔截他們,恐怕會更加麻煩。

  這一次陸續親自上陣,領著一群退役的特種兵,帶上了最先進的武器和防爆設施,開始追蹤那個電波訊號。

  這天中午,司徒先生準時的來到了海島上,準備陪蘇沫沫吃飯。

  那個米其林的廚子被換下去了,海島上迎來了一個新的廚子,技術很好,能做得一桌上好的中式飯菜。

  自從上一次兩個人對話失敗之後,蘇沫沫便絕口不提要離開這裡的事情。

  司徒先生願意過來陪她吃飯,她就安靜的乖乖吃飯。

  如果他不來,自己反而落得一個清閒,也不用那樣拘謹。

  司徒先生食量不大,他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然後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蘇沫沫。

  不知道為什麼,蘇沫沫被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怵,在吃了小半碗米飯之後終於吃不下了。

  「怎麼不多吃些?」

  蘇沫沫在聽了這話之後差點沒直接笑出來,她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有些無語:

  「司徒先生,你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就算我肚子再餓,恐怕也沒有什麼胃口了。」

  說完這話之後,蘇沫沫直接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

  「我飽了。」

  不過她的腳步還沒來得及邁開,就看到洪先生一臉凝重的走了過來。

  他低頭靠在司徒先生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司徒先生臉色明顯一變,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但是這一瞬間細微的表情變化,並沒有能夠逃過蘇沫沫的眼睛。

  她立刻就放棄了想要離開的念頭,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司徒先生。

  她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自己釋放的信號被厲司夜他們收到了?

  只見司徒先生叮囑了兩句之後,洪先生便點點頭轉身離開。

  司徒先生一抬頭就對上了蘇沫沫那緊張無比的目光,只需一眼,他就能夠馬上分析出蘇沫沫此刻的情緒,他淡漠地看著她:

  「有人在跟蹤我。」

  蘇沫沫愣了一下,然後悶悶的點了點頭:

  「噢。」

  「你不好奇是誰嗎?」

  「像您這種霸道又獨裁的性格,得罪的人應該不少吧,誰跟蹤你,我怎麼會知道?」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可是蘇沫沫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不停的在打鼓。

  她幾乎是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跟蹤他的要麼是那厲司夜的人,要麼就是蘇慕凡的人。

  如果是這樣,他們極有可能已經接收到自己釋放出來的信號了。

  司徒先生是個老江湖,他光是憑著蘇沫沫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一絲一絲的慌亂,就能夠確定,這一次的跟蹤絕對跟面前這個狡猾的小姑娘脫不了什麼關係。

  畢竟當初她剛被送到這座海島上,就知道和洪先生還有島上的女傭們打成一片。

  如果換做其他的女孩子,恐怕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很少有人能夠向她,將自己的態度轉變得如此自然。

  這狡猾而倔強的樣子,總是讓司徒先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說的也對,我這麼多仇人,又怎麼會知道這一次追殺我的又是哪一波呢?所以我乾脆就直接將他們清理了。」

  蘇沫沫臉色一白:

  「你說什麼?」

  「如果我說的還不夠清楚的話……」

  司徒先生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重新整理著自己的語言:

  「把他們扔進海里餵魚,這樣會比較清楚,比較容易能理解嗎?」

  蘇沫沫一下子就急了:

  「你憑什麼這麼做?」

  因為她實在是不確定,要被他收拾掉的那一批人裡面,到底有沒有蘇慕凡或者是厲司夜。

  「你剛才不是都說了嗎?那些是我的仇人,既然你都不認識,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直到這個時候蘇沫沫才恍然大悟,因為她敏銳的捕捉到了司徒先生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詐。

  這傢伙在詐自己!說不定剛才被追蹤的事情也不過是他胡編亂造出來的,為的就是讓自己方寸大失,乖乖的待在這裡,不會產生別的心思。

  蘇沫沫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優雅的走了過去:

  「您說的沒錯,既然我不認識的話,我當然不會在意。」

  漫不經心的扔下這句話,蘇沫沫轉身朝樓上走了過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司徒先生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有些凝重。

  他直接起身走到了莊園的外面,動作雷厲風行,全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叫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直就在外面等候著的洪先生一看到他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司徒先生的聲音裡面帶著明顯的不悅情緒:

  「第二波人又跟上來了?」

  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碰到有人能夠在第一次被他修理之後,還敢第二次再跟蹤他的。

  洪先生的額頭上有冷汗冒了出來,他點點頭:

  「是。」

  司徒先生眼底似乎有寒光乍現:

  「查出來是誰了嗎?」

  「那些人是從愛爾堡港口過來的,而且大部分都是東方面孔,所以我推測如果不是蘇小姐的哥哥,那就是她的丈夫。」

  司徒先生的腳步突然一頓,那冰冷的臉上浮起了一抹幽深莫測的表情:

  「厲司夜和蘇慕凡?」

  洪先生點點頭。

  「看來還有點本事。」

  司徒先生說完這句話,繼續朝著港口那邊走了過去。

  不過當他踏上甲板的時候,腦袋深處靈光一閃,蘇沫沫那天氣勢洶洶站在船邊的樣子又重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個小丫頭片子很聰明也很狡猾,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發怒。

  如果她發怒了,火氣也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消散,除非她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司徒先生的目光緩緩的掃過甲板,最終在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裡面定住了。

  洪先生順著他的目光發現在夾板的角落裡,竟然有一塊直夾蓋大小的黑色晶片。

  他臉色陡然一變,連忙上前將那塊晶片剪了起來:

  「這是……」

  司徒先生掃了一眼滿臉詫異的洪先生,臉上那一片陰雲竟然意外的消散了一些:

  「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挺機靈。」

  司徒先生這句話是在誇讚蘇沫沫?

  不過話音剛剛落下,他的眼神瞬間又冷了下去:

  「晶片留著,把他們領往另外一個方向,確保明天的宴會不能出任何紕漏。」

  「好的,先生。」

  洪先生將司徒先生送上船離開之後,這才得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如果剛才司徒先生的話,他沒有分析錯誤的話,那塊晶片極有可能就是蘇沫沫留下來的。

  洪先生越發不解了,蘇小姐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這艘遊輪,而且她又怎麼可能有晶片呢?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原因,但是洪先生還是很快的便將那塊晶片交給了身邊的保鏢。

  那些保鏢按照司徒先生的吩咐,把晶片放在另外一艘與這條路線背道而馳的遊輪之上。

  遊輪朝著相反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繼續遠航。

  原本只要二十分鐘之後,陸續的快艇就能夠到達這座海島,可是快艇上的偵查人員卻突然表示:

  「遊艇已經開始移動了,朝著東南方向而去,他們的速度很快,我懷疑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們了,準備開始逃竄。」

  陸續在猶豫了一瞬之後立刻開口:

  「馬上追上去。」

  陸續他們並不知道,他這一調轉方向,立刻就中了司徒先生的圈套。

  因為在海島的中控室裡面,陸續駕駛的那輛快艇已經飛快的被納入了監視的程序。

  中控室那邊開始釋放信號,擾亂陸續快艇上面的雷達,讓他們被困在這片海域裡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

  這一夜,厲司夜都沒有等到陸續的消息,他的心中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正的遇到對手了!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清楚蘇沫沫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危險。

  所以他必須在最快的速度裡面找到她!

  好在陸續在失聯之前曾經傳過來一份航線的簡圖,根據這份簡圖,厲司夜大概能夠確定明天慈善之夜舉辦的地點,應該就是在這根航線之上。

  看樣子歐綺麗的推測並沒有出錯,擄走蘇沫沫的男人,明天一定會參加慈善之夜的晚宴。

  而且這個人的身份和來頭,應該是這場晚宴里非常具有影響力的。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明天在晚宴上想要找到那個神秘人,應該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麻煩。

  厲司夜慢慢的收斂心神,轉身回到了房間,他安心的陪這兩個孩子,沒有表露分毫。

  他琢磨著,今天必須要養精蓄銳,做好一切的準備來迎接明天那一場無法預測的挑戰。

  第二天下午三點左右,蘇慕凡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愛爾堡的港口。

  因為今天這場盛大的晚宴,港口已經全面的都被封鎖了,除了一艘巨型的遊輪靠在港口之外,其他的航線基本上都已經停運。

  而那艘巨型的遊輪將承載著全世界最有身份地位的人,前往那座神秘無比的島嶼,參加這一次無與倫比的慈善晚宴。

  能夠踏上這艘遊輪的非富即貴,隨便挑出來一個都不容小覷。

  歐綺麗率先下了車,她幾步就走到了蘇慕凡的身邊,十分自然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蘇慕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其他的表情和動作。

  而剛剛從車上下來的慕綰綰也恰巧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她的臉上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厲司夜環顧四周,發現這一次幾乎所有參加宴會的男兵都會帶著女伴,而且他們登上遊輪的時候,都互相挽著手挽,以此來確定彼此之間的關係。

  厲司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有十分嚴重的潔癖,除了蘇沫沫之外,其他的女人近身他都會下意識的產生厭惡的身體反應。

  慕綰綰看到厲司夜一直沒有動作,乾脆主動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

  「厲少,抱歉了。」

  跟厲司夜打完招呼,慕綰綰主動將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厲司夜的眉毛瞬間不動聲色地皺了起來。

  不過好在慕綰綰的動作也十分的有分寸,她並沒有直接貼上厲司夜的手臂,而是虛空地拉著他胳膊上的衣服,這才讓厲司夜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慕綰綰站在他身邊,儘量讓自己的儀態保持著端莊大方。

  她扭頭和厲司夜對視了一眼,給了對方一個確認的眼神,然後輕輕點頭,邁著優雅無比的步子朝著遊輪路口那邊走了過去。

  蘇慕凡和歐綺麗率先登船,即便是知道慕綰綰和厲司夜兩個人只是假扮情侶而已,可是蘇慕凡在看到慕綰綰主動挽著厲司夜胳膊的那個瞬間,臉上的不悅還是十分明顯的露了出來。

  厲司夜和蘇慕凡兩個人原本就是死對頭一般的存在,如今一眼就看到蘇慕凡面色不悅,厲司夜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挑著眉頭淡淡的開口:

  「不服氣嗎?要不然這個位置讓給你?」

  蘇慕凡立刻就聽出他這話里話外的挑釁味道,一雙漂亮的眼睛,不悅的眯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就先替我站著好了。」

  厲司夜嘴角一扯,懶得再跟他說。

  而分別站在他們身邊的歐綺麗和慕綰綰兩個人則是一頭霧水,她們壓根就沒有聽明白兩個男人到底打的是什麼暗語。

  四個人就這樣肩並著肩,表情輕鬆,十分悠閒地進入了船艙。

  這個時候,船艙裡面正在舉辦酒會,空氣中洋溢著悠揚而悅耳的小提琴聲。

  那些貴賓們領著自己的舞伴在裡面翩翩起舞。

  他們四個人找了一處並不算太起眼的角落,剛剛到達目的地,慕綰綰便立刻將自己的手從厲司夜的胳膊上鬆開。

  即便是就坐在他的身邊,也會保持著一個讓兩個人都覺得有些舒服的距離。

  厲司夜一落座就將錶盤推了起來,錶盤上面是一個十分精細的電腦顯示屏。

  雖然說整個船艙裡面已經屏蔽了跟外界聯絡的移動信號,但是他手上帶著的微型電腦還是能夠將整個航線全部都記錄下來。

  無獨有偶,厲司夜發現這條船行駛的航線竟然跟昨天陸續發過來的航線一模一樣。

  那雙幽深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一抹凌厲的一閃而過。

  就在這個時候,厲司夜抬頭恰好發現一個高大英俊,金髮碧眼的男人端著酒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目標十分明確,直接朝著蘇慕凡而去:

  「澤,真沒想到你既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的一口英文說的十分流利,只不過語氣裡面卻帶著幾分詫異和鄙視。

  說話間,他掃了一眼坐在蘇慕凡身邊的厲司夜,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那表情似乎在表達對東方面孔的不感冒。

  蘇慕凡嘴角輕輕一扯:

  「彼此彼此。」

  埃里克斯搖了搖頭,他開始糾正起了蘇慕凡的措辭來:

  「噢,我的華夏朋友,你說錯了,我是埃里克斯家族的繼承人,我會被邀請到這裡來那是理所當然的,而你?如果不是因為跟歐綺麗訂婚,從而跟了她改姓歐,恐怕這裡還沒有你的位置!」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輕蔑的扭頭看向了厲司夜和慕綰綰:

  「還有這兩位,難道是你的窮親戚嗎?」

  厲司夜的眼睛眯了起來,有一種不悅的情緒在他的眸子裡面蔓延。

  眼看著兩邊的人就要開始劍拔弩張,歐綺麗連忙走出來打圓場:

  「埃里克斯,你很閒嗎?所以這一次你是過來找麻煩的?」

  埃里克斯一看到歐綺麗的臉,剛才那輕蔑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了,他嘴角勾起優雅的笑容:

  「Ofcourse-not,我是過來看看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支舞?」

  歐綺麗皺起了眉頭:

  「可我是澤的舞伴。」

  埃里克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嘲笑,他直接伸手一把攬住了歐綺麗的腰:

  「可是誰都知道,我才是更適合你的!」

  說完這話之後,他也不管歐綺麗是不是真的樂意,直接拉著她就進了舞池。

  很快,兩個人便開始翩翩起舞。

  厲司夜十分冷漠地看著舞池中央的兩個人,不咸不淡的開口:

  「那可是你的未婚妻,就這麼看著她被別人帶走?」

  蘇慕凡手裡搖晃著酒杯,就這樣翹著二郎腿,幽深的目光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歐綺麗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能夠在歐氏集團立足,如果說光靠著蘇慕凡,而自己卻沒有一丁點的手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歐綺麗這個女人很聰明,也很圓滑,那個叫什麼埃里克斯的傻叉根本就占不到她一丁點的便宜。

  「看樣子,那個男人仿佛對你有很大的敵意呢!」

  蘇慕凡嘴角上揚,有邪魅的弧度扯了起來:

  「那是自然,有人搶了他看上的女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他一貫都看不上的東方人,他自然要生氣了。」

  自從前幾年歐綺麗用蘇慕凡當擋箭牌,拒絕了埃里克斯的求愛之後,埃里克斯立刻便將這個叫歐澤的東方男人直接拖進了自己的黑名單里。

  他在歐洲這邊也算是一個有權有勢的貴族了,所以人也是驕橫跋扈囂張的很。

  用華夏國的老話來說,那就是個妥妥的二世組。

  從那之後,但凡是蘇慕凡看上的東西,他就算是費盡一切都要搶過來,不管是生意還是女人,或者田地房產。

  只要能搶的,他絕對不會放過。

  厲司夜一邊跟他閒聊,一邊用自己的微型電腦開始記錄著遊輪的航線。

  他指尖輕輕轉動了一個按鈕,手腕上的拍攝系統便被打開,將整個參加酒會的人還有遊輪內部的設施,全部都拍攝了下來。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船艙外面打開信號發射器,然後將這些資料傳給花溪和厲斐然。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在這最短的時間裡,將可疑的人物情況全部都調查出來。

  「我到外面去透透氣。」

  厲司夜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轉身朝著船艙外面走了過去。

  蘇慕凡知道他的計劃,所以十分配合的讓開了位置。

  在船艙的外面,也有不少人靠在欄杆上面吹海風,閒聊喝酒。

  悠揚無比的音樂在空中飄揚著,萬分的悅耳。

  在那忽明忽暗的甲板上,還有不少的情侶正在擁吻著。

  厲司夜找了一個沒有什麼人的角落,將信號發射器打開,突破了遊輪上面的屏蔽網,開始傳輸信號。

  這個信號發射器被郵輪的中控確定位置大概需要十分鐘左右,所以厲司夜必須要在十分鐘之內,將所有的資料全部都傳送出去,否則就會被中控室發現。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段里,原本安安靜靜一個人坐著的慕綰綰,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暗。

  她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蘇慕凡伸出一隻手,送到了她的面前:

  「漂亮的小姐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

  慕綰綰能夠看到蘇慕凡那一雙彎彎的眼睛,裡面含著淡淡的笑意。

  他叫自己小姐姐?

  慕綰綰的思緒幾乎有些不受控制的飄到了那個晚上。

  那天,他們兩個人之間誤會解開之後,他們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彼此。

  也就是那一次,讓慕綰綰徹底摒棄了對這種事情的恐懼。

  因為她意識到,蘇穆凡能夠給她的是無邊無盡的快樂。

  慕綰綰俏臉微微發紅,但是卻又自信滿滿的將手伸了出去,搭在了蘇慕凡的掌心。

  這兩個人擁有兩張東方面孔,男人的臉精緻絕倫,好像是上帝經過精心雕琢出來的一樣,沒有任何的瑕疵。

  女人也是十分的漂亮,整個人就像精靈一樣美艷不可方物。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百分百的匹配,看上去就像是天生一對。

  原本以為搶走了歐綺麗,蘇慕凡就沒有女伴,只能一個人呆呆傻傻的坐在那兒。

  可是埃里克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身邊傳來一陣一陣的驚嘆聲。

  他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卻瞧見蘇慕凡的手裡正牽著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東方女子,兩個人在舞池裡面翩翩起舞。

  不管是舞步還是兩個人身上的氣質,亦或是他們在對視的時候,眼神之中只有彼此的那種目光,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格外的刺眼。

  埃里克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剛剛才湧起的那一股成就感,突然之間就消失殆盡了。

  這一首曲子還沒來得及跳完,他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悄悄結束了。

  很快,慕綰綰和蘇慕凡那邊的舞蹈也結束了,蘇慕凡倒了一杯香檳遞給她:

  「跳得不錯。」

  因為他的稱讚,慕綰綰的笑容仿佛直接從心底溢到了臉上。

  她將香檳接了過來,笑得很甜:

  「謝謝!」

  站在一旁的歐綺麗深深的看了慕綰綰一眼,然後徑直走到了蘇慕凡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澤,能不能賞臉陪我跳支舞?」

  慕綰綰的笑容僵硬了一個瞬間,不過隨後她還是抬頭輕輕的抿了一口香檳。

  蘇慕凡看了歐綺麗一眼,歐綺麗的表情十分執著,臉上掛起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那樣子就好像今天如果蘇慕凡不陪她跳一支舞,她就不打算離開一樣。

  「好。」

  蘇慕凡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她進了舞池。

  慕綰綰輕輕的抿著嘴唇,她知道蘇慕凡是怕自己難堪。

  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給自己催眠:只不過是一起跳個舞罷了,這是正常的社交禮儀,自己不應該這么小心眼。

  在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之後,慕綰綰端著酒杯轉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是她還沒有走出兩步,突然感覺到胳膊上一重。

  她不由得就起了眉頭,一回頭就看到剛才那個金髮碧眼,名叫埃里克斯的男人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Hi,東方小美人!」

  慕綰綰十分有素養,她不但聽得懂英文,而且還說的十分流利。

  但是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可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她只能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要離開,誰知道埃里克斯咧嘴一笑,直接繞了過去,再一次將她攔截了下來:

  「你不會說英文沒關係,我會一點點華夏語。」

  慕綰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瞬間覺得無比厭惡。

  這個場景讓她響起當初司戰將她帶在身邊,時不時的會將她一個人扔在男人堆裡面。

  因為他知道,慕綰綰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狀況。

  他也知道,慕綰綰一定會毫不給面子的拒絕那些男人,他似乎是很享受這種過程。

  「跳支舞吧!」

  埃里克斯就這樣笑眯眯地看著她,沒有說「請」,而是陳述句,就好像自己會約她跳舞是一種施捨,她應該興奮到立刻跪地磕頭似的!

  慕綰綰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這位先生,麻煩讓一下,你擋到我的路了。」

  看到女人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埃里克斯臉色頓時一變。

  因為她記得,剛才這個女人在對蘇慕凡的時候,可並不是這副態度。

  那個時候她的眼裡可是滿滿的崇拜呀,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這麼高冷了?

  「裝腔作勢!」

  埃里克斯的腦海裡面立刻浮現出了這個成語。

  「你給我站住!」

  埃里克斯十分不悅的開口,可是慕綰綰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打算搭理他。

  因為在她的眼裡,這個什麼叫埃里克斯的傻叉,簡直比臭蟲還要噁心!

  她真的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會想吐!

  什麼?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頭都不回一下?

  埃里克斯一怒之下直接沖了上去,她用力地拽住了慕綰綰,重重一扯。

  慕綰綰的腰直接被他握住,那張俏麗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漲紅。

  她冷著臉怒斥:

  「放開!」

  埃里克斯冷笑著,用最大的力道重重地掐著她的腰:

  「讓你陪我跳舞是給你面子,別在這裡給臉不要臉了!」

  慕綰綰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我叫你鬆手!」

  可是埃里克斯似乎完全就不吃她這一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痛得慕綰綰的臉都白了:

  「告訴我,歐澤睡過你了,對不對?」

  慕綰綰臉色一白,只覺得無比的屈辱。

  埃里克斯一看到她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的猜測一定是對的,他冷笑著:

  「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三倍,我也想試試看他睡過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埃里克斯的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一杯冰涼的香檳直接照著他的臉上潑了過來。

  只聽到「嘩啦啦」的一陣響動,裡面的冰塊直接砸在他的臉上,疼得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Sorry,想碰他睡過的女人,你還不夠格!」

  慕綰綰將自己手裡那已經空空如也的高腳杯放下,輕蔑無比的看著他。

  「Oh-Mygod!」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剛才發生的這一幕,誰都知道這個埃里克斯家族背景雄厚,而且根本就是個二世主,蠻不講理慣了的。

  這個弱小無比的東方女人竟然敢往他的臉上潑酒,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該死的女人!」

  埃里克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擦去臉上的酒漬,周身的氣壓變得極低,臉上也泛起了猙獰的光。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找死!

  埃里克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紳士風度了,抬手就朝著慕綰綰的臉上扇了過去。

  他面目猙獰,額頭上青筋鼓起,可想而知那一巴掌會有多重。

  慕綰綰想躲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好一會兒之後,那想像之中的劇痛卻並沒有出現,周圍卻是一片靜謐。

  她有些狐疑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蘇慕凡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單手攥住了埃里克斯的手腕,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周身的氣壓卻低的可怕。

  慕綰綰甚至能夠感覺到,有一種壓抑著的陰鷙和暴怒在他的周身不停的徘徊著。

  這一回,蘇慕凡他是真的發怒了。

  「歐澤,你到底想幹什麼?」

  埃里克斯的手腕像是被鐵鉗擒住了一樣,連骨頭都仿佛在咔咔作響。

  只感覺如果自己的手繼續被蘇慕凡這樣捏下去的話,肯定骨頭都會要碎掉的。

  蘇慕凡的嘴角勾起了嗜血的冷笑:

  「這句話難道不是我來問你的嗎?」

  埃里克斯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可是蘇慕凡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不管他怎麼樣的掙扎,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

  此刻,他的臉色都變了:

  「這個賤女人拿酒潑我,她必須要因為這件事情付出代價!」

  蘇慕凡冷漠的開口:

  「最好別碰她。」

  埃里克斯早已經騰出了冷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讓我不碰她我就不碰她嗎?如果說我今天還就非要動她呢?」

  蘇慕凡的眼睛裡面也有嗜血的笑意浮了起來:

  「你動她,我動你,要試試?」

  埃里克斯就這樣盯著蘇慕凡好久好久,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

  怎麼回事?明明剛才自己強行將歐綺麗拽走的時候,蘇慕凡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為什麼自己不過是碰了一下這個女人,他的反應就這麼大?

  那樣子就好像是要和自己魚死網破一樣。

  埃里克斯雖然是一個二世主,但是他卻是一個十分有分寸的人。

  埃里克斯很識時務,兩個人如果拼家世和財力的話,他恐怕未必會輸給面前的這個東方男人。

  可是如果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打起來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把握能夠贏蘇慕凡。

  眼看著兩個人男人劍拔弩張,立刻就要打起來了,突然一道甜甜的聲音從舞台上面傳了過來:

  「兩位,今天是慈善之夜的晚會,能不能給我和主辦方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裡鬧事?」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蘇慕凡和埃里克斯兩個人紛紛回頭看了過去。

  開口說話的是愛蓮娜。

  愛蓮娜是好萊塢享譽盛名的名嘴,主持過不少的頒獎典禮,她在好萊塢一眾明星裡面也是十分有威望的。

  自從愛蓮娜結婚之後,她就將生活的重心放到了家庭上,但凡是能夠將她請出來的,一定是有著特殊地位高和影響力的人。

  蘇慕凡和埃里克斯自然也認識她。

  愛蓮娜端莊地笑了起來,從酒堡那邊拿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埃里克斯,另外一杯遞給了蘇慕凡。

  埃里克斯根本沒打算在這裡真的和蘇慕凡動手,他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羞辱他一下擺了。

  只不過蘇慕凡的反應這麼大,倒是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如今愛蓮娜給了他一個這樣的台階,他立馬就順著杆子往下爬了:

  「Ofcourse,愛蓮娜小姐。」

  埃里克斯伸手把酒杯接了過來,旁邊蘇慕凡眼睛裡的火焰也逐漸涼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有些帳日後再算也不遲。

  蘇慕凡也順勢鬆開了埃里克斯的手,他目光柔和的從愛蓮娜的手中將酒杯接了過來。

  埃里克斯端著酒杯朝著愛蓮娜笑了笑,然後優雅地轉身離開。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竟從裡面看出了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你就是當年華爾街的天才少年歐澤?」

  愛蓮娜看了蘇慕凡一眼。

  蘇慕凡十分禮貌的笑了笑,舉了一下酒杯,算是打招呼:

  「我是歐澤。」

  他看上去謙謙有禮,並沒有因為這個虛無縹緲的名號而變得飄飄然。

  於是愛蓮娜對於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印象又好了幾分,她舉起酒杯輕輕地在蘇慕凡的高腳杯上面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謝你能給我這個面子。」

  蘇慕凡勾起了嘴角:

  「這聲謝謝,應該是埃里克斯和愛蓮娜小姐說才對。」

  畢竟如果剛才不是愛蓮娜出面當和事佬,恐怕今天那個埃里克斯不死也得殘廢了。

  愛蓮娜見過的人不少,光是看著蘇慕凡手腕上的力道,還有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意,就能夠推斷面前的這個男人絕非能夠輕易打發的泛泛之輩。

  「你很有意思。」

  愛蓮娜笑著淺淺的抿了一口香檳,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慕綰綰:

  「你的女孩?」

  蘇慕凡順勢扭頭看向了慕綰綰,而恰好在這個時候,慕綰綰也抬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愛蓮娜剛才說過的那句話,恰巧被她聽見了。

  慕綰綰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其實打從心眼裡面,她是希望蘇慕凡能夠承認自己的。

  可是一想到他還需要歐綺麗未婚夫的這個身份,她又不想那麼的自私。

  那糾結無比的情緒並沒有寫在臉上,可是卻從眼睛裡面表達了出來。

  蘇慕凡是誰?他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慕綰綰的男人。

  在她灼灼目光的注視之下,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

  雖然只是一個淡淡的發音,可是落在慕綰綰的耳朵裡面,卻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的砸了下來。

  蘇慕凡承認她的身份了嗎?怎麼會?明明不應該的呀?

  如果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豈不是別人都知道了?

  那到時候他還怎麼跟歐綺麗繼續演戲?

  可是為什麼看到他承認自己的那個瞬間,慕綰綰竟然興奮到想要尖叫大哭?

  愛蓮娜笑了起來:

  「她很漂亮。」

  說完這話之後,她掃了一眼身邊的助理。

  那個助理很快就遞了一張名片給蘇慕凡:

  「以後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夠一起合作。」

  蘇慕凡目光一閃,最終還是將那張名片接了下來。

  他優雅的點了點頭之後,愛蓮娜轉身離開了。

  慕綰綰這個時候連忙走了過來,她有些緊張的開口:

  「你剛才怎麼能承認呢?」

  蘇慕凡掃了一眼她的手腕,發現她那白皙的手腕上面,似乎是有被埃里克斯捏到青紫的痕跡,他的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

  「我承認什麼?」

  「承認……我是你的,我是……」

  「我的什麼?」

  慕綰綰硬著頭皮:

  「我是你的女人。」

  「既然你都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如果不承認的話,豈不是太不紳士了?」

  蘇慕凡說完這話,慕綰綰的笑臉一下子炸了個通紅。

  這個傢伙竟然套她的話!

  看到慕綰綰那急得俏臉漲紅的樣子,蘇慕凡乾脆直接牽起了她的手:

  「我帶你去上藥,然後檢查一下。」

  慕綰綰連忙拎著裙擺,跌跌撞撞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檢查?檢查什麼?」

  「當然是哪裡受傷檢查哪裡。」

  「……」

  很快蘇慕凡就將她帶到了一個休息室裡面。

  這間休息室還算是比較寬敞的,只是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慕綰綰一進去,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下意識變得有些急促。

  蘇慕凡翻出了藥膏開始給她的手腕上藥,他手上的力道剛剛好,很快,慕綰綰就覺得自己手臂沒有那麼痛了。

  「衣服脫掉。」

  蘇慕凡的話音剛剛落下,慕綰綰的俏臉瞬間脹得個通紅:

  「什麼?」

  蘇慕凡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上藥,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我才沒有想什麼。」

  「既然什麼都沒想,那還不脫?

  一時間,慕綰綰竟然覺得蘇慕凡說的話好有道理。

  他明明只是要給自己上藥而已,自己扭扭捏捏的反倒顯得有些奇怪。

  於是她乾脆轉過身去,開始拉自己側腰的拉鏈。

  不一會兒背部就露了出來,在這昏暗的燈光中,她的雪白的皮膚就像上等的羊脂玉,白的發光。

  蘇慕凡看的眼睛一熱,他目光下移,能夠看到在她腰間有幾個十分不和諧的指痕,甚至還有些青紫,那是剛才被埃里克斯那個混蛋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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