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聽見沒有,保大人!


  慕綰綰的皮膚本來就十分的細膩,有時候稍稍碰一下就紅了,更別提剛才埃里克斯下了那麼重的手。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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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慕凡低頭,在她受傷的位置親了一下。

  這微涼的觸感,讓慕綰綰驚了一跳。

  「疼嗎?」

  慕綰綰連忙搖了搖頭:

  「還好。」

  「過來,我幫你上藥。」

  慕綰綰看著蘇慕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十分聽話地坐了上去。

  蘇慕凡低著頭,細緻無比的替她擦藥。

  那藥塗在腰上,瞬間就緩解了她的痛感。

  慕綰綰低頭看著蘇慕凡的認真無比的樣子,只覺得胸口仿佛有蜜糖快要溢出來了。

  她雙手一勾,抱住了蘇慕凡的脖子:

  「凡……」

  「嗯?」

  這個時候蘇慕凡正在認真上藥,並沒有抬頭,慕綰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愛你。」

  蘇慕凡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就看到慕綰綰已經別開臉,只剩下一隻粉紅色的耳朵留在自己的視線里。

  他嘴角輕輕一勾,繼續低頭上藥:

  「嗯,我知道。」

  嘴角的笑容十分的甜蜜,之前跟在司戰的身邊,如今卻是在蘇慕凡的身邊,雖然說起來司戰也算得上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可是那種感覺就是不一樣。

  待在司戰的身邊,她充滿了怨恨,甚至心如死灰。

  可是只要待在蘇慕凡的身邊,她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泡在蜜糖罐子裡面。

  她真的好愛好愛蘇慕凡,這輩子除了他之外,她永遠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了!

  休息室裡面是一片濃情蜜意,而船艙外面,在九分五十秒的時候,厲司夜將所有的資料成功的傳送出去。

  在電腦那頭,厲斐然看到進度條跳到百分百的時候,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再晚幾秒的話,厲司夜可能就要被發現,然後被人扔進大海去餵魚了。

  厲斐然立刻將資料傳輸到了工作室,花溪調動了手底下所有的黑客開始調查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邊厲司夜才剛剛將發射器收起來,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十分冷淡的聲線:

  「這位先生,能把您手中的東西給我們檢查一下嗎?」

  厲司夜目光一寒,轉過身去就看到幾個身材十分魁梧的黑衣保鏢正站在對面。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對方的腰間,西裝下面鼓鼓囊囊的那一團應該是槍。

  「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我不認為檢查賓客財物是一件十分禮貌的事情。」

  那幾個黑衣保鏢也知道,在這遊輪上面的每一個人非富即貴。

  即便那只是一個東方面孔,都不能輕易的去得罪。

  所以他們將剛才那冷漠的態度稍微收斂了一些,這才開口解釋道:

  「非常抱歉,打擾您了先生。但是剛才我們在中控室發現,有人違規攜帶電子傳輸系統,所以十分抱歉,我們只是在履行我們的職責,做常規的例行檢查。」

  說完這話之後,保鏢朝著身後一比劃:

  「甲板上所有的客人都會接受這個檢查,所以請您配合。」

  厲司夜順著保鏢的動作看了過去,赫然看到在甲板上的客人的確都全部在接受檢查,於是他挑了挑眉,算是認同了:

  「Ok。」

  他伸手將左手手腕上的那塊表摘了下來,遞給了保鏢。

  飛快的,後面就上來了幾個人對他的腕錶進行檢查。

  在他們用精密的電子儀器再三探測之後,工作人員朝著黑人保鏢狐疑的搖了搖頭:

  「沒有。」

  保鏢立刻將手錶歸還給了厲司夜:

  「非常抱歉,先生打擾了。」

  厲司夜挑了挑眉,十分優雅地將腕錶重新帶上:

  「那麼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

  厲司夜優雅的轉過身去,重新回到了船艙的內部。

  當他邁進船艙的那個瞬間,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神情也開始變得冷漠了起來。

  幸好他在事先有所防範,這個腕錶的拍攝功能是一次性的,只要資料傳輸完畢之後,便會立刻進行自我銷毀模式。

  所以剛才那些儀器並沒有測量出任何細微的電流來。

  前一秒這還是高端無比的**儀器,後一秒就直接變成了一隻十分普通的腕錶。

  到時候,只要等厲斐然他們將資料查清楚之後,他再重新回到甲板,安置接收器就可以了。

  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夠查清楚到底是誰擼走了蘇沫沫。

  當厲司夜回到船艙的時候,蘇慕凡和慕綰綰也出來了。

  歐綺麗看著蘇慕凡毫不避諱牽著慕綰綰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澤,晚會還沒開始呢,你就打算過河拆橋了嗎?」

  蘇慕凡拉著慕綰綰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過河拆橋?」

  「需要的時候我就是你的未婚妻,沒有需要的時候,身邊的女人就換了?」

  蘇慕凡盯著她: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提前結束契約如何?」

  蘇慕凡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踩到了歐綺麗的痛腳。

  歐氏集團雖然已經步入了正軌,但是如果蘇慕凡在這個時候離開,她手中歐氏集團也不過是建在沙漠裡的高樓,經不起任何爆風雨。

  她現在還不夠強大,還沒辦法一個人支撐起整個歐式集團,所以還不能離開蘇慕凡的幫助。

  歐綺麗愣了幾秒鐘,隨後突然莞爾一笑:

  「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千萬別當真,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雖然我們兩個人知道這是契約,可是別人卻不知道哦!」

  慕綰綰在聽了這話之後,順勢將自己的手從蘇慕凡的胳膊肘裡面抽了出來,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蘇慕凡說:

  「歐綺麗小姐說的沒錯,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們兩個人添麻煩。」

  她不吃醋,不甩臉子,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要當他的包袱。

  蘇慕凡點了點頭,他扭頭看了一眼厲司夜,發現他腕錶正安靜地躺在桌子上:

  「任務完成了?」

  厲司夜的手輕輕扣著桌面:

  「一半。」

  那剩下的一半就等厲斐然和花溪他們將資料傳輸過來就行了,應該是需要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

  厲司夜的目光時不時停在腕錶上,他在掐算著時間。

  蘇慕凡看了歐綺麗一眼:

  「能夠把愛蓮娜都請過來的人,你覺得誰才最有可能是這個幕後的主辦人?」

  歐綺麗在沉吟了片刻之後,那犀利無比的目光在人群之中緩緩的掃過,隨後還是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因為按照往年的慣例來說,說不定主辦方就是這些賓客中的其中一個,他們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基本上都是不會露面的。」

  「不會露面?」

  「沒錯,按照往年的慣例,基本上都是不會露面的。不過他們會混在人群之中,把自己偽裝成受邀而來的賓客。」

  一旁的厲司夜目光一閃,也就是說,他剛才拍攝下來的畫面里,極有可能已經將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給拍進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厲斐然他們一定有辦法能夠查到有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接下來,在經過三個小時的航行之後,這一艘載滿了賓客的遊輪緩緩的靠了岸。

  當厲司夜他們一行人走出遊輪船艙的時候,外面頓時傳來一陣一陣的驚嘆聲。

  因為這一次舉行慈善晚宴的地方,是一個十分特別且人跡罕至的海島。

  儘管船上這些人可能都擁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在這片公海的之上竟然還能夠找到如此漂亮、神秘的海島。

  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一棟十分富麗堂皇的歐式城堡坐落在懸崖的邊上,雖然外觀看上去十分古老,但是每一處都雕刻的非常精緻和漂亮。

  因為維護的很好,依舊顯得無比精緻和莊嚴。

  在城堡的外面有一片紫色的薰衣草花海,但凡是有海風吹來,花海便開始搖曳,生出一陣一陣的波浪,漂亮異常,叫人賞心悅目。

  這座城堡的外面雖然有些古老,但是城堡裡面卻是被高科技所包圍。

  幾乎是隨處可見的攝像頭,還有後台全自動化的電腦系統控制,根本就不會讓人感到一丁點落後。

  「哦,我的天哪,這裡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是呀,我在這邊呆了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海島!」

  「這一次主辦人可真是大手筆呀!」

  「我覺得你的這話說的不對,他不是大手筆,我聽說這座位於公海的島嶼,貌似就是屬於這一次的主辦人的。能夠買下公海的島嶼,那可不是光有錢就夠了哦!」

  「真的嗎?那我們趕緊上去看看!」

  厲司夜就這樣跟在人群的後面,他飛快地將他所聽到的信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遊輪之後,他會想辦法用接收器將厲斐燃和花溪傳輸過來的資料進行下載,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找擄走蘇沫沫的人了。

  厲司夜和慕綰綰先下船,他們正在岸邊等待蘇慕凡和歐綺麗的時候,卻發現迎面走過來了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史密斯夫人和阿修斯!

  史密斯范帶著史密斯夫人,而阿修斯的身邊則是站著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東方少女。

  這個女人竟然是慕晚安?

  厲司夜目光一閃,多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這個女人不是正在和林翩翩的弟弟談戀愛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而此刻,慕晚安在看到厲司夜的時候,臉上的錯愕也是溢於言表。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他,就差落荒而逃了。

  阿修斯似乎也發現了慕晚安的表情不太自然:

  「怎麼了?你的臉色似乎是不太好。」

  慕晚安連忙別開臉:

  「沒什麼,就是在遊輪上待的時間有些長了,可能是有點暈船了吧。」

  「那你待會兒好好休息……」

  阿修斯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了史密斯范輕蔑的語氣:

  「這位不是厲大少嗎?」

  史密斯夫人一看到厲司夜,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的不自然。

  她是在心虛,畢竟她偷了厲司夜和蘇沫沫的孩子。

  「厲大少,蘇小姐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參加慈善晚宴嗎?還是說厲少喜歡國內一個,國外一個?」

  史密斯范上上下下地將慕綰綰打量了一番,很顯然,他誤會厲司夜跑到國外來是為了慕綰綰了。

  畢竟慕綰綰和蘇沫沫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類型,一個清新脫俗,而身邊的這個高冷孤傲。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味道,不過說起來,厲司夜的品味都是很不錯的,因為這兩個都十分漂亮。

  厲司夜就這樣淡淡的看著一直在譏諷他的史密斯范,就在眾人都以為他一定會失態發怒的時候,卻聽到他開口了:

  「請問你哪位?」

  請問你哪位?

  「噗!」

  就在這個時候,就連一慣都十分高冷的慕綰綰在聽了這話後都忍不住差點笑噴出來。

  這個厲司夜也太毒了吧!

  一聽史密斯范的口吻,兩個人絕對是認識的,而且看上去鐵定結下過什麼梁子。

  這一次史密斯范故意上前來找茬,可厲司夜竟然直接開口就問你哪位?

  這完全就是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裡啊!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句話,史密斯范的臉瞬間就黑了個底朝天。

  那一臉便秘的樣子,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笑。

  站在一旁的史密斯夫人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厲司夜你現在就得瑟吧!

  你現在之所以能夠這麼得瑟,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和蘇沫沫兩個人的孩子,早已經被我悄無聲息的給換走了!

  兩個人的孩子都沒了,我看你還能夠笑到什麼時候!

  厲司夜說完這話,目光一轉直接落在了史密斯夫人的身上。

  他的眼神十分的伶俐,仿佛一眼就能夠看到別人的心底。

  史密斯夫人被看得十分心虛,就好像自己心中所藏的那一點小九九,全部就被他看去了。

  「范,既然這位先生說不認識你,那說不定就是你認錯人了,我們先進去吧,別讓主人給等得太急了。」

  史密斯夫人有些不自然地將目光撇開,史密斯范這個時候早已經氣得夠嗆。

  他知道自己鐵定占不到厲司夜的便宜,乾脆轉身朝著阿修斯他們招呼:

  「我們走!」

  「好的,老師。」

  阿修斯示意慕晚安挽著自己的胳膊,可是她卻一直低著頭,一雙手像是很忙一樣的拉扯著自己的裙擺一直往前走。

  阿修斯沒有太在意,只是盯了厲司夜一眼,然後抬腿飛快的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蘇慕凡和歐綺麗也從遊輪上面走了過來,蘇慕凡看著阿修斯的背影:

  「熟人?」

  厲司夜淡淡聳肩:

  「不熟。」

  「花溪那邊有消息傳過來嗎?」

  厲司夜搖了搖頭:

  「再晚一些,我會找機會接收資料,你負責場內。」

  蘇慕凡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兩個人帶著自己的女伴進了場子。

  隨著入場的賓客越來越多,原本稍微有些空曠的城堡也逐漸變得熱鬧了起來。

  城堡的一角,樂隊奏響了悠揚的音樂。

  ***

  「蘇小姐,這一件是先生親自為你挑選的禮服裙,剛剛好能夠遮住您的肚子,還能夠襯托出您的身材,要不然您先換上試試看吧?」

  兩個女傭站在蘇沫沫的面前,她們一左一右撐起了一條拖地的長裙,把這條裙子展示在蘇沫沫的面前。

  其中有一個還用十分羨慕的口吻說的:

  「蘇小姐您還不知道吧,這條禮服裙是先生一個多禮拜之前,在巴黎定製的全手工製作,全球僅此一件,專門為你而設計!」

  蘇沫沫目光穿過那件華麗的禮服群,甚至沒做一秒的停留,直接望向窗外。

  半晌,她起身走到了陽台的邊上。

  她的臥室位於城堡的西南角,是整個海島上觀景最方便的位置。

  站在這裡,她能夠看到城堡的前廳有不少的賓客正在進進出出,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冷了下去。

  為什麼?

  她不是將晶片已經扔到了司徒先生的船上了嗎?可是為什麼厲司夜和哥哥竟然一點回應都沒有?

  而且最讓她有些不理解的是,司徒先生把她擄到這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不可能是看上自己了,畢竟自己現在身懷六甲。

  難道他想借著自己威脅厲司夜嗎?

  可是他的勢力已經擴展到了歐洲,恐怕厲司夜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實在是想不通,蘇沫沫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越發隆起的大肚子,隨後扭頭看向了身後那兩個女傭:

  「衣服拿走吧。」

  「蘇小姐?」

  女傭望著蘇沫沫的眼神帶著不解和祈求。

  「我說把那條禮服裙拿走吧,我沒有興趣參加他的晚宴,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需要安靜。」

  蘇沫沫說完這話之後,轉身走到了床邊,直接躺了下來。

  女傭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蘇小姐,求求您換上吧,先生說過,如果我們請不動您的話,我們就要……」

  「就要被扔到海里去餵魚,對吧?」

  和那個脾氣十分詭異的司徒先生在吃過了幾頓飯之後,蘇沫沫多多少少也算是摸到了他的一些邊邊角角。

  一聽到蘇沫沫的話,那兩個女傭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一片慘白。

  因為她們兩個人可是親眼目睹那個米其林餐廳的廚師是怎樣被人到大海里去餵魚的。

  原本蘇沫沫以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是當她發現那兩個女傭突然變了臉臉,她才記起來,之前給她做西餐的那個廚子,好像突然之間就不見了。

  難道……

  「之前那個廚子……」

  蘇沫沫的話還沒說完,那兩個女傭直接嚇到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蘇小姐,求您別問了!」

  蘇沫沫一看她們的反應就知道,那個廚子九成九是真的被扔到海里去餵魚了。

  就是因為自己吃不慣西餐,就把別人扔到海里去?這未免也太殘暴了吧!

  蘇沫沫緊緊咬唇,拳頭緊緊的攥在身側。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用自己身邊人的性命來威脅她,可是她同樣最為不忍心的也是看著別人因為她而出事……

  蘇沫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把衣服留下吧,我自己換上就好。」

  那兩個女傭聽了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太好了,蘇小姐,我們來幫你吧!」

  蘇沫沫搖了搖頭:

  「如果你們兩個人真的想幫我把的話,就幫我把肚子上面的布料給拆了。」

  「為什麼?」

  蘇沫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肚子裡面的,是我這輩子最真愛的寶貝,她絕對不是什麼恥辱,我為什麼要遮住她?」

  那兩個女傭在聽了這話之後就知道蘇沫沫已經妥協了,於是她們兩個人也不敢再做過多的要求,連忙按照蘇沫沫的要求,將裙子重新改了一下。

  「我自己來就好。」

  那兩個女傭點了點頭:

  「好的,蘇小姐,我們就在樓下等您,晚宴七點開始,您七點三十下來就可以。」

  ***

  「歡迎大家來參加這一屆的好萊塢慈善晚宴……」

  舞台的正中央,愛蓮娜那優雅無比的聲線在空中迴響著。

  眾人一看到慈善晚宴正式開始,紛紛朝著舞台的中央開始聚攏。

  卻只有一個人,趁著人群攢動的時候,轉身走到了外面的陽台上。

  他正在搜尋一處好位置,能夠最快最好的收集到厲斐然發過來的資料。

  在城堡西南角的窗台上,是能夠縱觀整個海島所有景致的位置,如果能夠靠近那個地方,相信信號一定會是最好的。

  厲司夜那如同獵豹一樣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城堡的每一個角落。

  他能夠看到,城堡裡面有很多很多巡邏的保鏢,而且在城堡西南角的那一塊,保鏢的配置明顯就變得更多。

  厲司夜看了一眼那處附近,他打開了身上的接收器。

  果不其然,他所在的這個位置不算太好,所以很難夠接收到外面的訊息。

  厲司夜鬆了松自己的西裝紐扣,將襯衫的領子也解開了兩顆。

  緊接著他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越,直接從二樓的陽台上面翻了下去。

  他的動作如同一隻蟄伏許久的獵豹,十分敏捷。

  而且巧妙的避開了每一個攝像頭和保鏢的巡查,在黑夜之中飛快的穿梭著。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左右之後,他離城堡越來越近。

  他身上的發射器也在提醒著他,接收的信號越來越強。

  厲司夜找到一個暗處,將發射器與外界的信號連接。

  很快,厲斐然查到的資料就開始勻速傳播到他的接收器上。

  厲司夜柄住了呼吸,他的目光落在接收器上,並且十分警惕感受著附近的氣息。

  眼看著進度條已經到了90%的時候,突然從二樓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天哪,人呢?」

  這一聲驚呼瞬間驚動了正在外面巡視的保鏢,他們紛紛朝著這邊聚攏了過來。

  厲司夜冷冷地盯了一眼自己的接收器,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還只需要十秒鐘,資料就能夠全部接收完畢。

  可是到第十一秒的時候,他就有可能會被那些保鏢發現。

  眼看著進度條已經拉到了98%,厲司夜一咬牙,拿起接收器飛快地藏進黑暗之中。

  一離開這個地方,進度條立刻停止接收。

  厲司夜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面寒氣四溢,他緩緩地調整呼吸,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

  每次只要一碰到蘇沫沫的事情,他的情緒就特別容易失控,可越是這樣,他越是容易錯過找到蘇沫沫的最佳機會。

  那幾個保鏢飛快的衝進房間,剩下的幾個守在外面,厲司夜根本就沒有辦法挪動。

  而房間裡面聲音越來越嘈雜,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失蹤了。

  就在屋裡那一群保鏢準備往外面沖的時候,一條由床單捲成的布條直接從二樓的陽台那邊掉了下來。

  厲司夜目光一閃,他飛快地潛在暗處。

  看著一道稍顯魁梧的身影,躡手躡腳的從窗台那邊的窗簾布後面鑽了出來。

  那女人穿著一襲禮服裙,禮服裙裡面裹著她的身體,看上去就好像要將禮服裙給擠破了似的。

  厲司夜幾乎是下意識將自己藏匿在了陰暗裡面,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穿著禮服裙的女人。

  她的動作似乎是很笨拙的樣子,按照她這種方式下來,恐怕還沒到一樓就會被那群保鏢抓個現行了吧!

  她就是被抓去了也都算了,可是如果連累到自己被發現的話……

  看到女人那笨拙的動作,厲司夜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他乾脆將接收器藏在了暗處,然後轉身飛快地閃出了樹叢。

  這個動作驚動了正準備爬窗戶的女人,同樣也驚動了全員出動的那些保鏢。

  「快點,人朝那邊跑了!」

  一聲驚呼,那群保鏢幾乎可以說是蜂擁而至,朝著厲司夜那邊追了過去。

  而此刻正趴在窗口上的女人在看到保鏢蜂擁離開之後,也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那個黑影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呢?

  不管了,不管他是過來幹什麼的,就算是來偷東西的也好,至少他已經把那些保鏢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開了。

  蘇沫沫試探性的用腳尖著力,順著床單飛開的從二樓滑了下來。

  她強行的在禮服群裡面塞了好多衣服,一來是為了避免別人因為身形而認出她,二來也是怕自己肚子太大,不小心磕到碰到了至少還能夠有個緩衝的狀態。

  等蘇沫沫落地之後,她只有掌心被床單磨得有些發紅髮痛,其他的地方倒也沒有受傷。

  蘇沫沫正準備離開,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了剛才那個男人藏身的地方。

  在那裡,她發現了一個十分精緻的接收器,而那個接收器的屏幕上顯示著資料已經接收到了99%。

  蘇沫沫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不管如何,看在他幫了自己一把的份上,蘇沫沫也決定報答他這個恩情。

  於是她拿著接收器走到了陽台的附近,輕輕點了一下屏幕上面「繼續接收」的那個按鍵。

  在幾秒鐘之後,接收器「嗡嗡」的震動了一下,屏幕上面赫然顯示「接收完成」。

  蘇沫沫略微鬆了一口氣,她正準備將東西放回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從路邊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她連忙將接收器放下,然後拎著裙擺轉身飛快地跑開。

  這幾天,她一直在腦海裡面刻畫著這座城堡的路線,她一直在挑選著一條適合離開的路徑。

  只要她能夠成功的避開司徒先生手下所有的保鏢,混到遊艇裡面,到時候晚宴結束了,她也能夠渾水摸魚,跟著離開這個神秘的海島。

  只要一離開這個地方,她就一定有辦法聯繫上哥哥和厲司夜。

  而蘇沫沫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將接收器放開的那個瞬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獵豹一般飛快的回到了自己先前藏匿的那個地方。

  當他找到接收器的時候,發現裡面的資料已經全部都被接收完成。

  而不遠處一道身影正拎著裙擺,飛快的往外面跑。

  厲司夜猶豫了一秒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又看了一眼那道準備離開的身影,最終還是選擇重新回到了晚宴的現場。

  畢竟,如果離開太久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注意。

  當厲司夜再一次回到慈善晚宴現場的時候,由愛蓮娜主持的慈善拍賣大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聽說這個晚會似乎是還有一個壓軸的環節,需要在場所有人來做一個見證。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個神秘的所謂壓軸環節到底是什麼,可是每個人都是還抱著好奇心的。

  大家對於這個神秘的主辦方的八卦好像都挺感興趣的。

  厲司夜避開了眾人的耳目,選了一個有些僻靜的角落,打開了厲斐然傳輸過來的資料。

  一目十行飛快地掃了過去,現場幾乎有幾百號人,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都有總結和歸類,能夠讓他一目了然的看過。

  厲司夜飛快的過濾了一遍,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一個十分神秘的富商的身上。

  這個富商穿著中山裝,戴著一頂圓帽,臉上還掛著一副墨鏡。

  洪志成?

  他所有的背景資料全部都沒有,就連出生日期都不詳。

  唯一能夠調查出來的資料,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在寧海城機場出入的一張照片。

  幾乎是二十年如一日的打扮,讓厲司夜想要忽略都不太可能。

  這個人不就是蘇慕凡一直在找的那個洪先生嗎?

  他也在這裡嗎?

  那是不是就說明蘇沫沫極有可能是被他擄走的?

  厲司夜冷著一張臉,飛快地離開了人群。

  他必須要立刻找到那個所謂的洪先生,問清楚蘇沫沫到底在哪。

  只不過厲司夜才剛剛走出大廳,迎面而來四個高大魁梧的保鏢直接將他給圍住了。

  他冷著一雙眼睛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們,那四個保鏢在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之後,側身微微一讓。

  洪先生依舊是照片裡的那幅極具標誌性的打扮,他臉上神情淡然地看著厲司夜:

  「厲大少這是在找我嗎?」

  厲司夜看到了洪先生手裡的那個攔截器,想必應該是剛才厲斐然將出資料傳輸過來的時候,被他們也中途攔截了一份。

  看到洪先生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厲司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這群人應該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登上了遊輪,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因為什麼而來,所以從最開始就有所防備。

  厲司夜淡淡的掃了一眼身邊那幾個蓄勢待發的保鏢:

  「把我的人交出來。」

  他說的「他的人」自然就指的是蘇沫沫。

  洪先生卻只是淡淡的一笑:

  「你怎麼就能確定她就只是你要的人呢?或許她也是別人想要的人。」

  「今天不把人交出來,在場這裡一個都別想離開!」

  洪先生嘴角微微上揚:

  「厲大少胃口不小,可別忘了你現在隻身一人!」

  「誰說的?」

  洪先生的話音才剛剛落下,立刻旁邊傳來了一道十分慵懶的聲音。

  眾人紛紛扭頭看了過去,就瞧見蘇慕凡已經懶懶地將西裝脫了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笑的一臉淡漠,可是眼底卻閃爍著兇狠無比的光芒。

  蘇慕凡徑直走到了厲司夜的身邊,兩個男人背靠著背,蘇慕凡率先開口:

  「聽說你在部隊裡面的時候是特種兵王?」

  厲司夜輕輕扭扭脖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漢不提當年勇。」

  「意思是你現在退步了?」

  厲司夜將西裝脫下扔在了地上,目光里是睥睨一切的嗜血和狂傲:

  「說不定現在更強呢。」

  洪先生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竟如此的狂妄自大,眼中有不悅茶蠢蠢欲動。

  他也懶得再跟他們兩個人打嘴仗,只是比劃了一個手勢:

  「上!」

  周圍的那幾個保鏢瞬間蜂擁而至。

  蘇慕凡和厲司夜兩個人這是第一次合作,但是卻意外的無比默契。

  他們兩個人一共對付四個保鏢。

  洪先生手下的保鏢不是吃素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精心挑選,而且這些人其中,甚至還有在國際戰場上面浴血奮戰過的。

  但是蘇慕凡和厲司夜兩個人也絕對不是好對付的,兩邊的人針尖對麥芒,飛快地便纏鬥在了一起。

  厲司夜的作風十分狠厲而果決,幾乎每一拳輝過去,都能夠聽到對方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蘇慕凡的作風卻是偏陰柔一些,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每一拳也是直擊要害,叫人痛不欲生。

  一百多個來回之後,洪先生那邊率先倒下了四個保鏢。

  其他的趕來的幾個,臉上和身上都受了傷。

  反觀蘇慕凡和厲司夜兩個人,除了蘇慕凡不小心肩膀上挨了一拳之外,身上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傷痕。

  兩個人似乎是打的酣暢淋漓,甚至還有一點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洪先生的手下並沒有掏槍,因為槍聲一響,會場裡面勢必會引發騷亂,這樣一來,司徒先生必然會勃然大怒。

  洪先生看著這些保鏢處於明顯的劣勢,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一個個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上!」

  今天的晚宴對於司徒先生來說十分的重要,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

  那幾個保鏢被打到了地上,他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著厲司夜和蘇慕凡兩個人沖了過去。

  就在他們以為用這樣的車輪戰術,厲司夜和蘇慕凡總有體力耗盡的那一刻。

  可是他們打得越久卻越發現,這兩個瘋子竟然是越戰越勇,就好像打了雞血似的!

  不過十幾分鐘,兩個人竟然將八九個保鏢全部都干翻在了地上。

  特別是厲司夜,動作停下來時,他的腳下面竟然還踩著兩個!

  那兩個已經被他踩的小腿骨骨折,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個時候厲司夜輕輕扭了扭手腕,嗜血的目光看向了洪先生:

  「外面應該還有不少吧,不如一起叫進來!」

  洪先生看著躺滿一地的保鏢,那張臉瞬間就綠了。

  好半晌之後,他的情緒才稍稍恢復,臉色也稍稍好了一些:

  「你們伸手的確是不錯,但是你們一定會為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洪先生話音落下,便響起了三聲清脆無比的巴掌響聲,立刻便有幾個保鏢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手槍,一個被蒙住眼睛的女人站在他們的中間。

  那黑洞洞的槍口隱隱的頂在了女人的腰上,厲司夜的瞳孔驟然一縮:

  「蘇沫沫!」

  沒錯,被帶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沫沫。

  先前逃跑的時候,她才剛剛爬上遊輪,甚至還沒來得及找一個藏身之處,就被洪先生的人給發現了。

  然後她再一次的被綁了回來,甚至還被蒙上了眼睛。

  原本一直沒有開口的蘇沫沫一聽到厲司夜的聲音,整個人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厲司夜,厲司夜是你嗎?是你嗎?」

  厲司夜此刻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邁開腿立刻朝著蘇沫沫那邊走了過去。

  可洪先生臉色先是一寒,快一步走到了蘇沫沫的身邊,一把奪過保鏢手中的槍。

  在上膛之後,轉身頂在了蘇沫沫的腦門上:

  「再靠近一步試試!」

  厲司夜腳下的步子驟然停頓。

  那黑洞洞的槍口此刻頂住的仿佛不是蘇沫沫的腦袋,而是頂在他自己的胸口上。

  蘇沫沫能夠感覺得到那冰冷的槍口對在自己的額頭上,這個時候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她全身僵直根本就不敢動彈,她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只是因為現在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孩子。

  如果她就這樣貿貿然然的行動的話,厲司夜肯定會受不了衝出來,到時候吃槍子的,可就不是她一個人了!

  厲司夜冷冷的盯著洪先生,此刻的他就好像一隻遊走在憤怒懸崖邊上的雄獅: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洪先生就這樣看著他:

  「早這樣好好說話不就行了嗎?非要動粗。蘇小姐是我們尊貴的客人,我們不會傷害她,但是如果你們現在要冒冒然行動的話,只會讓場面變得更加糟糕。要知道,在這個海島上我想要你們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蘇沫沫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頓時一片蒼白。

  原來哥哥和厲司夜兩個人都來了,他們接到自己發出去的信息了,他們都趕過來救自己了!

  可是這個司徒先生好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對付……

  蘇沫沫突然之間有些後悔,她就應該一個人好好的和司徒先生周旋,不應該把厲司夜和蘇慕凡兩個人都牽扯進來,這樣只會讓他們兩個人自投羅網。

  「洪先生,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心甘情願地參加今天的晚宴嗎?」

  蘇沫沫突然開口了。

  洪先生轉過身去,看著蘇沫沫的時候,態度突然變得無比的恭敬:

  「蘇小姐,你想通了?」

  蘇沫沫吐了一口氣:

  「就算我想不通,你們也不會給我拒絕的機會,不是嗎?」

  洪先生並沒有開口說話。

  「所以在我心甘情願的參加這場晚宴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蘇小姐請說。」

  「我要見司徒先生,在我見他的時候,你們不可以為難我哥和厲司夜,否則我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以償!」

  洪先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猶豫的表情,可是在片刻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好。」

  「沫沫!」

  「蘇沫沫!」

  看到蘇沫沫再一次的被他們帶走,蘇慕凡和厲司夜兩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嗜血的陰鷙。

  如果不是因為頂在他腦門上的那把槍,恐怕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可現在,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再一次將蘇沫沫帶離他們的視線,無能為力。

  十幾分鐘之後,宴會廳二樓的會客室裡面。

  蘇沫沫將禮服重新整理好之後,安靜無比的坐在沙發上,等待司徒先生的出現。

  在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之後,厚重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推開了。

  司徒先生穿著一襲墨黑色的西裝,出現在了蘇沫沫的面前。

  他此刻安靜而優雅地坐在蘇沫沫的對面,就這樣看著她:

  「聽說你想見我?」

  蘇沫沫此刻無比的安靜柔順,優雅的就像是一隻貓似的。

  她目光篤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在好久的沉默之後突然開口:

  「司徒先生,你要我參加晚宴,至少得告訴我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吧?不然的話我怎麼跟你做交易?」

  「交易?」

  司徒先生眉角輕輕一挑,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現在被我軟禁,你哥哥和你老公都被我制住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籌碼跟我交易嗎?」

  蘇沫沫的臉色並沒有變,也沒有被他的話給嚇到,她只是很冷靜的說道:

  「我當然有。」

  「說說看。」

  「我自己就是籌碼。」

  司徒先生眉頭微微一皺,立刻就看到蘇沫沫緩緩地伸手抓住了面前桌子上的一個透明的菸灰缸,接著對準了自己的肚子。

  司徒先生萬萬沒有料到蘇沫沫竟然會做出這種動作。

  向來就很淡定的他,目光突然一沉:

  「你想做什麼?」

  「雖然你一直不肯說出軟禁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至少我還有拒絕被人威脅的權利,我要你現在立刻放了厲司夜和蘇慕凡……」

  司徒先生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他的臉上隱約有怒火在蔓延:

  「有沒有人告訴你,我從來就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也就是在他話音剛落下的那個瞬間,蘇沫沫直接抓起了菸灰缸砸向了自己的腹部。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她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痛苦,整個人也跟著蜷縮了起來。

  司徒先生看到了這一幕,臉色陡變,他一個箭步衝到了蘇沫沫的身邊:

  「你瘋了!」

  蘇沫沫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劇痛,那張煞白的臉上冷汗直冒,可即便如此,她依舊雙手緊握成拳,用力的咬著牙根:

  「我要你放了他們!」

  「好!」

  這一次司徒先生簡直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吼出聲來:

  「洪志成,馬上放了厲司夜和蘇慕凡,這個島上,他們要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不許攔著!」

  聽到這話之後,蘇沫沫緊繃著的身體突然一松,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她渾身發抖,好像牙根都開始打顫了。

  司徒先生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飛快地朝著外面沖了過去:

  「醫生,馬上叫醫生……」

  蘇沫沫被司徒先生抱著,她迷迷糊糊的抬頭看著他,嘴裡喃喃低語:

  「我,我不明白……」

  司徒先生額頭上有冷汗冒出,明顯就對蘇沫沫十分的緊張。

  可是他會這樣緊張蘇沫沫,又為什麼要軟禁她呢?

  腹部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劇痛,讓她全身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整個人陷入昏迷之中。

  在昏迷之前,蘇沫沫的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我勒個大擦,剛才那一下,我明明就砸在自己的胯骨上啊,為什麼肚子會這麼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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