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搶人,關小黑屋


  「……」傅青思覺得淳于鶴腦子一定是打小被驢踢壞了,君無燁這個身份沒問題呀。思兔sto55.com

  「嗯,跟王爺的人品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傅青思豈能讓君無燁嗆了白,聳聳肩,悻悻開口。

  這次輪到君無燁無語。

  沒錯,淳于鶴之所以不讓他進靖國公府的唯一原因,的確是覺得他人品很一般,在淳于鶴心裡,他一直都是害死皇長兄的幫凶。

  「本王人沒進去,話卻帶到了。」見傅青思一臉狐疑,君無燁正色抿唇,「本王告訴他,這個世上若有一個人能保住靖國公的命,非你莫數。」

  傅青思聞聲後額頭上青筋一凸,差點兒把碗叩在君無燁臉上,「你就知道禍害我!」

  「這怎麼能是禍害,本王這是給你一個見黎嘯天的機會。」君無燁擺出一副特別無辜的表情,看的傅青思直想過去抽他。

  「把人治好了是機會,治死了怎麼辦?你能保證淳于鶴不把我卸了餵狗?最主要我想看黎嘯天什麼辦法沒有,用不著光明正大。」傅青思言外之意,像這種不求名不求利的事兒實在沒力要大張旗鼓。

  好吧,傅青思承認,她真正的想法是治死了也不用擔責任,對於一個胸口中了兩劍的重患,她實在沒什麼把握。

  「你不光明正大,自然有人會光明正大,介時人家光明正大的進去把人弄死了,你想對峙都沒資格。」君無燁肅然抿唇。

  

  一語中的,傅青思深領其意。

  「你怎麼確定淳于鶴一定會來找我?」傅青思挑眉。

  「你跟傅尹有仇,傅尹依皇命他必然阻擋不住。」君無燁分析的精闢又透徹,傅青思無言以對。

  「說起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傅青思突然放低姿態,君無燁不免警覺起來。

  見君無燁沒說話,傅青思繼續道,「以賀洵的行事作派,他怕不會等到靖國公死就會對諸葛少勤出手,所以我覺得應該讓他消失一下。」

  君無燁嘴角一抽,「你說的消失一下是什麼意思?」

  「就是吧,王爺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在某個小黑屋蹲上兩天。」傅青思說的那麼含蓄,君無燁卻聽懂了。

  「這種事你家戰凰也能做。」君無燁不以為然。

  「賀洵什麼身份吶,值得我家戰凰出手?」傅青思不以為然。

  「所以你是覺得本王的身份尚且不如戰凰來的尊貴?」君無燁挑眉。

  「青思是覺得雷宇的身份就真是不能跟我家戰凰相提並論。」傅青思其實想說就算是你又豈能跟戰凰同日而語?

  戰凰那是老娘的保命符,你特麼的就是催命鬼!

  暗處,雷宇抹淚,倫家好歹也是暗衛排行頭三甲的高手來的,怎麼聽起來就辣麼不值錢?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更合適?」君無燁的眸子深沉而又明亮,與傅青思四目相視時二人達成共識。

  那個人的確最合適!

  然後在由誰來說服那個人的問題上,二人又經過一番推演,最後這個艱巨的任務落在了傅青思身上,原因很簡單,某人欠他錢。

  所以說不管在哪個年代,欠錢的都是大爺,要債的都是孫子。

  翌日,孫子樂呵呵的就來了……

  紫竹閣內,月寒笙依舊一襲紅裳,風華無雙,雌雄莫辨的容顏每次看都似一場饕餮盛宴,讓人欣賞美的同時,自慚形穢。

  「聽表姐說你要還我錢?」人逢喜事精神爽,幸福來的太快,月寒笙連嘴都變的特別甜,由始以來,傅青思還是第一次聽到月寒笙叫戰凰表姐。

  「是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藥台後面,傅青思擱下手裡的秤桿,笑意融融的看過去,便見月寒笙陡然止步,二話沒說掉頭就走。

  「不要錢啦!」傅青思驚訝不已。

  「不要了。」是我蠢,才會相信你一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偶爾也會有良心發現的時候,月寒笙頓悟之快令傅青思咂舌。

  然而有戰凰守在門口兒,月寒笙想走已經不可能了。

  「你還要霸王硬上弓啊?」月寒笙轉身時,傅青思已然走過來,臉上的笑意越發陰柔了幾分。

  「那種只有敗類才拿得出來的豪情我怎麼可能有,再說,像你這樣的妙人,我心疼還來不及呢。」傅青思玉白柔荑貼上月寒笙的胸口,抬起頭,閃亮的瞳眸仿佛是灌進了子夜星空的皎皎月光,蕩漾出魅惑人心的色彩。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月寒笙動了動喉嚨推開傅青思,精瓷般的容顏略有些紅。

  「刑部尚書賀洵這兩日也是太礙眼了,你有沒有辦法讓他消失兩天?」傅青思言歸正傳。

  「多少銀子?」月寒笙強自鎮定,單從那張傾世容顏上,絕對看不出他心臟已經失率,跳的很不整齊。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錢嗎?戰凰你聽到了吧!」傅青思瞪起清亮的眸子看向門口兒,便聽戰凰應了一句,一清二楚。

  月寒笙默,他忽然想問傅青思你什麼時候死,你要是再不死,我就離死不遠了……

  送走了月寒笙,紫竹閣迎來了貴客,不得不承認君無燁在分析問題上還是很有預見性的,且說淳于鶴來勢洶洶,此刻站在紫竹閣廳內,看向傅青思的眼神儘是不屑。

  只能說,站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也是一種精神。

  「傅青思,你若不想諸葛少勤死,就隨本將軍走一趟!」淳于鶴等了半盞茶的功夫不見傅青思過來說話,只得走過去,厲聲開口。

  「去哪裡?」傅青思很給面子的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迎上淳于鶴那張修羅臉。

  「靖國公府。若你不能讓外祖父轉危為安,本將軍便要將諸葛少勤大卸八塊!」淳于鶴言辭激烈,黑目如潭,投射的大片陰影罩下來,擋住了外面的陽光明媚。

  「嗯,那你去吧。」傅青漫不經意的朝門口兒抬抬下巴,又沒誰擋你。

  淳于鶴哪想到傅青思會是這種態度,一時怒極,「你當真不顧諸葛少勤死活?虧得他為了你竟還抗旨拒婚!」

  「呵,大將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滿皇城的人都知道我傅青思只傾心於風月樓的楚懷殤,諸葛少勤的相好?我有你想的那麼水性楊花!」傅青思冷笑一聲,自顧拿起秤桿配比藥材。

  淳于鶴額頭浮起三條黑線,你身為涼王府的第七妾與風月樓的男倌曖昧不清,這還不叫水性楊花?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沒了倚仗,淳于鶴氣勢上便沒那麼囂張,但底氣十足。

  「這話該我問將軍,您這大白天的沒事兒干跑我紫竹閣里做什麼?」傅青思抬眸看向淳于鶴,同樣輕蔑的目光帶著一絲質疑。

  淳于鶴噎喉,臉有點兒綠,醞釀許久後方才抿唇,聲色壓抑,「找你救人。」

  「誰啊?」傅青思翻了翻俗稱的死魚眼,視線回落到桌面的藥材上。

  「靖國公。」淳于鶴咬牙。

  傅青思沉默,必然不能拒絕,但也不能輕易答應,「一萬兩診金,藥材另算。」

  「你咋不去搶呢!」淳于鶴拋卻將將醞釀出來的淡定,暴跳如雷的瞪向傅青思,要不是眼眶大,眼珠子都快滾出來了。

  「不給?沒關係啊,那就讓靖國公安心投胎好了。」搶?搶哪有這容易!

  所以說做人做事還是不能太絕,你丫不問青紅皂白讓老娘當眾難看,使得老娘本就所剩無幾的節操灰飛煙滅,拿你一萬兩銀子祭奠那些離我遠去的清白,賺了你造麼!

  「傅青思!」淳于鶴握拳,額頭迸起一連串兒的青筋,他是世家子弟沒錯,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窮,淳于府的老底全都讓他倒貼在東城軍里。

  一萬兩,媽的他身上連一兩銀子都找不到。

  「沒有啊?」傅青思明知故問,清澈如水的眸子不經意瞥到了淳于鶴腰間懸著的玉佩上,印象中他之前來的那次好像也戴過,「拿這個抵押。」

  看著淳于鶴的眼神兒,傅青思終於體會到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且在淳于鶴一副幾欲吐血的表情把玉佩拍在桌上之後,傅青思如願的去了靖國公府……

  也是到了靖國公府,傅青思才明白淳于鶴為什麼一定要她今日來的原因。

  「這是藥單,照這方子將藥熬好餵給靖國公,應該能吊住老國公的命。」主室正廳,傅尹一派老成的將方子遞給國公府里的陳大夫,聲音壓抑且透著一絲無可奈何。

  「想必府上的大夫已經給老國公服過吊命的湯藥了吧?」傅青思偏在陳大夫尚未接過藥單的時候走進來,投到傅尹身上的目光分明在說,吊命用你啊!

  「確已服過。」陳大夫轉爾朝傅青思俯了俯身子,如此便將傅尹遞過來的藥方給差過去了。

  傅尹臉上掛不住,「那又如何?本官的藥方可保老國公三日平安無事!」

  「嗯,所以皇上派傅院令來的目的只是想保靖國公三日壽命?」傅青思的這句話說的很有深意,足以讓傅尹擔待不起。

  「傅青思你這是斷章取義!」傅尹怒而相向,恨不得吐血當場的樣子厲聲反駁。

  若因自己的哪句話而讓靖國公府的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那他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某人才不管傅尹殺人鞭屍的目光,搖曳幾步走過去,伸手扯過傅尹手裡的方子,隨隨便便掃一眼,冷哼一聲,「還真是吊命的單子。」

  「自然,老夫……」

  「一點兒救命的意思都沒有。」傅青思毫不客氣打斷傅尹的話,遞迴單子的時候手不小心一滑。

  眼見自己寫的藥方被傅青思扔到地上,傅尹胸口一窒,火氣上涌。

  「傅院令怎的沒接住?」依舊沒給傅尹開口說話的機會,傅青思用特別無辜的眼神看過去,直氣的傅尹七竅生煙。

  「傅青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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