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當眾拆穿
「回來啦?」傅青思強自鎮定的坐在桌邊,揚眉看向君無燁。思兔sto55.com
「本王之前讓『龍淵』去過蒼山,可惜一無所獲。」君無燁凝眉走到桌邊,旁邊的飯碗被人動過,「你們吃完了?」
「啊……啊,吃完了,你讓『龍淵』去蒼山了?百里婧不是說過不可以貿然進去嘛,萬一被殷風種下蠱蟲就不好了!」傅青思關切開口時,暗自穩定心神,不由的端起瓷碗。
「以『龍淵』的速度,殷風根本沒這個機會……你不是吃完了嗎?」君無燁狐疑看過來。
「又餓了……」傅青思尷尬抿唇,想來想去終究沒把木芙蓉的葉子拿出來給君無燁看。
「本王想過了,單靠師妹與殷風鬥法根本不可能引出殷風,如此我們也就沒機會與他談判,讓他放了淳于鶴。」君無燁眉宇成川,「本王已經給殷實初去了密件……」
「你當初不是說不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苗疆主嗎?」傅青思驚訝質疑。
「殷實初不是苗疆主,而且本王在看到楚懷殤的手札後特別派人打聽過,除了苗疆主派人出來尋找殷風的下落,殷實也派了一隊人,是秘密的。」
「虎毒不食子,殷實初這是捨不得。」傅青思似有深意的聳聳肩。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算日子殷實初會在五日後喬裝來到天水鎮,介時本王會與他商議殷風之事,對了,這件事你別告訴百里婧,本王怕她會發飆。」君無燁突然有些後悔把百里婧叫過來,可當初若沒有百里婧這張底牌,他也不敢貿然前來應戰。
「放心吧,我嘴巴有那麼快!」傅青思點頭同意,「對了……舞……舞傾城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
傅青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子似是無意的瞥向君無燁,讓她欣慰的是,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君無燁並沒有表現出她所想像的震驚,雖然也微頓了一下,「怎麼突然提到她?」
「就是突然想到了,你說她回北郡之後的日子,會不會好過?」傅青思撩下飯碗趴過來,清澈明眸里倒映出來的光芒璀璨如華,她自己不知道可落在君無燁眼裡,卻成了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風景。
「該怎麼說……當年本王執意要將小舞送出軍營的時候是有顧慮的,可我卻存著僥倖心理把她送走了……」提及舞傾城,君無燁眼底閃過一抹愧色。
「青思承認在這件事上王爺的確虧欠了舞傾城,可她也不該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王爺身上,而且王爺在皇城的時候,算是彌補了吧。」傅青思曉之以理。
「總歸覺得過不去心裡這道坎兒。」君無燁苦澀抿唇,「不提她了,今晚本王還是睡在床外側好了。」
突然轉到這麼嚴肅的話題,傅青思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行。」傅青思直起身子,果斷搖頭。
「那你想好要怎麼睡在外側,還不掉下去的方法了?」鑑於第一晚被君無燁擠成壓縮餅乾,傅青思連續兩日選擇睡在床外側,結果這兩晚她便在床上與床下徘徊,周而復始。
「想好了。」順著傅青思的指尖,君無燁這才注意到擺在東牆的一張木床。
「分床睡總要有理由吧?你這……這叫本王如何跟外人解釋?」君無燁頓時變臉,神色也變得不淡定了。
「青思抬進來的時候它還是個衣櫃,所以王爺無須解釋。」傅青思很平靜的站起身,轉身走到床榻將早就疊好的被子搬到那張空床上去,「祝王爺今晚做個好夢!」
於是君無燁再也沒有胃口吃飯了。
於是這一晚君無燁得了一種叫夢遊的惡疾,傅青思為其診斷之後開出的藥方便是讓戰凰拎出去暴打一頓。
其實這病也挺好治的……
翌日清晨,君無燁拖著殘軀去了軍營,百里婧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研究被殷風送回來的『蠱人』,閒來沒事的二人組只得選擇逛街。
不逛不知道,一逛嚇一跳,月寒笙走在大街上受歡迎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傅青思能接受的底線,此時被一幫無知少女擠到拐角的傅青思一臉幽怨的朝月寒笙的方向看過去,「長的好有毛用!能當飯吃啊!」
「若能得月盟主青睞,吃不吃飯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呢。」輕柔的聲音幽幽響起,傅青思陡然回眸,便見一身素衣的舞傾城站在自己身邊,戰凰早已出現。
「早知道是你。」傅青思神色冰冷,肅然抿唇。
「方便換個地方?」舞傾城挑眉看向對面的迎客來,未得傅青思同意,先一步轉身走了過去。
「主人?」戰凰懷疑有詐,小心提醒。
「放心,她還不至於第一面就撕破臉皮。」傅青思未理被眾多女子圍在中間的月寒笙,邁步朝迎客來跟過去。
三樓雅間,舞傾城伸手關窗的時候,正見街上的月寒笙四處回望,「七夫人艷福不淺呢,居然能跟傾城無雙的月盟主一同遊街。」
「不是遊街,是逛街。」傅青思最清楚遊街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沒想到會受這麼大的打擊,是吧?」舞傾城緊了窗戶,轉身坐到傅青思旁邊的位置,而不是對面。
「沒有什麼能比在這裡看到傾城姑娘對我打擊更大的事情了。」傅青思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精銳的眸子看向舞傾城,挑了挑眉梢,「有什麼話,直說。」
「沒有,只是敘舊罷了。」舞傾城垂眸淺笑,伸手倒了杯清茶推給傅青思,「潤潤喉嚨?」
「怕你下毒。」傅青思真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
「不會,我若下毒也會先對付戰凰,若然把你毒死了,想來你這位暗衛也不會讓我好活吧。」舞傾城刻意端起茶杯,舉到傅青思面前。
「喝你的茶總該有個說法吧?」傅青思依舊沒有伸手,卻暗中開啟『星魂』的自我防禦系統。
「當日皇城你明知傾城詐死,卻沒有當眾拆穿,這份恩情傾城一直記在心裡,大恩不言謝,這杯茶便敬七夫人不告之恩。」舞傾城隨即起身,眉眼間儘是真誠。
「如此說我若不喝,就有點兒不識抬舉了?」傅青思端過茶杯,一飲而盡。
果然,『星魂』瞬間做出反應,一陣只有傅青思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明生物侵襲,已滅殺。』
生物?那就是活的東西了!
除了蠱蟲,傅青思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既是你敬了我,那青思也敬傾城姑娘一杯,謝傾城姑娘當日明明有好幾次可以置我家王爺於死地,卻一再手下留情。」傅青思亦起身倒杯清茶,反舉向舞傾城。
傅青思亦十分灑脫的喝了傅青思遞過來的茶。
二人落座,舞傾城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忽覺胃間翻滾,一股隱隱的痛感自肺腑傳了過來,「呵,七夫人果然是神醫世家的傳人,下毒於無形的本事傾城望塵莫及。」
「你也不用這麼客氣,蠱蟲這玩意雖然霸道,但想要由此控制我倒也難了些。」傅青思直接挑明。
「也不知道王爺若然知道七夫人毒死傾城,會作何感想?」舞傾城暗自封住穴道,但痛楚卻未減輕半分。
「舞傾城,關於你與君無燁之間的恩怨我多少也知道些,所謂大恩成仇,當時的確是因為君無燁沒有把你留在軍營,你才會有隨後的遭遇,但你必須承認的是,如果不是君無燁救你,你活不到現在,是他給你了報復他的機會。」
「也是他給了我報復他的理由。」舞傾城眸色漸寒。
「如果你一定要報復,那麼你在皇城的時候已經報復過了,你把他跟玉玲瓏玩弄於鼓掌之間,讓他們的關係決裂到再也無法修補的程度,那麼這件事,是不是也應該過去了,舞傾城,別把君無燁的容忍,當作你一再侵犯的資本!」
傅青思的一席話說的嚴肅而又堅決,字字如冰,眼含戾氣。
「不對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對君無燁並沒有這般維護的?」舞傾城有些支撐不住的捂住小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傅青思漠然起身。
「做個交易?」傅青思邁步之前,舞傾城忽的伸手拉住傅青思,戰凰欲上前卻被傅青思攔住。
無語,傅青思依舊冷漠的看向舞傾城,等她開口。
「我在朝你下蠱之前就已經猜到你會發覺,所以你回敬的那杯茶里有毒,我也猜到了,可我還是喝了。」舞傾城的分析讓傅青思微怔。
「什麼意思?」
「誠意,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會幫你把淳于鶴救出來。」舞傾城開出的條件太過誘人,傅青思明知其不可信,卻還是信了一回。
眼見傅青思坐回到位子上,舞傾城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你種在我身上的蠱蟲已經消失了,現在,需要我給你解毒嗎?」傅青思覺得她似乎也應該拿出一點誠意。
「你在我身上下的是什麼毒?」舞傾城不答反問。
「不算是劇毒,至少不會在朝夕間要了你的性命,應該說是一種慢性毒藥,每日會讓你疼上三個時辰,如果沒有解藥的話,日重一日,總有一天你會受不了疼痛而自殺。」傅青思粗略解釋道。
「是這樣……那就不用解了。」傅青思以為自己聽錯了,狐疑看向舞傾城。
「你確定?」
「如果這筆交易能成功,你自有機會解了我身上的毒素,如果這筆交易做不成,那我便沒有活路了。」舞傾城支撐著桌子站起向,面對傅青思,「你不是很想讓我放棄對君無燁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