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混血美男安德烈
公寓安保設施嚴格,每層樓都只能刷卡上去。思兔sto55.com
安蘊帶著辛婭到了十八樓:「整層樓有兩個公寓,老闆都買下來打通。」
正要敲門,裡面的人就打開門來,辛婭一怔,看著這個高大黑髮的年輕男人,相貌似乎在哪裡看過,一時想不起來。
安蘊催促:「發什麼呆,進去吧。老闆,這是我之前說的辛婭,推拿很得她爸的真傳,在睡眠改善方面也有建樹,最近正給樓氏的總裁做睡眠治療,頗有成效。」
被好友誇得辛婭有點不好意思,安德烈側身讓兩人進來:「你介紹來的人,我自然信得過,要到臥室做推拿還是在沙發上?」
辛婭目測他的身高,沙發是躺不下的,建議去臥室。
安蘊想要圍觀,又怕打擾兩人,最後索性打開房門站在門外偷偷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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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聽話地趴下,辛婭搓熱手開始給他做觸診。這人看著瘦,沒想到脫掉衣服之後滿身腱子肉,完全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了:「腰椎沒有問題,肩膀很緊,尤其右邊,先生是有滑鼠手的問題嗎?」
「是,長時間用滑鼠,右邊肩膀是不太舒服,做過幾次推拿效果很一般。」
辛婭感覺他的頸椎也不太好,先輕輕碰了下後頸,看安德烈的反應不激烈應該不太敏感才開始揉捏起來。
從後頸到肩膀,八字形的順序。
感覺到掌心下的肩膀慢慢鬆了一點,辛婭回頭問安蘊:「這邊有精油嗎?」
安蘊搖頭:「老闆這裡沒有,我那邊有一瓶薰衣草精油,能用嗎?」
「可以,」辛婭說完,安蘊就去樓下拿精油。
安德烈問:「辛小姐和安蘊認識很久了?」
辛婭笑了:「我們是大學同學,安蘊長得太好,身邊人以為她高冷不好相處,其實是個直率爽快,乾脆利落的人。」
「看來你對安蘊的評價很不錯,工作室的同事對她的評價不算太好。」
辛婭並不意外,因為安蘊長得太漂亮了,同性跟她站在一起被對比下去,心裡自然不會太高興。
異性又光看安蘊那張臉就靠近,覺得她會是個輕浮的人,沒有太尊重。
然後好友的能力又出眾,大家自然而然認為她用了什麼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又喜歡胡思亂想腦補別人,不願意承認自己能力不如安蘊,評價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安蘊無論相貌還是能力都十分出色,對別人的評價不太在意,安德烈先生看著也不像會以貌取人。」
安德烈側過頭,嘴角微微一彎:「我原本還好奇安蘊跟辛小姐性格相差太大卻成為朋友,現在看來你們挺像的。」
互相欣賞,互相誇讚,在各自的領域努力,壓根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只堅定走自己的路。
辛婭笑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和安蘊挺相似的。」
一般人只會說她們差別太大,成為朋友簡直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鏡。
安蘊正好進來聽見這話就笑了:「老闆眼光不錯,給,你要的精油。」
辛婭倒出一點精油在掌心搓熱後給安德烈做後背推拿,半個小時下來一頭大汗。
安蘊心疼她:「先去樓下洗個澡換一身再回去?」
「不了,快到飯點,我得回去了。」辛婭沒讓安蘊開車送她,打車回樓家。
沒想到樓澈提前回來了,她連忙說:「我去換身衣服就開始做飯,樓總今天這麼早回來的?」
「沒什麼緊要事,我就提前回來了,你這滿頭大汗的是去哪了?」
辛婭想著等會滿身油煙味,索性不換衣服,洗手後開始準備食材:「朋友回來了,想找我爸最推拿沒預約上,就找我去幫忙。」
樓澈進廚房幫忙洗菜遞盤子,不經意地問:「給你好友做推拿?」
「不是,給她老闆做的。她的工作室被收購了,老闆把生意轉移到國內來。」辛婭剛做完推拿手指還有點僵硬,差點把鍋鏟脫手,頓時尷尬。
「讓我試試,你在旁邊指導就好。」
樓澈居然要親手做飯,辛婭愣了一下趕緊催促:「快翻炒,不然要糊掉的。」
他手忙腳亂炒了幾下,用力過猛,好幾塊雞肉被鏟到鍋外。
辛婭忍著笑指導樓澈放調料,看他手一抖差點把小半瓶醬油都倒進去,認命地接過鍋鏟:「還是我來吧,不然午飯要叫外賣了。」
樓澈聳聳肩只能不繼續添亂,看她麻利地做好三個菜,就抓住辛婭的手開始揉捏。
從胳膊揉捏到掌心,再往回揉回去,一直停在肩膀。
力度剛開始有點重,看辛婭呲牙咧嘴的,樓澈才放輕手腳,慢慢找到合適的力度。她舒服得眯起眼:「樓總真有天賦,推拿這麼快就上手了。」
「那我努力學好,以後可以反過來給你做推拿。」
能讓樓氏總裁做推拿,時薪簡直是天文數字,辛婭笑了:「那真是我占大便宜了。」
吃完飯,樓澈遞了一個文件袋,裡面是兩個同行的資料。
兩個都是剛入行的年輕人,一男一女,年紀比辛婭要小一歲,都有醫學院背景。
辛婭原本就想,與其找經驗差不多的老油條同行,已經定型了,很難為了中心改變,還不如找剛入行的年輕人,經驗不多,卻還有激情,願意學習,還有重新塑造的機會。
能讓樓澈介紹的,這兩人的品性肯定不錯,她直接拍板,打算下午到中心跟他們見面。
「謝謝樓總了。」
樓澈搖頭:「不用謝,我只是不想看你那麼辛苦還要到處跑,沒個能幫把手的。」
辛婭挑眉,顯然今天她跑去安蘊那裡給安德烈做推拿,回來連鍋鏟都拿不住,讓他有些不滿還有心疼?
她有些無奈:「今天是例外,好友需要幫忙,我就是去救個急。」
「以後有這兩人幫忙救急,就不用你親自過去了。」樓澈托起辛婭的右手,放著不顯,托在掌心還能看到手在微微顫抖。
今天給安德烈做推拿是使出了全力,辛婭知道自己不可能每天過去給他做推拿,想要一次性效果更好。
誰知道效果是好,安德烈也滿意,還給安蘊救急了,不過辛婭就累得夠嗆,更何況回來還要做飯。
「廚師的胳膊好得差不多,今晚就能回來,你也能多休息。」樓澈忽然低頭親了親她的掌心,又說:「以後除了我之外的人,不用那麼費心。」
他說完就離開去公司了,留下辛婭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
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手心,她眨眨眼,摸著自己滾燙的耳尖,很難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樓澈對她有好感,自己也不是完全無意,這在行業內算是大忌。
辛婭嘆了口氣,上樓後忍不住打電話給好友。
安蘊高興地說:「多得你給老闆做推拿,你走了之後老闆睡了半小時午覺,起來神清氣爽,今天罵人都少了。」
可惜辛婭現在是樓澈的睡眠改善師,根本分不出身來給安德烈做全面的睡眠治療。
不過聽說中心多了兩個年輕人,應該很快能上手,安蘊第一時間就給老闆預訂了其中一個。
「他們能出師後,記得分一個給我老闆,讓我脫離水深火熱。」
安蘊放下手裡的事又問:「你這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有別的事吧?」
辛婭支支吾吾提了她和樓澈之間的關係變質,頗為苦惱。
好友頓時笑出聲來:「還以為出什麼緊要事,恭喜你終於開竅了。我在國外聽說過樓總的事,是個殺伐決斷的人,你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她能猜出辛婭心裡的顧忌:「你是擔心樓總為了能睡好,就想把你一輩子綁在身邊吧?哪天他的睡眠障礙好了,可能就會踹掉你對嗎?」
辛婭就知道安蘊總是能一針見血,嘆了口氣:「之前好幾個客戶跟樓總一樣,剛開始對我可熱情體貼周到,送禮物送花,就跟追求女友差不多。等他們好了,就不記得我是誰了。雖然依舊客客氣氣的,但是跟之前的態度是天差地別。」
安蘊忍不住笑了:「關鍵不在於他們,而是你對樓總有想法嗎?」
「英俊多金,又體貼入微,光是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我看,裡面只有我的影子,誰能不心動?」辛婭就怕自己心動了,所以一直憋著不敢動。
不管樓澈做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她就只當沒看見,或者自我催眠這是病人對醫生的依戀。
等他好了,就會恢復到有點熟悉的陌生人關係。
安蘊嘖嘖兩聲:「你對他有想法,他對你也有意思,這不就好了?人生及時行樂就好,你還能想幾年幾十年後的事嗎?就算是幾個月後的事,你也猜不出來,還不如活在當下。喜歡就上,不然被人搶走了,你就得哭鼻子了。」
辛婭哭笑不得,怎麼像是趁著樓澈沒意識到對她是真的喜歡還是對醫生的依戀就先下手為強,這不是哄騙小孩子一樣嗎?
安蘊振振有詞:「哪裡一樣了,你就是跟他談戀愛,又不是別有心思。就當跟一個不錯的人談了一場戀愛,後來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就分開,有糾結的時間還不如跟他多相處。」
似乎有點道理,又像是歪理。
「反正我就是這麼覺得的,想得多還不如直接做,費那點時間糾結沒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