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男人對她啞聲道:就這麼後悔,嗯?


  說話間,他就將冒著猩紅火光的菸頭扔進了油箱裡。

  汽車的油箱爆炸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此時慕西洲扔下的那個菸頭也就只是成功的點燃了油箱,並沒有立刻發生爆炸。

  他看著燒起來的油箱,就頭也不回地撤身離開。

  

  戰南笙看著那冒著濃煙卻越燒越旺的油箱,只覺得頭皮發麻,脊背比這暴雪的隆冬還要寒。

  她原處怔了好一會兒,才抬腳離開。

  大概走出去不到一百米左右,轟的一聲巨響,就傳來汽車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猩紅的火苗更是竄了十幾米高,讓人心驚膽寒。

  戰南笙側首看著那通紅的火柱,感覺那團烈火纏住了她的咽喉,就燒在了自己的身上,令她火灼灼的難忍。

  ……

  慕西洲是在回到公館裡後,才聽到爆炸聲的。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紅葉公館的警報器響得震耳欲聾,公館裡的保鏢更是快速的做出了應急措施。

  只有慕西洲,他從進客廳的大門後,人就往沙發上一趟,疲憊地掐了掐眉心後,對打聽到爆炸聲就滿臉焦急的林叔道:

  「讓他們把火滅了就行。」

  林叔見他臉色不太好,也不敢多問。

  他應了一聲,吩咐人去撲火後,小心翼翼的問:

  「四爺,顧小姐晚上就帶著孩子回來了,她回來後就問您去哪了,說是有事想找您……」

  說話間,顧良辰就抱著被爆炸聲吵醒的孩子從樓上下來。

  孩子哭的很大聲,顧良辰往他嘴裡放了一個安撫奶嘴,他才乖一點。

  慕西洲掀眸看了她一眼:「沒有你的事,帶著孩子回你的房間去。」

  說話間,頂著滿身狼藉臉色蒼白的戰南笙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良辰眯起眼,想起上次自己在醫院被戰南笙粉絲砸臭雞蛋的那一幕,心底就暗道,真是報應不爽。

  她心裡暗爽的不行,但也就只能暗爽著,畢竟她絕不可能還會再犯蠢當著慕西洲的面去找戰南笙的麻煩。

  她只在這時掐了一把懷裡的孩子,在他放聲大哭的時候,斂起眸底的陰狠,對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男人無比焦急的道:

  「阿洲,是孩子被嚇到了……我怎麼哄都哄不好,小孩子一直喊著要爸爸,你能不能抱抱他?」

  說話間,嗷嗷哭的孩子真的模糊不清的沖慕西洲喊了兩聲爸爸。

  慕西洲單手支額,鳳眸微眯著,餘光瞥了眼那打從門外進來就徑直要上樓的女人,波瀾不驚的口吻:

  「誰允許你頂著這一身惡臭上樓了?」

  音落,本就神經繃扯到極致的戰南笙就直接頓足並調轉一個方向,徑直朝慕西洲走過去。

  邊走的過程中,她邊脫下滿身污穢的外套。

  她將脫下的外套惡狠狠的砸嚮慕西洲,慕西洲身形微閃,躲過她砸過來的髒衣服。

  但,戰南笙外套上粘連的污穢太多,她甩的力氣又大,慕西洲身上多少被飛濺下來的污穢給弄髒到了。

  尤其是,當他感覺有什麼黏膩的液體自他面頰上滑落下來時,整個人氣場瞬間就變了。

  他咬牙:「戰南笙!」

  戰南笙甩手就給了他一耳光,「你喊什麼?」

  這一巴掌打的又急又狠,嚇得顧良辰一大跳,不禁下意識的怒道:「戰南笙,你瘋了,是不是?」

  她話音落下,戰南笙就又毫不客氣的朝她面頰上怒扇了一耳光,「我們夫妻打架,有你這個外人什麼事。」

  顧良辰被打的耳根子失聰,氣得說不出話來。

  戰南笙看著她懷裡被嚇得嗷嗷哭的孩子,抬手捏了捏眉心,煩躁不已的吩咐不遠處都嚇傻了的林叔:

  「林管家,究竟誰才是這裡的女主人,把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給我打出去。」

  林叔被戰南笙猩紅的目光給看的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就將目光看嚮慕西洲,有些為難的道:

  「話雖如此……但少夫人,我做不了這個主啊,顧小姐是四爺的座上賓,我……」

  「座上賓?你說話怎麼這麼客氣?她就是慕西洲床上的一個姘頭,下賤胚的東西也能稱為座上賓?還不打走?」

  音落,不等林叔語,被戰南笙一巴掌給打的怒火中燒的慕西洲在這時無比冷冽的開口道:「我看誰敢?」

  說話間,他人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抬手一邊用消毒濕巾擦拭著被戰南笙甩到雞蛋清的俊臉,一邊冷冽的同戰南笙對視著,怒極反笑:

  「戰南笙,你有想過,打了我的後果麼,嗯?」

  戰南笙笑看著他,「後果?還有比嫁給你這個噁心至極的魔鬼更糟糕的後果麼?」

  這句話比戰南笙先前打慕西洲那一巴掌所帶來的衝擊力更大。

  慕西洲幾乎在她話音落下後,一雙通紅的鳳眸就森森然的眯起:「就這麼後悔嫁給我,嗯?」

  戰南笙扯唇:「不是顯而易見?」

  她說完,就轉過身,閉了閉眼,極力克制了幾秒後,嗓音恢復了平靜,

  「叫她滾!」喉頭滾了滾,「否則,我走。」

  音落,男人就淡淡冷冷的說道:「沒人拴著你的腿,要滾就趕緊滾!」

  戰南笙拳頭握了起來。

  顧良辰在這時掀眸看著她,眼底暗藏譏諷。

  那眼神就好像在跟戰南笙挑釁:

  你是這紅葉公館的女主人如何,是他法定上的妻子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要被你的男人趕滾?

  戰南笙拳頭緊了松,鬆了緊,最後就像是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眼前一黑一頭栽了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慕西洲眼疾手快的截住了她就要栽出去的身體。

  女人身上滾燙,但氣息卻很弱,雙目緊閉,像是個被抽走靈魂的空殼一般。

  慕西洲幾乎在截住她的下一瞬就將她打橫抱起,飛奔上樓。

  他在二樓的玄關口,沖樓下的林叔怒吼:「把顧良辰給我趕出紅葉公館。」頓了下,「叫醫生!」

  林叔神色複雜的應了一聲後,就對震怒的顧良辰宣判道:

  「顧小姐,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沒臉沒皮不好看,您還是請吧。」

  外面下著暴風雪,顧良辰氣的牙關打顫,怒道:

  「這天寒地凍的,您將我們母子趕出去,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擔待得起嗎?慕西洲他只是在氣頭上,不是真的要趕走我們。他對我狠心,難道對他的親生兒子也會無情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