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他嗓音低啞:是我不好~
林叔等她說完,就疏離淡漠的回道:
「顧小姐,不是我要趕您,是四爺的意思。」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您要是沒有打車的錢,我可以借給您?不過,您要記得還!」
這話在顧良辰聽來就是赤裸裸的羞辱,顧良辰氣得肝都疼了。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將懷裡的孩子給扔在了沙發上,任由他嗷嗷慘叫,「不必!我自己走,孩子留下!」
林叔眯起眼,看了會兒顧良辰,道:
「都說兒是母的心頭肉,可我怎麼看著顧小姐一點都不心疼小少爺呢。」
顧良辰心虛,紅著眼睛虛張聲勢的道:
「心疼?心疼有什麼用?他的親爹都不心疼更不要他,我一個女人大半夜的抱著他是誠心要把他給凍病嗎?」
林叔:「那您也不應該摔孩子!」
顧良辰:「……」
「既然,您擔心孩子大半夜的跟著您不合適,我自會替您把孩子照顧好,您請吧。」
說話間,林叔就叫來一個女傭把孩子給抱了下去。
但顧良辰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叔皺眉,加重語氣:「顧小姐!」
「你派輛車送我回香山公館吧。」
林叔最看不起這種未婚生子破壞人家夫妻感情的女人,他家少夫人都被這狐狸精給氣昏過去了,他沒拿掃帚把她打出去都是客氣了。
他拒絕道:「不好意思,會開車的司機都放假了。」頓了下,就從身上摸出了兩百塊,「這足夠您打車了。」
顧良辰氣得咬牙,一把掀翻了茶几,怒道:
「林管家,你什麼意思?你明知道紅葉公館附近不好打車,這個點還下著大雪能打到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誠心給我添堵,是吧?」
林叔:「顧小姐,我要是誠心給您添堵,就不會對您慷慨解囊給錢給你打車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
「顧小姐,顧家已經倒了兩年多了,您這大小姐的脾氣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呢?」
「你——」
顧良辰被氣走了。
她走在黑漆漆的寒風裡,感受西北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越想越恨。
但天太冷了,她走了沒幾分鐘就受不了了。
她從身上掏出手機,翻出了唐晉行的手機號碼,猶豫了幾秒沒有打,最後撥了傅懷瑾的號碼。
但,她被拉黑了!
意識到這點時,顧良辰心態都崩了。
她顫抖著手,又迅速的翻出唐晉行的號碼,結果也是被拉黑的。
顧良辰氣得肺都炸了,正在她欲要怒摔手機時,自她身後傳來一道強烈的閃光燈,跟著不多時身旁就穩穩的停下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令顧良辰作嘔的臉。
是戰擎!
兩年前那個夜裡,趁她醉酒時占了她便宜的畜生。
因為是酒後發生那種事,就算報警也講不清,她最後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下。
那天夜裡,她醒來後,發現戰擎這畜生還醉的呼呼大睡,就逃出了客房。
沒想到,會意外撞見喝的醉醺醺的慕西洲在隔壁開房,她當時就靈機一動對客房服務生說,她是男人的女朋友她會負責照顧好男人。
然後,那晚的後半夜,她就跟慕西洲躺在了一張床上。
但,慕西洲那晚喝得太醉,怎麼勾引都不頂事。
最後她只能以假亂真,在第二天一口咬定是慕西洲侵犯了她,以此希望能得到他的庇護,得到慕太太這個身份。
但,男人很冷漠。
說,除了他的人,要什麼都可以。
他們沒有談攏。
那時她貪官父親生前得罪過的仇家報仇找上了門,再加上戰擎那畜生事後找她,她不得已才離開了京城。
哪知,後面她竟然會懷孕!
顧良辰正在回憶著,已經下車的戰擎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之前鬼迷心竅想強暴戰青衣,被戰治國打的半死,藍英為了護著他把他送到了鄉下的娘家。
他身上的傷,才剛剛養了七七八八,他在鄉下那種窮鄉僻壤之地就待不住了。
這不,連夜從鄉下開著麵包車進城。
真是老天開眼,知道他許久沒開葷,半道上給他送來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再定睛一看,竟然是慕西洲的前未婚妻顧良辰。
這下,戰擎就樂了。
他直接對顧良辰上手,三兩下就把她拖上了麵包車,捆去了手腳,用剪刀剪開了她的褲子:
「顧妹妹,兩年不見,你真是越發風情萬種啊。」
「瞧瞧這腰,瞧瞧這鮮嫩多汁的蜜桃臀……」
「這讓我不禁想起兩年前的那天晚上,妹妹是怎麼糾纏我喊哥哥的,哈哈……」
顧良辰害怕的發抖,嗓音哆嗦:「戰擎,你這個畜生,你不許碰我……」
話都沒說完,戰擎就給了她一耳光:
「小賤人,給你臉了是吧?知道那晚在酒店裡我們有多嗨嗎?那間客房可是我的固定去處,裡面裝了至少三個攝像頭,那晚咱倆幹了什麼都被錄下來了。
你知道嗎?我每次想你的時候都會把那晚的視頻翻出來回味一遍……還真別說,我玩了這麼多女人,就數你最叫人回味無窮……」
說到這,就話鋒一轉,
「乖乖的配合,否則我就讓那視頻公之於眾。你說,要是讓你的那三個老相好,慕西洲、傅懷瑾、唐晉行看到你那麼不堪的一面,他們該會作何感想?」
顧良辰眼瞳驀然放大,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戰擎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面目猙獰的臉。
她真是做夢都沒想到,這畜生竟然在那房間裝了監控。
她放棄了抵抗。
她不敢讓那些不堪被公之於眾,否則她就徹底完了。
戰擎見她不再反抗,就將車開進了附近的小樹林裡,一弄就是兩小時以後。
等他把車子開出來後,顧良辰整個人都虛脫在了副駕駛上。
戰擎根本就不是個人,他竟然用帶刺的荊棘抽打她,刺傷她。
她現在疼的像是要死過去似的,只想快點擺脫這個畜生。
但,屬於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
**
戰南笙這次高燒,雖比以往每一次來得要洶湧,但打了點滴後燒就退了。
慕西洲覺得,她燒退了就應該沒多大問題了。
可是直至翌日下午,她人都沒有要甦醒的跡象,然後他整個人就不淡定了。
他把唐晉行給叫來,氣急敗壞的將他痛斥了一遍後,就催著他問:
「為什麼明明燒退了,人到現在都還不醒?」
唐晉行這次不是一個人,還把其他科室的醫生都給帶來了。
他們幾個人給戰南笙做了會診後,一致確定戰南笙生命體徵平穩,並沒有什麼大礙。
至於遲遲不醒,他們也很難給出一個精準的答案。
唐晉行看著戰南笙那張白得近乎像是雪片的小臉,臉色沉的難看:
「為什麼不醒?興許日子過得太沒有盼頭了,她自己不願意醒!」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人就像是被潑了一桶冰稜子,從頭冷凍到腳。
不願意醒?
真的是她自己不願意醒嗎?
為什麼?
是被他那些沒有人情味的話給刺激到了麼?
他還以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所言所語呢。
慕西洲許久都沒有說話,但目光卻一瞬不瞬的望著女人那張慘白的叫人心疼的小臉,喉骨滾了又滾,才啞聲道:「怪我。」頓了下,「是我不好。」
唐晉行在他話音落下後,掀眸看著他:「你若是再不收手,早晚有一天,她會被你逼死。」
音落,慕西洲呼吸就狠狠一沉,沙啞的口吻:
「我沒有真的想要逼她……是她骨頭太硬太剛,於她而言,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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