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男人逼問著她:真的愛上了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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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洲淡淡然的口吻。
他說這話時,一雙鳳眸已經落在了戰南笙的臉上,專注而深沉的看著她,道,
「但唯一遺憾的是,沒能好好的對你,更失去了愛你的資格。如果……能夠再來一次,我想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好好的待你。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戰南笙閉上了眼,壓下湧上心頭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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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一顆心抽擰的厲害,疼的密集。
為什麼會這樣疼呢?
她這樣想,再睜開眼時,鼻尖一酸,眼淚就滾了眼眶,砸得到處都是。
最怕這種後知後覺的愛,因為太猝不及防,太難以招架。
戰南笙雙手捧著臉,情緒低落的厲害,久久難以平靜。
車子是在一小時後一處莊園停下的。
車子停穩後,慕西洲就最先推門下車。
夜晚的風,徐徐吹來,帶著一抹舒涼的愜意,吹得人汗毛孔都跟著張開了。
慕西洲下車後,就繞過車頭,來到戰南笙那一側,敲了敲她的門:「到了。」
此時的戰南笙除了眼睛有點紅,倒也看不出什麼。
她下車後,慕西洲就走在她的前面,邊走邊道:「跟上。」
戰南笙一直沉浸在慕西洲病情惡化的負面情緒中,直到現在才想起來這男人說要帶她來見一個人的事。
她看著走在她前面已經將她落下一大段距離的男人,疾步追上去,「慕西洲,你要帶我見誰?」
聽到女人叫他,慕西洲便停下了腳步。
觀景燈下,她一身白裙,朝他跑過來的時候像個剛剛化成人形的九尾狐,妖艷而又靈動。
慕西洲等她跑進了,長臂落在她的腰肢上,單手就將她擁進懷裡,薄唇在她耳邊貼了貼,輕聲問:「笙笙,你愛過我麼?」
戰南笙心尖緊了一下,沒有說話。
慕西洲也就只是這樣問,並沒有真的要等她的答案,他的話還在繼續,「但我一直都愛。」
他這樣說完,就牽起了她的手,帶她走向那棟燈火通明的哥德式建築物。
房子被裝修的很漂亮,但戰南笙卻無心欣賞。
因為她剛走進那棟建築物里,就跟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視線撞上了。
那男人身穿白色對襟大褂子,同款褲子,五官輪廓深邃,氣質溫儒而淡雅。
只一眼,戰南笙整個人都怔在了原處,一雙美目因為難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而驀然放大。
她看著那即便是坐在輪椅上也仍然不失昔年風華灼灼的男人,他看著她,眉眼含笑,似藏了濃深的感情,可又是那樣風輕雲淡。
他嗓音如纏了風,又似千迴百轉,徐徐的在空氣中蕩漾開來,他對她低低笑道:「笙笙,好久不見。」
戰南笙眼眶一下就紅了,跟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衍哥哥?」
她不確定的喚了一聲,眼前的視線就被淚水給模糊了,「是你嗎?」
她哭,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想起來,可惜,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撐在輪椅兩側的手,轉動著輪子,朝她的方向過去。
待靠近了,他才啞聲道:「是我。」
這時,慕西洲給戰南笙遞出去了一塊帕子,嗓音聽不出任何的喜怒,波瀾不驚的解釋前因後果:
「當初,孝衍出事在被火化前,正好我跟厲少斯合作的科研機構有一項人體液氮冷凍技術可以對遺體進行長久的保鮮。當時他死的蹊蹺,想著日後給他翻案,就偷梁換柱將他的遺體弄了回來。
只不過是,在對他實施這項技術時,發現復甦機械能帶動他的心肺功能……後來,便一直用呼吸機在吊著他的命,直至半年前他恢復自主呼吸,才拿掉他的復甦器械。
之後他便一直成植物人狀態……兩個多月前,醒的。但長時間的缺氧造成腦細胞受損嚴重,他雙腿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以後大概不會再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慕西洲說到這,停頓了兩秒,輕笑了兩下,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不惜一切代價救他,大概是覺得如果他還活著,你應該會心有慰藉,所以就抱著嘗試的心態一直這麼做了。」
戰南笙早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明明有千言萬語,但就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慕西洲視線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給她擦了擦眼睛,跟著又道:
「不出意外的話,你大哥明天就能平安抵達京城,等他回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頓了頓,「笙笙,我不欠你了,嗯?」
慕西洲這樣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戰南笙看著他消失在玄關口的身形,久久都沒有回神。
直至霍孝衍再次溫聲開口喚她,她才回過頭來,「笙笙。」
可能一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叫戰南笙震撼,她反而迅速平靜了下來。
她在霍孝衍話音落下後就半蹲了下去,一雙還帶著濕氣的桃花眼看著他,唇角微微彎起:
「衍哥哥,你能活著,真好……」
霍孝衍看著眼眶又紅起來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你去找他吧。他現在需要你!」頓了頓,眼眶隱隱有些紅,「失去你,我縱然心底難過。但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們。笙笙,你要好好的,嗯?」
……
戰南笙是在半小時從哥德式建築出來的。
但她沒看到慕西洲的人。
她沒有找到他的人,便開始打電話。
電話倒是打通了,不過等來的卻是男人說要離開的消息,「笙笙,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吧。」
戰南笙鼻尖一酸,眼淚瞬間就掉了出來,「慕西洲……」她有些哽咽的語調,「不要走,我……我跟你復婚。」
她這樣說,手機那頭靜了許久以後,才道:「笙笙,算了,我不需要同情……」
「不是同情……」戰南笙嗓音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輕顫,「是……我愛上你了,你是人是鬼,是對是錯,我都認了……」
這話聽得手機那端的男人又是一靜,不過這次時間不長,差不多五六秒以後,男人便似是輕笑了一般,低低懶懶的口吻,「是麼?」
戰南笙整個人很亂,「是,你現在人在哪?」
男人答非所問:「真的愛上了我麼?」
戰南笙現在滿腦子都是男人即將命不久矣的慘狀。
她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分辨他此時的音調隱約帶著幾分玩味,完全是被自己的情緒支配了,
「是。我很早之前就愛上你了。」
「你回頭,嗯?」
話落,戰南笙便下意識的轉過身,男人正舉著手機從停車坪的暗處朝她走了過來。
明明夜晚的燈光不甚清晰,但戰南笙卻看到了他肆意上揚的唇角,以及他眼底那蓄著慵懶笑意的黑瞳。
一陣風自她身後吹來,也吹散了她心頭上的一些燥意,而後大腦後知後覺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她一下就掐斷了手機,看著那停在了路燈下不打算繼續朝她走過來的俊美男人,像是炸開了一般,朝他跑過去沖他吼,「慕西洲,你是不是在騙我?」
伴隨她的低吼,拳頭已經朝慕西洲的心口捶了上去。
慕西洲任由她捶了幾下,隨後就捧起她的臉,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摁壓在燈柱上俯首吻了下去。
就像是蟄伏了許久,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獵物,慕西洲吻的深,令戰南笙根本就招架不住。
等分開時,她幾乎已經沒什麼力氣了,甚至需要借住慕西洲的臂彎才能不讓自己癱下去。
慕西洲掌心在這時落在她的腰上,將她打橫抱起,嗓音是不容忽視的霸道:
「是你說愛我,非復婚不可的。戰南笙,你若是耍老子,我讓你今晚下不來床,聽到沒有?」
戰南笙眼底還有未散退的水汽,是先前被男人欺負狠了的潮情。
她明明很生氣,可不知怎麼的,說出來的話又沒什麼攻擊性,「是你欺騙我在先,你根本就沒有得癌症,是不是連肝硬化都是騙我的?」
說話間,慕西洲已經將她抱上了車。
在車門關上的下一瞬,他就將她整個人壓入了車椅里,隨後就去扯她長裙:
「乖,算帳等會兒再說,先把事辦了……」
慕西洲很急。
他確實很急。
自從戚耀光出來搗亂後,慕西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戰南笙。
他被禁了很久,又親口聽女人承認已經愛上他的事實,他若是能冷靜才怪。
戰南笙哪裡會想到慕西洲說風就是雨?
她根本就不敵慕西洲的力氣,不過幾分鐘而已,就淪陷了。
……
車上到底不比在家裡的床上,空間小,限制多,慕西洲並不盡興。
完事後,他便用一塊大毛巾將戰南笙給包裹了起來,親了親她紅撲撲又氣鼓鼓的腮幫子。
但戰南笙本就因為他的欺騙在氣頭上,先前又被他壓榨了一次,她肯定不會給他好臉子看的,直接在這時披著身上的大毛巾踹門下車。
她下車後,就對車上一臉諱莫如深的慕西洲質問道:
「慕西洲,你是不是吃定我了?是不是覺得我開口說愛你,你就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你把我耍的團團轉,你就那麼有成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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