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深情的望著她:我不能沒有你
慕西洲沒想到她會這麼氣,畢竟他覺得這個女人一個小時前還說愛他要跟他復婚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看著她那張被氣得不輕的小臉,皺了皺眉頭,便撣了撣身上的襯衫,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最近雖然清瘦了不少,但身高挺拔,給人的壓迫感仍然很強。
他長指扣起她的下巴,低低的笑道:
「究竟氣我什麼呢?惱我騙你得癌症?其實大可不必。如果我不這麼做,我估計以你那高傲的姿態這輩子都不會承認你愛上我這麼個渣男的事實,我在你的心裡已經被你判了死刑。
你並不會因為我救活霍孝衍以及找到你大哥而就能立刻馬上跟我和好。你或許會有些感動,但並不會因為感動而衝動的就要跟我複合,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說來說去,還是我愛你多一些……」
這樣說著,氣息便逼近了戰南笙一些,嗓音低醇而蠱惑,「笙笙,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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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人就半跪了下去,從褲兜里摸出了一枚戒指,在戰南笙一臉的怔然中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從新嫁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戰南笙看清了那枚戒指。
就是此前在紅葉公館,因為這枚戒指,慕西洲把車給炸了的那晚看到的那麼一枚。
紅寶石戒指。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
「這不是給你的,放回去。」
那時,她問他:那是給誰的?
他在她話音落下後,說道:當然是心頭摯愛之人!
想想當時那個劍拔弩張的情景,在看看如今男人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也看他眸底那似是藏不住的深情,戰南笙只覺得可氣又可恨,當然更多的是委屈。
她把戒指拔下來扔給他後,就轉身走掉了。
轉身走掉前,她對他丟下一句話:
「慕西洲,你永遠都不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麼。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來對我單膝下跪吧。」
說完,她就讓莊園裡的人開車送她離開了。
慕西洲立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神。
直至他的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男低音,他僵硬的身體才隱隱動了動。
「她是個心氣高自尊心極強的姑娘,需要的不僅僅是被呵護被寵愛,更多的是尊重。而你跟莫如故都犯了同樣的錯誤,你們都太自負太自以為是,總以為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好,
其實恰恰是你們的自負傷的她最深。讓她覺得她從來都沒有被你們尊重過。莫如故當初在他們訂婚宴上拋下她,那傷的是她自尊。如今的你,無論你做了多少保護她的事,都掩蓋不了你不尊重她的事實。」
霍孝衍說到這,口吻頓了頓,輕笑道,
「鑑於你之前對她的種種惡劣,你現在隨便就拿出一枚戒指然後單膝下跪,只會顯得浮誇又毫無誠意,她不氣才怪。」
此話一出,慕西洲就掀眸睨著他:「你這麼了解她?」
霍孝衍:「……」
他這樣說完,就叫來屬下,吩咐道:
「把這兩年的醫藥費跟霍公子清算一下,然後帶著帳單和他的人去霍家把錢給老子要回來。」
霍孝衍輕嗤了一聲,就轉動著輪椅走了。
……
慕西洲自然是追著戰南笙走了。
他一路追到戰公館門口,卻被她拒之門外。
戰南笙不願意見他,他也不沒有像從前那般厚顏無恥的強闖。
他在戰公館門口抽了兩根煙後,就離開了。
翌日八點,他又出現在戰公館門口,仍然是被拒之門外的。
不過,這次他沒有立刻離開,因為昨晚他跟戰南笙說過今天戰長生會回來,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戰長生她也會來找他的。
慕西洲就打算在這邊等。
差不多上午九點半左右,他沒等到戰南笙,倒是把許久未見的楚慕琛給等到了。
情敵見面,分外紅眼。
慕西洲看到楚慕琛的車一逼近,直接踩了油門,直接一個漂亮的漂移,就橫在了戰公館的雕花大門口,徹底阻斷了楚慕琛的路。
楚慕琛被擋住了去路,倒也不氣。
他推門下車,臉上掛著一層諷笑,嘖了一聲,沖慕西洲抬了抬下巴,「幾個意思昂?」
話落,慕西洲就擼起了袖子,那意思是隨時都要跟楚慕琛干一架的意思。
但,也就看起來。
他擼起袖子後,就對楚慕琛冷淡的道:「找她做什麼?」
楚慕琛挑了下眉:「誰說老子找她了?」
慕西洲皺眉,「不找她,找誰?」
正說著,自雕花大門裡傳來一道女孩脆脆甜甜的嗓音:「琛哥哥,琛哥哥……」
伴隨她話音落下,慕西洲視線就落在了她因跑得太急而紅撲撲的小臉上。
陽光下年輕女孩,被養得肉軟軟的,那張酷似戰南笙的鵝蛋臉俏生生的嬌嫩……也俏生生的艷。
這還是慕西洲第一次正眼瞧戰青衣。
他眯了下眼,輕嗤了一聲,目光就從戰青衣臉上移開,深看了楚慕琛兩眼,譏笑道:「你再年長她幾歲都能做她爹了,你也好意思下得去手?」
楚慕琛咬了下後牙槽,笑的愈發斯文敗類,「那不然……對你前妻下手?」
慕西洲濃眉一簇,咬了下後牙槽,笑了:「楚慕琛,你要是不怕殘,大可以試試。」
說話間,拳頭就已經掄了起來。
「姐夫……」背著畫板的戰青衣眼看著琛哥哥要挨揍,連忙從大門裡跑出來,繞過橫在門口的車身,擋在了慕西洲的面前,眉眼彎彎的賣著乖,「姐夫,你是來找姐姐的嗎?」
女孩眼底是澄澈瀲灩的陽光,她笑起來的樣子似乎能治癒人心,讓慕西洲的惱火一下就熄了不少。
他面色緩和了一些,淡淡的嗯了一聲,「她起了?」
「她不在家呢。」
此話一出,慕西洲濃黑的眉頭就再次皺深了起來,「不在家?」
戰青衣:「嗯吶。大清早的時候,家裡來了個頂好看的男人,姐姐然後就跟他走了。」
聞言,慕西洲臉色都變了:「頂好看的男人?誰?」
「……衣衣不認識。但他給姐姐送了一束頂好看的花。」說著,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指著自己丸子頭上插著的一支白玫瑰,「就是這樣的花,好香香的呢。」
慕西洲幾乎是在戰青衣話音落下後,就開門上車,隨後就調轉車頭離開了戰公館。
他上車後,就給江淮打了個電話,讓人調查戰南笙現在的下落。
江淮辦事效率很快,五分鐘後就有了結果,「四爺,在清音閣。」
聞言,慕西洲眸色再次沉了又沉,道:「知道了。」
慕西洲掐斷江淮的電話後,就將車靠著路邊停下了。
他摸出了煙,點燃後,就夾在手上任由它燒著。
大概一根煙後,他摸出手機給戰南笙打了個電話。
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接電話的卻不是戰南笙,而是秦鴆。
早上派人去戰公館接戰南笙的是莫如故的屬下,韓信。
那束花,是莫如故讓韓信帶過去的。
莫如故三天前就被秦鴆從塗加國弄了回來,因為他之前槍傷未愈,所以現在還在養傷期間。
秦鴆是特地把戰南笙接到清音閣,就是為了教訓一下慕西洲。
因此,當秦鴆一接通慕西洲這個電話後,就似笑非笑道:「想追回笙笙?」
聞言,慕西洲就皺起了眉頭,「秦鴆?」
秦鴆譏誚:「怎麼?離了婚,這是連我這個舅舅都不叫了?」
慕西洲嗤笑:
「秦鴆,南九公有個瞎子妹妹,他那個瞎子妹妹說是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山村撿回去的,那女孩照片我見過,跟昔年那個被你虐死最後水葬的那個女孩長得一模一樣。你說是不是……當初那女孩其實沒有死,她吃了什麼假死藥其實就是為了擺脫你的桎梏啊?」
此話一出,秦鴆情緒激動的差點從輪椅上摔了下來,他嗓音是強作鎮定後的顫抖,咬牙道:「你說什麼?」
慕西洲答非所問:
「秦鴆,我知道你跟莫如故是穿了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但你為了他而強拆我跟戰南笙的姻緣這就是你的不懂事。我這人,打小就生活在陰暗裡,性子長的惡,是個睚眥必報的,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秦鴆咬了下後牙槽,眯了眯眼,道:「見一面?」
慕西洲薄唇微微上挑了一下,「那便見一面。」
……
一小時後,慕西洲抵達清音閣。
他見到秦鴆的時候,開口第一句話就問:「她在哪?」
秦鴆看著他陰氣沉沉的一張俊臉,道:「在陪如故用午餐。」
聞言,慕西洲氣的眼眶都紅了,拳頭更是因為惱火而握得指骨咯咯直響。
他冷靜了幾秒,道:「她難道不知道我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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