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女人拉住他的衣角:你能抱抱我嗎?


  對於慕西洲這個提議,戰南笙其實是有些心動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她一想到回去後就要面對慕西洲跟沈婉清的關係,她就會難受,還不如眼不看為淨。

  最重要的是,戰南笙覺得自己如果跟慕西洲一塊回京城,但凡戚老有一口氣仍然會來找她的麻煩。

  與其如此,倒不如在北洋省更好些。

  所以,戰南笙拒接了慕西洲這個提議,她道:「我在北洋省等你,你注意安全,飛機降落就給我打電話。」

  慕西洲神色不明地嗯了一聲,扣住她後腦勺在她唇上吮吻了一口,這才狠心地上車走了。

  車子很快消失在戰南笙的視線里,戰南笙還是第一次因為這種分離而難過的有些情難自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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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夜色里站了許久,才回季家老宅。

  這一晚,戰南笙心神不寧的厲害,幾乎是徹夜未眠。

  她掐著慕西洲飛機降落的時間,在凌晨六點左右給慕西洲打了個電話。

  但電話顯示關機,她就沒打。

  約莫歇了大概一刻鐘後,她再次撥了慕西洲的電話。

  這次電話顯示在通話中,她只好作罷。

  這樣又過了五六分鐘後,手機里進來一條慕西洲的簡訊:

  【我到了,別胡思亂想,快去睡,空了,我會給你打過來。】

  男人不像女人喜歡發文字簡訊,大部分時候會電話或者語音溝通。

  戰南笙想著,慕西洲大概是現在不方便,所以才發了簡訊給她報平安的。

  至於他為什麼不方便,那她就沒有深想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半個月,慕西洲的確很忙,兩三天才會跟戰南笙通上一次電話,不過戰南笙對此並沒有抱怨什麼。

  她這半個月都宿在季家老宅,日子過得也很充實。

  季纖纖這位大帥夫人覺得跟她很投緣,經常約她去靶場射擊,或者是去馬場騎馬,日子總的來說還算不錯。

  這天,季纖纖約戰南笙去馬場跑馬,但因為季纖纖臨時有事失約,但那時候戰南笙已經在馬場了,所以她打算跑兩圈再回去。

  只不過是,等她換上騎馬裝出來時,就被也來馬場跑馬的顧良辰給堵住了去路。

  戰南笙現在看到顧良辰,就跟吃死蒼蠅一樣噁心。

  她懶得理她打算側身離開,但顧良辰卻攔住她,道:

  「戰南笙,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跑馬?看來慕西洲把他跟沈婉清大婚的消息鎖得挺死的,你難道就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此話一出,戰南笙眉頭就皺了起來,她嗓音明顯有些失控,「你說什麼?」

  看到戰南笙這副情緒激動的樣子,顧良辰就興奮不已。

  她嘴毒地道:

  「嘖,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被蒙在鼓裡了。戰南笙,你說你得到慕西洲的愛又如何?慕西洲最後願意娶的那個女人不是還是別的女人嗎?你在他的眼底,頂多就是個能陪他上床的頂級尤物而已。

  在權利和女人面前,不用想,他肯定犧牲的也是你這種除了美色卻一無是處幫不了他的女人。他跟沈婉清大婚,簡直是天作之合。而你,不過就是個被他玩膩了的殘花敗柳,僅此而已。」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一道邪痞的男低音自顧良辰身後傳來,「殘花敗柳在詆毀誰?」

  來人是季灝洲。

  他一身寶藍色騎馬裝加身,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英俊得仿佛西歐宮廷油畫裡的王子。

  英氣逼人的不像話!

  他的身後還有幾個北洋省的富家公子哥。

  他們在季灝洲話音落下後,就不禁打趣地問道:

  「灝洲,她就是你說的那個相親女人啊?長得確實挺不錯的,就是這嘴巴不饒人,不是個好貨色。」

  季灝洲冷嗤,道:

  「誰說不是呢。一個能同時劈腿好幾個男人的女人,能是個什麼好貨色?哥幾個,眼睛都擦亮點,別回頭著了這姓顧的女人迷魂道,到時候她像個蜘蛛精似的纏著你,甩都甩不掉呢。」

  此話一出,眾人就哄堂大笑,氣得顧良辰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戰南笙卻顧不上他們的調笑,而是一把抓住顧良辰的衣領,冷聲逼問:

  「把剛剛的話說清楚,慕西洲跟沈婉清大婚,什麼時候的事?」

  顧良辰今天是打聽到季灝洲會來馬場跑馬,特地來這邊求偶遇的,看到戰南笙是意外,所以才一時起意膈應戰南笙的。

  不過,她並沒有撒謊。

  她現在被季灝洲當著眾多公子哥含沙射影的罵成婊子,已經丟盡了顏面,所以也不想讓戰南笙好過。

  她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道:

  「昨天,慕西洲跟沈婉清在黎城戚家舉行的婚禮,我大哥還出席了他們的婚禮,親自目睹他們交換了戒指,還互吻了彼此。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一問季少。季少雖然沒有出席婚禮現場,但肯定知道這件事。」

  頓了下,話鋒一轉,冷冷譏諷道,

  「戰南笙,你現在就算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了。你現在只不過是慕西洲養在北洋省這邊的情婦而已。哪能跟戚家軍的少主夫人相提並論呢。哈哈……」

  戰南笙在她猙獰的笑聲中轉身就要走時,顧良辰伸手一把就拽住她的胳膊,目光猩紅的看著她,質問:

  「戰南笙,你就是這個反應?」

  戰南笙甩開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覺得我應該是個什麼反應?」

  「慕西洲跟別的女人大婚背叛了你們的愛情,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或者是難過?」

  戰南笙反問:「生氣和難過一定要表現在臉上?」

  顧良辰被噎住了。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道:

  「你來馬場是來釣凱子的吧?既然一門心思地想爬上北洋省的上流圈,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收斂著一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這滿身的風塵氣是從男人堆里爬過來的?」

  顧良辰險些被這話給氣死。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在季灝洲一行富家子弟的冷嘲熱諷的笑聲中灰溜溜的跑了。

  戰南笙在她跑開後,問從駿馬上跳下來的季灝洲,「慕西洲真的跟沈婉清昨天在黎城舉行了婚禮?」

  慕西洲的確跟沈婉清舉行了婚禮,不過婚禮只是在戚家內部舉行,知道的人不多。

  再加上,慕西洲故意封鎖這個消息,別說戰南笙不知道,就連京城那邊也沒幾個人知道他跟沈婉清舉行了婚禮。

  但,季灝洲是知道這件事的。

  因此,面對戰南笙的問題,季灝洲坦白道:「的確是昨天舉行的婚禮。」

  戰南笙點了點頭,說了謝謝後,就準備回更衣室換回衣服離開馬場時,季灝洲叫住她:

  「戰小姐,你在我家好歹也住了半個月了,賞個臉唄,一起玩?」

  「季少,有點眼力勁,我現在看起來很有心情跟你一塊騎馬射箭嗎?」

  季灝洲扯唇,笑得痞氣,「心情不好,那就改為一起喝一杯?」

  戰南笙想了想,道:「他電話白天的時候,我基本上很少能打通,你能打通嗎?」

  戰南笙長的美,是那種讓男人看一眼就能惦記許久的美人,季灝洲其實挺想拐她做老婆的。

  他目光在戰南笙俊美的小臉上停留了兩秒,道:「你陪我喝酒,我幫你打通他的電話?」

  戰南笙說了好,季灝洲就放聲笑了出來,道:「戰小姐,你就不怕我把你灌醉了乘人之危啊?」

  戰南笙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或許有這個心,但沒這個膽!」

  季灝洲咬了下後牙槽,道:「你就那麼肯定?」

  「你要是不怕慕西洲事後屠了你們整個季家,你可以試試。」

  季灝洲罵了句髒話,又扯唇痞懶地笑了起來:

  「他都跟沈家大小姐完婚了,你怎麼就那麼篤定他會因此而滅了我們整個季家?你要是在他心底那麼重要的話,他怎麼捨得你傷心難過而娶別的女人呢?」

  戰南笙被問住了。

  她沒說話。

  季灝洲的話還在繼續:

  「他跟沈婉清結婚,或許是一時的權宜之計,也或許是另有隱情,但如果他真的在意你的感受,就會在做這個決定之前而跟你商量,就算不商量至少也要告訴你一聲,而不是讓你從另外一個女人口中得知,還被如此的羞辱,你說呢?」

  戰南笙唇角抿了抿,道:「不是說要喝酒的,廢什麼話?」

  季家開的馬場,消遣的樂子很多,自帶酒莊,喝酒就是季灝洲一句話的事。

  只不過是當酒擺上桌後,戰南笙反倒不喝了。

  季灝洲嘖了一聲,道:「戰大小姐,你耍我玩兒呢?」

  戰南笙淡聲道:「抱歉,我突然想起來最近一直在喝中藥調理身體,不能喝酒。」

  戰南笙最近的確在喝中藥,藥方子正是李念給她開的那副。

  不知道是不是藥方子起了作用。

  反正一向不準的例假前幾天來的時候她沒有出現腹痛,而且也沒有別的不適,整體來說她最近身心都很輕快。

  但季灝洲卻不信戰南笙的話。

  他覺得戰南笙在搪塞他。

  他有點不太爽地問:「喝的什麼十全大補的藥啊,還忌酒?借我也喝一點唄?」

  「你不育嗎?」戰南笙挺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喝的藥是專治不孕不育的中藥。」

  季灝洲:「……」

  戰南笙說話間,用果汁代酒,敬了季灝洲一杯後,道:

  「誠意我已經表達過了。季少,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鬱悶至極的季灝洲,極其不爽地摸出手機翻出了慕西洲的私人號撥了出去。

  慕西洲的私人號碼,戰南笙倒背如流。

  同樣的號碼,她打過去十次,九次都是無人接聽。

  但季灝洲打過去,只響了兩秒而已,電話就被接通了。

  什麼原因,顯而易見了。

  不是男人真的忙沒空接她的電話,是他看到了且有時間,只是選擇了忽略或者直接不願意接。

  戰南笙一顆心,伴隨手機那端傳來的一聲喂,而像是被黃蜂刺過,又酸又疼。

  她喉頭滾了滾,調整好呼吸後,開口道:「是我。」

  手機那端的慕西洲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他將舉在耳邊的手機拿開些,在確定手機來電顯示就是季灝洲後,想到了什麼,沉聲道:

  「是季灝洲跟你說了什麼嗎?」

  戰南笙答非所問:「我想問,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或者解釋的嗎?」

  戰南笙這麼說,慕西洲便猜到了戰南笙應該知道了他昨天跟沈婉清舉行婚禮的事。

  慕西洲在這時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點了一根煙咬在嘴裡吮吸了兩口後,道:

  「不要胡思亂想,等我忙過這陣就飛北洋省當面跟你解釋,好不好?」

  好不好,有幾分誘哄的味道。

  戰南笙好一會兒沒說話。

  她不說話,慕西洲也不著急再說什麼,只是用力的吮吸著煙。

  一根煙後,他仍然沒聽到手機那頭女人的回應時,只好再次開腔,低聲問:「你相信我嗎?」

  戰南笙這次回應了,她道:「信。」

  慕西洲說了好,「既然信,那就不要胡思亂想,嗯?」

  戰南笙抿了抿唇,滿胸腔都是橫衝直撞的酸澀,好一會兒,她才忍下了所有問題,只說了一個字,「好。」

  她說了好,男人就欲要掐斷電話了,「我現在手上還有事,等晚上我再給你打過去?」

  戰南笙仍然說了好,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戰南笙在這之後,將季灝洲的手機還給他以後,就離開了馬場。

  她給在休假中的金秘書打了個電話後,就讓跟著的左青開車送她去了金家大院。

  一小時後,她出現在金家大院的停車坪。

  那時,金秘書已經在那等她了。

  戰南笙從車上下來,走到金秘書的面前,開門見山的問道:

  「金秘書,你知道慕西洲跟沈婉清他們突然舉行婚禮的原因嗎?」

  金水水眸色複雜地看了會兒戰南笙,道:

  「聽說戚老腦中風,現在雖被搶救了回來,但卻是偏癱,說話都不利索,情況不太樂觀。戚老擔心自己熬不了慕總真正掌權的那一天,所以立了遺囑逼慕總跟沈婉清儘早完婚。遺囑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財力,一部分是兵力。

  他把財力那一部分給了莫如故莫先生,兵力給了慕總,不過要求慕總必須跟沈婉清完婚才能繼承兵權。所以,慕總跟沈婉清結婚也是權宜之計。他也怕戚老突然病故,兵權聚不攏,反而前期的努力都白費。」

  說到這,金水水頓了下,她目光深看著戰南笙,補充道,

  「戰小姐,慕總對你的感情你不用懷疑。你……應該多花點心思防範沈小姐。」

  戰南笙知道沈婉清是個城府極深的女人,是個典型的笑面虎,收拾這種女人,要麼不出手,要麼一出生就得一招致命,否則後患無窮。

  戰南笙看得出金秘書是真心想幫她,所以才跟她說這些。

  她點了下頭,問道:「金秘書,你是察覺到了什麼嗎?」

  聞言,金水水便客觀的分析道:

  「打從慕總接管慕氏集團以後,我就跟著慕總了。我從來沒有看到慕總會為了除你以外的女人上過心。從前的慕向晚只能勉強算是他的責任之一,但如今的沈婉清幾乎已經能左右慕總的決定了,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

  「這個女人心思深,慕總那麼信任她,她現在又跟慕總舉行了婚禮或許也扯了結婚證,那麼以她現在新少主夫人的身份,她若是真的想要什麼,只要她稍稍花費一點小心思就能得到。比如,她灌醉慕總,跟慕總有了夫妻之實,

  等到了那個時候,於你而言,就會是一個覆水難收的結局。而她完全可以很無辜地說喝醉了並不是她的本意,她甚至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慕總也怨不到她的頭上……所以,如果我是你,可以先把北洋省這邊的認親一事放一放,現在應該先回京城。」

  戰南笙咬住了嘴唇,沒說話,但眼眶卻有些泛酸。

  因為,金水水說的都是她擔心的。

  金水水身體裡住著秦止水的靈魂,她看著戰南笙這樣,既心疼也心酸。

  她上前一步,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戰南笙,手輕輕的拍了拍戰南笙的後背,嗓音異常的溫柔:

  「戰小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身上有種令她心安的魔力,還是此時她其實心裡已經冷靜了下來,所以當被這個女人擁抱住時,戰南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因此,戰南笙對金秘書說了謝謝,點頭道:「好。」

  金水水見她情緒穩定下來後,擔憂的心也跟著放鬆了一些。

  她想了想,道:「我假期休完了,今天下午飛京城,你跟我一起,我們搭個伴?」

  「好。」

  ……

  當天夜裡十點左右,戰南笙跟金水水平安抵達京城機場。

  她們前腳從機場出來,後腳就看到被六個黑衣保鏢擁護著走出來的男人女人。

  男人一身黑衣黑褲,身形昂揚挺拔,眉目清貴俊美,氣場冷拔卓然,走路生風,步伐很大完全沒有朝她這邊看過來。

  因為他步伐極快,他身旁跟著的女人始終都落了他半步。

  但又因為她想追上男人的腳步,所以她的步子又亂又急。

  不過是眨眼間,她身體不知道被什麼物體絆了一跤,整個人都往男人身上摔過去。

  男人下意識的出手扶住那就要栽入他懷裡的女人,因為這個動作,戰南笙被他們身上的某一個反光的東西給閃到了眼睛。

  她眯起眸,很快就看到那個東西是什麼。

  是女人無名指上戴著的一枚鑽石婚戒。

  她視線在那女人的婚戒上停留了兩秒,就落在了男人的無名指上,相應的也帶著一枚男款婚戒。

  聽到和親眼證實,完全是兩種不同層次的體驗。

  戰南笙心口就像是被壓下了一塊巨石,整個人都悶悶沉沉的了。

  那男人在扶穩女人的身體後,就撤回了手,欲要轉身時,女人拉住他的衣角,道:

  「阿洲,我腳好像扭了,你能抱我一下嗎?」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將目光朝女人果然泛紅的腳踝處看去。

  他眸色幽深的眯了起來,靜了幾秒後,道:「讓你的保鏢抱你上車。」

  聞言,沈婉清面色明顯有些僵硬,不過也就是幾秒間的事,她就調整好情緒,說道:

  「我們昨天才舉辦的婚禮,我們才新婚,我爺爺和戚老的人都在暗中關注我們的新婚生活。我扭傷了腳,你就算是做做樣子,這個時候扶我上車也比我被另外一個男人抱上車的好,你說呢?」

  慕西洲眉頭微微皺了皺,但還是伸手扶住了沈婉清的胳膊。

  沈婉清幾乎是在他扶上她的下一瞬,身體就貼進了他的懷裡,把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慕西洲的身上。

  男人身上有種令她朝思夢想的冷香,以及令她心神蕩漾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沈婉清貪婪的嗅著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

  她暗暗想著,要抓緊時間跟這男人生米煮成熟飯。

  最好是能懷上孩子,這樣,她這個戚家軍少主夫人的位置就妥妥的穩了。

  等她懷上這男人的孩子,她就把戰南笙那個後患弄死。

  她不僅要弄死戰南笙,還要用她新鮮的肝臟移植給面前的男人。

  等到那個時候,即便是這個男人不愛她,但他也會因為他們共同的孩子而跟她共度餘生的。

  心裡光是這麼想想,沈婉清心裡就興奮不已。

  甚至因為興奮,她無處安放的目光在這時穿過慕西洲的懷裡,到處亂看。

  這不看還好,一下就看到了不遠處立在燈柱下的戰南笙,以及跟在她身後的金秘書。

  只一眼,沈婉清原本還興奮不已的心情瞬間就墜入了冰窖里。

  如果可能,她現在恨不能化成厲鬼,一口咬死戰南笙。

  心裡恨的咬牙,但臉上卻不能顯露半分。

  戰南笙回來了,慕西洲勢必會被這婊子給勾走。

  她要在慕西洲知道她回來之前,牢牢把握住每一次跟他獨處的機會。

  因此,沈婉清不動聲色的壓下所有的情緒後,就打定了主意——今晚試一試跟慕西洲生米煮成熟飯。

  她正盤算著怎麼才能讓慕西洲乖乖就範時,慕西洲突然側首朝戰南笙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過,沈婉清搶在他完全看過去之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並用十分痛苦地的聲音,喚回他的注意力:

  「阿洲,我的腳真的很痛,你真的不能抱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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