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男人將她困在懷裡,痞笑道:孩子,我跟你生


  慕西洲顯然是不會抱她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態度冷淡:「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穿高跟鞋,你是自討苦吃,活該。」

  他說完,就撤回了攙扶沈婉清的手,繼續說道:「沒幾步路了,你先上車,我抽根煙。」

  沈婉清是真的愛慕西洲。

  她一聽慕西洲要抽菸,就急急地說道:「阿洲,醫生說你不能再抽菸了……」

  慕西洲懶得理她,目光在這時從她身上撤回,對跟著保護他們安全的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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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琛,把你家主子送上車。」

  何以琛眸底一閃而過寒芒,對慕西洲點了下頭後,就走到了沈婉清的面前,嗓音聽似恭敬其實隱約是在威脅了,

  「大小姐,是我扶您上車還是屬下抱您?」

  沈婉清一想到自己所有的把柄都在何以琛的手上,就像是被人捏住了氣門,連呼吸都不通暢。

  她冷臉推開他就要攙扶過來的手,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光腳踩在地上,「我自己……走。」

  何以琛目光落在她有些紅腫的腳踝,視線順著她的腳踝上移,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沒說什麼。

  他們上車後,慕西洲就真的點了一根煙。

  不過卻沒有往嘴裡送,而是點燃後就夾在手指間,目光靜靜深深地看向不明的遠處。

  就這樣,站了半根煙的功夫,兜里的手機振動了。

  他摸出手機,是左青打來的。

  慕西洲挑了下眉,接通了這個電話:「是她出了什麼事嗎?」

  半個月前,慕西洲從北洋省離開後就把左青留在北洋省保護戰南笙的安全,左青打電話給他基本是跟戰南笙有關。

  所以慕西洲才會這麼問。

  此時的左青還在北洋省的季家。

  他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開門見山的回道:

  「四爺,屬下失職,沒有看好戰小姐。戰小姐應該是今天下午的時候搭乘飛機飛往的京城。算著時間,她現在應該已經抵達機場了。」

  慕西洲夾煙的手指明顯顫了一下,他本就面無表情的一張俊臉,此時臉色沉得愈發難看。

  他沒說話,手機那邊的左青又道:

  「她應該是跟金秘書一起飛的京城。但她們兩個電話屬下都打不通,屬下擔心會有意外,所以……」

  慕西洲在這時將那都快燃盡的香菸咬到了唇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後,道:「你從北洋省回來吧。」

  說完,慕西洲就掐斷了左青的電話。

  他掛斷左青的電話後,就翻出了戰南笙新的手機號打了出去。

  果然是打不通,打金秘書的電話也是同樣如此。

  正在他心情愈發煩躁起來的時候,他目光不經意一瞥,就看到了戰南笙跟金秘書一起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離開時的身影。

  慕西洲眸色眯了起來,在這時叫來也在保鏢隊伍中的江淮,吩咐道:「跟蹤那輛車。」

  江淮沒看到戰南笙,但大佬臉色不好看,他也不敢問具體原因,領了命令後就驅車去跟蹤了。

  慕西洲在這之後,掐滅菸頭,上了沈婉清那輛車。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古堡莊園,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沈婉清先下車。

  她下車後,發現慕西洲沒有下車的意思,想了想,道:「阿洲,你不下車是還有什麼事嗎?」

  慕西洲掀眸看了會兒她,道:「先前在機場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看到她了?」

  此話一出,沈婉清就知道慕西洲問的是什麼了。

  她眸色明顯一冷,但也就是稍瞬即逝而已。

  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淡聲回道:

  「我是看到了,但我見戰小姐沒有任何想要過來打招呼的意思,想必是覺得以她如今的身份來打擾我們夫妻不合適,為了不必要的難堪以及尷尬,所以我就沒有說。」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地問,

  「既然你也看到了,你怎麼不去找她?你知道的,就算你去找她,我也不會跟戚老或者是我爺爺他們告狀的,只要你高興,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目光就深看了她兩眼,諱莫如深地道:「你真的怎麼樣都無所謂?」

  沈婉清扯唇,笑得一臉真誠,道:

  「我就算有所謂,也改變不了你的心,不是嗎?我與其做一些令你反感和討厭的事,倒不如成全你的心意,這樣至少你還能讓你尊重我這個妻子幾分。」

  說到這,她的視線就平靜的從慕西洲身上移開了,淡淡然的口吻:

  「你去找她吧,只要我不介意,我爺爺和戚老那邊應該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我們結婚證都領了。在他們看來,男人在外面養一兩個紅顏知己什麼的也很正常。至於我跟你,你放心,等戚老的兵權完全交到你的手上後,我會按照約定跟你解除婚姻關係的。」

  沈婉清這番話說得無比真誠,慕西洲對她確實多了幾分另眼相看。

  他視線從她身上撤回,道:「你有心了。」頓了下,「我送你回莊園裡。」

  沈婉清沒想到慕西洲竟然會這麼說,她道:「你……你不去找她了嗎?」

  慕西洲淡聲道:「你腳不是受傷了?我送你回去,等給你抹了藥酒,再走。」

  即便是這樣,沈婉清已經很滿足了。

  這可是這男人第一次主動關心她。

  沈婉清心底高興,就連忙在慕西洲伸手過來攙扶她時,連忙把身體全都貼在他的懷裡,借著他身上的力量,慢慢地往莊園裡走。

  回到城堡里後,沈婉清就坐到了沙發上,不多時慕西洲取來藥酒給她按摩受傷的腳踝。

  沈婉清在這時不動聲色地用手機偷拍了一張慕西洲幫她按摩的照片,她拍完照片後,就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慕西洲給她上完藥酒後,就洗了手很快離開了古堡莊園。

  慕西洲前腳剛走,後腳沈婉清就上樓把何以琛給叫到了書房。

  何以琛看著女人那雙戾氣濃重的眼瞳,譏誚道:

  「大小姐,這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是又想讓我為您做什麼壞事嗎?」

  沈婉清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憤怒不已,質問道:

  「是你說,在我跟慕西洲結婚以前對戰南笙那個婊子下手不合適。現在我已經跟慕西洲扯了證,你告訴我,你打算什麼時候付出實際行動,對戰南笙那個賤人下手?」

  何以琛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隔著一張辦公桌伸出手扣住了沈婉清的下巴。

  他氣息危險的逼近,似笑非笑般的說道:

  「大小姐,你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呢?你跟戚老合起伙來欺騙慕西洲跟你結婚,你不趁著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懷上慕西洲的孩子,卻總想著去弄死戰南笙那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你說你傻不傻?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千方百計地懷上一個孩子,孩子才是你手上最大的底牌。有了孩子,再弄死戰南笙,那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何以琛的話,都說到了沈婉清的心上了。

  因此,沈婉清的怒火明顯減了不少。

  但,也不過就是幾秒間,她又發脾氣了,怒道:

  「你說的輕巧,慕西洲平時連給我一個笑臉都不願意,我想懷他的孩子簡直比登天還難。」

  何以琛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單手就扣住了沈婉清手腕將她一把給拽到了他這邊來。

  他將沈婉清拖拽過來的下一瞬,長指就扣住她的下巴,將她困在懷裡。

  他薄唇在她氣紅的面頰上舔吻了一口,痞笑道:

  「大小姐,事在人為嘛。孩子,他不願意跟你生,我願意跟你生。我自問,長得也挺好看的,你怎麼就只喜歡他那一款呢,嗯?」

  話音,沈婉清甩手就給了何以琛一耳光,打得何以琛面頰瞬間就多出了五指印。

  何以琛用舌尖將被打紅的那邊臉頂出了一個包後,就把沈婉清給扒了。

  也就是眨眼間,他就完全欺了進去。

  沈婉清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這個只是她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竟然敢對她為所欲為?

  她想掙扎,但何以琛下一句話就讓她徹底心如死灰,

  「大小姐,我這個人是個特別念舊的人。每一次我跟你的動作片我都有錄製,你不想這些東西暴露眾人視野之下的話,還是乖乖的,懂了嗎?」

  沈婉清氣得眼淚直流,冷聲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話落,何以琛就扯唇痞笑道:

  「大小姐,怎麼總是把人想得那麼惡劣?我就不能是因為傾慕大小姐,又看大小姐你整日因懷不上孩子而想幫幫大小姐你麼?」

  「何以琛,你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你——」

  何以琛連話都沒讓她說完,就給了她一耳光,「大小姐,現在清醒了嗎?」

  終於,沈婉清在何以琛眼底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兇狠,她被他那雙布滿仇恨的目光給嚇到了。

  她手捂住被打紅的面頰,靜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調子,「何以琛,你跟我們家是不是有仇?」

  何以琛看著她紅腫起來的半邊面頰,眸色深了深,道:

  「沈家對我只有養育之恩,哪來的仇。大小姐,先前打疼你了麼?對不起,是我不好。」

  他嘴上說著道歉,但整個人動作卻沒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沈婉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死過去的。

  反正昏昏沉沉之中,聽到了樓下傳來車子引擎的動靜時,她魂都快被嚇的破散了。

  「是……是慕西洲回來了?」

  何以琛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道:

  「別做夢了,他現在估計恨不能死在戰南笙的身上,怎麼可能會到你這邊?」

  說到這,頓了下,人就抽身離開,迅速穿好了衣服,繼續道,

  「大小姐看著身材挺不錯的,就是吃多了,也會膩。」

  這話沒氣的沈婉清恨不能摸出槍斃了何以琛。

  她氣的雙目通紅,惡狠狠的怒瞪著何以琛。

  何以琛則冷嗤,道:

  「好了,把衣服穿好,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別留下了什麼痕跡被慕總發現可就不好了。」

  何以琛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他前腳離開書房,後腳就看到出現在書房門口的江淮。

  何以琛挑了下眉,道:「江特助,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家大小姐的樓上來做什麼?」

  江淮答非所問:「那麼何先生又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從沈小姐書房裡走出來呢?」

  何以琛輕笑,波瀾不驚的口吻,道:「我家大小姐被慕總傷了心,我擔心她出事不好跟家主交待,所以才來看著她的。」

  何以琛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江淮也沒多想,在這時敲了敲書房的門,道:

  「沈小姐,四爺說他的手機好像落在你的包里,特地讓我來取,您若是方便的話,現在就拿給我吧。」

  說話間,已經快速整理好的沈婉清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江淮往書房裡瞄了一眼,雖然書房挺整潔的,但就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反正不好聞。

  沈婉清怕江淮看出異常,連忙去臥房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慕西洲的手機遞到江淮的手上,「我這邊只有他這一隻手機,另外一個應該在他自己的身上吧?」

  江淮點頭,道:「是的,私人機在四爺那邊。」

  沈婉清點了下頭,想了想,問道:「他……跟戰小姐見上面了嗎?」

  江淮答非所問:「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沈婉清:「……」

  ……

  **

  半小時後,江淮把取來的手機交到了立在樹蔭下的慕西洲手上,道:

  「四爺,您不覺得何以琛跟沈小姐他們關係很微妙嗎?」

  慕西洲手裡捏著一罐啤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他在江淮話音落下後,又灌了一口,這才冷淡的嗯了一聲,問:「你先前回去撞到什麼了?」

  江淮撓了撓頭,猜測道:

  「屬下先前回古堡莊園看到何以琛從沈小姐書房走了出來,兩人雖看不出什麼,但大半夜的,這……不好說。」

  慕西洲眯了會兒眸,道:

  「上次讓你調查何以琛,你說他來歷不簡單,他父母的死跟沈家有關,後來具體調查到是怎麼回事了嗎?」

  江淮搖頭:「沒有。」頓了下,補充道,「不過卻調查到了何以琛還有個自小就失散的妹妹,何以琛這些年一直都在找他妹妹的下落。」

  慕西洲想了想,吩咐道:

  「這個何以琛是個有野心的,最好能收為己用。你多派些人手暗中去查找他妹妹的下落,有消息了就第一時間告訴我。」

  慕西洲現在剛成為戚家軍新少主,他想栽培自己的人,所以江淮秒懂慕西洲這麼做的用意。

  他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點頭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頓了下,他仰頭看著面前那一棟十幾層高的公寓,問:

  「四爺,您怎麼還不上去啊?我親眼看到戰小姐跟金秘書一起上的樓,想必她今晚是打算住在金秘書這邊了。」

  慕西洲遲遲沒有上去,不是他不想上去,而是苦惱上去後要怎麼跟戰南笙解釋他跟沈婉清舉行婚禮這件事。

  他明明答應過她,不會跟沈婉清發展到這一步。

  結果才僅僅過去半個月,他就讓事情發展到了令她難以接受的地步,所以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

  但也知道,這件事要是不給戰南笙一個解釋,他們的關係只怕是又要水深火熱了。

  思及此,慕西洲就將手上的易拉罐給捏扁了。

  他在把易拉罐隔空拋進垃圾桶後,對江淮道:「你不用在這邊等著了,回去休息吧。」

  江淮說了好,慕西洲就抬腿朝面前那棟小高層走了進去。

  金秘書住在十層。

  慕西洲乘坐電梯直達十層後,就走到了金秘書的公寓門口敲響了她的房門。

  此時的金秘書才剛剛把喝的醉醺醺的戰南笙伺候上床。

  聽到敲門聲,她又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折回到房門口。

  她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透過可視監控看到立在門口站著的是慕西洲後,才開門。

  門開,那從外面進來的男人就言簡意賅的問:「她呢?」

  金水水答非所問,道:「慕總,您之前在機場看到我們了?」

  慕西洲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後,問道:「是你慫恿她從北洋省回京城的?」

  金水水被問得怔了一下,想了想,回道:

  「雖然我在您的手底下做事,拿著您給的俸祿,但同為女人且戰小姐從前又幫過我大哥,所以我心理上更願意幫助戰小姐。我看她與其在北洋省一個人胡思亂想和傷心難過,倒不如回京城眼見為實的好……」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

  「最重要的是,誰的男人身邊多一個像沈小姐那樣的優秀女人,都會不安的。更何況,沈小姐對慕總的感情太過於飛蛾撲火,這種致命的感情慕總可能沒什麼感覺,但對於我們女人來說,就很容易造成覆水難收的局面。所以,我才建議戰小姐回京城的。」

  話落,慕西洲音量就明顯拔高,怒道:「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金水水被慕西洲吼得來了脾氣,譏誚道:「怎麼,你這是要因為這件事而開了我嗎?」

  慕西洲喉骨滾了滾,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幾秒後,道:

  「金水水,你只是我花錢聘請過來的秘書,你的職責就是協助我的日常工作而不是插手我的私事給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懂嗎?」

  金水水在他話音落下後,便淡笑道:

  「既然,總裁對我如此不滿,那麼等明早天一亮我就會提交辭職申請。」說到這,掀眸看了慕西洲一眼,「夜深了,請回吧,慕總。」

  慕西洲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向來對他百分之百服從的女人,竟然會有一天不把他這個大總裁放在眼底?

  慕西洲被氣笑了。

  他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太陽穴,目光深深地在金水水身上停留了兩秒後,沉聲道:

  「金秘書,你是覺得京城遍地都是黃金,很好撿金子嗎?你在得罪我以後,覺得我會給你機會繼續在京城混下去嗎?」

  金水水扯唇,淡笑道:

  「慕總,自己撈金子多累啊。你看看我,算是在秘書圈裡的天花板了吧?我為你賣命這麼多年,賺的銀子也就勉勉強強能在京城買個小複式。自己打拼太累了,所以我打算辭職後找個有錢的男人躺贏。」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目標我都選好了,就那個前不久才出獄這陣子已經混得風生水起的顧西城顧大公子。怎麼樣,我目光還不懶吧?聽說,顧大公子有個兩周歲的兒子,他正在高薪聘請保姆給他帶兒子,我覺得我去應聘的話,應該勝算很大。」

  聞言,慕西洲就冷嗤:「你有什麼勝算?」

  金水水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挺了挺傲然挺拔的上圍,笑道:「就憑顧大公子現在饞我這副身子呢。」

  慕西洲挑眉:「你們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金水水打了個哈欠:「慕總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

  慕西洲被噎住了。

  金水水的話還在繼續,這次是直接趕人,道:「慕總,還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告你強闖民宅了。」

  慕西洲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扣住金水水的手腕就將她推到了門外,然後在金水水一臉震怒中對她宣判道:

  「這套公寓是公司給你的福利,產權在我的手上,你去告告看,能不能告得贏。」

  頓了下,話鋒一轉,

  「你不是想找顧大公子躺贏的?今天我就給你創造一個躺贏的機會。等下我就會給顧西城打電話,說你已經被我逐出了慕氏集團淪落街頭連個住處都沒有,看看他願不願意收留你。」

  說完,連給金水水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金水水在門外氣得直踹門,罵道:「慕西洲,你特麼的至少讓老娘穿上鞋拿上手機吧?」

  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

  那端,慕西洲在憤怒的關上門後,就真的給顧西城打了一個電話。

  顧西城這個點其實已經睡下了,只是最近失眠得厲害睡不著。

  所以,他很快就接通了慕西洲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慕西洲就開門見山的對他道:

  「金秘書說想找個男人躺贏,看上你了。你來一趟香山公寓吧,她犯了錯被我掃地出門了。」

  說完,就掐斷了電話,電話掐斷後,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做完這一切後,他很快在這套公寓的客房找到了戰南笙。

  不知道她究竟喝了多少,他人不過是才剛剛走進客房的門,就被撲鼻的酒氣熏得皺起了眉頭。

  待他走到那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從床上滾落在地毯上的女人面前,那酒氣就更重了。

  慕西洲擰開落地燈,視線很快就鎖定那醉得滿臉通紅的女人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酒燒得她不舒服,她整個人抱著被子蜷成了一團,眉頭皺巴巴的。

  慕西洲光是看著她這個難受的樣子,整個周身氣場就變得冷拔了起來。

  他俯身下去,欲要將女人抱起時,那原本還醉意昏沉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怒瞪著他。

  慕西洲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得心下有幾分柔意。

  他長指欲要戳一戳她氣鼓鼓的面頰時,女人突然掄起巴掌就給了他一耳光。

  那一巴掌打得挺狠,疼得慕西洲感覺後牙槽都痛了。

  慕西洲整個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他幾乎是在女人打完這一巴掌的下一瞬,就板著臉子道:

  「戰南笙,你發什麼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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