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勾住她的腰肢,狠狠擁住她:我們談談?
慕西洲走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戰南笙在這以後,吃著他做好的午餐。
午餐葷素搭配,美味又營養,很合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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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她好像怎麼都開心不起來了。
她餐後把碗筷都收拾乾淨後,有一陣沒有聯繫她的戰小五給她打來了電話。
戰南笙接通電話,「喂,小五。」
戰小五聽出戰南笙語調里的悶悶不樂。
她在這時敲響了公寓的門,道:「大小姐,我在公寓門口,您給我開下門。」
戰南笙詫異的怔了兩秒後,就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去開門了。
門開,清瘦了不少的戰小五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頭髮長了不少,從前是齊耳短髮,現在已經垂肩了,削減了她平日裡的英氣,身上多了一股耐人尋味的女人味。
戰小五進門後,就對戰南笙道:「慕西洲一個小時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來這邊陪陪你。」
戰南笙哦了一聲,道:「你最近怎麼樣?」
戰小五想了想,把最近厲少斯成功奪權成為厲家新繼承人一事說了一遍後,又說了一些自己的日常,問道:
「大小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戰南笙托腮,想了想,問道:「小五,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戰小五無法感同身受戰南笙的處境,但她能理解戰南笙此時的心情。
被深愛的男人傷到了心,這種滋味她從未斷過。
戰小五想了想,說道:
「其實,客觀來說,如今身處高位的慕西洲,他的確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他所作所為好像並沒有錯。但,他的所作所為又的的確確地傷害到了你的心。所以,這不好說。
如果,你覺得你能忍下所有委屈來成全他的事業,那就忍,畢竟總是會苦盡甘來。如果,你只是看到他跟沈婉清稍有肢體上的接觸你就忍不了,其實大可不必繼續忍。我以為,以慕西洲今時今日的地位,
他其實並不需要你做出任何的犧牲也能達到他的目的,只是這個過程會曲折也充滿不確定性。他當前,只是選擇了更穩妥更便捷的那一步而已。但,如果你跟他開口,他一定會跟沈婉清結束現在的關係。」
戰小五這番話說的很客觀。
戰南笙都聽了進去,曲折和不確定性,都是跟風險相關的。
所以,她覺得她應該還能再忍一忍的吧?
只是……
戰南笙沉思了幾秒後,對戰小五道:
「我總覺得戚老病的突然,懷疑他是不是裝病,誆騙慕西洲跟沈婉清結婚。如果真的是戚老跟沈婉清聯手誆騙慕西洲,那慕西洲早晚會被他們算計得跟沈婉清發生關係。等到了那一步,在他們看來我一定會跟慕西洲徹底一刀兩斷……所以,你最近要是不忙,就幫我去調查並核實一下戚老是否病重這件事?」
戰小五為已經母親報了仇,自己的親大哥也成功上位成為厲家的繼承人,她最近的確沒什麼事,很空閒。
所以,面對戰南笙這個請求,戰小五很快就答應了,道:「好。我等下就去安排。」
戰南笙說了謝謝後,又道:
「上次我飛北洋省,若非金秘書給我通風報信我有可能就被沈婉清派人給暗殺了,我覺得沈婉清一定還會找機會對我下手,現在慕西洲又十分信任她而我手上也沒有指控她的證據,所以,我還需要你派人幫我監督一下她?」
聞言,戰小五想了想,道:
「大小姐,我跟沈婉清打過兩次交道。她身邊有個身手十分厲害的保鏢叫何以琛。所以,近距離監視或者跟蹤沈婉清都不太現實,一旦被發現反而不妙。我沒有把握能做好這件事。」
戰南笙對沈婉清的保鏢何以琛幾乎沒什麼印象,但現在聽戰小五這麼說,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戰南笙沉思了片刻後,道:
「沈婉清能深受沈老器重,又得戚老喜歡,就連慕西洲都對她深信不疑,她一定是個城府極深很有手段的女人。所以,這件事,的確需要慎重。不如,你就從她的保鏢下手。沈婉清如果是個壞事做盡的,她的那個保鏢一定都參與了,你先去調查她那個保鏢,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契機。」
戰小五說了好,兩人又聊了會兒後,公寓的門再次傳來敲門聲。
戰南笙道:「可能是金秘書回來了,我去開門。」
戰小五正好起身去上衛生間,所以就沒搶著要去開門。
戰南笙去開門,戰小五則去了衛生間。
門開,看到的卻不是金秘書,而是不知道從哪個工地爬過來的戰長生。
仍然是一張精緻英挺的俊臉,就是他從頭到腳都是塵土,褲腳的地方還有未乾的水泥,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又落拓,落拓又邪痞,痞中還帶著壞。
這跟戰南笙記憶中那個俊儒溫雅的戰長生相差太遙遠。
遙遠的她一時間都無法通過眼前這張臉,跟從前的戰長生聯想到一起去。
戰南笙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跑到這裡來絕不是來關心她這個妹妹的,而是來找戰小五的。
因此,她先發制人,道:「你要找的人不在……」
她話都沒說完,戰長生就厚顏無恥地擠進了門。
他要笑不笑的口吻:「瞧妹妹說的,什麼叫我要找的人不在?哥哥有說要找什麼人嗎?」
戰南笙:「……」
說話間,戰長生就已經將不大的公寓給巡視了一遍。
果然沒看到想要找的人,他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戰南笙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道:「都跟你說了,她不在。她先前的確來過,但已經走了。」
戰長生嘖了一聲,目光在戰南笙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停留了兩秒後,又落在她脖頸上那處明顯的吻痕,意有所指地譏誚道:
「你挺出息昂?昨晚是跟有婦之夫滾了?」
戰南笙:「……」
「慕西洲那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他就那麼令你欲罷不能麼?你上杆子的給他當情婦?你是沒男人要了,還是哥哥們都養不起你了?」
這話雖說得難聽,但還是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大哥對她的關心。
那層磨滅不掉的血緣關係,還是讓戰南笙覺得有一絲溫情。
因此,她對戰長生說話態度好了些,道:「怎麼?聽你這口吻,你這是要給你親愛的妹妹出頭?」
戰長生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他輕笑,道:
「我是閒得蛋疼了才去招惹他。我就是見不慣你這麼糟踐著自己。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做什麼不好,非得做那個見不了光的情婦?即便慕西洲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但老實說,
他一個男人靠女人上位而傷害自己的心頭所愛,做法實在是不體面。你犯不著為了他而這麼委屈自己。當然了,這感情呢,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覺得快樂那可以繼續做那個不體面的情婦。」
說到這,他就撣了下菸灰,直奔主題:「戰小五那小娘們真走了?」
戰南笙知道戰小五現在不想見戰長生,甚至是想跟戰長生徹底斷絕關係,因此她幾乎是在戰長生話音落下後,就點頭道:
「十分鐘前就走了。」
話落,戰長生就痞笑了起來,「你放屁。十分鐘前我就在樓下了。」
戰南笙:「……」
戰長生在這時目光越過戰南笙的頭頂,看著衛生間那扇緊閉的門,唇角上翹了一度,道:
「妹妹,不介意我借用一下衛生間撒個尿吧?」
戰南笙剛要說介意,戰長生就越過她,幾步就走到了那衛生間的門口。
正當他擼起袖子暴力開門時,戰小五拉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戰長生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就在戰南笙滿目的震驚中,一把將戰小五猛地的推回衛生間,然後咔嚓一聲關門上鎖。
跟著不多時,裡面就傳來噼里啪啦打鬥的動靜。
但,這種打鬥的動靜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大概只有五六分鐘左右,裡面傳來的動靜就是另外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了。
「小娘們,別咬!」
說這話的自然是戰長生了。
後面,戰南笙好像聽到了戰小五罵了一句髒話,等再發出來的調子就已經是模糊不清的調子了。
戰南笙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她想去幫忙,但又怕撞門進去看到不該看的,最後她只好拿上了手機去了樓下。
在樓下的時候,看到了從顧西城車上下來的金秘書。
戰南笙目光有些詫異,但金秘書的反應卻很坦蕩。
她對戰南笙道:
「昨夜我把慕總給得罪了,他一怒之下就把我給開了。顧先生是我現在的大金主,今後我會在他手下做事。」
戰南笙頗是唏噓,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覺得金秘書怎麼都不可能會是那種背叛慕西洲轉臉就找好下家的人。
她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會兒金秘書,問道:
「你……不會是被顧西城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給威脅了,所以不得已才在他手底下做事的吧?」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從車上下來的顧西城就譏誚地回道:
「戰南笙,我比得過你那個人面獸心的前夫麼?你說你,跟他結婚兩年,離婚後也勾勾搭搭了這麼久,他給過你什麼?我跟金秘書之間,那是正正經經的僱傭關係。我花錢雇她,給的是真金白銀,怎麼就是人面獸心了?倒是你,跟了慕西洲那麼久,他除了給你帶來難堪和痛苦,給過你幾個真金白銀啊?」
戰南笙:「……」
圈子裡的這些男人,嘴巴都跟吃了砒霜一樣毒,企圖從他們嘴裡聽到一兩句順耳的,幾乎是不太可能。
戰南笙雖被噎得難受,但已經習慣了。
她懶得逞口舌之爭,而是問了一個她較為關心的問題:
「聽說,你把我小姨的孩子接回來自己養了,那孩子肯認你這個爹嗎?」
顧西城輕笑:「兩歲的孩子,是個有奶就喊娘的年紀,他懂什麼?」
言下之意,他已經糖衣炮彈地把孩子給拿下了。
人和人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父子之間的感情更是。
戰南笙想著至今都下落不明的秦止水,又道:「我小姨有下落了嗎?」
這個話題,讓顧西城原本挺正常的臉色一下就冷了下去。
他沒說話,戰南笙就皺起了眉頭,「是有下落了?」
顧西城人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沉聲道:「是有一些不太好的消息。」頓了下,「還在核查。」
聞言,戰南笙心口便是一揪,追問道:「不太好的消息具體是指?」
顧西城點了一根煙,吮吸了兩口,道:「……應該被暗害了。」
「暗害?誰?」
「你還記得跟你外祖父是同父異母的那個弟弟秦魁嗎?他當初被你外祖父逐出秦氏一族的時候,離開得並不光彩。你小姨是你外祖父最疼愛的么女,如果消息沒錯,她應該就是被如今在北洋省定居的秦魁害死的。」
戰南笙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眼波微動,靜了好一會兒後,才找到自己的調子,道:
「這件事,先不要跟我外祖父他們說,告訴我小舅秦鴆就可以了。」
顧西城點頭,道:「我已經跟秦鴆聯繫上了,他最近會飛北洋省一趟。」
最怕那種許久都沒有消息的親人,突然傳來的消息就是陰陽兩隔的噩耗。
戰南笙心裡很不是滋味。
立在她一旁的金水水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後,輕輕的拍了拍她後背,安撫道:
「戰小姐,事情真相未必是真的如此。有的人,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小姨也是這種人。」
戰南笙知道金水水是想安撫她,只是禮貌的對金水水笑了笑,道:「謝謝。但願我小姨能平安無事。」
金水水心頭有些複雜,她其實很想告訴戰南笙,她就是秦止水,但……她知道,她現在還不能。
秦家內部出現了問題,她根本就不是死在秦魁手上,真正的仇人在秦家,當然,秦魁也不是個好東西。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步步為營,才能讓那個蟄伏在秦家祖宅的毒瘤連根拔起,才能真正的報仇雪恨。
思及此,金水水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對戰南笙道:
「我跟顧總的小少爺很投緣,顧總聘請我過去照顧那個孩子的生活起居,我是回來取行李的。」頓了下,「你跟慕總……?」
「就那樣吧。」戰南笙不在意的說完,頓了下,像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對金水水道,「我大哥……把戰小五給堵在了你的公寓,我先前下來的時候,他正在犯渾……」
正說這話,戰小五就從公寓裡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著額頭淌血的戰長生。
她嘴唇明顯紅腫,脖頸的地方還有很深的吻痕,不用想,都知道她跟戰長生發生了什麼。
戰長生的腦袋被戰小五不僅砸破了皮,還被砸出了腦震盪。
他感覺頭昏目暈,看人都好幾個重影,走路都沒辦法完成直線。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對戰小五窮追不捨。
戰小五嫌他煩,在戰長生手再次扣上她的手腕時,她扭頭屈起腿對著他的胸口就狠狠的踹了一腳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用力過猛,還是男人本來沒站穩,就一腳,男人就仰面倒退,筆直的向後栽了出去。
不湊巧的是,他後腦勺著地的地方,剛好有一塊凸起的石頭,這一摔,戰長生當初就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一小時後,京城醫院。
戰南笙和戰小五並肩等候在手術門外。
比起戰南笙臉上表現出來的鎮定,心裡素質一向很好的戰小五此時就顯得很不安。
她因為不安,有些喃喃自責的念叨:「……我不應該那麼大力踹他,是我不好……」
戰南笙看得出戰小五眼底那顯而易見的愧疚以及擔心,想了想,道:
「是他活該。若是他不那麼對你,你也不會被刺激到這種地步。」
頓了下,欲言又止,「只是,小五,你還是無法放下我大哥,是嗎?」
戰小五眼眶有點紅,正猶豫著想說點什麼時,一個白衣蹁躚的女人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
她一出現後,就毫不猶豫的掄起胳膊就欲要朝戰小五扇出一耳光時,戰小五及時扣住了她的手腕。
楚西非但沒有打到戰小五,手腕還被捏的劇痛。
當下她就濕紅了眼眶,憤怒地質問戰小五:
「戰小五,如果我孩子的父親但凡有什麼閃失,我楚西就算是拼上一條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戰小五甩開她的手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的面前張牙舞爪?如果戰大公子真的有什麼閃失,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會到警察局自首。」
頓了下,冷聲對楚西宣判道,
「我看到你就噁心,趁現在我沒心情收拾你,給我滾——」
楚西體弱的兒子今天生病了,她先前在醫院急診那邊看到了戰長生被推進了搶救室,就連忙把兒子交給了陪她一塊來醫院的楚母,然後就找了過來。
她稍稍一打聽,得知戰長生是被戰小五打成這樣的,當下就恨不能對戰小五千刀萬剮。
她覺得,要不是戰小五這個賤人,戰長生就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也會娶她過門的。
就是因為戰小五,她至今都沒辦法有個體面的身份。
此時,還要被戰小五碾壓,楚西終於忍無可忍。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戰小五,譏笑道:
「我算個什麼東西?我是戰大公子兒子的母親,是在他窮困潦倒時的救命恩人,更是曾被他置於身下夜夜索歡的心頭愛人。你說我算個什麼?」
頓了下,諷刺的反問道,
「倒是你?你哪來的資格跟我這麼叫囂?你只不過是他從前養的一條狗而已……」
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噢,一個會翹著尾巴勾引主人的母狗……啪——」
伴隨啪的一聲巴掌聲,楚西的嗓音瞬間就戛然而止。
她目光通紅的看著打她耳光的戰南笙,就像是被激怒的惡獸,怒極反笑,道:
「戰大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風?你就算打我一百巴掌,也改變不了我說的事實。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養什麼樣的狗奴才。我聽說慕總已經娶了沈小姐,戰南笙你自己做他情婦也就算了,還要縱容你養的狗奴才跟你一樣嗎?如果不是戰小五,我現在早就跟戰大公子結婚了,都是因為你們……」
戰南笙再次給了她兩耳光,打得楚西面頰瞬間就腫了起來。
楚西被打得嘴角冒血,終於因為忍不住疼而識趣地閉上了嘴。
此時,搶救室的門被打開,已經沒什麼大礙的戰長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頭上纏著一塊很厚的紗布,仍然是那張英挺至極的臉龐,只是那看人的目光明顯跟之前有所不一樣,至少楚西是這樣覺得的。
楚西看到他,就情不自禁的跑到他的面前,委屈不已的口吻,「生哥哥……」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面無表情的對她開口道:「你別碰到我。」
話落,楚西那隻就要碰到他手臂的手就縮了回去。
她眼淚掉了下來,紅著眼睛,說道:
「我…們的兒子高燒驚厥,我跟媽帶他來醫院,恰碰到你這邊出事了,所以……」
戰長生再次打斷她:「你先前罵誰是狗奴才?」
楚西被戰長生清冷的目光看得心頭髮顫,張了張口,半晌才結巴道:
「我……我……,是你妹妹跟戰小五她們欺人太甚,她們……」
戰長生沉聲打斷她:
「欺人太甚?我這個妹妹,從來都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的性子,除非是別人犯到她的頭上她才會絕不輕饒。至於,你口中的那條狗奴才,她是我養大的,更不是仗勢欺人的性子。所以,她們把你打成這樣,那一定是你嘴太欠,找打!」
楚西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結巴道:「你……你是……都恢復記憶了嗎?」
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因為恢復記憶就忘了我們楚家對待你的救命之恩了?戰長生,我把女人最美好的都東西都給了你,為你生兒育女,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話落,戰長生就面無表情的冷笑道:
「救命之恩,我還得還不夠麼?你那一對貪得無厭的父母,如今已經如願以償的住上了我買下來的大別墅,而你如今也過上了衣食無憂堪比富太太生活,你還想我怎麼樣?
把你娶回來?就你這種在男人中間搖擺不定的女人,勾搭我的同時又勾搭養子大哥,你覺得我會娶你?我能認下你那個千方百計生下來的孩子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至義盡,聽懂了嗎?」
楚西癱坐了下來。
戰長生卻在這時視線從她身上撤回。
他抬腿走到了戰南笙的面前,但目光卻落在了她身旁站著的戰小五身上。
他目光在戰小五身上停留了四五秒後撤了回來,他對表情明顯震驚不已的戰南笙道:
「笙笙,這段時間,大哥讓你受委屈了。」
只這麼一句,戰南笙眼淚就掉了出來。
像是喜極而泣,又像是別的,她點點頭,破涕為笑,說道:
「我不委屈,委屈的是小五。」頓了下,「大哥,你能恢復記憶,真好。」
戰長生唇角微微地勾了勾,伸手輕輕揉了揉戰南笙的發頂後,就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
他看著眼眶莫名通紅起來的戰小五,走到她的面前。
他微微俯首看著她一張白白淨淨的小臉,長臂勾住她的腰肢,就將她整個人扯入了懷裡,狠狠的擁住。
隨後,他緩緩開口道:「我們……談談?」
戰小五說了好,就推開他,率先走在前面,戰長生很快跟了上去。
戰南笙在這之後,目光不屑地看著楚西完全蒼白起來的臉色。
她冷笑道:
「楚小姐,你興風作浪的好日子到頭了。如果我是你,就會趁著大哥還念著你們家那點舊情而安分守己地過好自己的日子。否則,只怕整個京城都沒有你們楚家的容身之所,明白了麼?」
戰南笙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醫院。
入秋後,京城的空氣已經沒那麼烤人了,但秋老虎還在發揮餘韻,不過戰南笙很享受現在的陽光。
那種太陽照在身上,渾身都跟著滾燙起來的感覺,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而不是行屍走肉。
她在馬路上立了會兒,才上了一輛來接她的車。
她回了一趟戰公館,見了戰青衣。
小傢伙,見到她很高興,撒歡地在她懷裡蹭了又蹭,一直姐姐的叫個不停。
戰南笙覺得自己那顆有些千瘡百孔的心像是被她的笑聲治癒了一般。
她陪戰青衣整整鬧了一個下午。
傍晚的時候,戰青衣累了,終於趴在她的懷裡睡著了。
戰南笙看著突然烏雲蔽日的窗外,感覺要下一場暴雨,便小心的將戰青衣放平到床上躺好,這才起身去關窗。
關好窗戶回來後,她的手機振動了。
嗯,沈婉清的電話。
她的手機號碼是新換的,沈婉清還是能找到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呢。
戰南笙沒有立刻就接起這個電話,而是拿上手機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客廳後,才打算把手機回撥出去。
只不過是,這時手機里進來一條沈婉清發來的簡訊。
一張沒有文字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捧著女人的腳,動作溫和的給那女人受傷的腳踝上著藥酒。
男的俊,女的俏。
男的是慕西洲,女的是沈婉清。
照片不會說謊,它證明著已經發生且存在的事實。
沈婉清給她發這張照片,顯而易見是正面跟她宣戰了。
如果慕西洲沒有跟沈婉清結婚不是有婦之夫,戰南笙覺得沈婉清怎麼跟她宣戰,她都能理直氣壯的迎戰。
但,她現在被迫成為了見不得光的情婦,她既沒立場也沒有勇氣。
名分這種東西,一旦較真了,就會觸發道德底線。
一個沒有愛情的婚姻,至少有名分,名分便是身份更是立場。
手機的振動還在持續,戰南笙還是接通了沈婉清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女人溫溫淡淡的調子,
「戰小姐,我以為戰小姐在得知我跟阿洲大婚的消息後至少會在北洋省躲起來傷心難過一陣子,結果我才剛完婚,戰小姐就馬不停蹄地從北洋省飛回來。你是打算鼓起勇氣做那種最見不得光的情婦了嗎?」
說到這,話鋒一轉,
「戰小姐,你說,一個沒有名分的愛情和一個沒有愛情的婚姻哪個更重要呢?」
戰南笙看著面前落地窗外被驟起的狂風吹得搖曳生姿的滂沱樹影,沒說話。
沈婉清也就只是這麼問,沒打算聽她的回答。
她的笑聲很快從手機聲筒里再次傳來:
「我以為,還是名分更重要一些。這女人呢,一旦有了名分就有了理直氣壯的底氣。哪怕不被自己的丈夫愛,那至少還有機會贏得丈夫的尊重,甚至是憐惜。比如,昨晚我的腳扭傷了,無論是出於義務還是責任,阿洲還是給我的腳上了藥,這就是我的機會,你說,是這個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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