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女人看著他,對他理所當然的道:你過來抱我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

  「大舅哥成天操別人家的閒心,不如多花點心思把自己的老婆哄回來,這不比什麼都強?」

  戰長生:「…………」

  慕西洲在這時目光已經從戰長生身上撤回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看著顧少霖,道:

  「岳父大人,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已經辜負了笙笙一次,也讓前面三個孩子都受了委屈,這次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趕在孩子出生前娶笙笙過門的,所以您先前的提議我沒有任何異議,那就定在下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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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少霖臉色仍然不好看,他道:「別問我,我當家。」

  慕西洲眸色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就把目光從顧少霖身上撤回,落在了秦芷若的身上,道:

  「岳母大人,您之所以不贊成在下月初八舉行婚禮是因為擔心準備婚禮的時間不夠充裕會委屈笙笙,其實大可不必。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在籌備婚禮這件事了。現在萬事俱備,只差笙笙跟我點頭說答應了。」

  慕西洲都這麼說了,秦芷若也覺得懷孕的戰南笙不能拖。

  因此,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側首對戰南笙道:

  「笙笙,媽雖然覺得慕西洲很混帳,從前辜負過你也傷過你的心,但難能可貴的是他對你始終一往情深。再加上你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且又懷上了,這個婚禮還是儘早舉辦得好,你說呢?」

  戰南笙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道:

  「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我說什麼好像都逃不掉,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懶得管。」

  她說完,就起身上樓去了。

  慕西洲抬腳就跟了上去。

  這次戰南笙沒有趕他,不過也沒有理他。

  直至他厚顏無恥地跟著她回到了主臥後,戰南笙才施捨般地給了他一個眼色,道:

  「你已經如願以償了,跟著我又想要幹什麼?」

  慕西洲垂首看著她白白嫩嫩的小臉,眉頭皺了皺,「讓你嫁給我,你就這麼不高興?」

  戰南笙坦白道:「談不上高興,也談不上不高興,就是對婚禮什麼的完全沒有期待而已。」

  慕西洲薄唇抿了起來,靜了幾秒後,道:「換而言之,你是對我也沒有期待了?」

  戰南笙看著他,坦言道:

  「你確實沒什麼值得令人期待的地方。你好似對我千依百順,但做出來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決定,不是嗎?」

  慕西洲眸色深了深,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淡淡的語調里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情愫,

  「陸少帥,你還是抓緊時間去醫院把傷口處理好吧,我可不想十天後跟一個渾身是傷的新郎官拜天地入洞房。」

  她這麼說,慕西洲臉色才好看了些,「好。」頓了下,「不過,我想看看孩子們再走?」

  戰南笙皺眉,「這些天,你背著我偷偷的接近他們,看的還少了?」

  慕西洲有些委屈:「你也說是偷偷了,我都沒正當光明過。你見過有幾個為人父做得像我這麼窩囊的?」

  戰南笙言簡意賅:「那也是你活該。」頓了下,「今天就算了,你渾身都是血,別嚇著他們。」

  慕西洲嗯了一聲,然後就捧起戰南笙的臉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他走後,戰南笙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在一陣敲門聲中回過神。

  她轉過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然後看著立在她門口的兩個兒子,挑起了眉頭:「你們……怎麼還沒有睡?」

  大兒子戰念孝最先開口,道:「我們聽說你要跟那個男人結婚了,是真的嗎?」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蹲到了兩個兒子的面前,想了想,說道:

  「他是你們的親生父親,你們……不可以這麼稱呼他。」

  戰念孝噢了一聲,又道:「可是,他從前拋棄過我們,我們不想認他。」

  話落,老二戰念生也跟著道:「大哥說得沒錯,他就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我們不要認他……」

  戰南笙眉頭皺了起來,她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道:

  「不許胡說。他不是不要我們,是因為當年他出了很嚴重的交通事故墜江失蹤了。這些年他從沒有找過我們,也是因為傷了腦子不記得從前關於我們的事。但這些,並不代表他不愛你們。相反,他很愛你們,所以這些天才會悄悄地接近你們,知道嗎?」

  戰念孝聽懂了,他道:「所以,他是因為很多不得已,才一直沒有來見我們嗎?」

  戰南笙嗯了一聲,「是這樣。」

  戰念孝嗯了一聲,就側首對弟弟戰念生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聽家裡的傭人胡說八道,弄得我都差點錯怪了爸爸,走了,別打擾媽媽睡覺。」

  戰念生撇了下嘴,道:「你還說我,你不也道聽途說?」

  眼看兩個小傢伙就要吵嘴時,戰南笙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們的小腦袋,笑罵道:

  「狗東西,快滾去睡覺去,明天……媽媽帶你們去見爸爸,好嗎?」

  話落,兩個小傢伙的眼睛明顯都亮了一下,道:「真的嗎?」

  戰南笙挑眉,道:

  「當然。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們?」頓了下,問,「你們先前還挺討厭他的,怎麼一轉臉就那麼期待跟他相認了?」

  戰念孝有些臉紅,「就是覺得他做我們的爸爸應該還不賴,不會給我們丟臉。」

  戰念生也跟著附和,道:「對,他打拳騎馬射箭都好厲害,比舅舅厲害一百倍呢。」

  戰南笙有些好笑,道:「你舅舅要是聽到你這麼說,他該要罵你們白眼狼了,下去睡覺吧。」

  兩個孩子來得快,走得也快。

  他們走後,戰南笙也打算洗漱一下準備上床休息的,只不過是被一個打電話打斷了而已。

  嗯,陸懷安。

  自上次她將小糖果送到霍公館以後,戰南笙已經連著一個月都沒有再管唐慕煙、霍見深以及陸懷安之間的愛恨糾紛了。

  這是自那天以後,陸懷安第一次給她打這個電話。

  戰南笙猶豫了幾秒,才接通陸懷安的電話,「安爺,找我有事?」

  陸懷安言簡意賅:「你能來一趟霍公館嗎?」

  戰南笙皺眉:「出了什麼事?」

  陸懷安道:「海燕摔傷了。」

  戰南笙深吸了一口氣,道:「知道了。」

  ……

  **

  四十分鐘後,戰南笙出現在霍公館大門口。

  她到的時候,陸懷安面前掉了一地的菸灰,可見他早就來了卻一直被拒之門外。

  看到她從車上下來,陸懷安就掐滅手上的香菸,走到她的面前,道:

  「霍見深怕她跑了,就用鐵鏈將她鎖在樓上的閣樓,她給我打電話求救的時候不小心從閣樓上摔了下來,現在裡面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

  戰南笙嗯了一聲,道:「這裡不是華夏的西京城,而是帝國的京城,我是為了你好,你還是別跟我一塊進去了。」

  陸懷安道:「怎麼,那男人還能殺了我?我在京城逗留了這麼久,就是為她和小糖果,我會怕他?」

  戰南笙眸色複雜地看了會兒陸懷安,道:「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跟著一起進去吧。」

  十分鐘後,當戰南笙跟陸懷安出現在霍見深所在的住處時,霍見深正抱著哭的慘兮兮的小糖果從樓上下來。

  他懷裡的小糖果哭得撕心裂肺,嘴裡不停地喊著要媽媽,但霍見深卻置若罔聞。

  他抱著小糖果下樓後,就把小糖果塞到了出現在樓下的陸懷安懷裡,冷聲道:

  「不想讓我對你們父女趕盡殺絕,現在就帶著她離開,滾回你們華夏去。」

  陸懷安喉骨聳動了兩下後,問:「海燕呢?我要見她……」

  霍見深表情極冷:「這裡沒有海燕,只有我法定上的妻子唐慕煙。」

  陸懷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幾秒後,「我說了,老子現在要見她。」

  說話間,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就抵在了霍見深的眉心,「你試試看,我能不能斃了你。」

  霍見深眉目未動,嗓音清冷:「我數三個數,不滾,我讓你們父女二人有來無回。1、2……」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時,轟的一聲,就從樓梯上劇烈地滾下來個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過去,眼瞳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震驚。

  最先尖叫出聲的是被陸懷安抱在懷裡的小糖果:「麻麻……麻麻……」

  戰南笙在小糖果的尖叫聲中疾步朝摔得頭破血流的唐慕煙跑過去。

  只是,她的人還沒有碰到唐慕煙的半片衣角,霍見深就先她一步欲要將唐慕煙打橫抱起時,唐慕煙強撐著身體爬了起來。

  她爬起來後,就一把抓住了戰南笙的胳膊,因為隱忍著某種痛苦而對戰南笙道:

  「笙笙,我頭昏,你讓我靠一會兒。」

  此話一出,戰南笙整個眼瞳都驀然放大了幾分,她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你叫我什麼?」

  唐慕煙靠著戰南笙的身體,緩了會兒那陣頭昏目眩的噁心後,道:「笙笙啊?你不是笙笙嗎?」

  戰南笙眼眶一下就有些酸了,就在她要開口說點什麼時,霍見深突然就摁住了唐慕煙的肩膀,情緒失控地問:「你都記起來了?」

  突然放大的一張臉,跟強行擠入腦海里的記憶重疊到一起時,唐慕煙一把就推開了他,似笑非笑般地道:

  「五年前的離婚協議你就沒有簽,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離婚協議給簽了啊,霍先生?」

  她說完,就把目光從霍見深身上撤回了,隔著一段距離,她目光同陸懷安的對上,說道:

  「孩子哭成那樣,你到底會不會哄啊?你是廢物嗎?不會哄就抱過來讓我哄。」

  說話間,陸懷安就把小糖果放了下來。

  小傢伙雙腿一落地,就邁著小短腿迅速地朝唐慕煙面前飛奔過來,張開雙臂就對她要抱抱,「麻麻,麻麻抱……」

  唐慕煙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心疼不已地給她擦拭著紅彤彤的眼睛:

  「乖,別哭,麻麻不喜歡好哭精,麻麻喜歡愛笑的小糖果。」

  女人身上熟悉的氣味很快就讓情緒激動的小糖果穩定了下來,小糖果緊緊地抱住她的脖子:

  「小糖果不哭,小糖果不哭……麻麻歡歡小糖果。」

  唐慕煙花了五分鐘哄好了小糖果。

  小傢伙穩定下來後,很快就在唐慕煙懷裡安穩地睡著了。

  唐慕煙在這之後,把小糖果交到了戰南笙的懷裡,說道:

  「笙笙你幫我抱一下,我腳扭傷了,這樣抱著有些吃力。」

  戰南笙嗯了一聲,就把小糖果接了過來。

  這之後,唐慕煙就倚靠著身後的樓梯扶手,掀眸看著臉色極其複雜的霍見深,道:

  「霍先生,兩件事。一件,抓緊把離婚協議書籤了。第二件,兒子的撫養權我要了。」

  她說完,就對戰南笙道:「笙笙,你送我回唐家吧。」

  戰南笙點頭,「好。」

  唐慕煙嗯了一聲後,對立在不遠處神色不明的陸懷安道:

  「安爺不遠萬里的一路追過來,看來對我是真愛了?這個年頭,千金難買心頭好,千金難有情郎,就沖安爺這番真心實意,我怎麼都做不到無情無義。安爺,一起吧?你是華夏陸老將軍的獨苗,我那個唯利是圖的便宜父親肯定會待你如上賓的。」

  說到這,頓了下,「我腳扭了,你過來抱我。」

  話落,陸懷安就朝她走了過來。

  但,霍見深在他欲要彎下腰將她抱起時,霍見深攔住了他那個動作,並在下一瞬對唐慕煙道:「你不能走。」

  唐慕煙掀眸冷看著他,道:「怎麼?合著非得我躺進棺材裡,等死透了,我們才能有一個了斷?」

  霍見深喉頭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唐慕煙的話還在繼續:

  「霍見深,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我之間這點破事至於糾纏這麼多年還糾扯不清嗎?少卿已經都這麼大了,鬧得里外不是人,是你臉好看,還是我的臉好看?像這種拿著鐵鏈將我當狗拴著的畜生不如的行徑,我就不找你追究了。為了孩子,彼此給自己留點臉面吧。」

  她這樣說完,就一瘸一拐地朝陸懷安走過去,「帶我走。」

  不等陸懷安語,霍見深突然開口道:「你想回唐家,我送你。」

  唐慕煙側首看著他冷笑:

  「霍見深,是不是我想做什麼你就要幫我做什麼啊?你要是真的那麼好說話,就像個爺們一樣痛快點,把離婚協議簽了,咱倆恩怨兩消。」

  霍見深面色很平靜,嗓音也是:「我不會離婚。」頓了下,「今晚,你想離開霍公館,要麼我送你,要麼就不准。」

  唐慕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轉過身走到他的面前,對他昂起頭,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不准?這麼霸道?」

  她說完,撈起離她最近柜子上的一隻青花瓷器對著自己的天靈蓋就劈了下去,「准了嗎?」

  她本來就因為從樓梯滾下來摔得額角鮮血直流,現在又來這麼一下,很快滿臉就是血了。

  終於,霍見深再也不敢說什麼過分刺激她的話了。

  他喉頭滾了又滾,呼吸也重了又重,良久,他道:「你走吧。」

  唐慕煙在這之後,抬手拍了拍他面無表情的俊臉,笑得像個女痞子,「早這樣不就得了,真是賤骨頭!」

  ……

  唐慕煙一行人走後,霍見深靠著樓梯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的腳邊是先前被砸得稀巴爛的瓷器,上面沾著唐慕煙的血。

  霍見深目光在那塊殷紅的血色上停了許久,直到掌心後知後覺的傳來了一抹尖銳的刺痛,他才回神。

  「你流血了。」

  說這話的是霍少卿。

  聞言,霍見深便掀眸朝他看過去,「你不在自己的房間睡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霍少卿視線在霍見深被瓷器碎片割破的掌心停留了幾秒後,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得睡著才行。」

  他這樣說完,就將目光從霍見深身上撤回了,道:

  「你放心,就算她要跟你離婚以及爭奪撫養權,我也不會不管你。畢竟,如果就連我也不要你了,你該多可憐呢。」

  說完這句話,霍少卿就離開了這裡。

  霍見深一顆心在這以後,抽疼到了極致,直至疼到麻木,他才驚覺天都快要亮了。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罪麼?

  呵,佛說,天道輪迴,報應不爽,這大概就是他造下的孽吧。

  ……

  **

  那端,戰南笙將唐慕煙送回唐家老宅後,沒多久就離開了。

  她臨走前,唐慕煙眸色暗淡地看著她,喃喃而又無助地問她:

  「笙笙,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

  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低泣。

  戰南笙心疼地抱了抱她,然後拍了拍她的肩,溫聲道:

  「人一旦被仇恨蒙住了雙眼,就再也看不到太陽了。如果你能先放下恨,或許屬於你的光明就會到來。」

  頓了頓,補充道,

  「你想一想你的孩子們,是你的養女小糖果也好,還是少卿也罷,他們都是你活下去的希望。」

  唐慕煙眼淚無聲而又洶湧地滾了出來。

  她很快就把戰南笙肩膀上的衣裳弄濕了,有些哽咽的口吻:

  「我最大的悲哀就是明明那麼恨又那麼……放不下吧。」

  戰南笙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多想想他對你的好,或許日子就有盼頭了。」

  唐慕煙喃喃地道:「是麼?」

  戰南笙斬釘截鐵的口吻,道:「相信我,一切都會苦盡甘來的。」

  ……

  戰南笙離開唐慕煙的房間後,在樓下看到了在特地等她的唐晉行。

  戰南笙有一陣沒有跟他見過了,她走到他的面前,挑眉問道:「特地等我?」

  唐晉行嗯了一聲,道:「我送你?」

  戰南笙想了想,點頭道:「好。」

  車子駛出唐家老宅後,坐在副駕駛的戰南笙便側首問他,「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唐晉行搖下車窗,讓夜晚的風吹了進來,「慕西洲最近找過我。」

  戰南笙哦了一聲,問:「他找你麻煩了。」

  唐晉行摸出了一根香菸,咬在嘴裡後,側首問戰南笙:「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戰南笙坦言,道:「我懷孕了,孕婦不能抽二手菸。」

  話落,然後唐晉行緊握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就變白了一度,隨後便將嘴裡的香菸扔出了車窗外,臉色如常的道:

  「他沒有找我麻煩。」頓了下,「就是找我做伴郎來著,我不太樂意。」

  戰南笙皺了下眉頭,問:「他還找誰了?」

  唐晉行道:「慕景川。」頓了下,「霍孝衍,還有蔣少男他們。」

  戰南笙有些頭疼的掐了掐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他跟五年前一樣,可恥又可恨。」

  唐晉行低低輕笑道:

  「是啊。他娶了我們幾個這輩子都求而不得女人還不夠,還要往我們心口上捅刀子,讓我們給他當伴郎以襯托他這個新郎官的最後勝利,確實可恥又可恨。」

  戰南笙抿了會兒唇,想了想,道:「我不會讓你們……」

  唐晉行打斷她,眸色溫和地看著她,道:

  「笙笙,我們不能站在紅毯盡頭等你走向我們,那就穿上伴郎服送你走向婚姻的殿堂吧。」頓了下,「這次,你一定要過得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幸福。」

  戰南笙鼻頭一酸,眼淚差點就掉出了眼眶。

  良久,她的嗓音才像是融入了夜風裡,淡淡柔柔的道:「好。」

  ……

  接下來的日子就過得很快了,慕西洲忙著籌備婚禮,戰南笙則忙著婚紗禮服什麼的,稍有空的時候還要去陪在坐月子中的戰青衣。

  等到婚禮前夕這天,戰南笙去衛生間發現見紅時,當下就徹底懵了。

  先兆性流產?

  戰南笙腦海里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先兆性流產。

  可是,她並沒有任何的腹痛什麼的,當下就又不確定了。

  她慌慌張張的從衛生間出來後,就看到拿著剛改好晚禮服尺寸的李念從外面走了進來,連忙急急地道:

  「念念,糟了,我……見紅了。」

  聞言,李念也跟著不淡定了,她連忙放下晚禮服就對她道:「你快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說話間,戰南笙就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李念就搭上了她的脈。

  一分鐘後,戰南笙看著眸色極其複雜的李念,皺眉:「怎麼……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

  李念一言難盡的看著戰南笙,道:「笙笙,你之前在哪看的醫生啊?確定是真的懷孕了?」

  此話一出,戰南笙眼瞳就狠狠縮了一下,問:「是……是沒有懷?」

  李念嗯了一聲,道:「我沒有摸到滑脈。」頓了下,「笙笙,你……沒有懷孕呢。」

  戰南笙好一會兒沒說話了。

  沒有懷孕,那見紅的就是大姨媽了。

  戰南笙雙手捧著臉,氣的心口都跟著發疼。

  李念看了會她,關心的問道:「笙笙,你還好吧?」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我……我要去找慕西洲那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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