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男人將她拽到懷裡,低低蠱惑道:寶貝~


  李念連忙攔住她,道:

  「笙笙,老人家說新娘新郎舉辦婚禮前一天是不能見面,見面會不吉利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你對慕西洲有什麼不滿,不然等……婚禮以後在找他算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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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南笙實在是沒辦法忍住脾氣。

  她氣得眼睛都紅了,道:

  「是慕西洲那個王八蛋跟醫生合起伙來誆騙我,說我懷孕,然後以此來脅迫我點頭舉行這個婚禮的,這個婚…老娘不結了。」

  李念啊了一聲,想了想,特別客觀地分析道:

  「可是,你昨天不是跟他已經去民政局扯了結婚證了嗎?就算不舉行這個婚禮,你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啊。他騙你結婚固然可恨,但他的本意還是想早點娶你過門,本意並不是不可以原諒。何況,你現在跟他鬧不舉行婚禮,

  這毫無意義啊。畢竟,喜帖都發出去了,到時候以顧大帥的脾氣就算你不嫁他也一定會把你硬塞進婚車的。我看倒不如明天他來接親的時候,你好好教訓他一頓,他肯定會長記性的。」

  經李念這麼說,戰南笙也就很快冷靜了下來。

  就像李念說的那樣,現在喜帖都發出去了,她要是因為這個跟慕西洲大鬧,到時候丟的就不是她戰南笙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戰家以及顧大帥的臉了。

  戰南笙平靜了會兒後,就對李念道:「明天我要是不讓慕西洲把膝蓋給跪穿了,我就不叫戰南笙。」

  李念挑眉,低笑道:

  「你捨得啊?我可聽說了,當年他墜江後腿就得了寒症,夏天還好,一到冬天就不行。你就不怕讓他三跪九拜地把膝蓋給磕殘了。」

  「殘了老娘就養著他。」

  兩人就這樣聊了會兒,霍九梟來了。

  他最近追李念追得緊,基本上是見縫插針無孔不入。

  最近,李念因為要幫戰南笙籌備婚禮什麼的,基本上就給霍九梟創造了絕佳的追求她的機會。

  畢竟,只要李念在戰家,他來戰公館還不跟去自己家似的容易。

  他一出現在戰南笙的房間,就厚顏無恥地對戰南笙道:

  「戰大小姐,預祝您新婚快樂啊,明兒的婚車我打頭陣。」

  戰南笙答非所問:「今晚念念不走,她跟我住。」

  聞言,霍九梟就扯唇懶懶的笑道:「那怕是不行的。」

  「怎麼就不行了?我在哪裡住,跟你有關嗎?」

  說這話的是李念。

  霍九梟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

  「寶貝,我已經舔了你一個多月的冷臉了,你就不能沾點戰大小姐這結婚的喜氣,給我一個笑臉嗎?」

  李念對他沒有好臉子:「不能。」

  霍九梟也不氣,言歸正傳地道:「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來找你是為別的事。」

  李念冷笑道:「喜事還是壞事?」

  霍九梟:「喜事。」

  李念又是一笑:「喜事?如果你說莫十一已經在監獄裡上吊自殺了,那確實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

  霍九梟面色沉了沉,道:「是你大哥何以琛,他醒了。」

  此話一出,李念表情明顯怔了下,道:「醒了?什麼時候?」

  霍九梟言簡意賅:「半小時前。我一接到療養院那邊的通知就立刻來找你了,走吧,小祖宗,我帶你去療養院。」

  李念沒什麼親人,除了剛剛出獄不久的李嫂,那剩下就只有何以琛這個親大哥了。

  因此,她很快就跟霍九梟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慕西洲的電話就打到了戰南笙的手機上。

  戰南笙直接關機。

  慕西洲電話沒打通,意識到戰南笙關機後,就把電話打到了李念的手機上。

  此時的李念已經在霍九梟的車上了,且車子已經駛出了戰公館的大門。

  李念看到慕西洲的來電,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接通了慕西洲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慕西洲低低淡淡的腔調:「李小姐,你現在跟笙笙在一起嗎?」

  李念言簡意賅,道:「我已經從戰公館離開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慕西洲答非所問:

  「你什麼時候從戰公館離開的?離開前,笙笙在忙什麼?她這個點也不是睡覺的時間,為什麼她不接我的電話?」

  五年前,慕西洲跟戰南笙關係鬧的非常僵硬的時候,李念還被慕西洲派人綁起來過。

  在那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周時間裡,李念對慕西洲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她知道慕西洲不是什麼善茬,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思及此,李念便將戰南笙知道他誆騙她懷孕逼她舉行婚禮一事簡明扼要地跟慕西洲說了一遍後,道:

  「笙笙只是不接你的電話,要是我,我就不跟你舉行這個婚禮了。」頓了下,「所以,陸……少帥,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哄回自己的女人吧,別人幫不了你。」

  聞言,手機那端的慕西洲整個人的呼吸都重重的粗沉了起來,然後直接就掐斷了李念的電話。

  他在掛斷李念的電話後,就拿上車鑰匙下樓了。

  他來到樓下客廳時,看到沙發上坐著個人,目光就下意識地朝沙發上瞄了一眼,然後整個鳳眸就深深眯了起來。

  他頓足,側身朝那人走過去,「是什麼風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

  面對慕西洲的冷言冷語戚老也不生氣,他笑呵呵的道:

  「你不肯來看我這個老人家,還不許我來瞧瞧你嗎?你說你,結婚這麼大的喜事你也不跟外公說一聲,還是我厚著臉皮登門造訪才知道明天是你跟笙笙的大喜日子。

  從前是我對不起笙笙和你,我也沒臉擺長輩的架子,明天婚禮上你隨便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給我安排一個位置就行,我也不需要你們給我敬酒什麼的,我就想遠遠的看你們一眼,行嗎?」

  慕西洲視線在戚老蒼老的容顏上停留了幾秒,不咸不淡的一句:「隨你。」

  他這麼說,戚老就激動得眼眶紅了。

  他獨自樂了會兒,問:「那……那三個孩子也會參加婚禮嗎?」

  慕西洲嗯了一聲。

  戚老更樂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細縫,又道:

  「你……大晚上的拿著車鑰匙,這是要出門?我瞧著外面狂風驟起,怕是要下大雨,要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別出門了。明天你還要當新郎官呢。」

  慕西洲在他說話間目光看了眼玻璃窗外,還真颳起了大風。

  不過他並沒有打消要出門的念頭。

  他在這時叫來梁生,吩咐道:「給老爺子安排個房間,好生伺候著。」

  說完,他就要抬腳離開時,戚老連忙開口叫住他:「那個……能再耽誤你一分鐘嗎?」

  慕西洲微側首,看著沙發上那神情有些卑微的老者,心口微微地抽擰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聲,「說。」

  「你母親……快不行了,她希望能在臨終前見你一面。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等跟笙笙舉行完婚禮後,帶著你們三個孩子去看看她?說起來,她也是個可悲又可憐的女人……」

  慕西洲喉骨緩緩的滑動了一下,道:「再說吧。」

  他說完以後,就迅速消失在了客廳。

  外面風很大,黑雲籠罩整個蒼穹的夜色,像一座山朝整個古堡莊園傾軋而來。

  慕西洲心情有些煩躁,也莫名沉重。

  他依靠著車門,背著風點了一根煙,寂靜無聲地抽了片刻後,腦海里漸漸浮出戚薇薇那張臉來。

  那個女人,是他醫學上的生母。

  但卻並不是生養他的女人。

  其實,她是生是死,他應該不會有感覺才對。

  但,當聽到她油枯燈盡的消息,他整個人還是無法做到冷漠無情。

  或許,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吧。

  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

  慕西洲拉開車門坐到車上,車子很快便駛出了古堡莊園的大門口。

  只是,他的車在大門口的地方還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停下了。

  那個女人是梁佩芬,雖然跟慕西洲不是醫學上的母子關係,但慕西洲的確是她生養的。

  當年,梁佩芬跟慕承歡作妖,做出不少噁心戰南笙的事。

  後來,梁佩芬因為被爆出私生活混亂的關係,而跟她第二任丈夫慕家大爺慕震峰離婚了。

  再加上那陣子慕西洲很煩她,所以她離婚後就變得一窮二白,甚至後來她被慕震峰趕出京城慕西洲都不知道。

  如今梁佩芬出現在這裡,慕西洲十分意外。

  慕西洲搖下車窗,看著那個被艱苦歲月磨礪的有些蒼老的婦人,嗓音聽不出任何喜怒,「你能找到這裡來,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吧?」

  梁佩芬看著坐在豪車上容顏比五年前還要英俊無比的男人,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她情緒有些激動,幾度張口都沒有說出話來。

  慕西洲耐著脾氣等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總是一副欲言又止就有些不耐煩了,他道:

  「你能找到這來,除了圖財,估計也沒什麼事。說吧,要多少?我怎麼都是從你肚皮里爬出來的,是你代孕生下的我,你開口跟我要錢,我會給。」

  梁佩芬眼淚掉出了眼眶,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道:

  「……五年前,當我聽說你墜江出事以後,我挺傷心難過的。這些年,每年的清明我都會到你的墓碑前給你掃墓。我知道,跟你說這些顯得我挺別有用心的。」

  頓了下,就抬起頭,眼底已經沒了任何淚意,

  「你就當我是別有用心好了。我確實需要錢。當年我被慕震峰趕出京城以後,我就再嫁了。婚後沒多久跟第三任丈夫養了個女兒。我女兒她現在病得很嚴重,需要一筆錢做手術。

  我本來已經籌好了錢給她治病的,但卻被那個嗜賭如命的賭鬼丈夫拿去輸的精光……我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求到你的面前的。」

  慕西洲等她說完,摸出一根煙斜咬在嘴裡後,點燃抽了起來。

  他抽了片刻,道:

  「我做死鬼的這些年,就算慕震峰對你無情無義,但你跟他生的那個女兒慕承歡難道也不管你嗎?」

  提到慕承歡梁佩芬眼淚就掉得更洶湧了。

  她哽咽不已的口吻,道:

  「歡歡……歡歡因為當年我爆出性醜聞,覺得我丟盡了她的顏面,都恨不能跟我斷絕母女關係,她怎麼可能會管我的死活?何況,後來她一直生活在國外,我們之間早就斷了聯繫了。」

  慕西洲撣了撣菸灰,目光在梁佩芬眼淚縱橫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後,道:「現在住在哪?」

  梁佩芬擦了把眼睛,連忙道:「我在城中村那邊租了一個小平房,距離醫院特別近,方便去醫院照顧小朋友。」

  慕西洲嗯了一聲,道:「小朋友得的什麼病?」

  梁佩芬道:

  「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早治療可以根治,手術費……要二十萬。我這些年白天做清潔工、服務生,後半夜送牛奶,要不是一直養著那個賭棍丈夫,我……是完全有能力照顧好小朋友的。現在,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連孩子救命錢都拿去賭,我……」

  慕西洲打斷她:「小朋友的手術費我出了。」

  梁佩芬喜極而泣,「謝……謝謝,就當……就當是我問你借的,謝謝……」

  人真的會因為苦難的生活而轉性嗎?

  如今的梁佩芬在慕西洲的眼底,就只是個為了救自己孩子而努力拼搏的苦命女人,跟從前那副愛慕虛榮的市儈女人完全是兩個樣子了。

  慕西洲掐滅了已經抽到了盡頭的猩紅菸蒂,淡聲道:

  「你我之間怎麼都是有些母子情分,你如今走投無路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小朋友的手術費我出了,你在京城的落腳點我也會從新讓人給你安排,至於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怎麼活了。」

  梁佩芬激動的連連點頭,眼淚一直流淌個不停。

  她用袖子擦了把眼睛,然後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個用紅紙包裹的一個東西遞到了慕西洲的面前,道:

  「我聽說你要跟戰……小姐舉行婚禮了,我自知沒有臉面更沒有身份參加你們的婚禮,所以……這個你拿著。這也不是我給你的。是當年你的親生父親給我的,我這些年再怎麼窮困潦倒也沒有捨得把這個東西給賣掉,就當是你親生父親對你們這對新人的祝福吧。」

  慕西洲從梁佩芬手上接過了那個紅包裹。

  他打開疊得整整齊齊的紅紙,裡面是一枚鑲嵌著祖母綠的男款金戒指,款式很老土,但看得出這枚戒指也能值一些錢。

  慕西洲眸色深深沉沉地眯起,靜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

  「這枚戒指,我確實見父親戴過。東西我收下了,你有心了。」頓了下,吩咐看大門的門衛,「送這位女士回去。」

  慕西洲在這之後離開了古堡莊園。

  他的車子抵達戰公館時,就下起了暴雨。

  因為忘了帶傘,他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在這時給戰長生打了個電話。

  戰長生這會兒正在哄被他好不容易求回來的戰小五,看到慕西洲的電話他幾乎想都沒有想就掛斷了。

  但,下一秒慕西洲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終於在慕西洲第四個電話打過來時,就連戰小五都看不下去了。

  戰小五掀眸睨著戰長生,「你能不能先把電話接了?吵的煩不煩?你不知道孕婦需要靜養的,你手機一直吵個不停,我要怎麼睡覺養胎?」

  戰長生被她吼也不氣,只是好好脾氣地哄著她,道:

  「行行行,我馬上就接,但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發火啊?孕婦發火對胎兒不好……」

  他話都沒說完,戰小五就打斷他:「你少在我面前晃,我就沒有火了。我的怒火,都是你帶給我的。」

  戰長生:「……」

  戰小五拿腳踹了他的腿骨一下,道:

  「還不滾出去接電話?別賴在我的房間。我告訴你戰長生,我之所以願意回來住,我那是給笙笙的面子。明天是笙笙的大喜日子,我這個做嫂子的肯定是不能缺席的。但這並不代表我就原諒你了。」

  戰長生黑著臉出去接電話了。

  他來到書房,接通慕西洲的電話後,就相當憤怒的沖慕西洲吼,「你特碼的又有什麼事要麻煩我?」

  慕西洲言簡意賅:「我在戰公館停車坪,過來給我送傘。」

  戰長生氣的拔高音量:「你特碼的有病吧?哪有婚禮前夕新郎官跟新娘見面的……」

  慕西洲打斷他:「給我送傘,我給你支招哄好你的女人。」

  戰長生冷嗤:「你連自己的女人都哄不好,你幫老子哄?」

  慕西洲波瀾不驚的口吻:「我要是哄不好戰南笙,她能心甘情願的給我生孩子?又能心甘情願的嫁我?」

  戰長生:「……」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

  「戰大公子,比起你的戰小五,戰南笙應該比她難哄多了吧?快點過來給我送傘,我耐性有限。」

  五分鐘後,打著黑色大傘的戰長生出現在了停車坪。

  雨下的很大,即便是打著傘,戰長生的肩上也被風吹起來的雨刮濕了不少。

  慕西洲推門下車從他手上接過傘以後,就在戰長生開口之前說道:

  「戰小五當年能不介意你跟楚西生的那個兒子也要嫁給你,說明這個女人很愛你,已經愛到幫你養別的女人孩子的地步,由此可見,哄好她並不是什麼難事。比如,你在這個時候裝下得了什麼絕症,還怕她會跟你繼續鬧?」

  此話一出,戰長生就怒罵道:

  「這就是你出的絕招?她還懷著孩子,我這個時候跟她說我得了絕招,她不得被刺激壞了?」

  慕西洲隔著密集的雨幕,撇了眼戰長生,道:

  「我只是給你舉個賣慘的例子,又沒讓你真的這樣做。賣慘分很多種,苦肉計也是一種。實在捨不得她受刺激,不然你就來個英雄救美什麼的,你為了救她然後被撞傷,你最多只是皮肉之苦,而她卻會因此而感動不已,這也是一種辦法。」

  慕西洲這麼說,戰長生躁動的情緒一下就平靜了下來。

  慕西洲將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後,薄唇微末地勾了勾,心道:

  果然墜入愛河的男人智商為零,沒幾個能像他這樣人間清醒的。

  ……

  慕西洲敲響戰南笙的房門時,戰南笙剛剛從浴室走了出來。

  這個點了,晚上還敲她的門,基本上只能是家裡的人。

  不過她才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去開門也不方便,便對著門口道:「誰?」

  「是我。」

  聞言,戰南笙眼瞳就驀然收緊了幾分,「慕西洲?」

  慕西洲嗯了一聲,低低溫和的說道:「笙笙,你開下門,好嗎?你也不想我在這個時候把你已經睡下的父母都吵醒吧?」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氣的腮幫子鼓鼓的了。

  看看這個口口聲聲說會給她一輩子幸福的狗男人,就連說話都這麼讓她惱火。

  戰南笙沒有開門,但卻已經走到了門口,隔著門板對立在門外的慕西洲道:「你有什麼話就這樣說,我聽得見。」

  「笙笙,你是聽得見,但你只會更惱火更生我的氣,你把門打開,我們進去聊,好不好?」

  「不好。慕西洲你要是還想明天的婚禮能順利進行,有什麼話就這樣說吧。」

  她這樣說完,好一會兒就沒有聽到慕西洲的動靜了。

  戰南笙皺眉,心想著他是不是已經知難而退走了時,她的陽台就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不過片刻,被雨水淋透了的慕西洲就出現在了她的臥房裡。

  她新買的地毯,就這樣被淋透了,戰南笙整個眉頭都深深地皺了起來,火大的沖慕西洲吼:「慕西洲,你弄濕了我的地毯了……」

  她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慕西洲摁在了身後的玻璃牆上給深深的吻住了。

  慕西洲吻的很急,完全不給戰南笙任何反抗的機會。

  等戰南笙整個人都被吻得頭腦發昏後,慕西洲才放開她,道:

  「弄濕你的地毯我會賠,哄騙你跟我舉行婚禮我也會道歉,但你若是因為這事一直生悶氣,我不許。笙笙,我們昨天才扯得結婚證,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我不想我們整個新婚期是不愉快的。所以,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哄好才行,否則我寢食難安。」

  戰南笙身上已經都被慕西洲弄濕了,氣得眼睛都發紅:

  「寢食難安?我可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了你的有恃無恐?慕西洲,你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真的跟你沒完。」

  慕西洲對她的話完全就置若罔聞。

  他在這時解開襯衫紐扣,自上而下,有條不紊。

  脫了上衣,然後就是褲子了。

  戰南笙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慕西洲,你幹什麼?我大姨媽來了……」

  慕西洲低低輕笑道:「寶貝,你想什麼呢?我就算再怎麼急色,也犯不著浴血奮戰。我身上被雨淋濕了,穿著難受,借你浴室用一下。」

  戰南笙:「……」

  慕西洲說完,就真的把自己脫得一絲不剩,大大咧咧地往浴室走去了。

  戰南笙那張臉不知道是被慕西洲厚顏無恥的行徑給氣的,還是被他身上不可描述的東西給羞的,紅得像是能滴血。

  慕西洲沖澡特別快。

  五六分鐘,他又大大咧咧地光著出來了。

  戰南笙氣得往他身上砸過去一塊毛巾,怒道:「你能要點臉嗎?」

  慕西洲將她給拉扯到懷裡,薄唇若即若離的在耳邊蹭著,輕輕低笑道:

  「寶貝,我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要什麼臉?我身上你是哪裡沒看過,還是哪裡沒用過?」

  戰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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