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正文大結局


  慕西洲說是這麼說,但還是用大毛巾裹住了關鍵部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將自己裹上後,就挨著戰南笙旁邊坐下了,道:「我們談談?」

  戰南笙朝他俊臉上砸過去一個抱枕,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慕西洲頗是委屈不已的口吻,道:

  「本來你給我開門,我的衣服至少還能穿不會像現在這麼濕。現在已經濕得沒辦法重穿了。所以,要麼你給我拿套乾淨的換上,要麼我現在只能這麼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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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南笙氣的真想給他一巴掌。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新婚前夕新郎官厚顏無恥地爬窗進門,傳出去她臉上都沒法看。

  戰南笙也不敢讓別人去幫慕西洲拿衣服什麼的,只好自己去找戰長生。

  戰長生將她給痛罵了一頓後,才捨得施捨一套全新的衣服給她。

  戰南笙抱著他的衣服準備離開時,正好看到從臥房出來找水喝的戰小五。

  戰小五很詫異的看了戰南笙一眼,道:「笙笙?」

  戰南笙有點不自在的笑了笑,「那個……你還沒睡啊?」

  戰小五嗯了一聲,道:

  「我口渴,出來倒水喝。」說到這,目光就落在了戰南笙手上的衣服,有些好奇的問,「你怎麼拿你哥的衣服?」

  戰南笙有些難以啟齒,但戰長生厚顏無恥啊。

  他幾乎是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就開口回道:「還能幹什麼?拿給他男人唄。」

  戰南笙:「……」

  戰小五有點尷尬地輕咳了一下,道:

  「噢,那個……那個沒事了,你快去吧。」頓了下,「那個笙笙啊,你們晚上別折騰太晚,不然你明天身體吃不消,婚禮很繁瑣的……」

  戰南笙紅著臉走了。

  戰小五在這之後,睨了戰長生一眼:

  「戰長生,以後你這張嘴最好還是少說話的好,也不怕被人用502膠給粘上,討人嫌。」

  戰長生湊到她的面前,就將她給抱回了臥房:

  「行行行,你是家裡的女主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我都聽你的。你喝水是吧?你乖乖地躺著,老公去給你倒。」

  大半夜的,戰小五也懶得折騰了,隨他了。

  ……

  **

  那端,戰南笙抱著戰長生的衣服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時,慕西洲已經在躺在了她的床上了,閉目養神,看著就像是睡著了。

  戰南笙氣得抬腳踹了他一下,「你給我滾起來,誰讓你睡我的床的……」

  慕西洲睜開眼,目光有些濃稠地看著戰南笙那張氣鼓鼓的小臉,道:

  「我連你的人都睡,睡你的床又算得上是什麼大事嗎?」

  戰南笙:「……」

  慕西洲說是這麼說,但還是很快就起身了。

  他起身後,就從戰南笙手上拿過衣服,一件一件地開始穿。

  他穿衣服的時候,戰南笙就轉身去了沙發那邊坐著去了。

  慕西洲穿好衣服在這之後就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會兒戰南笙那張明顯不高興的小臉,稍稍皺了下眉頭,道:

  「寶貝,是不是非要我在你的面前跪一跪,你才肯理我?」

  戰南笙因他這話而拔高音調:「你倒是跪啊……」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慕西洲真的雙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明明跪著,可周身氣場就是強勢逼人的可怕,半點都沒有矮人一截的意思。

  戰南笙抿起了唇。

  慕西洲卻在這時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嗓音繾綣而濃稠,

  「我說了,我今晚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你消氣,我不想我們的新婚期不愉快,所以別說你讓我跪,你就是讓我跪在戰公館大門口淋一夜的雨,我也絕無二話。」

  戰南笙還是抿唇不說話,但明顯她覺得自己沒有先前那麼氣了。

  慕西洲又是個挺會察言觀色的,又對戰南笙的脾氣了如指掌,差不多又花了幾分鐘說了一堆甜言蜜語的鬼話,她基本上就心軟了。

  當然,她又沒表現出來,只是不咸不淡的道:「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就留著等明天跪吧。」

  慕西洲挑眉:「明天跪?」

  戰南笙挑眉,道:「怎麼不樂意?」

  慕西洲坦白道:

  「寶貝,沒有哪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下雙膝下跪還會覺得無上榮光的。如果關門上鎖,你別說讓我跪一夜,我跪三天三夜也是行的……」

  戰南笙終於找到了出氣的點。

  她在這時打斷慕西洲的話,道:

  「不行。我就是要讓你在大庭廣眾下對我三叩九拜,不然你休想我明天肯上婚車。」

  慕西洲板起了臉子,沒說話。

  戰南笙將他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後,就挑眉道:「怎麼,是覺得你的臉面比娶我還重要嗎?」

  慕西洲目光在這時深看了會兒戰南笙,道:

  「戰南笙,在這個世界上也就你能讓我慕西洲為你犧牲至此了。說吧,你想我怎麼對你三叩九拜?」

  戰南笙沒想到他真的就這麼快答應了。

  她挑高了眉頭:「你這麼好說話?」

  慕西洲低低輕笑道:「不然呢?難不成因為這個婚禮就不舉行了?」

  戰南笙撇了下嘴,道:「你該不會攥著勁等婚禮後收拾我吧?」

  慕西洲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低低的笑道:「寶貝,我最多也就只會在床上收拾你。」

  頓了下,

  「但鑑於以往我將你在床上欺負的狠了沒有好果子吃的下場,我也不敢真的那麼對你。所以,我對你三叩九拜是心甘情願的。」

  戰南笙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她在這時抬起腳丫子在他凸起的喉結上颳了一下,道:

  「看在你這麼大的誠意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了。明天,你就從距離戰公館三公里的地方開始,一路三叩九拜到戰公館大門吧,我保證會歡歡喜喜的上婚車,怎麼樣?」

  慕西洲目光盯著南笙那只在他身上到處亂踢亂蹭的白嫩小腳,喉骨劇烈地聳動了一下後,道:「好。」

  他覺得,現在別說給這個女人下跪了,就是這個女人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給她。

  他說完那個好字以後,就掀眸看著戰南笙明顯比之前看起來高興的小臉,道:

  「那你現在是原諒我了,也不生我的氣了,是嗎?」

  戰南笙語調懶懶的嗯了一聲,「差不多了吧。主要看你明天的表現。」

  慕西洲在她這句話音落下後就起身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後,就在戰南笙一臉的錯愕中將她給壓入了沙發里,狠狠的吻住了。

  慕西洲在這種事情上向來霸道,戰南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等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便連忙急急地開口道,

  「……不行,慕西洲我說了不行,我來大姨媽了……」

  「那又怎麼了?不是還有別的辦法。你先前用的腳到處亂撩,就該知道會是這個下場。你想辦法幫我,不然我今晚不走了……」

  說話間,又把戰南笙給吻住了。

  ……

  一小時後,慕西洲終於一臉饜足地走了。

  他前腳走了沒多會,戰南笙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那時,戰南笙正在衛生間拼命地用洗手液搓手。

  滿手的泡沫,搓得她掌心都紅了。

  聽到門鈴聲,她將手上的泡沫沖洗乾淨才去開門。

  已經快凌晨十二點了,也不知道會是誰?

  戰南笙這樣想著,門口就傳來顧少霖無比嚴肅的男低音:「戰南笙,開門。」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心虛的打了個冷戰。

  她打開門,看著眉頭緊縮立在她臥房門口的高大男人,明顯緊張地道:「爸,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有睡?」

  顧少霖俊臉沉得格外難看,「你怎麼還沒睡?」

  「我……我馬上就睡了。」

  顧少霖言簡意賅:

  「慕西洲來幹什麼?家裡住著那麼多遠道而來的賓客,他大半夜的鑽你房間,你也不怕傳出去不好聽?」

  戰南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低著頭,沒說話。

  顧少霖的話在繼續,不過態度明顯沒那麼嚴厲了,他道:

  「爸也是從年輕過來的,但也沒像你們這般不知輕重,下次注意點。尤其你還懷著身子,萬一折騰出個好歹,傷了孩子怎麼辦?」

  提到這個,戰南笙便將自己沒懷孕的事情跟顧少霖坦白了。

  顧少霖聽完後,氣得肺都快炸了,怒道:

  「這個畜生,真是個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下流胚,早晚老子打斷他的腿,什麼瞎話都能編出來。」

  顧少霖氣歸氣,但這個婚禮肯定是不能不舉行的。

  他那麼多從北洋省遠道而來的朋友就等著吃席呢,他還能因為這事就不讓女兒舉行婚禮了?

  顧少霖被氣走了。

  戰南笙在這之後給慕西洲發了條簡訊:我爸看到你了,估計明天會找你算帳。

  慕西洲看完簡訊就給戰南笙回了個電話,道:

  「大不了挨一頓揍,皮肉之苦而已。」頓了下,「何況,明天那麼多賓客,他就算再怎麼氣也不會真的動手,別瞎操心,早點睡。」

  戰南笙喔了一聲,「那你路上開慢點。」

  夏天的雨來得急,走得也快。

  這會兒已經雨停了。

  慕西洲嗯了一聲,道:「雨已經停了,沒事。」

  頓了下,嗓音纏著某種似是而非的笑意,

  「笙笙,你先前表現的很棒,下次如果你身體不方便的時候就都像今晚這樣給我……」弄。

  「慕西洲,你去死吧。」

  說完,戰南笙就掐斷了慕西洲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就關機爬上床睡覺了。

  暴雨後的夜格外寧靜,寧靜的只剩下戰南笙平靜的呼吸聲,以及說不上是什麼情愫的心情,令她久久都無法入夢。

  因為睡得晚,翌日又是個無比忙碌的一天。

  戰南笙還處在深眠中就被家裡的女傭給挖了起來,幫穿婚紗的穿婚紗,幫化妝的化妝,幫整理嫁妝的整理嫁妝,所有人都眉開眼笑的開始忙碌起來。

  當一切都穿戴完畢後,戰南笙不經意間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像是瞬間就清醒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仔細去看過鏡子裡的自己了。

  這一刻,她目光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了。

  好似跟她年少時的某個少女夢重疊了——她終於披上了潔白婚紗,即將成為心儀男人的妻子了。

  「笙笙,怎麼了?」戰小五看著對著鏡子發呆的戰南笙,有些擔心地問,「大喜的日子,高興點?」

  戰南笙恍然如夢一般,對著戰小五展顏笑了一下,半是開玩笑的說道:

  「就是忽然有些感慨,等到這一天好不容易呢。」

  戰小五伸手抱了抱她,「所以,一切都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嫂子祝你永遠都幸福。」

  戰南笙眼眶有些微熱,輕笑道:「謝謝。」

  正說這話,李念和唐慕煙帶著幾個伴娘也到了。

  為了喜慶,李念和唐慕煙都一改往昔素淨的打扮,今天穿得很鮮艷,大紅色禮服將她們襯托得格外光彩照人。

  就這樣,熱熱鬧鬧的很快就到了接親的時間。

  但,應該及時出現的新郎官卻遲遲沒有出現,讓所有人都不禁惴惴不安起來。

  「慕西洲是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怎麼還沒有到?」

  說這話的是顧少霖,他從昨晚就憋著一團怒火,這會兒怒火可以說是都燒到天靈蓋了。

  他冷著臉子說完,就看了眼一旁的戰長生,沉聲道:

  「你自家妹子辦喜事,新郎官不出現,你這個做大哥的也不著急?還不派個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說著話,戰公館門口擺放著的巨幅螢屏上就出現了一公里以外浩浩蕩蕩的迎親車隊,以及在長長紅毯上開始三步一拜五步一跪九步一叩的俊美男人。

  在戰公館等著準備接親的所有人,一下就豁然開朗,明白新郎官遲遲不出現的原因了。

  原來新郎官是這麼來的。

  很快,周圍的氣氛一下就熱烈起來,交頭接耳地開始議論。

  「嘖,女人活成戰大小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還真是。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好命,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別說有她一半的好命了,要是我能有個像她那樣的男人做老公,婚後若是夫妻吵架,我就大嘴巴子抽自己,馬德,求賜帥帥老公一枚叭。」

  「冷瑤,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你就只是個目不識丁的土包子,要不是爸今天心情好能帶你來參加這麼重要的婚禮?」

  叫冷瑤的年輕女孩沖一旁自恃清高的女人做了個鬼臉,道:

  「是是是,我不配,就你冷心冷大小姐配,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行了吧?」

  「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少給我生事。」

  說這話的是冷父。

  他冷著臉子說完後,就對兩個女兒壓低聲音,道:

  「爸都已經給你們打聽好了,今天來的伴郎團里,都是各個圈子裡的頂流權貴,你們都給我機靈點,咱們江家未來光宗耀祖可就指望你們了,你們都聽到了沒有?」

  聞言,冷心就連忙激動地問:「爸,你的消息可靠嗎?來的伴郎團里都有哪些權貴啊?」

  江父道:「聽說有霍家十爺霍孝衍,慕家的三爺慕景川,唐家三少唐晉行……」

  話落,冷心就安耐不住地道:「爸,這三個男人,隨便哪一個,我都願意嫁。」

  冷瑤就笑嘻嘻的道:「大姐,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挑……」頓了下,「嘿嘿,給我,我也不挑。最好一根都不能少,嘻嘻~」

  冷心連忙瞪了她一眼:

  「冷瑤,你給我要點臉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你是什麼不知廉恥的話都敢往外說……」

  冷瑤切了一聲,很快就跑開了。

  她要找個最佳觀賞伴郎團的位置,好撞桃花,嘻嘻。

  ……

  一公里,其實沒多遠,但因為慕西洲要三步一拜五步一跪九步一叩,等他帶著接親隊真正抵達戰公館大門口時,都已經是四十分鐘以後了。

  慕西洲此舉,讓顧少霖在他的朋友面前長了不少臉,所以顧少霖也沒為難慕西洲,很快就放人進戰公館大門了。

  只是,進戰公館大門倒是挺容易的,進新娘的閨房門就沒那麼順利了。

  戰長生和戰時南就是個壞的,組織了好多公子哥攔門,訛了慕西洲不少喜錢,也沒給讓門。

  慕西洲被鬧的起了脾氣,擼起了袖子,做事要拆門時,空氣中響起一個少女的嗓音:

  「那個……那個新郎官,等等,我有辦法讓他們放行,不用拆門。」頓了下,不過我有個條件,「等事成之後,你能不能把唐三少的號碼給我一個,我饞他的身子。」

  聞言,慕西洲便掀眸朝那個少女看了一眼。

  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十八九歲,長得也並不多出眾,但在一眾花枝招展的名媛里就顯得頗為清流一股,挺特別的。

  慕西洲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道:「你叫什麼?」

  「我叫冷瑤,我們家祖上是殺豬的,幾年前碰上拆遷是拆遷大戶。我爸憑藉拆遷款開了農副批發市場什麼的,現在跟戰大少爺在生意上頗有往來,所以這才有機會參加戰大小姐的婚禮。」

  慕西洲淡淡的嗯了一聲,抬腿就在唐晉行毫無防備之下將他踹向了冷瑤的面前,「別說號碼了,人給你都行。」

  唐晉行被踹的猝不及防,慕西洲勁又大,他一時不察整個人就朝冷瑤身上撲過去。

  冷瑤力氣大,張開雙臂就穩穩地接住了就要摔倒在地的唐晉行,特別憐香惜玉地道:

  「唐少,你沒事吧?你放心,在你沒有答應做我的男朋友之前,我一定對你很禮貌也很溫柔的。」

  唐晉行:「……」

  冷瑤這樣說完,就把目光從氣得面紅耳赤的唐晉行臉上撤回了,對慕西洲道:

  「所謂擒賊先擒王,我瞧著組織攔門的是戰大公子和戰時南這個表少爺,我手上剛好有這兩位爺的把柄,您只需要用這個把柄威脅他們,不愁他們不放人的。」

  說話間,冷瑤就舉著手機遞到了慕西洲的面前,道:「您看,這就是把柄。」

  慕西洲視線在冷瑤手機上停留了五六秒後,薄唇就微微上翹了一度,對冷瑤誇讚道:

  「你很不錯,人也機靈,配唐少綽綽有餘,祝你所願皆所得,早日美夢成真。」

  他說完,就從冷瑤手上拿過手機,轉手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就給戰長生發過去了。

  當戰長生看到那一段他跟楚西在華夏見面差點就被楚西算計的睡在一起的曖昧視頻時,整個臉都黑了。

  不過幾秒鐘而已,他就做出了決定,通過放行了。

  門開,慕西洲就率先走在前頭。

  亭亭玉立的女人,一襲潔白勝雪的婚紗坐在大紅色喜床上,頭紗垂至地面,絕美的像個墜入凡間的天使。

  慕西洲只一眼,人就被身穿婚紗的女人美色所震驚住了。

  他足足立在原地站了一分鐘,才抬腳朝女人走過去。

  他幾步就走到女人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在她的面前,將手上的捧花送到她的面前,低低繾綣地笑道:

  「我愛你並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的面前可以是誰。笙笙,我來娶你了。」

  頓了下,口吻有些低,卻也濃稠,顯得情深而纏綿,

  「對不起,我來娶你這件事,遲了太久,但我一定會用餘生護你愛你敬你,嫁給我,嗯?」

  婚禮自然是順利舉行了,在京城最莊嚴肅穆的古老教堂隆重舉行。

  戰南笙披著婚紗,走向紅毯盡頭,也走向那十字架下鳳眸濃深看著她的俊美男人。

  神父是個白髮蒼蒼老者,他立在十字架下宣讀著婚姻誓詞。

  戰南笙跟慕西洲都各自靜靜的聽著,彼此眼底纏著濃到化不開的愛意,直至相互說了——我願意。

  晚上的婚宴在京城的古堡莊園隆重舉行。

  新娘和新郎官少不了要敬酒,但也並不是每一桌都要去敬,但像雙方長輩這一塊肯定是要敬的,然後就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當慕西洲牽著戰南笙的手來到蔣少男和霍見深那一桌時,霍見深目光正追隨著唐慕煙的身影轉動,他臉上基本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鳳眸卻陰沉的嚇人。

  慕西洲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般的道:「你就是把唐小姐的後腦勺盯出一個洞來,她也不會搭理你。」

  聞言,霍見深便將目光從一身紅色晚禮服的唐慕煙身影上撤了回來。

  然後,他掀眸淡看慕西洲和戰南笙一眼,無比冷淡的口吻:

  「我念佛,戒酒,我就以茶代酒,祝二位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他說完,就仰頭將杯里的茶一口飲盡,然後人就站了起來,起身告辭了。

  戰南笙挑了下眉,順著霍見深抬腳離開的方向,看到了身穿大紅色晚禮服的唐慕煙正笑顏如花的跟著陸懷安走出了宴會大廳。

  戰南笙心情微末的嘆了口氣,很快就將自己的視線撤了回來。

  她視線撤回,就對上了蔣少男朝她看過來的目光。

  戰南笙挑眉,「怎麼?不祝福一下嗎?」

  蔣少男晃了晃玻璃杯中濃度頗高的白酒,譏笑道:

  「你跟他都二婚了,有什麼好祝福的。酒我喝了,祝福免了,免得我回頭想起來膈應。」

  蔣少男話音落下,便準備端起酒杯時,他最得力的屬下蔣四出現了。

  蔣四神色匆忙,道:「先生,出事了,星河灣的管家說太太在跟她舅媽爭執時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此話一出,蔣少男手上的酒杯都被他捏碎了。

  他眸色陰沉的嚇人,嗓音冷冽:「太太怎麼樣了?」

  蔣四道:「還不清楚,管家說……情況不太好,人已經往醫院那邊送了。」

  蔣少男幾乎是在蔣四話音落下後,就迅速撤身離開。

  安歌的預產期還有兩三天,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情況確實很難說。

  戰南笙有些擔心,但被蔣少男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

  「你要是因為這事壞了你們家陸少帥圓滿的婚宴,日後他想起來就能給我找不痛快,好好辦你的喜宴,別給我招惹麻煩。」

  戰南笙:「……」

  ……

  **

  蔣少男出現在醫院的時候,安歌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

  他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擔心大人和孩子都會出事,就只好冷著臉把管家叫到了面前問話。

  蔣少男雖然長得英俊如斯,但因為骨相冷,往往給人的第一感覺並不是英俊而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場。

  此時,他那張不苟言笑的俊臉,陰沉的能殺人。

  他目光冷冽的看著管家:「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管家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頭皮都發麻,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戰戰兢兢地回道:

  「是太太的舅媽問太太要錢還賭債,太太說自己沒錢,然後太太的舅媽就動手去拔太太手上戴著的鐲子,太太說那鐲子是您給她的唯一禮物,她不肯給,然後爭執之下就……」

  蔣少男氣的打斷他:「你們都是死人?發生衝突了你們不知道要上去保護太太?」

  管家不敢看蔣少男的冰寒莫測的臉,低下頭,低聲解釋道:「事發太突然了,我們……」

  「病人家屬……」

  此時,一個身穿手術服的女醫生走了出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現在產婦情況十分危急,保大還是保小?」

  此話一出,蔣少男一雙鳳眸就猩紅到了極致:

  「保大還是保小?你們都是廢物嗎?我要一個都不能少,否則我讓你們整個參與手術的醫生都跟著陪葬。」

  那醫生被嚇的倒抽一口冷氣,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迎上了蔣少男冰冷的目光,道:

  「這位先生,我們會盡力的。但請您現在抓緊時間在手術文件上簽字。」頓了下,「時間緊迫,您耽誤一分鐘,大人和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蔣少男眯起眼睛,瞥了眼手術室那盞紅燈,很快臉上就恢復了慣有的平靜,嗓音在這一刻也聽不出任何的喜怒了,「保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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