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男人俯身逼近,捏住她的下巴:想報恩,嗯?
蔣少男說完這句話,就起身站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難以置信而眼圈再次濕紅起來的女人,漫不經心的語調透著一股玩味,
「安小姐,當初是你願意要給我生兒子的,沒有人逼你。如今,你卻要用兒子坐地起價,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你不貪慕虛榮的骨氣麼?」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在這時幾乎將安歌吞沒。
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看不起她,也始終沒有將她當回事。
之前對她那微末的好意,也是因為她腹中的孩子,僅此而已。
如今孩子已經平安降生,她對他來說,確實沒有任何存在價值了。
可是,讓她就這麼放棄自己的兒子,她做不到。
那是她懷胎十月差點葬送一條命而生下來的親骨肉,她哪裡捨得?
她只是想跟兒子在一起而已。
她絕不會要這一百萬。
別說一百萬了,就是一千萬一個億,她也不會賣了兒子的。
思及此,安歌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的淚水全都逼退後,道:「我不要錢,只想要兒子。」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掐滅了猩紅的菸蒂,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安歌,靜了片刻,冷冷譏笑道:
「那好啊,跟你的舅舅、舅母他們斷絕關係,你仍然是蔣少太太。」
安歌手指蜷了又蜷,抬眸迎上蔣少男譏諷的目光,難以啟齒道:
「那……那可不可以給他們一筆錢?如果沒有我舅舅他們,我早就餓死了,我……」
蔣少男輕笑,俯身逼近,一手捏住她白嫩的下巴,一低笑著打斷她:
「跟我有關嗎?你想報恩,就憑自己的本事去報。你想給他們錢,就自己去賺,我不讓你跟他們見面,又沒攔著你不給他們花錢。」
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麼,
「噢,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因為懷孩子這段時間休學了,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有,賺錢於你而言確實挺困難的。不然這樣吧,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的舅媽他們打一百萬,不過你要給我寫個欠條,這錢就當是我借你的,如何?」
屈辱麼?
惱羞成怒嗎?
自然都是有的。
但,敢怒不敢言罷了。
她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老百姓,哪裡敢跟商業大鱷相抗衡。
為了兒子,她現在只能姑且如此了。
安歌這樣想著,就開口道:
「好,這一百萬就當是我借你的。」頓了下,「但,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就只是形婚,即便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我們就只是各過各的……」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冷嗤笑道:
「各過各的?你既想要名正言順地跟兒子在一起,又不想履行妻子的義務,還要霸占蔣太太這個位置耽誤我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頂著蔣太太這個身份吃我的住我的喝我的,你怎麼那麼會打如意算盤?」
安歌眼淚再次滾了出眼眶,難過不已地問:
「那你要我怎麼樣?你又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不是形婚,難道你還願意跟我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嗎?」
男人輕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男人這樣說完,語調一轉,像是妥協般的口吻,道:
「這樣吧,省得折辱了你高傲的自尊,等你出院搬回星河灣以後,我就不收你的房租費生活費了,你每天除了像保姆似的把兒子照顧好以外,一日三餐都要給我做飯。早上我在家吃,中午你就給我送到公司,晚上如果我沒有應酬就會回家吃。你的這些勞動我會付你報酬,怎麼樣?」
「報酬?多少錢?」
蔣少男看著女人在聽到報酬兩個字眼睛都發光了一下,低低輕笑了一聲,道:
「你不是還要先管我借一百萬的?給你的報酬就從這一百萬里扣好了,月薪的話就按照家裡的女傭級別給吧,一個月三萬。」頓了下,「等到兒子讀幼兒園的時候,你差不多就能還完這筆錢了。」
蔣少男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之後,李翠花從新回到了病房。
她進來後,安歌正趴在枕頭上哭得格外傷心。
她真是要氣死了,她究竟招惹的什麼鬼閻王啊,怎麼這麼冷血無情,大人渣,大壞蛋……
嗚嗚,要不是為了兒子,她要是回頭多看他一眼,她就把眼珠子從眼眶裡摳出來。
「安歌,你快別哭了,你快給我起來,舅媽有話問你。」
安歌正哭的傷心欲絕,就被李翠花給強行薅了起來。
她眼眶都哭腫了,李翠花看了她一眼,道: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有什麼好哭的?舅媽跟你說,全天下的男人就沒有幾個是能靠得住的。你現在要緊的就是牢牢的抓住你的兒子,兒子才是你的未來……」
安歌現在心煩的不行,擦了把紅紅的眼睛,道:
「你一會兒一個樣,先前還讓我找個男人改嫁再生什麼的,現在又要讓我牢牢抓住兒子,李翠花,你能不能將你這幅貪婪的嘴臉收斂一點啊?」
李翠花撇了下嘴,道:
「死丫頭,你懂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看看,你先前這麼跟他一鬧,他是不是痛痛快快的就答應給錢了,還讓你見孩子且不離婚了?」
安歌估摸著蔣少男先前離開後就對門口等著的李翠花說會給她一百萬的事,只是沒說明原因。
因此,安歌就沖她發火道:
「你就知道錢錢錢……蔣少男說給錢,那錢是讓我跟你們斷絕關係的,以後都不許我們再來往的……」
李翠花在她話音落下後,就伸出手指戳向安歌的大腦門,罵道:
「死丫頭,你怎麼就那麼死腦筋?這錢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不讓我們聯繫,我們就不能悄悄聯繫了?這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哪能說斷就斷?你就不知道迂迴一下。」
說到這,就立刻拿出態度,對安歌做出決定,道,
「這樣吧,等我拿到他給的那一百萬,我就先把賭債給還了,剩下來的七十萬,我就好好的在老家做個小本生意,守著你舅舅好好過後半生。非必要,我保證不打擾你現在的生活,你就安心陪伴你的兒子成長,做你的蔣太太,怎麼樣?」
安歌跟李翠花相處了這麼多年,還能不了解李翠花的為人。
她就是個吸血鬼。
有這次就會有下一次。
這筆錢,她絕不會一下就全都給她。
思及此,安歌就對李翠花道:「你今天就給我收拾收拾行李回老家,否則我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此話一出,李翠花就變了臉色。
她正要對安歌發火,安歌下一句話再次朝她砸過來,道: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有恃無恐厚著臉皮留下來,你看看我會不會管你的死活。我告訴你,我等下就會出院回星河灣,如果我不願意見你,你覺得你能混進星河灣?只怕是你連大門都沒踩進去就被蔣少男派人打斷腿扔出去了。」
頓了下,「你別忘了,在蔣少男的心裡,你可是差點害死他兒子的兇手,你看看他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安歌這麼說,李翠花瞬間就害怕了。
但,仍然沒有立刻就鬆口答應回老家。
安歌將她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就摸出手機給蔣少男打了出去,開的是揚聲器。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並傳來男人冷淡到沒有任何情緒的男低音,「什麼事?」
安歌抿了下唇,道:「那個……老公,我今天就想出院回家,你能安排司機來接我嗎?」
話落,男人就諷刺地輕笑了一聲,道:「這麼快就把你那個貪得無厭的舅媽給打發了?」
安歌答非所問,道:
「你……你能把那個一百萬先打給我嗎?你也說了,我那個舅媽是個貪得無厭的,一下就把錢都給她了,她嘗到甜頭,下次肯定還會不擇手段來找我的。所以……」
聞言,手機那端的蔣少男這次倒是挺痛快的。
他淡淡的道:
「一百萬是你借的,至於你想怎麼處置那就是你的事了。」頓了下,「不過,別讓我知道你背著我跟他們私底下見面,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就掐斷了安歌的電話。
安歌在這之後就朝李翠花看過去,道:
「電話你也聽到了,想要錢,請你立刻收拾行李回老家去。等你到老家了,去療養院照顧舅舅之後,我就會先給你打三十萬還你的賭債,剩下的錢看你表現。」
李翠花的債主最近催債催得特別緊,李翠花生怕還不上賭債,債主會去對付她的兒子。
因此,李翠花這次痛快地答應了,道:「行行行,你是祖宗,我怕了你這個白眼狼了,我這就走,行了吧?」
……
**
傍晚的時候,安歌出院回到了星河灣。
回到星河灣以後,她就連忙去問管家:「福叔,小少爺在哪個房間,我去看看他。」
管家叫福叔。
他對安歌態度還是比較恭敬的,他道:「太太,小少爺……不在星河灣。」
聞言,安歌就皺起了眉頭,「那他現在在哪裡?」
福叔道:「先生說小少爺身子弱,已經請專業的母嬰團隊在照顧了。」
安歌咬了會兒唇,道:「那……那我老公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小寶啊?」
福叔眸色有些複雜地看著安歌,一言難盡地道:
「太太,因為您引狼入室讓李翠花那種人到星河灣興風作浪差點害死小少爺,先生這次是發了大怒了的,以我對先生的了解,一時半會的您怕是見不著小少爺的面了。」
頓了下,「除非……您能哄得先生高興,他興許能帶您去見見小少爺。」
安歌噢了一聲,有些發愁。
她印象中的蔣少男沉默寡言的厲害,平時跟他正面碰上他能多看她一眼都是施捨了,她哪有那個本事能哄他高興啊?
安歌愁容滿面了會兒,問福叔:「那……他今晚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啊?他晚上會回來吃飯嗎?」
福叔坦白道:「先生出差了,這陣子都不會回來。」
頓了下,
「太太,您才剛剛生產完,身子很虛,有什麼事就等您做完月子再說吧。先生也是這個意思。他說,如果您病病歪歪的,就別想見小少爺……」
欲言又止,「省得您把病氣過給小少爺。」
安歌有些悵然地噢了一聲後,就上樓去了。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樣子,做完月子的安歌終於安耐不住了。
這天下午,她猶豫再三,給戰南笙打了個電話出去,口吻有些抱歉地說道:
「戰小姐,我……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此時的戰南笙現在人已經在華夏了。
慕西洲打算在華夏舉行他們的第二場婚禮,戰南笙最近都在忙婚禮這件事。
她接到安歌電話頗為意外,怔了片刻後,才連忙回道:「怎麼會。怎麼了?」
安歌有些一言難盡地道:
「我……我自從生完小寶以後,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而蔣少男又一直不待見我,甚至是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我現在都不知道他人在哪裡,你能不能……幫幫我啊?」
戰南笙挑了下眉,想了想,輕笑道:
「男人不能慣得太狠。你越是卑微,他越是不把你當回事。孩子也只是女人一生中的一部分,你是孩子的母親這是不爭的事實,緣分到了,自然你們就能見上面了。」
說到這,頓了下,補充道,「不如,你給他來個不辭而別什麼的,沒準他就慌了。」
聞言,安歌就訝異地啊了一聲,「不辭而別?離家出走嗎?」
戰南笙低笑道:「怎麼?有什麼問題?」
安歌悠悠的口吻:「我是覺得,我就算橫屍街頭了,他都未必能捨得看我一眼呢,怎麼可能會因為我離家出走什麼的而又在乎呢?」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輕笑道:
「人和人的感情都是在潛移默化中積累起來的。何況,你們之間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從前,你在他的面前處處謹小慎微,他本來就討厭這種性子的人,如果你一改往常稍稍露出幾分反骨,沒準他就真的對你上心了。」
頓了下,
「我再給你支個招,你在離家出走前在留下個什麼離婚協議書之類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給追回來的。等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跟他談條件了。」
安歌心裡還是沒底,她小心翼翼地道:「這樣能行嗎?我……我其實很怕他……」
戰南笙道:
「他有什麼好怕的?他就是長得凶,其實心不壞,更不會打女人。你想想,自從你懷孕以後,他雖然對你冷言冷語,但在生活上是不是很照顧你?尤其是你懷孕的前三個月因為孕吐嚴重,他是不是經常為你下廚?」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想當初,他口口聲聲說很愛我的時候,他也沒給我下過一次廚。所以啊,從某種程度上而已,你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戰南笙這麼說,安歌心口就像是被什麼撩撥了一下,出現了萬物復甦般的痕跡。
她咬了咬唇,喃喃的道:「他……真的會在乎我嗎?」
戰南笙扯唇:「試試不就知道了?最差,他把你抓回來,你還是回到原點而已。」
聞言,安歌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道:「那……那我試試。」心情莫名有幾分激動,「謝謝你啊,戰小姐。」
戰南笙低笑道:「你可以叫我笙笙。」
安歌面頰有點紅,「謝謝你,笙笙。」
結束通話後,安歌就上樓去了。
她上樓拿好身份證件後,就下樓了。
福叔看到她從樓上神采飛揚的下來,表情明顯怔了一下,道:「太太,您……這是要出門?」
安歌穿的一身純白收腰連衣裙,頭髮被高高的紮成了一個漂亮的丸子頭,再加上畫了一個精緻的裸妝,整個人青春又朝氣,朝氣又漂亮,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剛剛生過孩子的少婦,而是剛剛邁入大學的女大學生。
她在福叔話音落下後,就淡聲回道:「噢,我跟好朋友約飯了。」
福叔也沒多想,點了下頭,說道:「那我讓司機送您?」
安歌:「不用。我自己打車很方便的。」
福叔想了想,又道:
「那個……太太,先生今天來電話了,他問了您最近在家中的日常,估計他今晚有可能會回星河灣,您晚上早點回來,別回來太晚,不然先生會不高興的。」
安歌面色無瀾的點了下頭,「好的,福叔,我知道了。」
說完,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福叔看著她走遠身影,心裡十分納悶的想:天天鬱鬱寡歡的太太今天怎麼那麼高興呢?
當然,這種鬱悶也不過是一閃而逝。
畢竟他們家太太年紀小,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能天天都鬱鬱寡歡呢。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晚上八點。
伴隨門口傳來一聲停車的動靜,福叔帶著傭人連忙迎了出去。
蔣少男從車上下來,看到的就是福叔笑呵呵的領著七八個傭人立在一旁恭候著他。
他眸色極淡的在福叔臉上掃了一眼後,沉聲道:「她呢?」
福叔很快就反應過來蔣少男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他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笑著回道:
「太太下午的時候出去了,說是跟好朋友約了飯,這個點應該快回來了。」
聞言,蔣少男眉頭就皺了起來,「朋友?她一個山溝溝里跑出來的草包,能有什麼好朋友?」
福叔訕訕的道:「那個……太太在休學前不是文川學院的那邊女大學生嗎,估計是她的大學同學。」
蔣少男也沒特別在意,冷淡的嗯了一聲後,就邁開大長腿朝別墅里走。
福叔緊隨其後,邊走的過程中,他邊小心翼翼的道:「先生,您要是沒用晚餐的話,我現在就讓人給您安排?」
蔣少男最近外地忙了一個大項目,項目一結束就直接回京城了。
他抵達京城後就先去看了兒子,看完兒子就來這邊了。
所以,他還沒有用晚餐。
因此,他在福叔話音落下後,便嗯了一聲,道:
「你看著安排,我洗完澡就下來。」頓了下,吩咐道,「打電話給司機,讓他把太太送回家。」
話落,福叔便回道:「先生,太太出門沒讓司機跟著。不過,我等下就打電話給太太讓她回來。」
頓了下,補充道,
「您這陣子出差在外地,太太天天都在念叨您什麼時候回來,如果她要是聽到您已經回來了,指不定能高興成什麼樣呢。」
聞言,蔣少男薄唇便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弧度,面色無瀾的道:「她很期待我回來?」
福叔笑呵呵地道:
「那當然。太太最近雖然在坐月子,但每天都會研究食譜菜譜什麼的,說是等學會了就下廚給您煲湯呢。」
蔣少男嗯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這之後,福叔一邊吩咐傭人去準備晚餐,一邊開始給安歌打電話。
但,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等蔣少男洗完澡下樓後,福叔就連忙走到他的面前,道:
「先生,太太的電話沒有打通,一直在關機中,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啊?」
蔣少男眉頭一下就皺到了最深,但嗓音卻還是平靜的,「關機?」
「是的,先生,電話打不通,或許是沒電了吧。」福叔欲言又止,「但,已經八九點了,太太會不會……」
蔣少男薄唇抿了起來,冷冷沉聲道:「讓蔣四帶人去找。」
福叔點頭,「好的。」頓了下,「先生,晚餐廚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用嗎?」
蔣少男想起了什麼,「等等。」
他說完,就上樓去了。
他來到樓上,徑直走到女人的梳妝檯前,看著那兩張被梳妝鏡壓住了拐角的A4紙。
他視線在那兩張A4紙上停留了兩秒後,就把紙給抽了出來。
紙的正面最上方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蔣少男一目十行,很快就將已經簽了安歌名字的離婚協議看完以後,就去看另外一封信。
那封信很簡單,就幾句話,核心思想是與其守著一段無愛且沒有盼頭的婚姻,倒不如選擇放手,所以她想開了願意離婚。
總之,看完這些內容的蔣少男整個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很快,他就陰沉著俊臉來到樓下把福叔叫到了面前,冷聲問:
「她是幾點從家裡走的?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
福叔被他駭人的目光看得頭皮都麻煩,他連忙低下頭,如實回道:
「太太是在下午四點左右走的,她今天打扮的格外青春朝氣,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也看不出任何的異常。」頓了下,「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異常,就是她今天看起來特別高興,不像之前那麼鬱鬱寡歡……」
蔣少男皺眉,臉上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半晌,他沉沉開口道:「特別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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