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女人抱住他,眼淚汪汪的道:老公,我錯了


  福叔抬頭,硬著頭皮迎上蔣少男的目光,道:

  「是的,太太走的時候還一蹦一跳的,就跟重獲了自由一樣……」

  蔣少男咬了下後牙槽,摸出手機給蔣四打了個電話出去,吩咐道:

  「用安歌的身份證,給我查查她是否有出京的行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差不多五分鐘後,蔣四就把調查上來的結果反饋了給蔣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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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太太今天下午四五點左右的時候,的確用是身份證買了三張前往不同的地點的機票。不過據機場的監控來看,太太最後上的是前往華夏的飛機。」

  頓了下,「算著時間,她現在應該還在天上飛。」

  蔣少男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半晌,他低低沉聲道:「把她給老子抓回來。」

  蔣四:「是。」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後,蔣四那邊還沒有任何進展時,蔣少男的怒意達到了鼎盛。

  他朝人在華夏的蔣四怒吼:「怎麼回事?我讓你抓個女人回來,你給我磨磨唧唧一點都沒有進展,你是廢物嗎?」

  此時手機那端的蔣四有些一言難盡地道:

  「總裁……出事了。估計,等麻煩您親自來一趟,不然,咱們太太怕是要吃官司。」

  蔣少男:「……」

  ……

  **

  當蔣少男出現在華夏西京城的派出所時,蔣四立刻就走到他的面前,道:

  「律師已經在交涉了,但對方上頭有人,死活都不願私了,且警方也覺得太太是防衛過當了。」

  蔣少男在蔣四話音落下後,從身上摸出一根香菸咬在了嘴裡,然後點燃。

  他吞雲吐霧地抽了片刻,沉聲道:「查到對方上頭是什麼來歷了嗎?」

  蔣四如實回道,道:「是西京政府的財長,叫南爵。這個南爵是陸少帥的死對頭,這事怕是不好解決。」

  蔣少男嗯了一聲後,道:「太太原話是怎麼說的?」

  蔣四道:

  「太太說她本來在度假村的泳池學游泳,結果就被人給調戲還差點被強暴了,她為了自保才打傷了那個男人的那裡。誰知道她一時沒控制好力量,直接就把那男人的命根子給打廢了。那男人又是財長的親弟弟,所以正當防衛就變成了防衛過當了。」

  蔣少男撣了撣菸灰,道:「先進去看看。」

  五分鐘後,蔣少男就見到了被關在西京城派出所的安歌。

  估計是心虛或者是害怕被責備,她頭壓得低低的,都不敢抬起頭看他。

  蔣少男目光將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後,嗓音陰沉而冷冽:「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安歌因他這話而抬起頭。

  她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半邊面頰腫的老高,眼睛紅腫得就像是被辣椒水泡過,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許是實在是孤立無援,在異國他鄉看到他這麼一個還勉強算是熟人的人再也無法控制住情緒,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

  「嗚嗚……老公,對不起。」

  她一哭,蔣少男就頭疼的很。

  他臉色愈發難看,「誰是你老公?不是都已經離家出走連離婚協議書都簽了字的?」

  安歌哽咽不已,無比委屈地道:「這不是還沒有離麼……」

  蔣少男無比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目光一瞬不瞬的看了會兒她紅腫的面頰,嗓音冰冷,「臉是誰打的?」

  「那個叫南城打的。他要摸我,我不給,他就揪著的我頭髮扇我耳光。後來他想強暴我,我……我就連滾帶爬逃出泳池,在他一路窮追不捨的情況下,我就撈起了度假村走廊里的消防栓自保。

  後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被打斷了命根子。老公……老公,我不會真的吃官司吧?明明是他先圖謀不軌還傷人在先的,我當時要不是出於自保肯定就被他和他的屬下給輪了的………」

  蔣少男等她說完,非但沒有一絲同情,還嗓音無比刻薄地對她道:

  「這婚都還沒有離,你就跑到異國他鄉賣弄風騷,那些紈絝子弟不盯著你,難道要去盯良家婦女嗎?安歌,你出門的時候你有照過鏡子嗎?看看你這從頭到腳的風騷勁,有哪個好女人會穿成你這副模樣的?你當你是夜店的站街女?」

  蔣少男的話格外難聽,但安歌一下就被噎住了。

  她去泳池學游泳,自然穿的就是泳衣了。

  雖然泳衣款式保守,但因為她孕後胸圍上漲得厲害,就算再保守的泳衣那穿在身上也是……赤裸裸的誘人的。

  她無話可說,可也確實很氣。

  忍了又忍了,還是沒忍住,她委屈又傷心地對蔣少男控訴道:

  「我去度假山莊度假,看到令人心曠神怡的泳池想學習一下游泳,不穿泳衣穿什麼?身材好,難不成還是我的錯了?你當初不就是覺得我身材好,睡著還不賴才願意讓我跟著你的?」

  蔣少男:「……」

  「事情發生的那麼突然,我把那個南城打傷後,就被扔進了派出所,要不是好心的警察小姐姐給我一件毯子讓我披上,我都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蔣少男強制克制了會兒滿胸的惱火後,鳳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

  「挖個地洞恨不能鑽進去?你這個蠢貨,你傳出這種寡廉鮮恥的事,我都替兒子感到羞恥。你知道你給我招了多大的麻煩嗎?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自保,現在人家卻反咬你一口勾引不成卻動手傷人,現在整個度假山莊的監控沒有一處可以證明你是無辜且清白的……」

  蔣少男話還沒說完,安歌就連忙情緒激動的打斷他:

  「我……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我的好朋友,她當時躲在暗處悄悄錄了事情全部經過,她手機里有證據。」

  聞言,蔣少男就眯起了眼,「那她人呢?」

  安歌道:「她也在度假山莊的酒店,她叫冷瑤,我把她電話告訴你……」

  蔣少男等安歌報完冷瑤的手機號碼以後,就起身了。

  安歌眼圈紅紅的看著他,眼淚汪汪的道:

  「老公……老公,你這就走了嗎?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你不會不管我的吧?我那麼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也是為了不讓你戴綠帽子啊……」

  「你給我把嘴閉上。」蔣少男氣的血壓直飈,之前他只覺得這個女人不聰明,但最起碼性子溫吞還算乖巧,現在簡直是又蠢又反骨,他深吸了一口氣,道,「等消息。」

  蔣少男離開派出所後,就直接去找戰南笙了。

  戰南笙並不知道安歌來華夏一事,更不知道她來華夏後會招惹上南家那邊的人。

  戰南笙等蔣少男說明事由經過後,想了想,說道:

  「我會讓慕西洲跟……南爵討這個人情,但南爵跟慕西洲素來不和,只怕是消息不會那麼快。」

  蔣少男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戰南笙,安歌膽子擺在那,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做出忤逆我的事。她這次突然鬧離家出走以及留下一紙離婚協議書什麼的,別說跟你無關。她在離開京城前就跟你聯繫過,是你給她支的招吧?」

  戰南笙點頭,坦白道:

  「她打電話求到我的頭上幫忙,我看在你們那個剛剛出生的無辜兒子的面子上,就想著撮合你們一把,誰知道卻弄巧成拙。這事你要是賴在我的頭上,我也認……」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蔣少男就打斷她:

  「既然你認,那就立刻讓慕西洲去找那個南爵放人,否則就別怪我把他弟弟逼良為娼的視頻公之於眾將整個事情鬧大。」

  說完,蔣少男就朝戰南笙身上砸過去一隻優盤,沉聲道:「天黑前,我希望你能把這個事情辦好。」

  ……

  傍晚的時候,蔣少男所在的酒店房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是蔣四。

  蔣四敲門進來後,就徑直走到了落地窗前對那臨窗而立的男人無比恭敬的道:

  「先生,派出所那邊來消息了,說是可以去領人了。」頓了下,欲言又止,「屬下是來問您,您要一起去接太太嗎?」

  男人沒有轉身,但卻很快傳來他的回應:「接什麼接?讓她自己打車滾回來見我。」

  蔣四詫異地問:「屬下也不去接嗎?會不會……不太好?我看太太因這事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她……」

  「她是三歲小孩?打車也不會了?」

  蔣四噢了一聲,「屬下知道了。」

  蔣少男在這時轉過身來,一雙鳳眸猩紅得嚇人,冷聲道:

  「你把桌子上的那份供銷合作的協議給……戰南笙她男人送過去,就說老子不欠他這個人情。」

  蔣四在蔣少男說話間就把茶几上的那份供銷合作協議書給拿起來了。

  是一份關於石油的供銷協議書。

  就是蔣少男以成本價將石油給慕西洲供貨,以方便他打造軍工業務穩定他現在陸少帥的位置。

  蔣四看了眼合同上的標的,一年上億噸的原料供應,這少說是幾百億的生意,就這麼眼睛都不眨的送出去了。

  看來,太太在先生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重要啊。

  思及此,蔣四就在心裡暗暗盤算著以後得找機會巴結太太,這樣他就能早點平步青雲走上人生巔峰了。

  ……

  **

  安歌被放出來後,就接到了好閨蜜冷瑤的一個電話,

  「安歌,你老公到底是什麼人啊?他好兇啊,他覺得是我慫恿你出國旅遊的,逼我跟你斷絕來往,不然就讓我們冷家在京城徹底混不下去。那個……那個你也知道我爸他就是暴發戶出身,這好不容易才躋身京城的中流圈子,要是真的就被你老公趕盡殺絕了,我們家就真的該沿街乞討了……對不住了啊,安歌,咱們這段時間先……暫時斷絕來往。」

  頓了下,

  「不過,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啊,那個唐少的新家是不是住你們家對面,你記得把他家的密碼弄到然後發給我啊。」

  說完,也不給安歌回應的機會就掐斷了電話。

  安歌深知這次闖了大禍,如果哄不好蔣少男,不僅她沒好果子吃就連她的閨蜜也都要跟著遭殃。

  可哄好蔣少男在她看來簡直又比登天還難。

  正當安歌愁眉不展的時候,蔣四打響了她的手機,「太太,您現在打到車了嗎?」

  安歌啊了一聲,道:「我以為你跟我老公會來接我呢……」

  「太太,總裁現在很生氣,他讓您自己打車回來,不讓人去接你。」頓了下,補充道,「我把酒店的地址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您快點打車回來吧。」

  安歌噢了一聲,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

  「那個,蔣特助啊,你跟了我老公四五年了吧?你知道我老公他有什麼喜好嗎?我想哄他,可又無從下手,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蔣四坦白道:

  「太太,其實您別看先生面冷,其實心熱。您回頭見到先生,您多跟他說幾句好話,然後再主動認錯,千萬別頂嘴什麼的,然後……然後再陪他睡上一覺,估計他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再怎麼說,先生都是男人,這男人在床上要是被伺候的舒服了,天大的怒火也會泄掉一半的。」

  聞言,安歌面頰就紅紅的,熱熱的了。

  她噢了一聲,心裡開始盤算著什麼,又跟蔣四說了會兒話後,就掛斷電話去打車了。

  半小時後,當她出現在蔣少男所在的酒店時,她並沒有著急去找蔣少男負荊請罪,而是單獨開了個房間。

  她要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然後煥然一新的再去見老公,這樣她香香軟軟的,總比狼狽不堪地去見他要好。

  洗完澡,又給自己摸了香香的身體乳以後,她這才換了一件先前在樓下新買的連衣裙。

  及腳踝收腰連衣裙,將她身型修飾得挺拔而婀娜。

  安歌打算對著鏡子再把頭髮也給弄一弄時,半天沒有見到她人影的蔣少男就把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安歌看到手機上的備註名『面癱老公』的來電顯示後,心頭就慌張地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拿起手機,鼓足勇氣接通了這個電話,「老公……」

  她只來得及喊出老公兩個字,男人就冷冷沉聲道:「死哪去了?這麼久,就是爬也從派出所那邊爬回來了。」

  安歌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小心翼翼的道:「老公,我馬上就到你的門口了,麻煩你給我開下門。」

  她說完,男人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當安歌立在蔣少男的房門口敲響他的房門時,門就從裡面被人給打開了。

  安歌看著一身休閒裝的男人身型筆挺地立在門口。

  他面色陰沉,那雙清冷的鳳眸在打量她第一眼時就冷冷的眯了起來。

  安歌被他清冷的目光看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她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急忙撤回自己的視線,低著頭道:「老公……」

  「滾進來。」

  男人兇巴巴地打斷她。

  安歌低著頭往前走。

  但因為一沒有看路,二心裡膽怯害怕,腳步不穩就不小心踩到了蔣少男的後腳跟。

  本來酒店的拖鞋就不合腳,蔣少男被她這麼一踩,拖鞋一下就掉了,而安歌也因為蔣少男突然頓足而一鼻子撞進了他堅挺的脊背上,痛得鼻頭都酸了。

  蔣少男本來就火大,這會兒氣得能把安歌從三十層的窗口將她給扔出去。

  他一轉過身,就欲要火大地沖安歌吼時,整個精瘦的腰肢上就傳來一抹溫軟的力量,跟著女人就厚顏無恥的把小臉鑽進他的懷裡,把臉也全部埋在他的胸口裡。

  她急急地道:「老公,老公……我錯了,老公,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凶我,你看起來好嚇人,我害怕。」

  夏天本來就穿的不多,他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衫,她說話的唇瓣就貼在他心口的敏感點,灼灼又溫軟的唇息讓已經很久沒有跟女人有過的蔣少男整個肌肉瞬間就繃了起來。

  他眸色陰沉的不像話,嗓音也沙啞的厲害,不過卻仍然冰冷的說道,「把手給我拿開。」

  安歌不撒手。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雖然男人現在也氣,但好像他很喜歡她這樣抱著他?

  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像戰南笙說的那樣,他大老遠的從京城追到華夏,又在她闖禍時而救她於水深火熱,他再怎麼不高興也不至於真的不會管她或者是打她吧?

  大不了就是離婚……以及不讓她見兒子而已。

  這樣想著,安歌就壯著膽子在這時抬起頭對著蔣少男硬邦邦的下巴就笨拙的吻了下去。

  蔣少男明顯因為她這個動作而周身再次繃緊了一度。

  他下意識的就要把安歌給強行摘離自己的懷裡時,女人已經踮起腳尖圈起他的脖頸在他唇上試探性的吻了吻。

  就像是只剛剛修煉成型的狐狸,不諳世事且又好奇,不知疲倦的在瘋狂試探。

  蔣少男喉骨深深的聳動兩下後,一下就改變了主意。

  他站著沒動,也沒有把安歌給強行扔出去,就是……好整以暇地等著她還能厚顏無恥到什麼地步。

  事實上,安歌確實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

  雖然她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但之前跟蔣少男僅有的幾次床上經驗,每次她都是被動的,且蔣少男要麼是醉了要麼就是被人下藥暗算了,總之她的那僅有限的經驗幾乎為0.

  她親了會兒,感覺就像是親一根木樁時,就挫敗地放棄了。

  她對蔣少男昂起緋紅的面頰,漂亮的杏花眼就猶如藏了極深的水汽,看起來嬌滴滴的格外惹人憐愛。

  她委屈以及有些挫敗的口吻,「蔣先生,你好難哄好難撩啊……」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修長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低低冷笑道:「你管勾引我,叫哄我?」

  安歌因他這話眼瞳驀然就放大了幾分,眼眶裡的水汽更多了,可又沒有真實的眼淚掉出來。

  整個人像是委屈到了極致。

  蔣少男撤回落在她下巴上的手,拉長調子哂笑道:「給我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以為對我軟一軟,我就真的能不計前嫌輕饒你嗎?」

  安歌咬起了嘴唇,半晌,她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硬著頭皮道:「那你倒是給個痛快,你除了拿兒子威脅我,你還能幹什麼?」

  「你。」

  「啊?」

  蔣少男幾乎是沒有給安歌任何反應的機會的,她整個人就被蔣少男提起仍進了不遠處的沙發里了,跟著就是令她無力招架的滅頂之災……

  這種事情,如果男人不憐惜的話,那對女人來說確實是災難的。

  事後,安歌就生無可戀的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她耳畔傳來浴室嘩嘩的水流聲,眼神卻空洞的厲害。

  就這樣寂靜無聲的挺屍了好一會兒,她才在男人的手機鈴聲中回過神來。

  她支起酸痛不已的身軀,伸長手臂就接通了茶几上的男人手機。

  不等她語,手機那端就傳來一聲女人無比溫柔的嗓音,「少男,是我,你還記得我嗎?我回來了。」

  像是晴天響起了一道霹靂,徹底讓安歌清醒了。

  她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度,抿唇沒說話。

  手機那端的女人還在繼續說道:「……有時間,能見一面嗎?」

  安歌正不知道要如何回應手機那頭的女人時,面前就倒下一抹黑沉沉的暗影。

  跟著,只裹著黑色真絲睡袍的男人就從她手上奪走了手機。

  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男人從她手機上奪走手機後,手機就開啟了揚聲器。

  伴隨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時,安歌一顆心像是墜到了塵埃里,碎裂了一地。

  「優柔?」

  話落,手機那端的女人就輕輕低笑了一聲,「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

  蔣少男面色極淡:「怎麼會」

  「我說我回國了……」女人說到這頓了下,欲言又止的口吻,「我聽說了你的一些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單獨見見嗎?」

  蔣少男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落地窗外的都市繁華夜景,良久,他道:「好。」頓了下,「你怎麼會捨得回來?」

  女人輕聲道:「人總是越長大越懷念年少時的種種過往,想家了……」也想你了。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道:「我現在人在華夏,等我回去再說。」

  聞言,手機那端的女人明顯有些意外,不過卻並沒有過問,而是溫聲道:「好。」

  兩人結束通話後,蔣少男就轉過身來。

  沙發上的女人已經起身站了起來,她在燈光下的臉色有點寡白,看不出什麼特別異常。

  蔣少男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後,就淡聲警告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碰我的東西。」

  安歌喉頭滾動了一下,微末的嗯了一聲,「知道了。」

  「去洗洗乾淨,等下帶你去吃飯。」

  安歌表情怔了一下,然後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臉色,欲言又止的道:「老公,你……你是不生我的氣了嗎?」

  男人答非所問:「生氣能當飯吃?」

  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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