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她對他昂起小臉,嬌道:老公,你真好


  安歌拖著酸痛不已的身體去了浴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洗澡的時候,溫水衝過破損的傷口處,她疼得牙根都打戰。

  因為怕在浴室磨蹭太久,回頭男人再給她臉色瞧,安歌在浴室洗的很快。

  簡單的把身體都打濕後,就用了沐浴露。

  十分鐘後,她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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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蔣少男已經不在房間了。

  安歌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的立在浴室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沙發旁邊拿起一套全新的女裝開始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

  穿好衣服後,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接通了男人的電話,「餵。」

  男人冷淡的道:「如果好了就快點下來。」

  安歌哦了一聲,問:「你在一樓嗎?」

  「嘟嘟——」

  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厭惡她啊,連一個字的廢話都不願意跟她說呢。

  安歌心口有點酸,眼睛也是。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是忍著相當難過的心情下樓去了。

  果然在酒店一樓的貴賓休息廳看到了一身商務裝扮的男人。

  安歌走到他的面前,將他身上的打扮都盡收眼底後,想了想,道:「你……是要帶我去參加什麼商務宴嗎?」

  蔣少男在她說話間站了起來。

  他很高,氣質又冷,稍稍朝她靠近,她整個人就卑微的像是螻蟻一般,只能仰視著他。

  他回答,跟他看她的目光一樣惡劣,「商務宴也是宴,吃不下你嗎?」

  安歌鼓起了腮幫子,忍了又忍,才壓下心裡的不滿,溫聲回道:「我就不去給你討嫌了,我等下自己點個外賣……」

  男人冷聲打斷她:「你還非去不可。」

  安歌皺眉,問道:

  「什麼樣的商務宴已經到了非我不可的地步了?別說你對外宣稱有我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了,就是你生了兒子這件事除了圈內人也沒幾個人知道吧?幹什麼非拖著我,你也不會對外承認我是的你女伴或者是太太。」

  蔣少男在她說話間點了一根香菸,吞雲吐霧間,他冷冷譏笑道:

  「你知道你打的那個敗類是什麼人嗎?他是華夏政府財長的親弟弟,你打的他斷子絕孫,你真當你老公無所不能一句話就能擺平所有事了?為了把你裡面撈出來,我是賠錢又得賠臉,讓你去給人家道個歉,你還有理了?」

  安歌:「……」

  半小時後,西京城最好的六星級酒店。

  安歌惴惴不安地跟著蔣少男走進了一間格外有品位的包廂。

  他們到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有兩個人了。

  一個安歌認識,是戰南笙的新婚丈夫,華夏的第一少帥。

  另外一個主位上坐著的青年男人,安歌不認識,但安歌知道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那個財長了。

  蔣少男在慕西洲旁邊坐下後,就掀眸看了安歌一眼,「杵著做什麼,過來。」

  聞言,安歌連忙朝蔣少男身旁走過去,但她還沒有落座,那主位上的青年男子就似笑非笑般的開口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人間絕色讓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鬼迷心竅成那樣,原來也不過爾爾。」

  他說完,就掀眸朝安歌看過來,冷冷沉聲道:

  「小丫頭,你資質平平手段卻很不錯啊?竟然能讓陸少帥為了你的事親自出面調解。」

  明明有錯的是對方的弟弟,但權大壓死人,她現在即便有理也成了無理了。

  安歌咬了唇,深吸了一口氣後,就態度十分誠懇的對那青年男子深鞠了一躬,道:

  「對不起,是我……是我不識抬舉,誤傷了您的弟弟,希望您能海涵放我一馬。」

  聞言,青年男子就低低輕笑道:

  「別怕,我又不是不講道理。南城那小子確實不成體統,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何況,就連陸少帥都為了你的事出面了,而你老公也賠了一筆不小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這事……深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頓了下,「這樣,你過來把我面前這半瓶白酒幹了,我就既往不咎。」

  話落,不等安歌語,已經抽起香菸的蔣少男在這時淡聲開口道:「這酒,我替她喝。」

  聞言,青年男子就低低悶悶地笑了起來,「如果是蔣先生替的話,那就不能是半瓶了。」

  蔣少男掀眸朝他看了一眼,冷冷低笑道:

  「南財長的位置也是剛剛爬上去沒多久吧?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南財長是覺得自己的位置已經坐得相當牢固了嗎?我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給你台階下,你要是這麼不講道理蹬鼻子上臉,

  咱們就把事情往大了鬧,你看看你這個財長位置能不能坐得住。堂堂的政府財長,以權謀私維護自己劣跡斑斑的弟弟,傳出去,不用陸少帥動手趕你下台,群眾也會罵你下台吧?」

  蔣少男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留情面呢了。

  但,南爵也不氣。

  他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低低輕笑道:

  「蔣先生後台關係這麼硬,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當真。這個酒啊,還是小酌慢飲才能喝出酒的醇香。」

  他說完,就起身給蔣少男倒酒了。

  他本來也想給慕西洲倒的,但慕西洲拒絕得很乾脆,「懼內,老婆不許。」

  後面三個男人再聊的就是商業上和政策上的事了,安歌聽不懂,可她明顯又拘謹,連口水都不敢喝,更別提動筷子去吃餐桌上的山珍海味了。

  蔣少男談話的間隙瞥了她一眼,「不動筷子,等著我親自餵你?」

  安歌面頰一紅,這才扶起筷子。

  但也就只夾自己面前的菜。

  蔣少男瞧她一副怯生生又無助弱小的樣子,莫名心頭湧起一抹興致,給她打了一碗養生雞湯,道:

  「你才坐完月子,海鮮這種發物少吃,多喝湯,吃清淡的。」

  話落,安歌就連忙把已經吃到嘴裡的奧龍給吞咽到了肚子裡,然後小聲徵詢道:「那……我能先把自己盤子裡的蝦肉吃完嗎?」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讓你少吃,又沒說不讓你吃,先把湯喝了。」

  安歌不傻,雖然男人帶她來給人家賠禮道歉,其實她能看出來,明顯就是男人在設局給她撐腰來著。

  或許是因為這個感動,也或許是此時光線下男人看起來比之前溫和一些,她那些難過的心思一下就都沒有了。

  她膽子也壯實了點,歪著腦袋,巴巴地道:「老公,你真好。」

  但此時的蔣少男已經不理她了。

  不過,他要是覺得哪道菜味道不錯了,還是會給她夾。

  每給安歌夾一次,安歌就頗為受寵若驚的說謝謝,兩人關係……讓慕西洲頗覺得無力吐槽。

  餐後,來到樓下的停車坪。

  蔣少男叫住準備上車離開的慕西洲,「著什麼急啊?你晚一點回家見戰南笙能死?」

  慕西洲冷臉,沉聲道:「要不是戰南笙為了你女人的事跟我鬧,你以為老子會管你們這點破事。」

  蔣少男冷笑道:「少特碼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犧牲這麼大,就讓你給我辦這點破事,你還怨聲載道的,沒有你這樣的。」

  慕西洲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少廢話,還有什麼事,說。」

  蔣少男言簡意賅,道:「我不想住酒店,想去你們少帥府……」

  「沒門。」

  慕西洲直接拒絕,並在下一瞬就摔門上車,驅車離開了。

  蔣少男冷笑了一聲,就把目光從慕西洲走遠的車上撤回了。

  目光撤回之際,就和安歌的撞上了。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像是藏著星星,澄澈乾淨,挺不錯的。

  蔣少男心情難得不錯,對她說話態度都和善了幾分,「怎麼了?」

  安歌看著男人那張冰冷的俊臉,小聲討好般的說道:「老公,你剛剛喝了好多酒,那個……不能酒駕,我……我來開車吧?」

  蔣少男挑眉:「你會開車?」

  安歌點了下頭:「我……沒考駕照前,就會開拖拉機了。」迫不及待的口吻,「老公,你就讓我試試吧,我車技挺不錯的,真的。」

  蔣少男確實喝了不少,本來是想叫代駕的,這會兒聽安歌這麼說,又見她滿是期待不行的表情,也就沒多想,便同意了。

  嗯,但當十分鐘後安歌差點出車禍時,蔣少男氣得沒把她從車裡扔出去。

  「安歌,你是蠢得連左右都不分了嗎?」

  安歌目光聚精會神地看著車前方,她還沒意識到自己有問題,「我分啊,你看,這不是往左走的嗎?」

  蔣少男氣得頭昏,「你是左右不分還闖紅燈,你給我立刻停下。」

  蔣少男突然這麼一吼,安歌這才發現她真的在闖紅燈。

  她懊惱地用雙手去拍頭,雙手離開方向盤的那一瞬間,蔣少男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出鞘了。

  「啊,都說一孕傻三年,原來真的是,我怎麼現在連左右都不分了呢?」

  安歌這麼說,還把頭瞥向副駕駛,看著臉色陰沉至極的蔣少男,「老公……你好兇啊?」

  蔣少男在車眼看就要撞到護欄時,就連忙俯身過去握住方向盤,並採取緊急措施將車強制停下。

  車子才剛剛停穩,他就沖都嚇傻了的安歌道:「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當這是無人駕駛?你開車雙手都不扶方向盤的?安歌,你的駕照究竟是怎麼考的?」

  「那個我只是報考了駕照還在學習階段,我……我駕照還沒考下來呢。」

  蔣少男:「……」

  因為這事,直至回國後長達一周的時間,蔣少男都沒再搭理安歌。

  關係的緊張,自然讓安歌沒機會跟蔣少男提跟兒子見面的事。

  這天早餐後,安歌決定修補一下跟蔣少男的關係。

  她在打聽蔣少男今天只會在公司不會外出應酬的行程後,就跟著福叔下廚了。

  忙活了一上午,做了蔣少男愛吃的四菜一湯。

  打包好後,她就讓司機送她去公司了。

  因為她穿著普通,也沒有員工牌,剛到公司一樓安檢處就被保安給攔下來了。

  「你不是公司員工,也沒有預約,你不能進去。」

  安歌皺眉,「我是來給我老公送飯的……」

  保安道:「你老公是誰?」

  安歌清了清嗓子,道:「我老公是蔣少男,你們集團的老總。」

  話落,那保安就笑了,「你咋不說你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你是七仙女下凡呢?」

  安歌鼓起了腮幫子,眉毛皺得更深了,「我真的……真的是……」

  「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輕,哪來的哪滾,別讓我們動粗把你趕出去。」

  安歌肯定弄不過保安的,很快就被轟了出來。

  但她沒有就此氣餒,而是氣鼓鼓地立在大門口的旁邊,怒瞪著保安頭子,「你給我等著,我等下就讓我老公把你們開了。」

  那保安頭子就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道:「看把你能的,你咋不讓雷把我劈了呢。」

  安歌氣得狠狠的剁了下腳,然後就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她也是氣昏頭了,直接就把電話撥給蔣少男了。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但不等她語,手機那頭就傳來一道女人無比溫和的嗓音:

  「您好,蔣總在忙,您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或者稍後再打過來?」

  聞言,安歌就怔了一下,她記得這個聲音。

  是那個叫優柔的女人。

  安歌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掛了這個電話,然後原地平復了幾秒後,就給蔣四打過去了,道:

  「蔣特助,我在公司的樓下,保安狗眼看人低不讓我進去,能麻煩你出來解決一下嗎?」

  蔣四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回道:「太太,您稍等,我馬上就下來。」

  差不多五分鐘左右,一身西裝革履的蔣四就出現在了樓下。

  保安看到他,都特別殷切地道:「蔣特助,中午好。您是下樓用午餐嗎?」

  蔣四理都不理他們一眼,就徑直走到戶外,走到那個之前被他們趕出大門口卻遲遲沒有離開的女人面前。

  也不知道蔣特助跟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反正能看出蔣特助非常尊敬她,一會兒點頭哈腰的,一會兒又賠禮道歉的。

  反正,負責安檢的保安們都不淡定了,暗暗琢磨著該不會是真的一不小心就把老總太太給得罪了吧?

  正當他們心裡忐忑不安時,蔣四就領著安歌出現了,並對他們每人都拍了一巴掌,訓斥道:

  「有眼無珠的狗東西,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咱們的總裁夫人,下次都給我機靈點,聽到沒有?」

  保安們都是人精了,連忙在這以後對安歌鞠躬賠禮道歉。

  安歌心裡舒坦了。

  她特別大度地道:

  「算了,我老公有權有錢還有顏,每天想來碰瓷當他老婆的狐狸精肯定不少,你們這麼敬業,不怪你們。」

  說完,安歌就跟著蔣四走進了公司的大樓。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蔣少男的公司。

  奢華闊氣上檔次,處處透著商業帝國的味道。

  老實說,安歌有點自卑了。

  她一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有的村姑,跟富可敵國的豪門老公相比,真的是連給他提鞋都不配呢。

  哎,等她順利見到小寶後,她得趕緊把沒讀完的大學給念完,好歹得有個大學畢業證才行。

  就這樣一路想東想西中,安歌出現在了總裁辦門口。

  「太太,到了。」

  蔣四的話,讓安歌回神。

  她仰頭看著總裁辦幾個大字,想了想,側首問蔣四:

  「那個……蔣特助,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優柔的女孩子啊?」

  蔣四道:「……噢,好像是總裁的妹妹吧?我也不太知道。」

  安歌訝然,「啊?妹妹啊?」

  蔣四解釋:「不是真的妹妹,是總裁母親還在世時收養的乾女兒,後來好像是找到了親生父母就去了國外,最近才回國的。」

  安歌連連哦了一聲,就稀里糊塗的連門都沒有敲就推門走了進去。

  她剛進門,整個人就被眼前的一幕看得驚在了原地。

  等她反應過來欲要做出點什麼以緩解尷尬的氣氛時,蔣少男便抬手將摔在他懷裡的女人給掐了出去,然後沉聲對安歌道:「你怎麼來了?」

  安歌抿了下嘴唇,有點委屈地道:「我是不能來,還是不該來?」

  蔣少男瞥了她一眼手上的餐盒,沉聲道:「杵在門口好看?還不進來。」

  等安歌完全走到他的面前,她才看清那個先前摔在蔣少男懷裡的女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安歌整個人是又驚又難以置信以及自慚形穢。

  驚的是這個女人太好看了。

  難以置信的是這個女人跟戰南笙無論是身形還是外在容貌都很像,五官至少像了五六分,簡直就是戰南笙的一個山寨版。

  自慚形穢的是安歌覺得自己好平庸。

  安歌在打量她時,優柔也在打量著安歌。

  優柔表情很淡的掃了安歌一眼,就把目光撤了回來,對蔣少男道:

  「……我現在還沒有找到房子,那就只好在你的星河灣叨擾幾天了。」頓了下,「明天正好是周六,你陪我一起到鳳凰山公墓給乾媽掃下墓吧。」

  蔣少男嗯了一聲,就叫來蔣四,道:「你親自送優柔回星河灣,跟福叔交代一聲,給她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蔣少男的話都沒說完,安歌就下意識的說道:「沒房子住,為什麼一定要住到主人家裡來?是酒店都不開門了嗎?」

  她的話不僅讓優柔感到意外,更讓蔣少男意外。

  蔣少男眉頭蹙了起來,道:「安歌,你發什麼瘋?」

  安歌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她不會這麼遏制不住自己胸腔里憋著的惱火。

  她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我沒有瘋。酒店又不是不開門,幹什麼非要住到家裡來?家裡又不是沒有女主人,你同意了,我還沒同意呢。」

  不等蔣少男語,優柔就在這時認真地將安歌自上而下的給打量了一遍,頗是遲疑的口吻,道:

  「女主人?你是少男的……」

  安歌言簡意賅:「老婆。」

  優柔挑了下眉,道:「跟他形婚的不是戰南笙那個女人嗎?而且已經離婚了……」

  安歌氣鼓鼓的打斷她,道:

  「呵,那就是優柔小姐你做的功課不夠特別充分了。我老公跟戰小姐是形婚,但跟我確實真槍實彈的真婚姻,我們連兒子都生了,所以,優柔小姐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話應該懂我在說什麼吧?」

  優柔笑了起來,然後對蔣少男道:「戰南笙不要你,你就選這麼個傻白甜?」

  蔣少男面無表情的回道:「你可以跟蔣四走了。」

  優柔至少十二年沒有跟蔣少男打過交道了,她不了解如今蔣少男的為人,所以不敢太放肆。

  她在這時撤回在蔣少男身上的目光,很快就跟蔣四離開了。

  他們走後,安歌就紅著眼睛看著蔣少男,咬了會兒唇,道:

  「我……我給你做了愛心便當,你……要吃嗎?不吃,我就走了。」

  明明氣的要死,最後卻又沒骨氣地只憋出這麼幾個字,別說別人看不起了,就連安歌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難過的低下了頭,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蔣少男掀眸看了她一眼,道:

  「眼巴巴的跑過來送愛心便當,不就是想哄我高興然後讓你見兒子的?坐在那裝什麼死,過來陪我一起用餐。」

  蔣少男嗓音冷,說話態度也惡劣,但這對安歌來說她已經有免疫了。

  她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抬起頭,眼圈有點紅紅的看著他,欲言又止,道:

  「老公,剛剛那個女人她喜歡你,我沒說錯吧?你們從前是不是好過啊?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想跟我離婚也沒關係,甚至是娶別的女人給我兒子找後媽這都沒有問題。但,你能不能不要因此而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

  蔣少男已經在她說話間就提起了餐盒朝休息間走去了。

  安歌只好起,身屁顛屁顛地跟上。

  她的話還在繼續:

  「老公,你是不是要甩了我啊?如果你真的要跟剛剛那個女人談戀愛什麼的,我真的沒意見,我可以馬上就跟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但……」

  「安歌!」

  男人突然頓足,又突然冷冷開口念出她的名字。

  安歌一下就被他清冽而凌厲的樣子嚇住了,她委屈的咬住了嘴唇,然後閉上嘴了。

  蔣少男側首看了她一眼,抬手掐了掐額角,對她招手,似是無奈的口吻,道:「安小歌,你過來。」

  安歌有點怕他,結巴道:「老公……你好兇,你是不是要打我……啊?」

  蔣少男沉沉的喘了口氣,耐著極好的脾氣,低低緩緩的開口回道:「我從不打女人,我只會在床上收拾女人。」頓了下,拔高音量,「給我滾過來,別等我親自抓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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