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蹭著他,撒嬌道:老公~
安歌被他的樣子嚇住了,連忙走到他的面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蔣少男卻在這之後又不理她了。
他進入休息間後,就把安歌帶來的愛心便當分拆好擱在了小型餐桌上,然後掀眸掃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安歌,
「杵著幹什麼?坐下來陪我一起用餐。」
安歌噢了一聲,然後就坐到了蔣少男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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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後,又想起來她出門的時候在家已經吃過了,便道:「老公,我已經在家吃過了,我現在吃不下。」
蔣少男冷著俊臉看了她一眼,道:
「你不是要討我高興的?坐下來陪我一起用餐也是討我心情愉快的一種方式。」
聞言,安歌就連忙拿起一雙筷子,麻溜地給自己打了半碗米飯,然後正準備往自己的碗裡夾起一塊雞腿時,男人朝她睨過來一眼,「你還吃肉?」
安歌鼓起了腮幫子,「我……我不能吃肉嗎?」
蔣少男視線在她傲然的事業線上停留了一秒,道:「你只能吃米飯和素菜,你最近肥了不少。」
安歌把雞腿放了回去,但又有點不甘心地道:
「我……我沒有胖,我最近每天都有稱體重,我都沒有增重。何況我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你不是最清楚了?」
蔣少男睨了她一眼:「我講一句你頂十句,你是不想見兒子了?」
安歌秒慫,「老公,我錯了,以後……我每天都吃齋念佛,不吃肉。」
蔣少男不再搭理她。
安歌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她十歲就被李翠花使喚洗衣做飯了,像這種家常菜她做得最好。
就是蔣少男口味淡,不太能吃辣,她辣椒放得有點多,讓他頗是有些不喜。
不過,他也沒有特別不滿。
只是在餐尾的時候擱下筷子,冷淡地對她道:「明天少放辣椒,我不愛吃辣。」
安歌有點懵,啊了一聲,道:「明……明天?」
蔣少男睨了她一眼:「怎麼?給我送一次愛心便當就想見到兒子?」
安歌鼓了下腮幫子,有點不高興地噢了一聲,道:「知道了,我以後都少放辣椒。」
蔣少男讓她把碗筷都收拾乾淨後,把她叫到面前。
他坐著,安歌站著。
就像是教導主任訓斥犯錯的學生,他氣勢又冷又嚴肅。
安歌有些不安的看著他,「老公……你是還有什麼吩咐嗎?」
蔣少男抬手捏了捏突突酸脹的眉心,道:
「你孩子已經生完了,總不能成天遊手好閒像個廢物似的等著我養?現在已經是暑期了,你就算繼續上學也得等到九月初的開學季,讓你出去打工又丟我蔣大少爺的面子,讓你在我手下做事你估計連複印機都不會。你說說看,你能做什麼?」
安歌被說的無地自容,她總不能說她能吃能喝能玩樂吧。
她抿唇,沒說話。
蔣少男看了她兩眼,道:「啞巴了?」
安歌被他吼的心頭跳了下,抿唇道:
「誰……誰生下來就會走路的?還不都是從頭學起的?我是……是什麼都不會,又不代表我什麼都學不會?不然你隨便把我打發到哪個部門讓我當個實習生什麼的……」
「你想去什麼部門?」
此話一出,安歌眼睛都跟著亮了一下,道:「老公,是不是我想去什麼部門都可以?」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道:「只要你能說出你的優勢,就可以。」
安歌道:「我聽說蔣氏集團最近在開發影視IP版權這一塊業務,我想去這個部門。」
說著,就連忙把自己在三流網站上發表過小說的事情跟自己總裁老公說了一遍後,道,
「老公,且不論我有超過三百萬小說的寫作經驗,就以我十年書蟲的經驗,我還是比較了解網文市場的,如果讓我去版權業務部歷練的話,我肯定能有所作為。我知道很多頭部作品……」
蔣少男打斷她:「你先跟我說說,當前網文IP的局面?」
安歌想了想,道:
「近兩年來,隨著IP的火熱,網絡文學也被推上了資本的風口浪尖上,資本前所未有地進入到了文學領域,似乎營造了一個空前的盛世。但早有學者指出,IP的發展模式是不可持續的。
影視是一個快速消費的領域,而網文IP卻不是一天煉成的。所以,開發網文IP比投資人想像的要充滿不確定性。再加上,政府在這一塊把控得特別緊,劇本談下來但相關部門不過審的話,那就等於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蔣少男等安歌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神色不明的在她神采飛揚的臉上停留了五六秒後,道:
「給你一個任務,給你三天時間,把跟你合作平台拖欠你的版權費要回來,我就讓你去版權業務部試試。」
安歌想了想,道:「我那個簽約平台最近好像要倒閉了,我之前的主編都離職了,我要怎麼討要版權費啊……」
蔣少男掀眸看了她一眼:「如果你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乾淨,你怎麼能處理好公司的事?」
安歌噢了一聲,「那……那好的吧。」頓了下,欲言又止,「老公……」
蔣少男冷聲:「在公司不要叫我老公,叫我總裁或者是蔣總。」
安歌又噢了一聲,「知道了,老公。」頓了下,連忙為自己辯解,「現在又沒別人,我已經叫順口了,等我正式成為公司的員工在喊你總裁吧?」
「隨你。」
安歌見蔣少男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就往沙發邊上挪了過去,然後又磨磨蹭蹭的在蔣少男閉目養神間隙挨著他旁邊坐下。
她一落座,蔣少男就睜開了鳳眸,朝她看了一眼,「又要幹什麼?」
安歌對上他好像很兇其實也沒多凶的目光,臉皮一厚,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把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央求道:
「老公,我想見見兒子,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賴在你身上不下來,我真的不下來,就是你把我從窗口扔出去,我也不下去。」
也不知道她出門在身上亂塗了什麼東西,都蓋住了她身上自己原本好聞的體香了。
蔣少男眉頭因為她身上不太好聞的香味而深深地疊了起來,他聲音也冰冰冷冷的:「你身上又塗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安歌有點怔,輕啊了一下後,就把臉從男人的脖頸里抬了起來,看著男人明顯不好看的臉色,悠悠的口吻:
「我……塗了防曬霜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味道,我還特地挑那種味道淡的呢。」
蔣少男掐著她的腰肢將她給摘離了自己的懷裡,「滾去把自己身上弄乾淨。」
安歌撇了小嘴,噢了一聲,「那……那你這個休息室里有洗手間嗎?」
「往裡走左拐。」
安歌又噢了一聲,然後人就站起來了。
不過,她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定定的站在蔣少男的面前,頗有些死皮賴臉的意思:
「老公,等我把身上弄得香香的,你會同意讓我見兒子的……」吧。
她後面一個字自然是沒敢說出來的,因為蔣少男已經冷目睨著她了。
安歌知趣地閉上了嘴,轉身小跑著往休息室里的盥洗間跑過去了。
她往裡跑,才知道裡面是別有洞天。
簡直就是個小型的公寓啊。
難怪,他天天不著家,估計基本上都是睡在公司了呢。
安歌視線在男人淺灰色大床上停留了幾秒後就撇了下嘴,然後去了衛生間。
她目光很快將衛生間給打量了一遍,除了男人日常用的生活洗漱用品,沒有一絲女人來過的痕跡,不錯。
她就知道,她老公雖然脾氣差了點,嘴巴毒了點,但生活作風還是檢點的,不像有些男人腰包一鼓就去外面嫖,甚至是包養二奶三奶。
想到這裡,安歌又愉快了起來。
她愉快地哼起了歌。
但,很快又被難住了。
因為她洗的防曬霜是全身的,要洗的話就得洗全身,如果洗全身那就要用男人的浴室,如果用男人浴室的話應該不會高興的吧?
不管了,用個浴室而已,他應該不會那么小氣。
何況她是蔣太太,她連他的人都用,用一下浴室怎麼了。
真是。
這麼想著,安歌又覺得自己能了。
她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鑽進了浴室。
蔣少男的浴缸是全智能的,自帶按摩的功能,安歌泡在裡面就像是做了一個舒服的全能SPA,很快就因為太舒服而困得懨懨欲睡。
在外面的蔣少男遲遲不見她從裡面滾出來,伴隨時間推移整個眉頭都皺深到了極致。
他冷著臉子抬腳往自己平時睡覺的地方走。
很快就在浴室發現她全身都泡在浴缸里渾身都呈緋紅色的年輕女人。
她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睡著了。
蔣少男氣的呼吸都重了。
但,很快又被另一種無名的情緒所替代,好似又沒那麼氣了。
他走到浴缸前,用手拍了拍安歌的臉,但安歌也就只是嘴巴不滿的撅了一下,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甚至伴隨她翻身的這個動作,浴缸里還溢出了不少的水,都把蔣少男的皮鞋給弄濕了。
蔣少男又不高興了。
他脫了鞋又脫了襪子,然後用他的腳丫朝安歌的肩上踢出去了一下。
因為他腳上的力量稍重,安歌一下就被踹醒了。
她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視線里很快就跌入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她意識尚未完全傳入大腦,只是下意識地嘟囔道:「老公。」
「安歌。」
男人沉沉開口叫了她的全名,安歌瞬間就清醒了。
她蹭的一下就從浴缸里站了起來,伴隨起身水花四濺的下一瞬,她又因為反應過來自己一絲不掛而羞恥的面紅耳赤。
她不知道是該坐回浴缸,還是要該怎麼樣。
就是一雙手不知道該捂哪裡,有點不知所措。
她結巴道:
「那個……老公你的浴缸太舒服了,我昨晚又睡的遲,我……我一不小心,一下就睡著了。那個對不起啊。我等下就把你的浴缸刷乾淨,刷得連一根捲毛都找不到。」
「……」
蔣少男雙手叉腰,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了。
畢竟,他身上被她先前弄的水花四濺而濺濕了一大半。
他寂靜無聲的睨了安歌一會兒,嗓音略顯暗啞地道:「安小歌,你是不是在跟我暗示什麼?」
安歌訝然,「啊?老公,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蔣少男一把將她從浴缸里給撈了出來,連給她尖叫的機會都沒有,轉身就將她拋向了休息室里唯一的大床上,跟著就在安歌一陣天旋地轉中朝她覆蓋而去。
天花板搖搖晃晃的光景中,安歌突然因為某種情難自製而自喉骨發出一聲令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聲音。
她有點羞恥,咬住了嘴唇,連忙抱住男人的脖頸,不讓他看到自己這個羞恥的模樣。
但,男人偏要在這時掰開她的手,也掰開她的唇,鳳眸蓄著一層薄薄的諷刺,低笑道: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吧?控訴我這個丈夫不作為嗎?你想要做這種事,晚上回家的時候大可以跟我說,沒必要大費周章地跑到公司來勾引我……」
安歌因為他這句話而像是被刺激到了。
她眼瞳都驀然放大了幾分,連忙道:「不是的,老公,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像個夜店的兔女郎嗎?」
安歌有點生氣,氣鼓鼓地道:
「是,我就是對你不滿,怎麼了?我年紀輕輕的,憑什麼卻要獨守空房?你又不是不行?我們現在又沒離婚,不離婚難道還要讓我過著喪寡式婚姻嗎?」
她這樣控訴完,還抗議地扭了下腰,「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
嗯,安歌很快就為她的言行舉止付出了慘重代價。
她不知道最後是怎麼求這個悶騷的王八蛋的,總之等她嗓子都求啞了,他似乎才有那麼一絲絲的憐憫心。
安歌再次醒來後,已經是霞光漫天的傍晚了。
盛夏的晚霞絢爛的不像話,就像是初醒後安歌面頰上那團還未散去的紅。
她睜開眼,就被落地窗外的絕美霞光所吸引了,吸引的她差點都忘了身上的酸疼。
直至她掀開被子下床,雙腿落地並伴隨一陣強烈的不適,她才認命的坐了回去。
她就這樣小坐了片刻,突然有人敲門走了進來。
安歌驚魂未定,下意識的就扯過被子將自己給蓋住,看著那個……進來的女秘書,皺起眉頭,「你是吳秘書?」
吳秘書點頭,將手上的一個衣袋恭敬地遞到安歌的面前,道:
「總裁讓您抓緊時間換上,他時間有限,如果五分鐘內在樓下沒見到你的人,他就自己開車走了。」
話落,安歌就啊了一聲,道:「我老公他下班了?」
吳秘書輕笑,道:「是的,總裁今天行程不太滿,所以會比較空閒。」
安歌連忙點頭,道:「好的,謝謝你啊,吳秘書,我先換衣服。」
吳秘書嗯了一聲,道:「太太,您不用特別著急,等您換好衣服,我會帶您走總裁專用電梯,五分鐘足夠了。」
安歌感動,道:「吳秘書,你真是個大好人,等我將來混得飛黃騰達了,一定提拔你。」
吳秘書淡笑不語。
五分鐘後,安歌出現在蔣少男的車前。
不過,此時的蔣少男卻不在車上,而是立在不遠處一個噴水池旁跟一個女人說話。
只是一個背影的,安歌一眼就將那女人認出來了,是優柔那個女人。
安歌不高興地撅起了嘴。
心裡全是對蔣少男這個渣男的不滿控訴。
前腳跟她上完床,後腳就又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了。
眼不看為淨,安歌背過身去。
她目光散漫地到處亂晃時,突然有人叫了她一聲,「安歌?」
聞言,安歌眼睛就是一亮,有些歡喜地沖那個跟她打招呼的人揮了揮手,「修明學長,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
沈修明是安歌小時候的鄰居,也是她的學長。
如果安歌是那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考上小三本的話,那這個沈修明就是那種閉著眼睛都能考全年第一的學霸。
他可是直接被保送京大的,據說現在已經碩本連讀了?
說話間,沈修明就已經來到了安歌的面前,低笑道:「還真的是你?」
安歌看著面前一身精英裝扮又帥氣逼人的沈修明,眼睛都彎了一度,「學長,你現在混的不錯啊。」
沈修明看著幾年不見已經出落的格外漂亮的安歌,低低輕笑道:「我等下要去見個投資人,留個聯繫方式,改天聊?」
安歌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我的電話號碼是……」
安歌報了一個電話,沈修明很快就拿出手機備註好她的聯繫方式後,道:「再加個好友吧。」
安歌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二維碼,兩人很快就加為了好友。
沈修明做完這些以後,就跟她拜拜離開了。
安歌一臉艷羨的看著開著大奔馳走的沈修明,心道:
知識改變命運啊,看看人家學長混的,再看看自己,哎……
正在安歌長吁短嘆之際,蔣少男冰寒莫測的嗓音就自她頭頂傳來,「剛剛那個男人是你從前的相好?」
安歌轉過身,連忙欲要解釋時,就看到了跟蔣少男肩並肩站著的優柔了。
郎才女貌,看的她心頭泛起了酸水。
她抿了下嘴,道:「不是,就是老家的鄰居,也是我的學長。」
她說完,就直奔主題,問:「你是……跟優柔小姐晚上要去約會嗎?你不送我回家了嗎?」
話落,男人就冷淡的嗯了一聲,道:「有個拍賣會要去一下。」
安歌抿了下唇,「我也要去。」
男人冷嗤:「你懂?」
安歌對答如流:「我湊熱鬧,不行嗎?」
蔣少男言簡意賅:「不行。」
頓了下,他叫來蔣四,然後對安歌補充道,
「你不是想見兒子的,看在你下午那麼賣力求饒的份上,我讓蔣四帶你去見他。好好珍惜,以後只有你表現好了,才有機會跟他見面親近。」
說完,蔣少男就在安歌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的注視中跟優柔同上一輛車離開了。
安歌在這之後,跟著蔣四去了一個環境十分幽靜的莊園。
雖然老公讓她脹氣,但兒子可是老天爺派來的小天使啊,兒子可以治癒啊。
很快,安歌在接下來跟自己才一個多月大的兒子就玩的不亦樂乎了。
小傢伙被蔣少男派的幾個女傭照顧的非常好,養的白白胖胖的,看起來比同期的孩子都大了不少。
雖然小傢伙什麼都不懂,但安歌還是樂此不疲的給他讀各種兒童繪本什麼的。
只是小傢伙太小了,這個時期睡的多,醒的少。
等小傢伙睡著後,安歌一顆心就有點空蕩蕩的了。
她托腮,看著夜色深沉的窗外,開始胡思亂想。
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
優柔長的那麼好看,還是個有名的鋼琴家,才華四溢還是有氣質,應該沒幾個男人會不喜歡。
更重要的是,她長的跟戰南笙像啊,這才是重點。
越想越不安,安歌很快就在聊天工具上找到了好閨蜜冷瑤。
她將自己見到兒子一事跟冷瑤分享了一遍後,就開始吐槽蔣少男是個負心漢。
冷瑤看到她的信息時,正在一個拍賣會現場長見識。
她看到安歌的信息後,很快就拉長脖子往主席台附近的地方瞄,果然在C位的地方看到了蔣少男和一個女人交頭接耳的身影。
安歌連忙舉起手機打開照相機,放大數倍後就偷拍了一張給安歌發了過去,編輯簡訊道:
【看,是你老公沒錯吧?他果然真的跟狐狸精有一腿。】
安歌看到這張照片後,本來就不爽的心情就更加不高興了。
她皺眉,想了想,問:瑤瑤,你也在拍賣會現場啊?你們什麼時候結束啊?
冷瑤很快編輯簡訊回道:
我爸最近想讓我跟我大姐給他釣金龜婿,就瘋狂讓我們姐妹二人出去長見識,所以就給我也弄了一張門票。現在就差一個壓軸的藏品了,等這個藏品結束後就差不多。
安歌托腮,沉思了片刻後,又問:你能幫我看看,蔣少男今晚都拍了什麼嗎?
冷瑤編輯簡訊回覆:
你老公長的那麼帥,辨識度那麼高,如果他拍了什麼東西我肯定有印象,截至目前他沒舉過牌,估計是在等接下來的紅寶石項鍊吧。
冷瑤說完這句話,就好久沒動靜了。
差不多一刻鐘後,安歌的手機就被冷瑤的簡訊給炸了:
【靠啊,你老公大手筆啊,兩個億把紅寶石項鍊給拍了吶。】
【這麼名貴的珠寶,一般男人要麼拍來是送老婆的,要麼就是送母親的。】
【那個,寶貝,你老公不會拍這個送給那個狐狸精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今後可怎麼辦啊?】
【你今年才二十出頭,你孩子才那麼點小,他無論是精神出軌還是肉體……】
……
安歌一目十行將冷瑤的消息全都看完以後,有點難過的擦了把紅彤彤的眼睛。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冷瑤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沒事,這個年頭女人守著無愛的婚姻就等於是自掘墳墓,我一定不會自掘墳墓的。】
說是這麼說,腦子也是想的十分清楚,但眼淚就是不爭氣的嘩嘩流。
尤其是當轉身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的小寶時,安歌的眼淚就更洶湧了。
但,哭歸哭,難過也歸難過,日子還是要往前過的啊。
安歌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又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然後就爬上床,陪小寶睡覺了。
她睡得不深,中間的時候在保姆的幫助下給小寶沖了一次奶粉。
嬰兒期的孩子總是會吐奶。
安歌第一次參與餵孩子環節就碰到了小寶吐奶的情況,而且吐的特別嚴重,就像是突然噴射出來似的,嚇得安歌都急死了。
她急忙問道:「吳媽,小寶這是怎麼了?他怎麼吐了啊?是不是吃壞了肚子,這個奶粉不好啊……」
吳媽是金牌月嫂,那是蔣少男花了百萬聘請過來的,她照顧嬰兒特別有經驗。
她一邊把小寶抱起來輕拍他的後背,一邊不慌不忙地對安歌道:
「太太,不用擔心,吐奶一般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因為寶寶的胃呈水平位。容量小,連接食管處的賁門較寬,連接小腸處的幽門較緊,寶寶在吃奶的時候會有空氣伴隨進入餵的奶水中,從而引起吐奶。
以後如果您遇到這種情況的話,建議可以將寶寶抱起,輕拍寶寶的背,使胃內滯留的空氣排出,這樣就可以緩解嘔吐了。」
安歌連連噢了一聲,道:「吳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我對照顧嬰兒也一點經驗都沒有,我以後得跟你學習。」
吳媽其實是挺看不起安歌的。
在她的眼底,安歌就是個傍大款的,靠吃青春飯的,能不能跟男主人長久都未必。
不過她心裡這麼想,臉上肯定不會表現出來。
她道:「太太,先生說了,只讓你看看小少爺不讓你參與照顧,他說你笨手笨腳的,小少爺身子嬌貴,萬一被你誤傷或者是弄生病了,這可就不好了。」
安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了。
她又不傻,就算吳媽沒表現出來對她的嫌棄,但也能感覺到她其實心裡是瞧不起自己的。
安歌沒說話,只是看著吵鬧的孩子一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心裡難受極了。
看吧,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不待見你,就連家裡伺候的傭人都不會敬重你的。
安歌有些惆悵,這時蔣少男回來了。
他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行頭,雖然是黑色襯衫黑色西褲,但明顯款式不一樣了。
安歌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後,咬起了嘴唇,心裡不禁想蔣少男是不是已經跟優柔在酒店滾過了,所以他才換了一身行頭來見她和兒子的?
她這樣想著,就忍不住地問:「你……回過星河灣了?」
蔣少男沒理她,走到保姆面前,皺眉問:「小寶怎麼了?」
吳媽對蔣少男十分恭敬,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安歌感到無比震怒。
「先生,是太太……她第一次照顧小少爺還不熟練,讓小少爺吐奶了,這次吐得有點嚴重,所以小少爺就比平時鬧騰了些。」
此話一出,安歌就因為震怒而反駁道:「我沒有,我只是給小寶沖了奶粉,我沒有親自給小寶餵奶……」
她話都沒說完,蔣少男就沉聲打斷她:
「我早就說你蠢笨如豬,連給自己兒子餵個奶都不會,幸虧沒讓你親自照顧小寶,否則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
安歌累積到了一定委屈終於爆發了,她眼瞳一瞬不瞬地看著蔣少男,紅著眼睛說道:
「所以,你寧願相信一個保姆的話都不願相信自己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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