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男人面色陰沉至極,但還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蔣少男沉聲:
「你算哪門子的妻子?我有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娶你嗎?你披上過婚紗跟我一起走進過教堂嗎?連個婚戒都沒有,你也算是?」
安歌怒極反笑:
「沒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但我是有結婚證的,結婚證不比你說的這些強?蔣少男,因為你不喜歡我,是不是我連呼吸都是錯?你自己跟你的情妹妹跑去拍賣會拍珠寶,花前月下鬼混到現在才回來,我什麼都還沒說你就要聽信保姆的讒言訓斥我,有你這樣做丈夫的?」
蔣少男目光在安歌臉上停留了幾秒,波瀾不驚的口吻:
「你要是覺得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合格,那就離婚。之前你不是挺牛的,留了一份離婚協議獨自跑到華夏去了,不然我就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成全你?」
安歌氣得眼淚直掉,咬牙道:「蔣少男,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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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少男冷嗤:「我錦衣玉食地養著你,在你看來就是欺人太甚?」
安歌咬了下唇,深吸了一口氣後,道:「那就從今天起,我就自力更生搬出你的住處。」
吵架麼,總是越吵話越難聽的。
蔣少男本來就有點煩,孩子吵,女人也吵,他心情極差,「那你現在就給我滾。」
安歌止住了眼淚,把目光從蔣少男身上移開後,就落在了小寶的臉上。
她有點不舍的看了會兒小寶,這才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半夜三更的,這裡又偏僻,蔣少男覺得以安歌的膽子她肯定不敢真的走。
結果等他哄睡了小寶後,來到樓下就沒看到安歌的人影了。
他沒看到安歌的人,就鐵青著臉問女傭,「太太呢?」
女傭連忙回道:「太太走了。」
蔣少男皺深眉頭,薄唇抿了起來。
他抬手煩躁的扯開了領口兩粒扣子,就摸出手機給安歌打電話了。
手機倒是打通了,就是不接。
第三個電話再打過去後,他就打不通了。
嗯,真是該死啊。
這個女人竟然把他手機號碼給拉黑了?
蔣少男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給蔣四打了個電話出去,吩咐道:
「派人去找安歌那個女人,找到了不用去打擾她,告訴我她人在哪就行。」
蔣四怔了一下,道:
「好的,總裁。」頓了下,「先生,您拍下來的那串紅寶石項鍊我已經找到工匠師了,工匠師說會按照您給的尺寸從新設計的……」
「不用了。」
蔣四欲言又止,「那……那要怎麼處理。」
蔣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給優柔吧,尺寸跟她剛好相配。」
蔣四哦了一聲,道:「好的,總裁。」
蔣四跟蔣少男結束通話後,就帶人開始找安歌了。
一小時後,他給蔣少男匯報導:「總裁,太太已經找到了,她住在了她的好閨蜜家冷瑤的家裡。」
頓了下,補充冷瑤的背景,
「冷瑤的父親冷懷山是個拆遷大戶,後來開了農副批發市場,現在是京城最大的農副批發市場的老闆,總體上來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家庭背景乾淨。」
蔣少男嗯了一聲,道:「把……星級酒店那邊的採購生意給冷家做吧。」
蔣四再次怔了一下,道:「噢,好的,總裁。」
蔣少男又道:「派個人暗中跟著她,除非必要,不要去管她的死活。」
言外之意,如果太太遇到了什麼危險,那必須要去保護的。
蔣四心裡這樣想著,便對蔣少男回道:「總裁,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太太人身安全的。」
……
安歌在冷瑤那住了三天後,就調整好了心態,打起了精神。
她已經認清了一個現實,男人都靠不住,老公更靠不住,她得靠自己。
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有資格跟蔣少男爭取撫養權。
這樣想著,安歌就對冷瑤道:「瑤瑤,這幾天麻煩你了,我已經想好了,我決定要自力更生放棄蔣少男那個大渣男了。」
思及此,冷瑤就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咬著她的薯片,道:
「你捨得啊?你昨晚抱著我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已經愛上那個狗男人了,沒有他你活不下去的,怎麼這麼快就想開了?」
安歌抿了下唇,道:
「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我長得又不差,年輕漂亮有夢想,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蔣少男他長的再好,他也就是個披著一層好看外衣的魔鬼,我才不要繼續作死跟魔鬼共舞呢。」
冷瑤拍了拍她的肩膀,特別欣慰地道:「難得你有這個覺悟。行,只要你能想得開,你說吧,你做什麼,姐們都支持你。」
此話一出,安歌就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我現在想租房子……」
「嗨,多大點事,不就是房子?別租了,我在市中心有一套一居室,一直空著,你住進去幫我打掃吧。」
頓了下,冷瑤補充道,
「租金的話,我要是一點都不收你肯定跟我急。這樣,我就象徵性地收你一下,你每個月給我一千塊錢吧,全當是交付物業費了。」
話落,安歌抱住冷瑤就吧唧地親了她一口,道:
「要麼說靠男人不如靠閨蜜呢,我安歌碰到你這麼個有錢還有顏的富貴閨蜜,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啊。」
說干就干。
安歌下午就搬去了冷瑤的一居室去了。
冷瑤跟她一起打掃了衛生以後,問她:「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安歌開了兩罐啤酒,一罐給了冷瑤,一罐留給自己。
她跟冷瑤舉杯,道:「討債。我之前簽約的那家網文平台倒閉了,還欠我二十萬塊的版權費沒發,我打算去找我之前的主編。」
冷瑤腦子轉得比安歌快。
她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找主編有個屁用?你主編不是已經跑路了?再說了,你之前寫的小說簽約的是那家公司,又不是跟主編簽的。要我看,還是得找之前的老闆。那老闆叫啥?」
聞言,安歌便有些氣餒,道:
「我……只去過他們公司一次,在黃浦大街那邊文化館附近,老闆我沒有見過,只知道是個男的,叫王強。」
冷瑤若有所思了片刻,道:
「要是這麼說的話,還是得見你主編。你主編肯定有王強的聯繫方式,沒準還知道他住在哪裡……」
安歌道:「現在難就難在主編電話我打不通。」
冷瑤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道:
「慌什麼?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你把你主編的相關信息給我一個,我去黑她的電腦,我就不信還找不著她。」
一個小時後,當冷瑤帶著安歌出現在一個富人別墅區時,安歌心裡還是有點毛,她側首問冷瑤:「能行嗎?」
冷瑤信心滿滿,道: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沒想到你的主編竟然是王強包養的小三,現在他們的把柄在我們的手上,還怕要不到錢?走著。」
一刻鐘後,當王強看到出現在他家門口的兩個年輕挺小的小姑娘時,眉頭皺了一下,問:「你們找誰?」
「你是星空文學的王強吧?」
此話一出,王強就眯起了眼,「你們是……」
安歌自報家門:「我是星空文學簽約作者九九歸一,我是來討要版權費的。」
王強在她話音落下後,目光就在安歌漂亮的大長腿上掃了一眼,然後就動起了邪念。
他道:「那……那你們進來吧。」
安歌和冷瑤都怔了一下,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兩人進門後,王強就公事公辦地道:「合同帶來了嗎?」
安歌道:「帶來了。」
王強嗯了一聲後,就道:
「你們先坐,不用拘謹,我去給你們倒水。」頓了下,補充道,「你的主編是阿雅吧?正好我今天約了阿雅在我這邊談事情,她差不多還有半小時後到。」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軌心思。
安歌和冷瑤都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沒多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好,那我們等主編到了再詳談。」
王強在她們話音落下後,唇上就溢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說了好以後,就去茶水間倒了兩杯檸檬水。
只是在端過來給安歌和冷瑤之前,往裡面加了東西。
……
那端,暗中保護安歌的兩個保鏢在外面遲遲不見安歌出來後,就有點不淡定了。
其中一個戴鴨舌帽的對另外一個光頭的道:「你說太太這都進去半小時了還不出來,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大夏天,都快熱死了,兩個人躲在樹蔭下面熱得滿頭大汗。
光頭擦了把頭上的汗,拿不定主意,道:
「不然,咱們給四哥打個電話?四哥說了,不讓咱們輕而易舉的暴露身份的,萬一太太啥事也沒有,咱們就這麼闖過去,回頭四哥責怪我們,我我們砸了飯碗,你養我啊?」
戴鴨舌帽的覺得光頭說得有道理,就摸出手機給蔣四打了個電話出去。
蔣四電話響的時候,正好蔣少男看了他一眼。
蔣四是個特別會看臉色的,知道蔣少男這幾天憋著沒問安歌的情況,其實心裡肯定想知道。
於是,蔣四便開了揚聲器,開口道:「是太太怎麼了嗎?」
聞言,戴鴨舌帽的就把前因後果跟蔣四說了一遍,道:
「四哥,太太進去有半小時了,我跟光頭不知道要不要進去看看,所以跟您請示呢。」
按道理,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又是在富人區,蔣四潛意識裡覺得富人區里住著的人素質都是不錯的。
但,不等蔣四他回答,光頭就想起了什麼事,跟著又補充道:
「哦,四哥,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我有個表妹前不久才從星空文學離職,她跟我提了一嘴,說星空文學的老闆特別好色,有次她差點就被他占了便宜,咱們太太……長得那麼清純,會不會……」
光頭話都沒說完,大BOSS無比冷冽的嗓音就隔著無線電波傳了過來,「廢物,還不去把太太弄出來。」頓了下,「地址發過來。」
光頭被吼的手都顫了一下,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就把自己的地理坐標發了過去。
差不多也就五分鐘,蔣少男就出現在了這片富人區。
也是湊巧了,他在這附近驗收一個早前開發的項目,所以出現得特別快。
當他出現在王強的家中,看到地攤上兩個已經衣衫不整的兩個女孩時,面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他幾步就走到了已經被保鏢控制住的王強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撈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瓷器就朝他顱頂劈了下去。
頃刻間,王強就被打得頭破血流,痛苦哀嚎道:「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饒命……啊——」
又是一陣強過一陣的痛苦哀嚎,直至王強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蔣少男才徹底停手。
他在這後,從茶几上抽出幾片消毒濕巾擦完滿是鮮血的手指後,就對蔣四道:
「報警。」頓了下,「若是警察問他的傷怎麼來的,就說是正當防衛。」
他說完,就走到了安歌的面前,把她給打橫抱起來後,又瞥了冷瑤一眼。
他對這個女生是有點印象的,那日在慕西洲跟戰南笙的婚禮上,這個小丫頭揚言要追唐晉行的。
想到唐晉行,蔣少男若有所思了片刻,就對蔣四道:「把她扔給唐晉行。」
蔣四啊了一聲,然後很快就調整好語調,連忙道:「好……好的。」
……
安歌是在兩小時後從醫院的病房醒過來的。
她睜開眼,就因為難以忍受某種疼痛而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起身,還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時,頭頂上就罩下來一抹深沉的暗影,跟著她的下巴就被男人給粗暴地捏住了。
安歌疼的皺眉,直呼道:「蔣少男,你弄疼我了。」
蔣少男目光在她半邊紅腫的面頰上停留了幾秒,壓下怒火,冷聲道:
「這就弄疼你了?要不是我派人暗中跟著你,你跟那個冷瑤現在估計就被王強給撕得連渣都不剩了。安歌,你真是蠢的無可救藥,讓人想起來就恨得咬牙切齒!」
蔣少男這麼說,安歌大腦就迅速地運轉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她跟冷瑤就是在喝了王強帶料的水以後出現眩暈的。
因為她反抗王強的猥褻,還被他打了兩個大嘴巴子,冷瑤……冷瑤也被那個禽獸打了。
思及此,安歌一下就慌了,連忙急急地問:「冷瑤呢,冷瑤呢?」
她太激動了,跪坐起來就去拉扯蔣少男的胳膊。
但蔣少男卻無情地推開了她,面無表情的道:「她沒事。」
安歌鬆了口氣。
她剛鬆了一口氣後,蔣少男下一句話就朝她砸了過來,「離婚吧,安歌,我這種身份攤上你這麼個蠢貨,早晚會把臉丟光的,我不想被戴綠帽子。」
他說這話的態度十分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說到這,補充道,「我會給你一筆錢,我名下的房產你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別的就別肖想了。」
話落,安歌就下意識地回道:「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要兒子。」
蔣少男卻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冷諷刺道:「要麼你淨身出戶,要麼拿上一筆豐厚的分手費以及一套價值不菲的房子,聽懂了嗎?」
安歌聽懂了。
她知道蔣少男這次是真的要跟她離了,是非離不可的那種。
不知道是為了賭氣,還是她卑賤的不值得一提的自尊心作祟,她抗議了。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蔣少男,一字一頓的道:「我只要兒子。如果非離不可,那就淨身出戶吧。」
蔣少男冷冰冰的道:「隨你。」
蔣少男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安歌的病房。
安歌在這之後,就給冷瑤打了個電話。
確定冷瑤沒事後,她就出院了。
她的二十萬版權費自然是沒要到的,不過警方卻來找她錄口供了。
王強在被抓的第十天,她收到了自己討要回來的二十萬版權費。
這天,她在思量再三以後,決定好好跟蔣少男談一次,但蔣少男根本就不接她的電話,也不回她的簡訊。
她在跟蔣四確定蔣少男在公司後,就去公司找他了,只是她的人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這次是蔣少男授意的,無人敢放她進去。
安歌打算在門口守株待兔時,優柔出現了。
她穿著飄逸仙仙的白裙,脖頸上戴著一串特別精緻的紅寶石項鍊。
那條項鍊太精緻了,精緻的就連安歌這種不懂任何寶石的都覺得它價值不菲。
「安小姐?」
安歌在她的話音中回神,冷聲道:「你應該叫我一聲蔣太太。
傍晚沒有一絲風,天氣熱得像是隨時都會下一場暴風雨,但優柔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汗,而安歌臉上卻早就因為暑熱而汗透了,如此她整個人看起來就顯得有十分狼狽。
優柔目光在安歌紅彤彤的臉上看了會兒,嗓音溫和地回道:
「我聽少男說他已經起草了離婚協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應該很快就會離婚吧?」
安歌從她溫和的語調里感受到了惡意。
她手指蜷了一度,目光在優柔那張臉上試圖看出一絲破綻,但優柔掩飾得太好了,她溫和地站在那,看起來就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小姐。
安歌咬了下唇,強作鎮定地道: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就算是要離婚,那在離婚手續辦完之前,我都還是蔣太太,不是嗎?」
優柔點了下頭,表示贊同她的話,問:
「那麼,請問蔣太太你為什麼會被攔在門外?需要我幫忙嗎?我正好上去要找少男說點事。」
安歌本來是要拒絕,但話到了嘴邊又變了,「那就謝謝優柔小姐了。」
優柔沒想到安歌會這麼接應。
她神色一僵,但很快就笑了一下,對保安道:「讓她進去吧,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最近優柔經常跟蔣少男同框出現,甚至連媒體都暗暗揣測他們的關係。
一天前,蔣少男更是出現在了優柔舉辦的第一場鋼琴演奏會。
演奏會上,還被媒體拍到他們兩人親密無間的畫面。
總之,保安下意識的認為優柔是蔣少男的情婦或者是新寵,所以對她態度很好。
保安幾乎是在優柔話音落下後,就笑眯眯的道:「優小姐,您請。」
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安歌這樣想著。
兩分鐘後,安歌跟優柔上了一個私人電梯。
上了電梯後,安歌就仰頭看著電梯上的數字,心裡盤算著等下見到蔣少男時跟他應該怎麼談判才會有利。
但優柔卻在這時出聲打斷了她,道:「安小姐,你知道我跟少男是從什麼時候就認識的嗎?」
安歌因她這話,掀眸看著她,道:「你想說什麼?」
優柔漂亮的手指將擋在眼前的長髮撥向了耳後,露出一張完美的五官。
她面上仍然帶著笑意,只是看著安歌的目光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笑意。
她語調慵懶,也十分溫和:
「我五歲就跟少男認識了。我十五歲那年因為找到親生父母而離開了他。那個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安歌哈了一聲,乾笑了一聲後,道:
「情竇初開?蔣少男今年怎麼也得三十有三了吧?你跟他青梅竹馬,那優小姐您今年也不小了吧?您這麼大把的年紀,結過婚,生過孩子嗎?還是說,結過婚又離了?就算沒有結婚,那總也得談過戀愛吧?」
說到這,就在優柔一張青紅交錯起來的臉色中又道,
「即便你是不婚族又怎麼樣呢?即便你們那時候互生情愫又如何呢?過了那麼久,蔣少男連婚都結了兩回了,你以為他還會保留年少時的歡喜而能跟你有什麼嗎?」
優柔的臉色不好看,她終於笑不出來了。
她冷著臉子,目光冷淡的看著安歌,過了幾秒,她很快就恢復如常,道: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戰南笙那個女人嗎?」
安歌譏笑:
「你該不會以為戰南笙戰大小姐是你的替身吧?那你也就太夜郎自大自以為是了。你跟戰大小姐的確長得有幾分相像,但這從頭到腳的氣質是完全兩個極端。戰大小姐恣意灑脫,骨子裡透著一股貴不可言的清高,而你,表面看著溫柔大雅,骨子裡就透著一股濃濃的庸俗。雲泥之別。」
優柔面色再次狠狠一沉,氣得眼睛都紅了:「你——」
此時,電梯門開了。
安歌看著她,道:「我真想用手機拍一張你此時的照片,發給蔣少男好好欣賞一下。」
優柔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安歌將她臉上的反應盡收眼底後,就對她昂了昂下巴,意有所指地道:
「你脖頸上的紅寶石項鍊是蔣少男送的吧?我聽說兩個億的天價。我蠻好奇的,優小姐是怎麼好意思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的?你是以什麼身份呢?乾妹妹?就算是親妹妹也不好意思吧?」
提到這個紅寶石項鍊,優柔終於找回了一道宣洩怒火的出口。
她幾乎是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千金難買他願意。他想送,我就能收。」頓了下,「倒是安小姐你,你連兒子都給他生了,他給你送過什麼貴重的物品麼?」
安歌對答如流,輕笑道:
「那自然是沒有的。」頓了下,「不過,我們有兒子。哪怕以後離婚了,那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呢。優小姐這麼大把年紀了,就算你跟他修成正果了,也未必能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吧?」
這句話一下就戳到了優柔的痛處。
她在國外有過一段不太長的婚姻。
對方是當地的富商,但這個富商有暴力傾向,在他們婚後不是冷暴力就是熱暴力,她跟他婚後不到一年的時間裡被強行逼得打過三次胎,現在已經患上了終身不孕。
而蔣少男現在已經有了兒子,這就為優柔解決了後顧之憂,她覺得自己跟蔣少男能在一起的希望非常大。
但,現在卻被安歌戳到不能懷孕的傷疤,她非常憤怒。
她幾乎是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要抬手朝安歌面頰上打過去時,安歌扣住她的手腕,譏笑道:
「嘖,我還以為你手段有多高明呢,原來不過爾爾了。」
安歌說完,就撤回了自己的手,先優柔一步走出了電梯。
但她前腳跨出電梯的門,後腳空氣中就傳來一道巴掌聲。
安歌聽到這個動靜後,下意識的就轉過身,然後眼瞳就驀然縮了一下。
她看著優柔面頰上那道清晰可見的五指印,皺深眉頭,嗤笑道:「你該不會是要跑到蔣少男面前告狀,說是我打的?」
優柔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會。
當蔣少男看著半邊面頰紅腫的優柔出現在他的辦公室時,眉頭當下就皺了起來,「誰弄的?」
不等優柔回應,安歌也出現在了總裁辦。
蔣少男擰深眉頭,嗓音明顯不悅:「誰放你進來的?誰允許你來的?」
「是我,少男,你別怪她。我看外面那麼熱,保安又不讓她進來,我想著她找你肯定有急事,所以就自作主張放她進來了。只是……」說到這,優柔欲言又止地補充道,「只是,我沒想到她對我成見那麼大,誤會了我跟你的關係,所以……」
所以什麼,不言而喻了。
蔣少男想當然就相信優柔的話,認為她的面頰是安歌打的。
他在優柔話音落下後,目光就冰冷地睨著安歌:「安歌,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嗯?」
安歌言簡意賅,道:
「無論你信不信,我都要說,她的臉不是我打的。」頓了下,說明來意,「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不見面詳聊,這個婚要怎麼離呢?」
蔣少男冷聲道:「有律師,我會讓律師代勞。」
安歌打斷他:「可我只願意跟你面對面的談判。」
安歌突然強勢起來的態度讓蔣少男以為她吃錯藥了,他冷冷譏諷道:
「安歌,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說不?」
安歌道:「是沒什麼資本。難道就因為沒什麼資本,就要逆來順受,受人欺辱嗎?」
蔣少男一下就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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