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低聲道:你乖一點,嗯?


  他面色鐵青,沒說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優柔在這時開口道:「少男,你有什麼話就好好跟安小姐說吧,憤怒的情緒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她話都沒說完,安歌就沉聲打斷她:

  「我們夫妻之間說話有你這個外人什麼事?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在這時懂事地滾出去,而不是厚顏無恥的站在這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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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柔像是被這話刺激到了,眼圈都紅了一度,像是隨時都會掉出眼淚。

  她抿了下唇,看著一直都只看著安歌的蔣少男。

  蔣少男收到她的目光,終於掀眸看了她一眼,道:「你來找我是什麼事?」

  優柔道:「你昨晚不是說要在體育場那邊給我包場的?我事後想了想,覺得不太合適,特地過來跟你說一聲,不用那麼做。」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便淡聲道:

  「有什麼不合適?你昨晚的演奏會舉辦得很成功。很多你的粉絲都意猶未盡,正好我公司要發展這塊業務,趁著熱度再開一場演奏會也是我對這件事的投資,不要有心理負擔。」

  優柔心裡高興,但面上卻不顯露半分,她道:「可是……我怕安小姐不高興。」

  「我高興就行了。」蔣少男言簡意賅,跟著又補充道,「如果她的高興能讓我眨眼間賺一個億,我也可以不搞這個投資。」頓了下,「你先去接待室那邊等我,我回頭去找你。」

  優柔點頭:「好。」

  優柔走後,蔣少男就把目光落在了安歌的臉上,道:「你都厚顏無恥的來了,說說看,你要找我聊什麼?」

  安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會兒蔣少男,靜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

  「沒什麼好聊的了。你想離,那就離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一分錢都不會要,但我希望我有探視兒子的權利。」

  頓了下,嗓音就變得很卑微了,

  「蔣少男,我是兒子的母親,我十月懷胎差點就死在了手術台上,我只是想有這個當母親的權利而已,我沒有錯吧?我跟了你這麼久,我沒有做過什麼不可以饒恕的錯事吧?就只是身為人母一點點的心愿而已,也不可以嗎?」

  蔣少男因她這話,目光深深的看了她兩眼,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但,女人很平靜,比他從前所見的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這在他看來就很不正常了。

  畢竟在蔣少男的潛意識裡,安歌就只是個腦子不靈光的蠢貨,除了撒嬌愚蠢什麼都不會。

  蔣少男沒說話,安歌也沒跟著繼續說下去。

  她目光同蔣少男對視了幾秒後,就撤了回來,淡聲道:

  「我就不打擾你跟優柔小姐的約會了,你忙。」頓了下,「如果你想好了,同意我有探視兒子的權利的話,就讓律師或者是蔣四把離婚協議送到我的住處吧,再見。」

  說完,就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那樣決絕。

  蔣少男目光在她走遠的背影上停留了許久才撤了回來。

  他有些煩躁,點了一根煙,立在落地窗前抽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安歌離開蔣少男的公司後,就淚如雨下了。

  她承認,她愛上這個該死的男人了。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她不該愛上他才對。

  可,她又怎麼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呢。

  安歌這樣想,沿著長長的馬路,在熱得連一絲風都沒有的梧桐樹下茫然的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天一下就暗了,她抬起頭,這才發現頭頂上烏雲翻滾,電閃雷鳴。

  不過眨眼間而已,豆大的雨點就朝她澆灌而來。

  夏天的雨,來得特別急,頃刻間大雨傾盆的連面前的道路都看不清,安歌身上很快就被淋透了。

  她這時想起來要打車,但道路上擁堵得不像話,還不如不打。

  一道驚雷從她頭頂上方劈過,嚇得安歌尖叫了一聲,她好擔心自己就這樣被劈死啊。

  她難過極了,眼淚和雨水混合到了一起。

  就在她有些絕望的時候,頭頂上多了一把黑色大傘。

  安歌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了一個西裝都被淋了半透的挺拔男人,她有些震驚,下意識地開口道:「學長?」

  雨太大了,沈修明扣住她一隻手腕,一邊拉著她往他的車走過去,一邊道:「到車上說。」

  安歌連連點頭:「哦,好的……」

  五分鐘後,安歌坐到了沈修明的大奔馳上。

  她身上全身雨水,有點抱歉地對駕駛座上的沈修明道:「對不起啊,學長,我……身上都是水,弄髒你的車了。」

  沈修明不在意的道:「這麼見外做什麼?我們小時候都是一個巷口裡長大的,還跟我說這些?」

  說話間,他就給安歌扔過去一條大毛巾,道:「快擦擦,別感冒。」

  安歌嗯了一聲,說了謝謝。

  沈修明的話還在繼續:

  「前兩天我還跟爺爺提起你,說碰到你了,爺爺他老人家很高興,說什麼時候讓我請你這個小哭包到家裡吃個飯,他還挺想你的。」

  安歌面頰有點紅,不好意思的道:「沈爺爺,怎麼還那樣叫人家小名啊?」

  沈修明挑眉,側首看了她一眼,道:「難道不是?眼睛紅成這樣,因為什麼事,哭成這樣?」

  安歌不想跟沈修明提起自己這些糟糕的事,主要是她怕沈修明看不起自己。

  她抿了下唇,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這樣說完,就連忙錯開話題,問道,「沈爺爺他現在身體還好吧?我記得他一直都有腿疼的毛病的。」

  沈修明嗯了一聲,波瀾不驚的口吻:「他年紀大了,身體肯定不如從前。」頓了下,「你住哪裡?」

  安歌道:「世紀花園那邊。」

  沈修明點了下頭,道:「今天我就不請你到家裡坐了,先送你回家換衣服,別回頭生病感冒了。」

  這話讓安歌心裡感覺溫暖,她又客客氣氣的說了謝謝。

  沈修明挑了下眉,輕笑道:「都說了,別跟我見外,你小時候可不這樣。」

  安歌想了想,回道:「可能是我們……太久沒見面的關係。」

  沈修明扯唇:「那以後多見見,別生分了。」

  安歌靦腆的嗯了一聲,「好啊。」

  沈修明一直將安歌送到樓下,安歌見他身上淋濕了不少,出於禮貌便對他道:「你身上已經潮了,不然到我家用烘乾機烘烘吧?」

  沈修明在她白白淨淨的鵝蛋臉上停留了幾秒後,道:「會不會不太好?」

  這回輪到安歌說道:「你不是說不要那麼生分,別見外的嗎?」

  沈修明扯唇,笑得格外清風霽月,簡直就是妥妥的一個神壇上的男神。

  兩人很快就上樓去了。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上的兩個黑衣男人將眼前的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後,一下就為難了。

  「光哥,你說我們要不要跟四哥說一聲啊?這天都黑了,太太怎麼還把陌生男人往家裡領啊?」

  聞言,那光頭便伸手拍了下同伴,道:

  「這還用問?快點打。萬一太太給咱們總裁戴了綠帽子,我們卻知情不報,到時候肯定會被大卸八塊的。」

  說完,光頭就掏出手機給蔣四撥了個電話出去。

  響了好大一會兒,蔣四才接通電話。

  光頭在電話接通後,就急忙的說道:

  「四哥,我跟黑蛋剛剛在我們公寓樓下看到了太太跟一個陌生男人同進同出了。太太跟那男人好像關係很不錯的樣子,已經把那個男人領回家去了。這事,咱們……要不要跟總裁說一聲啊?」

  話落,手機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蔣四的聲音,而是蔣少男的:「陌生男人?什麼樣的陌生男人?」

  此話一出,光頭心口就緊了一下,忙字正腔圓的道:

  「哦,就是長得挺人模狗樣的,身高跟您差不多,身上穿得也不錯,還開的大奔馳邁巴赫系列,一看就挺有錢的呢。」

  聞言,手機那端的蔣少男呼吸就是一沉,冷聲道:「有錢人?開個邁巴赫就有錢了?」

  光頭被凶了一臉,他有點莫名其妙,但很快就對答如流:

  「比有錢,那……肯定是不能跟總裁您比,但跟我們這種普通人相比,那確實挺有錢的。我認識那車標,少說得有四五百萬呢。」

  蔣少男:「……」

  光頭腦子直,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了,他的話還在繼續:

  「總裁,我聽說您最近在跟太太打離婚官司,剛剛那個男人該不會是太太的新歡吧……」

  他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冷打斷他:「李光頭。」

  聞言,李光頭因為緊張,連菊花都緊了,結巴道:

  「……總……總裁,是我說錯話了嗎?難道您跟太太沒有在鬧離婚,那太太為什麼會離家出走在外面租房子住啊……嘟——」

  電話被掐斷了。

  李光頭莫名其妙的要死。

  他側首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李黑蛋,「黑蛋,我……說錯話了?」

  李黑蛋也是莫名,他困惑不已的回道:「不能夠啊?我也聽說總裁要跟太太離婚的……」

  兄弟二人正鬱悶得要死,電話再次響了。

  這次是蔣四。

  李光頭連忙把電話接通,道:「總裁。」

  「是我,蔣四。」

  話落,李光頭就鬆了一口氣,忙道:「四哥,總裁他到底怎麼了啊?他好好的發什麼脾氣?」

  蔣四頭疼地打斷他,道:

  「你這個蠢貨,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們兄弟二人給招進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怎麼能跟總裁那麼說話?算了,跟你這兩個蠢貨也說不明白,你們現在立刻去找太太,就說她下午跟先生提離婚的要求,先生同意了,總之,你們要馬上就去。」

  說完,就掐斷了李光頭的電話。

  李光頭在這之後,就對李黑蛋道:「我說得對吧,太太跟總裁最近在鬧離婚,走,咱們趕緊上去找太太。」

  ……

  **

  五分鐘後,安歌的房門被敲響。

  那時,安歌正在用烘乾機幫沈修明烘濕透的西裝,聽到敲門聲,便起身去開門了。

  門開,就看到立在她房門口的李光頭和李黑蛋。

  她皺起了眉頭,道:「是蔣少男讓你們來的?」

  李光頭對安歌還是很恭敬的,雖然好奇安歌公寓裡的男人是不是安歌的情人,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強闖進去。

  他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連忙回道:「是總裁讓我們來的。總裁說,你下午提的離婚要求他答應了。」

  他話音剛落下,李黑蛋就硬闖到了安歌的公寓裡去了。

  安歌正要阻攔時,李黑蛋已經跟從沖完熱水澡出來的沈修明撞上了。

  孤男寡女,這才剛剛天黑沒多久,男人就在女人公寓裡的浴室沖完了澡,發生了什麼,隨便想想就是一出精彩的激情戲啊。

  李黑蛋和李光頭瞬間就傻眼了,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裹著大浴巾的沈修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質問道:

  「你是誰?你跟我們家太太是什麼關係?你怎麼可以如此的厚顏無恥在我們家太太浴室洗澡?」

  此話一出,沈修明目光就極其複雜地看了安歌一眼,「太太?」

  安歌有些窘迫,對沈修明說道:「學長,我……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晚些我在跟你詳細的說。」

  沈修明神色不明地點了下頭,說了好,就把目光從安歌身上撤回了,淡掃了李光頭和李黑蛋一眼,波瀾不驚地解釋,道:

  「別誤會,我跟你家太太是很好的朋友。我們小時候做了十多年的鄰居,我爺爺把她當親孫女看待。」

  頓了下,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我在馬路上看到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淋雨,就把她送回了家,但因為身上淋透了所以就出現在了這裡。」

  這個解釋已經很正大光明了。

  李光頭和李黑蛋好似打消了疑慮。

  沈修明的話還在繼續,不過話卻是對安歌說的:「既然你有事要處理,我們改天再聊。」

  安歌點頭,然後沈修明很快就換回原來的衣服離開了安歌的公寓。

  安歌跟李家兄弟說連十分鐘話都沒有,蔣少男就出現在了她的公寓裡。

  李光頭看到大Boss出現,就連忙走到他的面前,道:「總裁,您怎麼親自來了?」

  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那個,您放心,沒有任何的姦情。我跟黑蛋一塊進來的時候,那個男人才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不過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說是好朋友來著。我們也仔細想了想,這麼短時間就去浴室洗澡,那肯定也發生不了什麼……」

  「滾出去!」

  伴隨男人怒吼一聲,李光頭的聲音在空氣中戛然而止。

  跟著,李光頭和李黑蛋就被蔣四給趕出去了。

  一時間,整個公寓裡就只剩下蔣少男跟一臉平靜的安歌了。

  安歌看著面前就跟妒夫似的冷麵男人,開口道:

  「親自跑一趟,如果是來抓姦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迄今為止,我也就只你這麼一個男人……」

  她話都沒說完,下巴就被男人無情地給捏住了。

  安歌痛得皺起了眉頭,「蔣少男,你給我放開,你弄疼我了。」

  但怒火中燒的蔣少男怎麼能如她的願呢?

  他將她整個人都反摁在門板上,嗓音冰冷的質問:

  「非得是光著身子疊在一起了才叫沒有姦情?安歌,你可以昂?竟然還有個混的挺有能耐的老鄉好,嗯?就算你那麼迫不及待地想找下家,是不是也該等把離婚手續辦完了再去勾三搭四?你究竟有沒有把我蔣少男放在眼底?」

  安歌譏笑,反問道:「你都不把我放在眼底,我為什麼要把你放在眼底?」

  話落,蔣少男就握拳往安歌身上砸過去,當然那拳頭最後只是落在了她腦側的門板上了。

  伴隨嘭的一聲,門板就被砸出了一個坑。

  安歌心驚肉跳地尖叫了一聲,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她在這時狠狠地推了一把壓在她身上氣憤不已的男人,冷聲譏笑道:

  「蔣大公子,你這麼砸,手不疼嗎?至於麼?我都是你不要的糟糠之妻了,有必要這樣雷霆大怒嗎?」

  蔣少男沒說話,面色陰沉而冷血。

  安歌已經不去看他這張臭臉了,她在這時往廚房走去。

  她今天還沒吃飯呢,現在想吃點面。

  她走進廚房後,就開始燒水,蔣少男就一言不發的立在她的身後。

  安歌怕他回頭抽瘋去找沈修明連累沈修明,於是她在這個時候轉過身來,好言好語地對蔣少男道:

  「我跟學長沒有任何不軌行為。他只是我們家的鄰居,比我大幾歲,我小時候被舅媽經常打罵沒有飯吃的時候,他的爺爺就會給我煮好吃的,然後……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很笨,我成績一直都很差,

  但學長他成績很好,他在我中考和高中的時候都幫過不少的忙。後來,他出國留學後我們就再也見過面,我印象中他也是有女朋友的,所以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也犯不著因為這個去找人家的麻煩。」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道,

  「我可不像你,一點道德都沒有,婚都沒有離,就給情妹妹送價值兩億的紅寶石項鍊。」

  蔣少男並沒有因為她這番話而臉色好看,相反,他臉色更加難看。

  當然,他也沒有再發脾氣了。

  他只是陰沉著臉,不說話,也不離開。

  安歌無聲地看會兒他,就不再管他了。

  她給自己煮好了清水面後,就把面端出廚房去了餐廳。

  等她吃完一碗麵的時候,男人還是沒有離開。

  安歌洗完碗筷後,就走到立在她客廳里的男人身後,言簡意賅的道:「幹什麼啊,蔣大公子,你還有什麼事?我要睡覺了,請你從我的家離開。」

  蔣少男言簡意賅:「躲雨。」

  安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蔣大公子,外面就是下刀子也淋不到你吧?」

  話落,蔣少男就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

  「不是還沒離婚?我今晚要行使一下我身為丈夫的權利。」

  安歌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麼?」

  蔣少男直接用行動告訴,他在表達什麼。

  他直接把安歌壓在玻璃牆上,連任何撫慰的前奏都沒有,直奔主題。

  這種事,如果女人不願意,肯定會非常痛苦的。

  無論男女,都是。

  所以,安歌的不配合,讓蔣少男也很不好受。

  他周身肌肉都繃的厲害,因為難忍而額角青筋暴突的厲害。

  但,這不代表這種事情沒辦法進行下去,且也就是前期不好受而已。

  他有的是辦法讓安歌拔下滿身的刺,對他放聲求饒。

  只是,他不會再給她一絲憐惜罷了。

  他抬手捏起安歌的下巴,嗓音低啞而危險的說道:「安歌,你乖一點,配合一點,你也能少遭罪一些,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安歌眼圈通紅的望著他,無比諷刺的說道:

  「蔣少男,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口口聲聲說瞧不起我這個人,但又對我的身子一直情有獨鍾,如果你真的對我厭惡至極,最不該對我做的就是這種事情吧?至少,我現在跟你做這種事就十分的噁心。」

  安歌最後一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表達她現在對蔣少男只有厭惡和噁心了。

  這話對蔣少男來說,無疑就是火上澆油了。

  怒火中燒的蔣少男沒在對她客氣了,他在這之後就完全欺了進去,跟著就對安歌冷冷宣判道:

  「噁心是嗎?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噁心。以及……你是如何甘願沉淪在這種噁心之下的。」

  這一晚,對安歌來說,她就像是被暴風雨摧殘了一夜的牡丹花,狼狽不堪極了。

  不知道暴雨是什麼時候停的,但直至那個時候,安歌的哭聲還沒有斷。

  等一切都風平浪靜時,她聽到了蔣少男如同施捨般對她說道:「如果你不想離這個婚,也可以不離……」

  安歌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趴在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了好一會後,她才啞聲道:

  「如果你在今晚以前跟我說這個話,我就是為了兒子也會不離這個婚。但現在,蔣少男,我們是非離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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