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男人對她低笑道:不然這樣,你過來吻一吻我
蔣少男因為她這話,氣得離開了她的公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安歌被傷到了,在家挺屍了兩天才徹底緩過來。
兩天後的傍晚,安歌接到一個電話,是她那個吸血鬼舅媽打來的。
那時安歌正在跟一個自稱為新光傳媒編劇在聊她的一本小說,對方自稱想買她的本子,搞IP版權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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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李翠花這個電話,她不得不跟新光傳媒的編劇暫時終止對話。
她接通李翠花的電話後,不等她語,李翠花就哭天抹淚地對她道:
「安歌,你表弟阿誠闖禍了,他開車把人給撞傷了,對方估計是京城的權貴之流,根本就不願意私了,揚言要阿誠將牢底坐穿。哎呦,我這個苦命的呦,我可就這麼一個獨苗啊,這要是真的去坐大牢,我就拖上你舅舅一塊跳河死了算了……」
安歌頭疼地打斷她:
「京城?他怎麼會在京城?你不是說他在老家談了個女朋友,最近都談婚論嫁的?怎麼好好的跑到京城了?」
提到這個,李翠花哭得就更洶湧了,她哽咽不已地道:
「什么女朋友?那就是個靠騙婚生財的騷蹄子。可憐阿誠對她掏心掏肺的卻被騙的分文不剩。阿誠就是因為去追這個騷蹄子才一路追到京城的。哪知這個小賤人在京城還有老相好。
阿誠對她苦苦哀求時還被她的老相好以及他們的詐騙團伙的人給打了。憤怒之下,阿誠就開著麵包車去撞人,結果因為麵包車剎車失靈而撞到了更招惹不起的人物。現在阿誠已經被警方給控制住了……」
安歌等李翠花叨叨完,頭疼地掐了掐額角,打斷她:「你能說重點嗎?撞的是什麼人?得有名有姓吧?」
李翠花在安歌話音落下後,連忙回道:
「哦,我都打聽過了,那個被撞的男人也姓蔣,叫蔣斯琛,具體是什麼來頭不清楚,我只聽阿誠在被警方帶走前跟我在電話里說,他是京城的地頭蛇,讓我打電話給你,說只有你能幫他化險為夷。安歌啊,那個男人也姓蔣,他是不是跟蔣少男有什麼關係啊……」
頓了下,
「無論有沒有關係,安歌你都不能見死不救啊,你舅舅可就阿誠這一個兒子,如果他真的被判刑了,你讓我跟你舅舅可怎麼活啊……」
安歌等李翠花哭完,頭疼不已地道:「他被關在哪個派出所?等我見到他的人,再說吧。」
聽到安歌這麼說,李翠花終於止住了哭聲,連忙回道:「城北派出所。」
安歌說了好以後,就掛斷了李翠花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安歌就有些頭疼不已了。
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出了這種事,她簡直手足無措的厲害。
她沉思了片刻,想起來冷瑤的一個堂兄好像就在派出所做事,於是就給冷瑤打了個電話。
一小時後,在冷瑤堂哥的幫助下,安歌見到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安景誠。
安景誠只比安歌小几天而已,但看起來比安歌成熟多了。
他看到出現在這裡來探視他的安歌相當欣喜,連忙對安歌道:
「表姐,我這次真的是闖大禍了,我已經都打聽清楚了,那個被撞傷的男人他是你那個渣丈夫的親弟弟,我也聽說了,他們兄弟二人關係非常緊張,那個蔣斯琛做夢都想奪得你丈夫的家產,這次我落在他的手上,如果你不幫忙的話,我只怕是剛進監獄就被他派人給打死在裡面了,表姐……」
……
一刻鐘後,安歌從派出所出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心亂如麻。
她萬萬沒想到,安景誠撞到的那個地頭蛇竟然真的是蔣少男那個異卵雙胞胎的弟弟蔣斯琛。
她雖沒有見過這個蔣斯琛,但她身為蔣少男的妻子,多少也是聽過這個蔣斯琛的惡名的。
據說,他換女人比換內褲都勤,拉幫結派打架鬥毆,蹲過大牢,無惡不作。
總之,就連安歌都覺得如果她不舔著臉皮去求蔣少男的話,安景誠真的會被害死在監獄裡。
安歌立在路燈下,發了好一會呆,才轉身對冷瑤的堂哥說:「謝謝你啊,冷警官。」
「你是瑤瑤的好朋友,說謝謝就見外了。重要的是,我也就只能讓你探視一下他,別的忙是真的一點都幫不上。」
冷警官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主要是你表弟不走運,招惹上了橫行霸道的蔣二少,這個案子如果蔣二少能願意私了的話,你表弟就不用坐牢。」
此話一出,安歌就連忙問道:「怎麼說?」
冷警官坦白道:
「這個案子我了解過,你表弟撞傷蔣二少是意外,再者蔣二少只是被撞傷了腿,並不是什麼不可逆的傷殘。最重要的是,你表弟一開始是被騙婚的詐騙團伙群毆,他在走投無路之下逃上麵包車的初衷是為了逃跑或者是自保,所以……」
安歌聽懂了。
總的來說,阿誠也是受害者。
只不過倒霉的是,他在自保的過程中意外撞傷了惡霸蔣斯琛。
安歌離開城北派出所後,就去了一趟蔣斯琛所在的貴族私立醫院。
只是人一直徘徊在蔣斯琛的病房門口沒有進去。
因為,她還沒想好要怎麼跟蔣斯琛開這個口,求他饒了安景誠。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病房門的在這時候從裡面被推開了。
安歌看著那被人用輪椅推著出來五官跟蔣少男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心下很快便有了判斷,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肯定就是蔣斯琛無疑了。
她鼓足了勇氣,連忙對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開口道:「您……您好,我能打擾您幾分鐘嗎?」
蔣斯琛左腿骨裂,現在正疼得難忍,按道理說他現在對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但,對漂亮的女人他可以有例外。
尤其還是這種長得一臉清純,身材一看就十分火辣的,他可以有更大的耐性。
他掀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安歌,嗓音纏著一抹興味:
「那要看在什麼地方了。如果是在床上的話,就以你這樣的姿色,別說幾分鐘了,就是打擾我一夜,我都沒有意見。」
此話一出,安歌面頰就是一紅,她有些惱怒,但又忍住了沒發火。
她幾乎是在蔣斯琛話音落下後,就連忙對蔣斯琛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蔣二爺,是我表弟安景誠有眼無珠撞傷了您,我舅舅就只有我表弟這麼一個獨苗,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把這件事給私下解決了嗎?」
話落,蔣斯琛就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哼哼哈哈地笑出了聲,譏笑道:「私了?我們很熟嗎?」
安歌被噎了一下,咬起了嘴唇,目光有些焦急地看著蔣斯琛:
「那……那您提個條件,只要您願意私了,我都答應,可以嗎?」
蔣斯琛在她話音落下後,目光就落在了她傲然挺拔的胸口,壞笑道: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應該還是個在校的女大學生吧?」
安歌沒注意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連忙回道:「我……我是文川學院那邊的大二學生。」
蔣斯琛挑了下眉,目光從安歌胸口上移開,落在她那張白嫩無比的臉蛋上,看了會兒她嬌艷欲滴的唇瓣,低笑著問:「沒談過戀愛吧?」
安歌因為心慌,手指緊張的摳起了掌心,結巴道:「我……我結婚了。」
蔣斯琛一下就沒了興趣了,連同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他嗓音也冷了一度,道:
「我對二手貨沒興趣。本來還覺得你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尋思著跟你談個什麼甜甜的戀愛的,這樣你將我哄高興了,我自然就會放了你那個表弟。現在嚒,滾遠點,別等我回頭腿疼起來連同你這個肇事者的表姐一塊問責。」
他說完,就吩咐他的屬下,道:「阿力,走了。」
「蔣二少……」
蔣斯琛冷聲打斷安歌,冷聲道: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叫我蔣二少,我比蔣少男差了什麼嗎?知道我脾氣的人都會尊稱我為一聲琛爺。」
安歌抿了下唇,鼓足了勇氣,改口道:「琛爺……」
蔣斯琛再次無情地打斷她:
「你就是叫我爺爺也沒用,得虧老子幸運才沒有被撞成殘廢,你表弟撞傷人就該為此付出應有的教訓,懂了?」
安歌眼睛紅了起來,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蔣斯琛:「算我求求你了……」
「別說你求求我了,你就是給我睡一睡,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兩人正說這話,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嗓音:「蔣太太,你怎麼在這裡?」
聞言,安歌便尋聲看過去,是從前一個傾慕蔣少男的富家千金,叫傅柔。
安歌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傅柔走到她的面前後,就扯唇譏笑道:
「你這是在被蔣大公子踹了以後又勾搭上他的親弟弟了啊?你手段不錯啊,我真是甘拜下風。」
傅柔話音落下後,坐在輪椅上的蔣斯琛突然就眯起了眼。
他抬眸看了傅柔一眼:「她是蔣少男的女人?」
傅柔做出一副無比吃驚的表情,說道:
「琛爺,你跟蔣大公子的關係未免也太……緊張了吧?這個女人,前不久才給蔣大公子生過一個兒子呢。嘖,您啊,現在也是有大侄子的人啦。」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撤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在這時看了安歌一眼,心情似是不錯地對安歌道:「蔣少男的女人是吧?我嫂子,嗯?」
安歌被他目光看得頭皮都發麻。
她想了想,硬著頭皮道:
「雖然我最近跟蔣少男已經在協商離婚了,但如果非要論長幼輩分,我確實是你的嫂子。」
蔣斯琛唇上溢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道:
「你不是要救你的表弟嗎?這樣,看在你是我嫂子的份上,我就賣你這個人情。」
聞言,安歌眼睛就是一亮,「真……真的嗎?」
蔣斯琛被她的表情逗得心情不錯,他哈哈大笑了兩聲後,問道:
「蔣少男那個精於算計的禽獸,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會好你這麼一口?他有沒有說過你很蠢?」
安歌:「……」
蔣斯琛的話還在繼續:「不說話,那就是了。傻白甜,嗯,不錯。」
他說完,就吩咐阿力,道:「不去樓下兜風了,把安小姐請到我的病房,我要好好跟我嫂子培養培養感情。」
聞言,阿力就對安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吧,安小姐。」頓了下,「別讓我對您動手,我下手重。」
阿力說完,蔣斯琛目光就瞥了身穿白大褂的傅柔一眼,警告道:「傅小姐,管好自己的嘴巴,別回頭舌頭怎麼沒了的,都不清楚。」
傅柔也不怕他的威脅,輕笑道:
「琛爺,好歹我也是你的主治醫生,你腿上的石膏是我親自給你包紮的……」
蔣斯琛打斷她:「你還親自蹲下來給我弄過,又如何了?我還不是轉身就把你一腳踹了,又換了個新歡?」
傅柔:「……」
安歌被強行帶入病房後,蔣斯琛就讓她給蔣少男打電話,
「我最近看中了城西的一塊地,但你那個禽獸不如的丈夫總是對我百般阻撓不讓我拿下那塊地。你不是想救你的表弟嗎?這樣,你現在就給蔣少男打電話,用你的手段把他叫過來,然後再用你的手段逼他把那塊地買下來贈送給我,我就立刻撤案饒了你表弟,怎麼樣?」
頓了下,威脅補充道,
「否則,我現在就讓人扒光你的皮然後跟你拍幾組熱辣合照,等蔣少男收到我們親密無間的合照後,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你猜,你會是什麼下場呢?」
安歌氣得都發抖,說出來的話都帶顫音:
「……琛爺,實不相瞞,我在蔣少男的面前連個屁都不算,否則我也不會捨近求遠,求到您的面前……」
蔣斯琛打斷她:
「我數十個數,你不打這個電話,我就讓阿力扒光你。安小姐,老實說,我也不想為難你,但誰讓你是蔣少男的女人呢。蔣少男處處遏制我,處處讓我不痛快,我不能對他做什麼,難道還不能對他的女人做什麼嗎?」
五分鐘後,在安歌一番激烈的掙紮下,安歌當著蔣斯琛的面給蔣少男打了個電話出去。
第一個電話沒人接。
直至第三個電話,電話才被接通。
但傳來的卻不是蔣少男的嗓音,而是優柔的,「安小姐,這麼晚了,你找少男有什麼事嗎?他去洗澡了。如果你有什麼事,你等下再打過來吧。」
此話一出,安歌心口就涼了半截,也下意識的就掐斷了優柔的電話。
她掛斷電話後就對蔣斯琛道:「你也聽到了,他……他現在不方便,我……我等會再打吧。」
蔣斯琛將她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就扯唇譏笑道:
「嘖嘖,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這天底下的好男人那麼多,你怎麼就招惹上蔣少男那個無情無義的人渣呢?你才剛給他生完兒子,他轉身就要把你踹了,這離婚手續都還沒辦呢,就已經跟別的女人媾和了。嫂子,我想想都替你委屈的要死。不然這樣,你過來吻一吻我,咱們也氣氣他?」
安歌因他這話,氣得眼淚嘩嘩直掉:「你……你跟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蔣斯琛覺得安歌蠢得有趣,他笑道:
「話雖如此,我確實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你去打聽打聽,但凡跟過我蔣斯琛的女人,我什麼時候虧待過她們?哪一個在分手以後不是腰包滿滿的?我可不像你那個禽獸不如的丈夫,要是哪個女人給我生了個兒子我肯定把她供起來捧著,哪能這麼無情呢?」
兩人正說這話,蔣少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蔣斯琛瞥了眼安歌的手機來電,道:「嘖,這麼快就洗好了啊?快接吧,開揚聲器。」
安歌在蔣斯琛惡劣的目光中接通了蔣少男的這個來電。
電話一通,不等她語就傳來蔣少男冷冰冰的男低音:「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什麼事?」
安歌想起先前是優柔接她的電話,心裡就惱火得很,她沒控住自己的脾氣,有些惱怒地道:
「是啊,這麼晚了還讓別的女人在你的房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激情四射的夜生活了?」
蔣少男並沒有因為她這番話而情緒出現任何的波動。
他耐著脾氣,淡聲道:「說重點,什麼事?」
安歌眼眶有點酸,忍住哭腔,道:「……我……我在你弟弟這,你來一趟吧。來晚了,就等著戴綠帽子吧。」
安歌話音落下,手機那頭就傳來蔣少男濃重的呼吸聲,他幾乎是咬牙道:
「安歌,你真的是找死,你怎麼會跟他廝混到一起。」
話落,安歌的手機就被蔣斯琛給抽走了。
蔣斯琛在這之後就對手機那端的蔣少男低低輕笑道:
「大哥,這小嫂子不錯啊,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玩起來應該挺帶感的吧?」
蔣少男在蔣斯琛話音落下後,就冷冷沉聲道:
「蔣斯琛,你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親自把你送進監獄,你試試看,我能不能做得到。」
聞言,蔣斯琛就嘖了一聲,輕笑道:
「呦,小嫂子對你來說這麼重要啊?那你速度可要快點啊,來晚了,我就真的跟小嫂子疊在一起了。」
說完,就掐斷了蔣少男的電話。
蔣少男再打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打不通了。
蔣少男整個臉色都陰沉到了極致,就連坐在沙發上的優柔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不過,她還是因為好奇,在這時起身走到了蔣少男的面前,關心不已地問道:
「是……出了什麼事嗎?先前安小姐打過來的時候也沒說什麼事,那時候你在洗澡,我就讓她等會打過來……」
蔣少男打斷她: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接我的電話,更不要隨便進我的房間。你先前找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考慮,你回你的房間休息吧。」
優柔看得出蔣少男心情不好,她點了下頭,就知趣的離開了。
蔣少男在這之後給蔣四打了個電話,吩咐道:「給我查查安歌究竟是怎麼跟蔣斯琛鬼混到一起的,立刻馬上。」
說完,就掐斷了蔣四的電話。
蔣少男在這之後,就拿上鑰匙下樓了。
蔣四辦事效率很快,差不多幾分鐘後就給蔣少男匯報導:
「總裁,我已經調查過前因後果了。太太的表弟安景誠不知何故把二少爺的腿給撞傷了,二少爺揚言要弄死安景誠,太太的舅媽就求到了太太的面前,太太這才去找了二少爺。現在太太就在二少爺的病房裡。」
蔣少男冷聲,吩咐道:「把醫院的具體地址發我。」
「是。」
半小時後,蔣少男就出現在了蔣斯琛的病房。
他一進病房的門就看到安歌安然無恙的坐在病房的沙發里,她的對面就是坐在輪椅上的蔣斯琛。
看到他進來,坐在沙發上的安歌就抬起頭看向他。
蔣少男目光僅在安歌臉上停留了一秒,就撤了回來。
蔣斯琛將他們之間微妙的互動都盡收眼底後,就抬起右腿朝安歌的小腿骨踢了一下,譏笑道:
「愣著幹什麼?還不過去討好你的老公?我還等著你說服他把城西那塊地皮贈送給我呢。」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好好表現,別回頭你那個倒霉蛋的表弟猝死在派出所那可就回天乏術了。」
安歌擔心蔣斯琛真的對安景誠下黑手,只好在他話音落下後硬著頭皮起身走到了蔣少男的面前。
她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想起兩三天前她還理直氣壯的要跟這男人劃清界限什麼的,現在轉身又要求到他的面前,想想她就羞恥難當。
她抿了下唇,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對面色無比陰沉的蔣少男開口道:「老公……」
蔣少男在來的路上已經弄清楚了全部的前因後果。
安歌才只叫出兩個字,蔣少男就無情而又諷刺的打斷她:「你不是揚言跟我非離婚不可的?叫什麼老公?」
安歌被譏諷雖然難過,但她已經顧不上臉不臉的了。
她在蔣少男毫無防備之下就朝他懷裡撲上去,然後死死抱緊他的腰肢,小臉埋在他的心口,十分委屈不已的道:
「我……我那還不是被你氣的,女人在生氣的時候說話都是不算數的。而且女人最喜歡說反話了。我雖然嘴上說要離婚,其實心理上我還是戀著你的……」
蔣少男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掰開,但很快她又厚臉皮的再死死纏住不撒手。
蔣少男索性就放任她的厚臉皮,語調仍然譏諷地道:
「戀著我?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你的厚顏無恥以及寡廉鮮恥了。」
這個時候蔣少男說什麼難聽的話在安歌聽來已經相當無感了,她只知道她若是不舔著臉皮求蔣少男,蔣斯琛不僅不會放過安景誠,估計她以後的日子也不好混。
因此,她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仰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蔣少男,「老公,你可不可以看在兒子的面子上,幫我這一次?」
蔣少男垂眸,瞥了眼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拉長調子冷嗤道:
「兒子的面子我已經給過你了。上回,我就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饒了你舅媽一次,沒有將她送進監獄。」
因為李翠花,安歌差點一屍兩命,要不是安歌苦苦哀求蔣少男,蔣少男一定會將李翠花送進監獄的。
上回安歌給李翠花求情的原話是——你就看在我差點死在手術台上,看在兒子的面上,饒過我舅媽這一次,算我求你,行嗎?
現在蔣少男這麼說,安歌一下就被噎住了。
她急得眼圈都有點紅,連忙道:「那看在我的面子上呢……」
蔣少男無情的打斷她,嗓音因諷刺而冷漠:「你的面子?你在我這有什麼面子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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