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她抱著他的腰,趴在他懷裡:老公我愛上你了


  「你的面子?你在我這有什麼面子可言?」頓了下,蔣少男在這時吩咐跟他一塊進來的蔣四,「把這個不知好歹的蠢女人先帶出去等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話落,蔣斯琛就挑眉道:「嫂子,你要是這麼走的話,我可不保證你那個表弟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哦。」

  安歌進退兩難。

  但,她很快就在蔣少男和蔣斯琛之間做出了選擇。

  她掙扎了幾秒後,就一把抱住蔣少男的胳膊,然後撇頭惡狠狠地瞪著蔣斯琛,道:

  「有我老公在,我才不怕你呢。我相信我老公一定能把你這個大壞蛋治得服服帖帖的。我……我老公也一定會幫我表弟的。」

  蔣斯琛嘖了一聲,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他道:「你老公這麼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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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鼓著腮幫子,斬釘截鐵地道:

  「我老公當然厲害,至少你忌憚他,至少你在他的面前只能裝孬慫,否則你也不會利用我這樣一個弱質女流威脅他,不是嗎?」

  蔣斯琛的臉色瞬間就因為她這句話而陰冷到了極致。

  安歌不敢去看他通紅起來的雙目,連忙把小臉埋進了蔣少男的臂彎里,可憐巴巴地道:

  「老公,我……我跟蔣四去門口等你哦,我好怕你的弟弟,你沒來之前,他還揚言要扒光我呢,老公你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混帳……」

  蔣少男將她在他臂彎里到處亂蹭的腦袋給推開,用手掌強行將她推開半米遠的地方,嗓音聽不出喜怒地對她道:

  「我回頭在收拾你,滾出去等著。」

  安歌連忙哦了一聲,就跟著蔣四出去了。

  走出病房門以後,安歌就連忙問蔣四:

  「那個,蔣特助啊,以你對我老公的了解,你覺得他會幫我救出我表弟嗎?」

  蔣四神情有些複雜地對安歌道:

  「太太,這可不好說。先前在來的路上,我只看得出總裁很像是能把你大卸八塊的……」

  安歌心慌的道:「啊?他有這麼生氣嗎?他把別的女人帶回星河灣,我都沒生氣呢,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蔣四道:

  「太太,您可能還不清楚吧?當年總裁就是因為蔣二少的陷害才蹲了好幾年的冤枉獄,當年強暴燕無邪親妹妹的是蔣二少,但蔣二少卻把這種醜事嫁禍給了總裁。您想,總裁跟蔣二少的關係能好得了?

  半年前,蔣二少出獄後,就開始處處跟總裁作對,總裁一直念在他是自己的親弟弟,對他的所作所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您表弟出了事,您第一時間其實應該找總裁才對,而不是……」

  關於蔣少男當年坐冤枉獄一事,安歌是聽過一些的。

  只是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

  安歌嘆了口氣,有點茫然地道:

  「那……我要怎麼辦?我舅舅就只有我表弟這一個兒子,我表弟也很無辜……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詐騙團伙。」

  蔣四想了想,坦白的說道:

  「太太,其實,總裁還是很在乎您的。您還不知道吧,前幾天您在華夏闖禍,總裁為了息事寧人擺平那個南財長請陸少帥出面幫忙,而跟陸少帥簽了一份一年要虧損十多億的石油供應合同。您仔細想想,放眼整個全帝國,有幾個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一年要虧這麼多錢的?」

  蔣四這麼說,安歌整個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正要說點什麼時,面如寒霜的蔣少男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安歌下意識地就朝他走過去,但還沒開口,男人就冷冷對她宣判道:

  「最後一次幫你。現在,就從我面前消失。」頓了下,加了個期限,「永遠。」

  說完,就邁開大長腿,步伐極快的走遠了。

  安歌原地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做點什麼。

  她連忙拔腿就追了出去。

  也是她幸運,踩在電梯門合上的下一瞬,厚著臉跑了進去。

  她一跑進去,就不管不顧地抱住蔣少男的腰肢,厚臉皮地道:

  「我不要消失,我們又沒離婚,我為什麼要消失,我要跟你一起回星河灣,我……」

  蔣少男強行將她的手給掰開,鳳眸冷睨著她:「安歌,你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安歌對答如流,道:

  「我就厚臉皮怎麼了?我對自己老公厚臉皮礙著別人什麼事了?再說,我再不厚臉皮點,我老公都被狐狸精給搶走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厚臉皮,就是要抱住老公的金大腿。

  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跟你說離婚了,我以後也儘量不跟……舅媽他們來往,但老公,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老公……」

  蔣少男被她吵得頭疼,「把嘴巴閉上。」

  安歌抿了下唇,乖巧的閉上了嘴。

  空氣突然的安靜,好似一下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安歌仰頭一瞬不瞬地看著蔣少男,蔣少男雖然沒在看她,但已經不在排斥她手上的親昵動作了。

  就這樣一路厚著臉皮跟著一塊到了停車坪,又厚著臉皮上了蔣少男的車。

  等車子朝星河灣駛出去一半的路程時,安歌終於忍不住了。

  她側首朝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看過去,欲言又止:「老公……」

  男人沒理她。

  哦,確切地說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呢。

  安歌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屁股往他的身旁蹭了點過去,然後又蹭了點過去,直至她的手臂能蹭到男人的胳膊時,她才作罷。

  她在這之後,就抬起手臂抱住了男人的一隻胳膊,把小臉靠了上去,嬌軟的說道:

  「老公,你……你是不是真的把城西那塊地皮讓給了蔣斯琛啊?」

  男人仍然沒說話,但已經作勢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的。

  安歌死死抱住他不撒手,跟著又道:

  「老公,你願意幫我,其實並不是因為我的厚臉皮,也並不是因為兒子,而是你喜歡我,是不是?」

  這話一出,蔣少男就睜開了鳳眸。

  車廂內沒有開燈,伴隨車窗外路燈斑駁的光影照進來,他那張清雋冷峻的臉格外的暗沉,但也比以往多了一層柔和。

  他側首看了眼抱著他胳膊的女人,嗓音里纏著濃濃的諷刺,「喜歡你?你哪來的自信?」

  安歌眨眼,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男人漆黑又冷漠的眼睛,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像你這樣的身份以及這樣冷漠無情的性子,根本不會在乎我這種人的死活的。你更不會犧牲自己在商場上的利益,就是為了幫我呢……」

  頓了下,補充道,

  「我都聽說了,你答應陸少帥每年以原價要給他供應上億噸的石油,這要虧很多很多的錢……」

  蔣少男沉聲打斷她,道:「原價供應他石油的事情跟你無關,不要自以為是。」

  他說完,就抬手把安歌抱在他胳膊上的手指給強行掰開了,並在下一瞬對她冷聲警告道:「別碰我,我嫌髒。」

  因為這話,安歌眼睛一下就紅了,委屈地咬起了嘴唇,不再說話了。

  她選擇離蔣少男遠遠的了,靠著車窗的位置,側首看向車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蔣少男餘光瞥了她一眼,半晌,開口道:「你的頭髮幾天沒洗了,味道這麼重。」

  聞言,安歌本來難過的心情一下就又輕快了不少。

  好卑微。

  老公願意搭理她,她都要高興幾分呢。

  安歌這樣想著,很快就把視線從車窗外撤回了。

  然後,她又麻溜地往蔣少男身旁挨過去,但這次她沒敢再去抱男人的胳膊,而是揚起笑臉,巴巴地道:

  「那還不是賴你那天夜裡將我欺負得都下不了床啊。你那天夜裡走後,後來我就發燒了呢。我連續燒了三天才好呢。」

  說著,就可憐兮兮的道,

  「老公,下次你要是想跟我做那種事,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啊,不然會有心理陰影的。如果每次都像上次那樣的話,我會非常痛苦的。別說我洗頭髮了,要不是為了今天出門,我連臉都不洗的呢。」

  蔣少男視線在她揚起來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就撤了回來。

  他嗓音聽不出喜怒,道:「難怪你這麼蠢,你腦子估計從小就被燒壞了。高燒了不知道去醫院,在家裡硬撐著幹什麼?」

  安歌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我有吃退燒藥的,而且我為了這種事去醫院,醫生要是問起我怎麼高燒的,我要是說因為過激床事導致受傷發炎,我開不了那個口……呢。」

  許是因她的話,男人多少有了一絲憐惜。

  他在她話音落下後,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低聲問:「傷得有這麼嚴重?」

  安歌是個順杆子就會爬的小姑娘,她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連忙點頭,委屈不已地嗯了一聲,說道:

  「當然了,你那麼不憐惜,又那麼厲害,我當然會受傷的,都破了皮呢。」

  他很厲害嗎?

  蔣少男因她這話,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他撤回落在她下巴上的手,便不再同她說話了。

  他不說話,安歌也知趣地閉上了嘴巴,不過她最後還是厚著臉皮靠進了蔣少男的懷裡。

  也不是一下就靠進去,就是先試探性地在他胳膊上靠了靠,見男人沒反對,就一點點地得寸進尺,最後就等於是把半個身體都靠進男人的懷裡了。

  等車子完全駛入星河灣的時候,她就因為太舒服而睡著了。

  蔣少男垂眸看著靠在他懷裡都已經打起鼾聲的女人,頭疼地掐了掐了眉心。

  他其實很想將她給扔出去的,但想起她先前對他的控訴,以及那可憐汪汪的眼神,心下莫名就有些不忍。

  因此,破天荒的他將她人給打橫抱住了車廂。

  夏天,哪怕是深夜,天氣也十分的燥熱。

  安歌被抱出溫度舒服的車廂後就已經醒了,只是她覺得老公大人好不容易抱她一次,她選擇了繼續裝睡。

  就這樣,蔣少男一直將安歌給抱回了別墅。

  他抱著安歌一出現在客廳的玄關口時,那坐在沙發上一直在等他的優柔一下就站了起來。

  她更是因為看到蔣少男懷裡抱著的安歌時,眼瞳而驀然放大了幾分。

  不等她開口說點什麼,蔣少男就對他懷裡仍然裝睡的安歌開口道:「還裝睡?我數三聲,還不下來,我就把你扔下去。」

  聞言,安歌先是心虛了一下,然後才假裝聽到他的聲音打了個哈氣悠悠的醒了過來。

  除此之外,她甚至還能特別驚訝的道:「啊,已經到家了啊。老公,謝謝你抱我回來哦。」

  她說完,就連忙從蔣少男懷裡跳了下來。

  未等她低頭從鞋櫃裡找出鞋子時,優柔就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不過,優柔完全忽視了安歌的存在,而是對蔣少男道:

  「我擔心你會出什麼事,所以就在這等著了。既然,沒什麼事,我回房休息去了。」

  她的聲音讓安歌一下就徹底清醒了。

  她在優柔話音落下後,就抬起頭朝優柔看了過去,她皺眉道:

  「優柔小姐,你有男朋友嗎?我猜是沒有的,如果有的話,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對另外一個男人這麼關心的話,他一定會很生氣。」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就像是我那麼生氣一樣,自己的丈夫被別的登堂入室的女人惦記,沒幾個女人能心寬不生氣的。」

  優柔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臉上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她只是看了安歌幾秒後,就撤回了自己的目光,淡聲道:

  「安小姐,如果我的乾媽還在世的話,看到她的兒媳婦對我這麼無理的話,我想她應該會為我出頭的吧?我關心自己的大哥,在你看來就很不妥嗎?這個家,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不是一天兩天,是十多年。」

  她這樣說完,就去看蔣少男面色無瀾的俊臉,淡淡哂笑道:「我還是搬出去住吧,省得安小姐誤會。」

  蔣少男是真的把優柔當成妹妹的,他嗓音冷淡,道:「她胡鬧,你也要跟著胡鬧?不早了,回房去睡。」

  優柔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安歌在這之後,低頭打開鞋櫃。

  但鞋櫃裡除了優柔的,屬於她的鞋子全都不在了。

  安歌一下就抿起了嘴唇,並在同一時間抬起頭去看已經換好拖鞋的蔣少男,忍了又忍,問:

  「我的鞋子呢?你是不是全都給扔了?」

  蔣少男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粒紐扣,冷聲道:

  「安歌,我在你的眼底已經閒得可以去扔你那幾雙破鞋了?」

  他說完,就把管家福叔給叫到了面前,淡聲問:「太太的鞋呢?」

  福叔有些一言難盡,道:

  「是優柔小姐說,既然太太已經在跟您準備離婚了,就讓我們把太太的鞋子給打包放起來了……」

  話落,蔣少男眉頭就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目光冷睨了福叔一眼,道: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分不清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去把太太的鞋都給拿出來。」

  福叔連連點頭:「好的,我……我這就讓人去拿。」

  他說完,跟著就問道:「大少爺,您和太太要用夜宵嗎?」

  蔣少男言簡意賅:「不需要。」

  安歌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要。」

  她說了一個要字,就受到了蔣少男的一記冷眼。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蔣少男,小聲低低地道:「老公,我餓,你不覺得我這幾天都瘦了嗎?我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吃飯了。」

  話落,蔣少男就冷嗤道:「瘦?還真沒看出來。」

  他雖然諷刺,但還是對福叔吩咐道:「去給她弄點易消食的,葷腥的肉類以及甜品一律不許她貪嘴。」

  福叔連忙應了一聲,就退下去了。

  女傭很快拿來安歌的拖鞋。

  安歌換好以後,就眼巴巴的望著蔣少男,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公,我在主臥的衣服沒有被扔吧?我想先去洗個澡,等洗完澡再下來。」

  蔣少男表情冷淡,「沒人進過我的主臥,你的東西都還在。」

  安歌撇了下小嘴,悠悠的口吻,說道:

  「怎麼沒人進過你的主臥噢,我之前在蔣斯琛病房給你打的第一個電話就是優柔小姐接的,她還說你在洗澡呢。」

  話落,蔣少男就瞪了她一眼,然後安歌就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安歌上樓去了。

  她走進主臥,第一件事就去到衣帽間看看自己的衣服什麼的還在不在,果然都還在,她這才鬆了口氣。

  洗澡的時候,她重點洗了頭。

  等把自己渾身都弄得香噴噴以後,都是半個小時了。

  她來到樓下的時候,蔣少男已經不在樓下了。

  安歌吃著福叔做好的元宵,一邊吃,一邊問福叔:

  「福叔,我老公呢?怎麼沒見他上樓,也不見他在樓下啊。」

  福叔道:「少爺大概是菸癮犯了,去外面抽菸呢。」

  頓了下,福叔走到安歌的面前,壓低聲音道,

  「太太,那個優柔小姐不是個善茬,您可得小心著點,別回頭她勾引了少爺,那可就麻煩了。」

  因為福叔的話,安歌覺得嘴裡的元宵它都不香了。

  她咬了下勺子,想了想,問福叔:「福叔,你能跟我說一說這個優柔跟蔣少男之間的關係嗎?」

  福叔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把女傭都退了下去,這才小聲對安歌道:

  「這優柔是夫人當年還在世時收養的乾女兒,她剛被帶回蔣家來的時候才四五歲,大概十五六歲的時候找到了親生父母就跟父母去了國外生活。總之,少爺對她一直都很不錯,不然少爺也不會讓她現在還住到家裡來。」

  頓了下,補充道,

  「噢,這個優柔在國外跟一個富商有過一段一年左右的婚姻。因為那個富商有家暴行為,而她也僅僅是父母的其中一個女兒,她父母並不管她的死活,所以……她過得也並不好,這次回國大概也是為了逃避那邊不好的遭遇。」

  安歌噢了一聲,道:

  「那她雖然看著風光,是知名的鋼琴藝術家,其實過得還不如我有滋有味呢,至少我老公不會家暴,嘻~」

  她話音落下,抽完煙的蔣少男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冷嗤了一聲,道:「你不是說我冷暴力?」

  安歌對他笑著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道:

  「是我不懂事,胡言亂語,我老公才不會冷暴力,我老公……就是面冷心熱。」

  蔣少男:「馬屁精。」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上樓去了。

  安歌在這之後,心情不錯的吃了兩碗元宵。

  她在上樓前,問福叔:

  「福叔,我聽說,我老公是您看著長大的,以您對他的了解,您覺得他……他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那個優柔多一點啊?」

  覺得這樣說不夠貼切,就連忙追加了一句,

  「就是如果我跟優柔都同時掉水裡了,您覺得我老公他會先救誰啊?」

  福叔被問住了,他道:「太太,這還真不好說。按照少爺的脾氣,他會先救那個不會游泳的。」

  安歌嘆了口氣:「算了,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很小。福叔,你早點休息,我上樓去了。」

  安歌上樓後,蔣少男就已經洗完澡躺到床上了。

  臥室只亮著一盞小夜燈,昏暗的光線里,只能隱約看清床上男人的輪廓。

  安歌去衛生間刷完牙以後,這才走到大床前。

  男人閉著眼,呼吸均勻,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安歌猶豫了幾秒,就小心翼翼的道:「老公,我……我能在這裡睡嗎?」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掀眸冷看著他,「我說不能,你就能從我的臥房裡滾出去嗎?」

  安歌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不會滾。

  她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壯著膽子爬上了床,還硬擠到了蔣少男的懷裡,小臉全都埋在他的心口處,又乖又軟的道:

  「我想跟老公睡。老公,我已經洗的香噴噴了,你要不要聞聞?」

  蔣少男自然是不會去聞她。

  他嗓音雖然很冷,但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

  他道:「把燈關了,不許亂動亂蹭,不然就把你從窗戶里扔出去。」

  安歌噢了一聲,伸手把小夜燈給關了以後,就乖乖的縮在蔣少男的懷裡了。

  只是她沒有立刻睡著就是了。

  她心裡盤算著小九九,猶豫了好一會兒,她用一種近似怯怯的口吻,問道:

  「老公,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問完,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

  她說完,半晌空氣中才傳來冷淡的一聲嗯。

  安歌在他話音落下,就連忙道:「老公,我們可以不離婚了嗎?我不想離婚,我……我已經愛上你了。」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再次睜開了眼。

  窗外是一輪半月,清輝的月色將整個臥室渲染出一抹歲月靜好的錯覺。

  蔣少男垂首,看著仍然埋在他心口處的女人,嗓音冷淡的道:「愛上我?」

  安歌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抬起了頭。

  男人眼瞳極深極墨,像深不見底的黑洞,仿佛能把她的靈魂給吸了進去。

  安歌被這樣漆黑濃深的眼瞳看得心頭狠狠悸動了一下。

  半晌,她才結結巴地回道:「嗯,你英俊多金,成熟有魅力,很難不讓人心動。」

  蔣少男扯唇,譏笑道:「合著你愛上的是我這張臉和我有錢有勢的身份?」

  安歌連忙擺手,「不是……不是的。你哪怕身無分文,我……我也會愛你的。」

  蔣少男重新閉上了眼,將靠在他心口上的安歌腦袋給推了出去,嗓音聽不出喜怒,「天熱,別挨著我,自己滾到那邊去睡。」

  安歌有點難過,她抿了下唇,最後還是翻過身去,縮到了牆角去了。

  她因為表白失敗,而難過的開始掉眼淚,無聲且洶湧的那種。

  她抽搭搭的,哭的雙肩聳動,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蔣少男被她弄得有些煩躁,在這時重新睜開眼,沉聲開口道:「哭什麼?」

  安歌嘴硬,「我沒有哭,我在睡覺呢。」

  蔣少男冷聲道:「不讓你貼著靠著,你也要哭一哭?要是跟你離婚,你是不是還要死一死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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