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她往男人身旁躺了過去,貼進他的懷裡:老公
安歌因他這話而猛地坐了起來,「我才沒有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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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少男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耐著脾氣,說道:
「不想我把你從星河灣從京城趕出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躺下來睡覺。」
安歌躺下去了。
她開始不哭了,因為她似乎從蔣少男口中聽出了一絲希望。
她擦了把眼睛,又把身體往蔣少男身旁湊過去了。
不過,這次她沒那麼厚臉皮貼進他的懷裡,而是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月色里,她帶著水汽的睫毛撲閃了兩下後,悠悠的口吻:「老公,那……那你還要跟我離婚嗎?」
蔣少男終於施捨般地對她道:「看你表現。」
安歌連連噢了一聲,就喜滋滋的縮到角落裡睡覺了。
看她表現的意思就是只要她表現得令老公滿意,老公肯定不會跟她離婚的,那她很快就能跟兒子再見面了。
因為心情好,安歌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蔣少男卻在她呼吸均勻以後睜開了鳳眸。
他側首看了會兒窗外的月色,又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心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填滿了。
愛他麼?
真是可笑。
所謂的愛他,也只不過是貪慕他的身份,以及貪慕他對她的保護而已。
……
翌日清早,安歌早早就醒了過來。
她醒來後,就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跟八爪魚似的抱著仍然處在睡眠中的俊美男人。
她有點心虛,生怕男人在這個時候醒來對她雷霆大怒。
她連忙小心翼翼地跟男人拉開一段距離,在確定男人沒有醒來後,就離開了主臥去客房洗漱去了。
洗漱完畢她就下樓了。
她在樓下看到福叔,熱情的打了聲招呼後,就連忙道:「福叔,今天的早餐我來準備吧……」
話音剛剛落下,廚房就傳來優柔的嗓音:「福叔,我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說話間,優柔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要麼說,好看的女人哪怕只是披著一塊麻布都能走紅毯呢。
繫著圍裙的優柔從廚房走出來的那短暫一瞬,安歌就覺得如果她是男人的話,她大概肯定喜歡優柔這種女人。
漂亮有氣質,又是知名的鋼琴演奏家,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喜歡。
相較之下,自己一無是處,安歌有些自卑了。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給蔣少男生了一個兒子,她才是蔣少太太,她瞬間又滿血復活了。
她先發制人,在優柔開口前,說道:
「福叔,你怎麼能讓客人下廚房呢,她是我老公的乾妹妹,是咱們星河灣的貴客,又不是咱們家的保姆,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福叔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連連點頭,配合道:「太太,是我失了待客之道,下次再也不會了。」
安歌扯唇,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沒事。」
說到這,她這才捨得把目光落在了優柔青紅交錯的臉上,道:「辛苦你了啊,優柔小姐。」
優柔緩過心口那陣不痛快後,就對安歌扯唇笑道:「西餐,估計安小姐你吃不慣。」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我也沒有打算吃啊。我老公也不喜歡吃西餐吧,我去給他重做……」
優柔打斷她,道:「少男很喜歡。你不在的這幾天,少男的早餐都是我做的。」
安歌扯唇,笑得一臉純真無害:
「是嗎?你那麼喜歡給男人做早餐啊?是不是在前夫那養出來的好習慣?我聽說你前夫脾氣不太好,你的廚藝估計應該是不錯的,不然怎麼能伺候好脾氣暴躁的前夫呢。」
說完,安歌就徑直朝廚房走了進去,不再去看優柔難看起來的臉色。
安歌走到廚房後,就叫來女傭,道:
「把這些早餐都拿下去分了吧,便宜你們了,這可是一級鋼琴大師優小姐的廚藝,回頭吃完了記得跟優小姐說謝謝哦。」
安歌的聲音特別大,客廳里的優柔被氣走了。
噢,確切的說,她被氣得搬出了星河灣。
安歌做完早餐後,才聽福叔說她已經提著拉杆箱打車走了。
安歌不在意的道:「走了就走了唄,我又沒趕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福叔一言難盡地看著安歌,道:「太太,就怕她轉身對大少爺告狀,說是你容不下她,把她趕走的。」
福叔這麼說,安歌就皺了下眉頭,道:
「這年頭不怕狐狸精明著來,就怕狐狸精背後使壞。她要是背後使壞,那我十張嘴在我老公面前也說不清啊……福叔,如果我老公問起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她話音剛落下,自他們身後就傳來蔣少男一道冰寒莫測的男低音:「幫你什麼?」
話落,安歌就因為心虛臉色都白了一度。
她連忙轉過身,對蔣少男擠出一個笑來,「老公,你起床了啊,我給你做了早餐……」
正說著話,蔣少男的手機響了。
安歌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是優柔的來電顯示。
不過眨眼間,蔣少男就接通了優柔的電話,嗓音溫淡的道:「優柔?」
話落,手機那端的優柔就淡淡的說道:
「少男,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已經搬出星河灣了,沒有別的事情。」
聞言,蔣少男就皺起了眉頭:
「住得好好的,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搬出去了?你不是說,你那個前夫有可能會報復你,你住外面不安全的?」
「你的尊夫人容不下我,我也是個要皮要臉的人,成天看人臉色,我做不到,就這樣吧。」
說完,優柔就掐斷了蔣少男的電話。
安歌自然是聽到了優柔的話,她在蔣少男找她算帳前,開口道:「我……我沒有趕她,不信你問福叔。」
福叔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特別配合地對蔣少男說道:「少爺,的確是這樣,太太沒有趕優柔小姐。」
蔣少男臉上看不出喜怒,冷聲道:「我真是後悔讓你跟著回來。」
這話自然是對安歌說的。
安歌有些委屈,但沒說話。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優柔的前夫一直在尋找機會找優柔的麻煩,優柔沒辦法才躲到了國內,你現在因為吃這個酸醋把她的人給擠兌走了,萬一她出了什麼事,你擔當得起嗎?」
蔣少男說完這句話,就冷著臉轉身走了。
安歌在他就快要走出門口時,連忙追上去叫住他,說道: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父母雙親都在,遇到什麼事不讓自己的長輩幫她解決而是依賴你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人,若是他的前夫一直找她的麻煩,你是不是還要管她一輩子?」
面對她的質問,男人就只冷冷地對她說了幾個字:「跟你有關嗎?」
安歌拳頭攥了起來,沒說話。
她自然是沒本事阻攔蔣少男去把優柔追回來的。
雖然心裡難過,但安歌還是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她暗暗告誡自己,優柔對蔣少男來說,應該是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畢竟蔣少男的母親五年前就病逝了,而父親蔣為民也在兩年前死了,現在唯一跟他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還處處跟他作對,所以她對優柔多了一些特別照顧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想著,安歌心裡就舒服了一些。
她吃完早餐後,就接到了被警方給放出來的安景誠的電話。
「表姐,是我。」
安歌嗯了一聲,道:「你出來了?」
安景誠道:「因為我的事,那個男人沒為難你吧?」
雖然李翠花尖酸刻薄又貪得無厭,但安景誠跟安歌關係還是很好的。
小時候安歌若是犯錯令李翠花不痛快了,李翠花就會把她給關小黑屋不讓她吃飯,她餓肚子的時候安景誠總是給她偷偷送吃的。
所以,這也是安歌執意要救安景誠的原因。
她記著安景誠的情分呢。
現在安景誠被放出來了,安歌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她在安景誠話音落下後,說道:
「沒有,他沒有為難我。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個婚姻詐騙集團已經被警方給連窩端了,但你之前被騙的錢財是一分要不回來了,因為那伙人把錢都賭輸了。你……你後面有什麼打算啊?」
經過這件事,安景誠成熟了不少。
他想了想,對安歌道:
「我想,留在京城。我不能像我媽一樣,什麼事都指望著你。你之前給我買房子的錢,就當是我借你的,還有給媽還的那賭債,都算是我借的。我一定會憑真本事留在京城,將來養活媽和爸他們,也讓你能有個依靠。」
這話聽得安歌心裡多少有些感動,她音調有些哽咽:
「你能有這個上進心就已經很好了。舅媽雖然對我刻薄了一點,但她心不壞,舅舅為了我又落得個終身癱瘓的下場,我為你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那些錢不用你還,我已經想好要怎麼賺錢了。」
聞言,安景誠就問:「你有賺錢的門路?」
安歌覺得安景誠不是外人,便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安景誠道:
「我打算跟閨蜜做快遞運輸業務。我閨蜜家是做農副批發的,她們家有極大的物流運輸需求,原來這塊業務是外包給別人做的,現在我閨蜜打算把這塊業務劈出來自己做,她最近就在跟她爸商量這件事,如果能商量下來,我就會……入股跟她一起合作。」
之前蔣少男借給了安歌一百萬,安歌用其中的三十萬給李翠花還了賭債,剩下的七十萬還在她的手上,再加上她要回來的20萬版權費,她是有一些錢的。
雖然比起冷瑤打算投資的三百萬,她的錢很少,但冷瑤願意帶她干,她當然願意。
安景誠等安歌說完後,就對安歌道:「你……看我怎麼樣?我是a級駕照,你們開運輸物流公司肯定缺司機,要不你跟你閨蜜舉薦一下?」
安歌想了想,道:「好,我……到時候跟我閨蜜說一聲。」
兩人又聊了會兒,這才結束了通話。
安歌在這之後,就去找冷瑤了。
她把自己表弟的想法跟冷瑤說了一遍後,冷瑤便痛快地答應了,並在下一瞬對安歌道:
「現在我公司都已經註冊好了,就只等我爸點頭把這塊業務給咱們做。」
安歌沒想到冷瑤速度這麼快,震驚不已地道:「你是不是也太快了?」
冷瑤笑道:「這還快?做生意就要快准狠,慢一步就錯失良機了。我最近已經在看倉庫了,等我爸一點頭,我就把城西那塊倉庫給租下來。」
安歌見冷瑤幹勁十足,也連忙跟著道:
「那我先把我那份投資先給你,咱們先把倉庫給定下來,別回頭被別人給定了咱們再找起來就很麻煩。」
冷瑤道:「那破倉庫原來是我舅舅開雞場用的,後來我舅舅破產了那倉庫就慌了,我舅舅已經答應過我了,先給我留著,你的錢不著急。」
兩人就這樣聊了會兒事業,冷瑤突然把臉湊到了安歌的面前,賊兮兮的道:「我讓你幫我把唐少的門鎖密碼盜到,你盜了沒有?」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就一本正經地道:
「偷盜是違法的,我們不能那麼干。再說,我已經跟他們家保姆打聽過了,他們家用的指紋密碼,而且唐少也就只在偶爾的時候住到星河灣,平時大部分時候都住在唐家老宅。」
說到這,頓了下,「說是他的妹妹出事了,他這陣子要回去照看。」
聞言,冷瑤就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
「他妹妹?是不是那個叫唐慕煙的啊?難怪我昨天去醫院看門診,還看到她坐在輪椅上被人給推出來呢,我瞧著她面色蒼白的嚇人,一看要麼就是病得不輕,要麼就是傷得不輕。」
安歌在冷瑤話音落下後,湊到了冷瑤的耳邊,低聲道:「不是生病,是刀傷。好像是被她丈夫弄的。她要離婚,她丈夫不肯,也不知道怎麼就弄傷了。」
女人走哪都八卦,就安歌這種軟糯的脾氣其實也八卦,只是她不像冷瑤這麼明晃晃的。
冷瑤幾乎是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連忙八卦的說道:
「一個月前我在戰南笙戰大小姐的婚禮上遠遠地看到過唐慕煙的那個丈夫,他看著也不像是壞人啊,長得還挺好看的呢。」
安歌抿了下唇,道:「我沒見過,我不知道。關於他們的事,我都是聽星河灣的女傭八卦說的。」
就這樣,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子聊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因為安歌一個電話結束。
給安歌打電話的是沈修明。
沈修明說是他爺爺想請安歌吃飯,已經定好了位置。
因為是長輩,安歌不好拒絕,只猶豫了幾秒,就對手機那端的沈修明回道:「學長,那……那你把地址發我,我等下就過去。」
「好。」
……
半小時後,小南國私房齋。
安歌找到沈修明定好的包廂,在門口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後,就敲響了包廂的房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給安歌開門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一看到安歌,就樂得合不攏嘴,開心不已地說道:
「哎呦,瞧瞧,真是女大十八變,幾年不見,沈爺爺都快不認得你了。快快,別傻站著了,快跟沈爺爺進包廂,你修明哥路上堵了,不過不打緊,沈爺爺已經定好了你最愛吃的幾樣菜。」
看到老人家精氣神都不錯,又想起年少時相處的場景,安歌心中溫暖無比。
她很快就跟著老爺子進了包廂,並跟沈老爺子聊起了天。
就這樣家長里短的說了一會兒,沈修明就到了。
他應該是從公司那邊趕過來的,一身西裝革履,再加上骨子裡良好的教養,整個人都俊美不凡地叫人眼前一亮。
沈修明落座後,就把這家店的總經理給叫了過來:「就按照臨安城的風俗習慣,做一些地方特色菜就行。」
話落,那總經理就連忙對他點頭哈腰,道:「好的,沈總,馬上就安排。」
那總經理退下後,安歌景就震驚無比的看著沈修明,驚訝地道:
「學長,這家不是會員都沒辦法消費的店該不會是你開的吧?」
沈修明輕描淡寫的回道:「嗯,跟一個搞這一行的餐飲朋友合開的,我一般不管。」
因為他是投資人,手上項目那麼多,餐飲行業還不足以他親自過問。
安歌不懂這些,她只是覺得學長很厲害,她要像他學習,努力靠自己在京城紮根。
她在沈修明話音落下後,就對沈修明豎起一個大拇指,誇讚道:「學長,你真厲害,簡直就是我的人生楷模。」
沈修明給她倒了杯果汁,想了想,開口道:「你……你跟那個人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沈修明沒有挑明蔣少男的身份,也是怕安歌難堪。
那天他從安歌所在的公寓離開後,就把蔣少男的身份給摸清楚了。
老實說,他有些後怕蔣少男這種身份的人因為這種事背後給他穿小鞋。
不過,好在蔣少男沒有。
現在提到這事,也是想摸一摸安歌跟蔣少男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這樣他才好進行接下來的決定。
事實上,安歌雖然因為這個問題有點尷尬,但還是很快就回答了沈修明的問題:「……還沒有。」
沈修明點了下頭,說道:「如果需要幫助就儘管開口,我瞧著那人待你並沒多少真誠。」
聞言,安歌心口就揪扯了一下。
看吧,就連外人都能看出來老公對她沒有真心呢,可見她的婚姻有多糟糕。
安歌眸色暗淡了幾分,端起果汁喝了幾大口以後,就調整好了心態,道:「沒事,我自己能解決。」
沈老爺子在這時插話進來,「你們兩個小東西嘀嘀咕咕的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呢?」
沈修明扯唇,淡笑道:「年輕人之間的秘密,您啊,別瞎打聽了。」
沈老爺子在沈修明話音落下後就笑罵道: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別一天到晚就只知道賺錢搞生意,你如今已經不小了,我那個老戰友的孫子跟你一樣大人家娃都生了兩三個了。你看看你,到現在身邊連個虛寒微暖的女人都沒有,就連秘書都是男的,你父母都走的早,你要是不娶妻生子我都死不瞑目……」
說到這,就連忙把目光落在了安歌的身上,「小歌啊,你還沒對象的吧?你看你修明哥怎麼樣?你……」
「爺爺。」沈修明無奈地打斷了沈老爺子,道,「說好的,只是吃飯的。您這樣,下次安歌都不敢出來見您了。」
沈老爺子估計也意識到自己太直接了,就連忙笑呵呵的道:
「瞧我,真是年紀大了就只會幹糊塗事,亂點鴛鴦譜,咱們小歌還是個小姑娘,是我太著直接了沒有顧及到小歌的感受,小歌啊,你不會怪沈爺爺吧?」
安歌可以理解沈老爺子的心情,她當然不會在意。
她幾乎是在沈老爺子話音落下後,就扯唇笑道:
「怎麼會?別說您了,就是我表弟都天天被我舅媽催婚,您做長輩的這個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
這個話題伴隨總經理上菜而很快就被揭過去了。
沈修明做事很周到,整個用餐過程不僅對沈老爺子照顧有加,就是對安歌也是。
餐後,沈老爺子說跟老戰友在附近茶樓有約就先行離開了,讓沈修明送安歌回去。
沈老走後,沈修明便對安歌輕笑道:「你的事情我還沒想好怎麼跟爺爺說,所以爺爺就瞎牽姻緣線,你別在意。」
安歌扯唇,道:「沒關係,我能理解他老人家的心情。」
沈修明點頭,嗯了一聲後,問:「你現在去哪,我送你?」
安歌連忙對沈修明擺手,道:「不用了學長,我看你應該挺忙的,我去哪裡乘坐過公交車或者是打車都很方便的。」
沈修明扯唇,低笑道:「再忙,送你的時間還是有的。」
正說著話,突然一道聲音自安歌身後傳來,「太太,總裁請您過去。」
話落,安歌就下意識地回頭。
她看著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出現在她身後的蔣四,又看了看蔣四身後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古斯特,因為心虛而舌頭都跟著打結,「你……你們怎麼也在這?」
蔣四對安歌態度很恭敬,他有問必答,道:「總裁在這附近談生意。」
安歌噢了一聲,目光又朝蔣四身後的黑色古斯特瞄了一眼,然後道:「既然他要談生意,我就不去打擾了……」
她話都沒說完,拿在手裡的手機就振動了。
安歌看了眼來電顯示,就因為心虛而連忙接通了蔣少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男人陰氣沉沉的嗓音,「就有那麼難捨難分?非得我親自抓你,你才肯滾回來?」
說完,也不給安歌回應,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安歌在這之後,只好硬著頭皮對沈修明道:「學長,對不起啊,我……」
在京城混,沈修明怎麼會不清楚這個圈子裡都有哪些得罪不起的權貴之流呢。
蔣少男就是他目前不會輕易招惹的人。
因此,沈修明很快就對安歌道:「快去吧,別回頭讓他誤會了,然後為難你。」
安歌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就連忙轉身朝那輛黑色古斯特小跑著過去了。
沈修明在這之後點了一根香菸,還未來得及往嘴裡送時,蔣四在這時對他開口道:
「沈總,我們總裁讓我給您帶一句話。他說,能憑藉自己的本事在京城混到您這個程度的已經相當了不起了。但,他一句話就能讓您的了不起一夜之間都付諸東流。所以,您……還是離我們家太太遠一點吧,你付不起招惹太太的後果。」
沈修明並沒有因為蔣四的話而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他深吸了一口煙,在吐出一團濃烈的青煙後,他波瀾不驚地回道:
「那也請蔣特助幫忙給蔣先生帶句話,我把安歌當妹子看,如果他做了什麼傷害我妹子的事,我即便是傾家蕩產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蔣四表情明顯怔了一下,然後譏笑道:
「妹子?你們五六年不見,感情能有這麼深?沈總,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自掘墳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蔣四就轉身離開了。
沈修明在這之後掐滅了香菸,臉色終於陰沉了下去。
……
那端,古斯特車上。
蔣少男看著趴在車門前拼命對他喊開門的女人,終於捨得搖下車窗。
他鳳眸清冷的看了她一眼,嗓音陰沉:「安歌,我現在沒空收拾你,你自己滾回星河灣,晚上我在找你算帳。」
古斯特雖然就停在厚重的樹蔭下,但戶外溫度很高。
安歌本就容易出汗,這會兒已經熱得汗流浹背了。
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對車上的蔣少男說道:「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收拾我。」
音量,蔣少男就冷了她一眼:「非得跟別的男人光著交疊在一起了,才叫對不起我?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就是不可以饒恕的罪,聽明白了?」
安歌本就因為早上蔣少男撇下她而去追優柔一事生悶氣,這會兒又聽蔣少男說話如此難聽,她一下就火冒三丈了。
她氣憤不已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氣鼓鼓地說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你豈不是更對不起我了?你不僅花天價送別的女人名貴的紅寶石項鍊,還給別的女人投資開鋼琴演奏會,甚至還把她的人給接到家裡來住,你有想過我這個女主人是什麼心情嗎?
換位思考,我要是也把別的男人帶回家,你是什麼心情?我只是跟對我有恩的學長以及學長的爺爺一起吃個家常飯,你也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蔣少男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男人低低冷笑了一聲,「這就欺人太甚了?你穿的像個蕩婦似的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我不把你那個沈學長收拾的傾家蕩產都是對他最大的仁至義盡。」
頓了下,冷冷補充道,「安歌,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懂嗎?」
蔣少男說話太難聽了,讓膽小懦弱的安歌一下就憤怒到了極致。
她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氣勢不弱地反唇相譏,道:
「那也請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我怕你嗎?大不了就是離婚。敲鑼打鼓趕緊離吧,我已經受夠你了。我今年才二十二歲,抓緊離,別耽誤我開啟第二春。」
頓了下,無比諷刺的補充道,
「還是說,蔣大公子你離不起?天天把離婚掛嘴邊,其實又悶騷的饞我的身子而又不肯離呢?」
此話一出,蔣少男整個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一雙鳳眸瞬間就陰沉的像是能擰出血水來,整個人都陰森可怖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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