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男人掐住她的腰嗓音低沉 別怕是我~
說完,戰念恩就瞥了眼霍少卿身後跟著的霍明珠,「你留下,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霍明珠挑了下眉,看了眼霍少卿,見霍少卿對此沒有表態,她點了下頭,「好。」
霍少卿很快就抱著渾身是血的莫千雪消失在了急診大廳。
戰念恩在這之後,對霍明珠抬了抬下巴,道:「說說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莫小姐最近在海城有一場醫學交流會,結果今天飛機剛降落在海城機場人就被綁架了。莫家老祖宗跟霍老祖宗是手帕交,所以霍老祖宗就把這事交給了卿少爺,讓卿少爺親自處理。還好卿少爺人脈廣,否則莫小姐真的要命喪綁匪手上了。」
戰念恩等霍明珠說完,深看了她兩眼,道:
「是嗎?莫小姐是帝都一等一的豪門千金,她出門都不帶保鏢的?或者她的保鏢都是廢物?能在機場那種眾目睽睽之下被綁架?」
頓了頓,半開玩笑的口吻,
「該不會是你跟莫小姐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吧?畢竟,你們兩個都很心悅霍少卿,而恰恰霍少卿現在卻是我的男人呢。」
霍明珠表情坦蕩,她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就扯唇笑道:
「戰公主,您可真會開玩笑。誰會沒事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莫小姐失血過多,生命垂危,您卻在這時編排她,會不會太冷血了?」
戰念恩淡淡的:「開完個玩笑嚒。」
她說完,就撤回落在霍明珠身上的目光,準備抬腳離開時,霍明珠道:
「戰公主,既然你已經跟卿少爺在一起了,怎麼還跟公孫少爺糾纏不清呢?你給公孫少爺端茶送水的九宮格照片已經在朋友圈傳開了,卿少爺雖然沒說什麼,但他應該很膈芥蒂呢。」
大概是因為被公孫子墨渣過,所以才剛剛建立起新感情的戰念恩總有種杯弓蛇影般的不安。
她原本是要自己獨自離開醫院的,現在聽霍明珠這麼說,反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她對霍少卿沒有信心,不知道他在霍明珠的挑撥下會不會願意相信她。
這是戰念恩聽到霍明珠這番話的第一反應。
霍明珠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戰念恩在這之後,就去了戶外。
天已經黑了。
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長街,車水馬龍,滿眼繁華。
戰念恩倚靠著一根燈柱,看著車來車往,好一會兒,她才想著做點什麼。
她不知道,霍少卿要多久出來。
或許很快就會出來,也或許莫千雪傷勢嚴重他今晚都不會出來了呢。
這樣想著,她掏出手機給霍少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響了三四秒吧,電話就被接通了。
女人無比虛弱的嗓音自手機聲筒里傳來,「喂,戰小姐,你找少卿嗎?他去幫我拿藥了。」
不是說失血過多昏迷不醒的?
這才多久,這麼快就醒了?
呵~
好一個綠茶啊!
戰念恩唇角上翹了一分,道:
「莫小姐這麼快就醒了?先前我看你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樣子,還以為你熬不過去呢。看來,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啊。」
頓了下,
「你的這次綁架是自導自演的吧?你身上那些血是你自己的麼?隨隨便便在身上弄幾道血口子,確實能獲得男人的憐憫。但,怎麼辦呢?你這這招苦肉計用晚了一步,現在霍少卿是我的男朋友了呢。所以,莫小姐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見好就收吧。」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就傳來女人劇烈的咳嗽混合著濃重的呼吸聲,可也就是這些濃促的呼吸聲,再多的聲音就沒有了。
戰念恩掐斷了這個電話。
那邊,病房內。
霍少卿跟主治醫師走進病房裡時,莫千雪就艱難地對霍少卿道:
「少卿,你手機先前掉在我的病床上了,戰……戰小姐打來了電話我不小心接到了。她應該誤會了我們,你……你去找她吧。我……我感覺,我現在的情況也沒那麼糟糕,有醫生就行。」
霍少卿在她說話間,就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他瞥了眼手機通話記錄,最上面一欄是戰念恩打來的,
霍少卿眸色微沉,將手機裝進衣兜里後,冷聲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的住院,後面也會有專業的護工照顧。如果你還有別的需要,就打電話給我的助理秦淮,或者找你的校友霍明珠也行。」
頓了頓,無比厭惡的補充道,
「千雪,不要耍小聰明。當初我把你從狗籠子裡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過了,跟著我做事可以,但千萬別算計到我的頭上,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連給莫千雪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霍少卿前腳走,霍明珠就走進了莫千雪的病房。
霍明珠手上拿著一堆化驗單,她進門後將病房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霍少卿,眉頭便微微皺了一下。
躺在病床上的莫千雪將她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道:「他走了。」
霍明珠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朝她走了過去,直言不諱的道:
「莫小姐,你也看到了,你都傷成這樣了,卿少爺還是因為戰念恩而撇下了你。卿少爺在國外的這些年,你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結果還是抵不上戰念恩一根手指頭呢。你跟他朝夕相伴整整十三年,卻抵不上戰念恩跟他待在一起的兩三天,莫小姐,你是遇到強勁的情敵了。」
莫千雪等霍明珠說完,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全身傷口在麻醉過後傳來的疼。
火辣辣的痛,提醒著她,她是做了一件多麼可笑的蠢事。
她竟然會聽霍明珠的挑撥,自導自演了一場綁架案,並在打了麻醉後親自用刀放自己身上的血,為的就是能獲得霍少卿的憐憫。
結果呢,非但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還使得霍少卿更加厭惡她了。
莫千雪平復了好一會兒,再睜開眼後,眼底的目光就已經很平靜了。
她睜開滿是血絲的眼,冷冷的看了霍明珠一眼,下一瞬,她就輕笑了一下,道:
「你這麼急不可耐地挑撥我跟戰念恩,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吧?」頓了下,無比肯定的口吻,「你喜歡霍少卿,對嗎?」
霍明珠被戳破心思,也不否認。
她在莫千雪話音落下後,就無比坦蕩地道:
「莫小姐,我是傾慕卿少爺,但我跟你不同。我是霍家收養的孤女,說得好聽是他們家的養女,難聽點就是他們家培養的賣命奴才而已。我想往上爬,就得想辦法攀龍附鳳,否則我養父就會把我當成一顆棋子隨便嫁給一個老男人,我不想自己的人生過得這樣糟糕。
而卿少爺是霍家內定的繼承人,所以他是我最好的目標之一。但,我有自知之明,他根本就瞧不上我,霍家也不許我這個養女穢亂內宅,亂了綱常。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我得不到的男人,憑什麼要便宜戰念恩那種女人呢。我還不如幫你坐上霍家少奶奶的位置,通過攀上你的關係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生呢。」
霍明珠說得有理有據。
莫千雪等她說完後,略沉思了幾秒,問道:
「如果你真的要攀龍附鳳,戰念恩身家背景不比我強上很多倍嗎?為什麼你不巴結她?」
霍明珠道:「我為什麼要巴結她?她外公顧大帥軍法處死了我的父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瘋了,才會幫她。」
聞言,莫千雪便詫異的看著她,「原來是這樣。」
霍明珠:「我父母犯了事,被顧大帥處死,也是死有餘辜。但,我這條命終究是父母給的,我沒辦法給他們報仇,那至少也要讓仇人的外孫女過得沒那麼快樂吧,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霍明珠最後一句話打消了莫千雪對她的警惕性。
她在霍明珠話音落下後,開口道:「你也看到了,我連苦肉計都用上了,戰念恩還不是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叫走了?」
霍明珠輕笑,道:
「莫小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人人尊敬的ant醫學聖手。霍家老祖宗早年的眼疾就是你給治好的,她現在更是指望你給她延年益壽呢,你只要把她老人家哄得開心了,霍家豪門少奶奶的位置,早晚屬於你。」
……
那端,霍少卿從病房離開後,就給戰念恩回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自然是打了沒人接的。
霍少卿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
接連又打了三個,仍然如此後,索性他也不打了。
他給秦淮打了個過去,讓秦淮去查戰念恩的位置。
五分鐘後,秦淮就有了結果,戰戰兢兢的匯報導:「少爺,戰公主……她現在在公孫子墨的病房。」
霍少卿喉骨聳動了兩下,等起起伏伏的胸腔完全平靜下來後,他便找了過去。
他抵達公孫子墨的病房時,戰念恩正在伺候公孫子墨吃水果。
牙籤戳著蘋果,一小塊一小塊地餵到公孫子墨嘴邊。
本來,公孫子墨心思就不在吃蘋果上,現在見到突然闖入進來的霍少卿,就惡趣味張嘴含住了戰念恩的手指,並在戰念恩反抗前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躲開。
戰念恩氣急,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時,公孫子墨就沖她身後站著的霍少卿昂了昂下巴,「呦,這不是霍少爺嗎?來看我,怎麼兩手空空也不帶個水果來啊?」
戰念恩因為他的話,而下意識的側首看過去。
四目相撞,好似很平靜,可又是那樣波濤暗涌。
霍少卿視線從公孫子墨那張欠揍的臉上撤回,落在了戰念恩那雙泛紅的眼睛上,好好脾氣的道:「怎麼不接我電話?」
戰念恩在這時甩開公孫子墨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並跟他拉開一段距離,這才冷淡的回答了霍少卿的問題,「沒聽到。」
霍少卿走到她的面前,低笑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接?」
不等戰念恩語,公孫子墨在這時咧嘴譏笑道:「當然是不想接。她忙著照顧我,哪有空接你電話。」
終於,霍少卿的呼吸在這一刻重了起來。
但也就僅僅是重了起來,他臉上依然是淡淡的溫和,目光專注的看著戰念恩,靜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你是跟我走,還是繼續留下來伺候這個渣過你的人渣呢?」
聞言,已經忍無可忍的戰念恩在這時就冷冷譏諷道:「公孫子墨是渣,但他都是明晃晃的渣。他可不像你,渣的潛移默化,讓人挑不出你渣的證據呢。」
前腳跟她上完床,後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消失就是一整天。
被撞見抱著別的女人出現,他是半點心虛和歉意都沒有的,現在還敢質疑她跟公孫子墨,真是……可氣又可恨呢。
「因為撞見我抱著渾身失血的莫千雪吃醋,所以就跑到前任這邊來端茶送水的求複合了?」
自然不是特地跑過來端茶送水的,是被公孫子墨給威脅過來的。
公孫子墨現在已經豁出去了,臉不臉的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先前在電話里對戰念恩表態道:
即便戰念恩把他躺在病床上端著尿壺撒尿的照片散遍全網他也不介意,所以如果她不立刻出現在他的病房裡,他就昭告天下兩家聯姻失敗關係惡化,以此來惡化慕西洲在華夏的局勢。
戰念恩這才被逼無奈,重新折回他的病房。
但,她不打算解釋。
她的不解釋以及無聲沉默,在霍少卿看來就是變相承認?
霍少卿正想要因此說點什麼,公孫子墨在這時落井下石:
「戰公主大概是被我的執著以及真誠感動到了吧?她在得知我因為她而在派出所自殘得遍體鱗傷就馬不停蹄的來醫院看我了。你看,為了減少我的痛苦,她都捨不得我亂動,不僅餵我吃飯喝水吃水果,就連上廁所她都不讓我下床呢,看到那邊的尿壺了沒有,要不是我臉皮薄,她先前要拿尿壺給我接尿我肯定直接就撒了。」
霍少卿像是仍然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再次對戰念恩沉聲重複道:「你是跟我走,還是留下來?」
戰念恩對上他的目光,因他眼底那團濃深的戾氣而怔了一下,她腦海里回放著在醫院大門口撞到他那樣小心翼翼抱著莫千雪的樣子,心頭一橫,開口道:「你走吧。」
此話一出,霍少卿就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下,半晌,他道:「好。」
他說完,就真的轉身走了。
房門關上的下一瞬,戰念恩隱忍在眼眶裡的水汽就溢了出來。
溫熱的水流划過臉龐,她匆忙地擦了一把後,就聽到公孫子墨要笑不笑的口吻:
「嘖,戰公主,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他了吧?」
戰念恩紅著眼睛睨了他一眼,在調整好情緒後,道:
「公孫子墨,管好你自己,少特碼的多管閒事。本公主跟你的事早就翻篇了。」
戰念恩不是沒在公孫子墨面前哭過,相反她在公孫子墨面前哭得最放肆。
這還是她頭一回在他面前忍住那眼眶裡積蓄已久的眼淚。
公孫子墨眯起了眼眸,沒說話。
戰念恩在這之後轉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寂靜無聲的看著窗外繁華夜景,一時間整個人安靜得仿佛要同窗外蒼穹的夜色融為一體,無聲而又無邊。
人的難過是藏不住的。
此時,公孫子墨就感受到了來自於她身上那怎麼都掩飾不住的難過。
他不禁想,她究竟在難過什麼呢?
難過他傷害過她,還是在難過霍少卿……
可霍少卿先前對她的態度可以算得上極好了,他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
委屈?
或許僅僅是因為委屈吧。
委屈那個男人沒有哄她,將她撇下了。
公孫子墨冷嗤了一聲,還真是特碼的生氣呢。
口口聲聲說非他不嫁,甩了他以後立馬就愛上了別的男人,去特麼的真心真意,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公孫子墨越想越煩躁,越想呼吸越沉。
終於,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他拿起身後的靠枕就朝立在窗前的女人砸了過去,「快滾,老子現在不想要你伺候了。」
他力氣很大,扔的又精準,一下就砸中了戰念恩的脊背。
但,枕頭到底沒什麼衝擊力。
砸的並不疼。
戰念恩轉過身撿起掉在腿邊的靠枕後,就走到了病床前。
她微俯身,在公孫子墨一臉的怔然中,將靠枕塞在了他的背後,嗓音溫涼而又柔軟,「墨哥哥,我好像愛上他了。」
公孫子墨心口狠狠一揪,眼眶瞬間就紅了。
戰念恩像是沒有看到他眼底那團紅一般,仍然不變的語調,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的。」頓了下,「原來愛和喜歡,是兩碼事。少不更事的喜歡原來不叫真的喜歡呢。」
說到這,停了幾秒,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良久,她補充道,「把傷養好,以後我們最好不要見面了。」
說完,戰念恩便轉身欲要離開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一下就遠離自己而去一般,公孫子墨急於要抓回什麼,人就從病床上摔了下來。
已經行走到了病房門口的戰念恩,聽到他摔下床的動靜而頓足。
她微側首看著那摔在地上後,用伸臂強撐著身體站起來的男人,「別折騰了,不會有結果了。」
說完,就徹底離開了。
夜晚的風,有點涼。
戰念恩沿著樹影滂沱的街道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著她答應跟霍少卿來海城的初心是為了散心。
結果心沒散成,是更加堵心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是突然的突然覺得眼前的路變的更加窄了,路燈也變的更加稀薄了,甚至是在不遠處的視野盡頭已經沒有路燈的光亮了,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一個開放式的觀景園。
估計是年久失修,所以視線盡頭的觀景燈全都壞了。
黑暗就像是深淵,可以吞噬一切。
鬼使神差的,戰念恩就往黑暗盡頭走去。
她想,或許找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地方,心緒不寧的一顆心也就能安靜下來吧?
不遠處,躲在樹冠後的兩個鬼鬼祟祟的黑衣男人在這時開始小聲對話。
「光哥,這夜黑風高的,這小娘們長的這麼好,不如咱們先快活快活?」
「少特碼的廢話。大小姐只是讓我們刮花她的臉搶走她的包,造成她被流氓搶劫打昏的假象,你別搞砸了計劃。」
「光哥,這小娘們生的如此尤物,我就不信你的小老二不激動?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的快活一把,大小姐她肯定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大小姐也不會怪咱們的。我都打聽過了,這小娘們昨天在商場跟大小姐搶翡翠項鍊,害得大小姐被江三爺給狠狠打了一耳光,大小姐早就恨透了這個小娘們,所以,如果我們搞了她,然後再刮花她的臉,大小姐肯定不會怪咱們的。」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還等什麼?那邊路燈監控全都壞了,我們一前一後,用這個玩意兒對她噴,等把她迷昏,我們肯定能快活死。」
「嘿嘿,要麼說你是我光哥呢,還是你會玩,連乖乖聽話水都準備好了。」
……
那邊,戰念恩剛剛在一個破敗不堪的涼亭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天生的警覺性,讓她下意識的就轉過身。
就在她轉過身來的下一瞬,兩個看不清長相但氣場卻十分陰森的男人就朝她的方向猛的撲上來。
戰念恩暗道糟糕,幾乎同一時間拔腿就跑。
因為害怕以及對求生的本能,她跑的極快,快到耳邊只有嗖嗖的風聲,再無別的動靜。
但,她跑的快,那對她窮追猛舍的兩個男人跑的更快。
很快,距離就被縮小了,只要她稍作停留就會羊入虎口。
偏偏在這時,她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整個人就往前摔了出去。
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而是撞入一面堅挺的人肉牆裡。
黑暗以及危險讓戰念恩神經繃扯到了極致,她以為面前的男人跟後面的兩個壞人是一夥的,幾乎是本能的欲要推開那男人時,男人掐住她纖柔的腰肢,嗓音低沉:「別怕,是我。」
戰念恩心頭猛的一扯,錯愕的抬起頭,看著黑暗裡男人那俯瞰下來的俊臉,嗓音難以置信的道:「霍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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