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男人微微俯身對她低笑道 我賴上你了
她僅僅才吐出三個字,後面兩個男人就已經追了上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很快,不等戰念恩有任何的反應的,霍少卿在把她拉向身後的下一瞬,就跟追上的兩個黑衣男人打了起來。
最多一分鐘,那兩個黑衣男人在一聲高過一聲的痛楚哀嚎中只剩下濃促的喘息聲了。
戰念恩看著那兩團蜷縮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聲音的男人,抱住那仍然揮拳朝他們打去的霍少卿。
她緊緊抱住他的腰,急急地道:「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報警……報警處理。」
霍少卿收了拳頭。
他倒不是因為害怕鬧出人命,而是擔心戰念恩被他殘暴的樣子嚇到。
他在收回拳頭後,掏出帕子把手上的血跡全都擦拭乾淨後,這才整理好情緒轉過身去。
黑暗裡,小姑娘臉色很白,眼底帶著驚慌和不安。
霍少卿喉骨聳動了兩下,一個電話叫來了秦淮,吩咐秦淮:「扔到局子裡好好審一審,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作死。」
他吩咐完,這才對臉色仍然蒼白著的戰念恩道:「已經沒事了。」
已經冷靜下來的戰念恩抿了抿唇,仰頭問他:「你怎麼會在這?」
男人嗓音很淡,淡到疏離,「散心。」
戰念恩:「……」
霍少卿的確是散心。
因為戰念恩沒有跟他走留在了公孫子墨的病房,他氣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點了一把烈火,燒得他整個人異常煩躁。
可就這麼撇下她離開,他又做不到。
所以,打算在附近的觀景園散散身上的戾氣,等火氣小了,他再去找她。
他說完,就垂首去看她的眼,問道:
「你呢?不在你的墨哥哥病房裡好好的跟他培養感情,跑到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干……」什麼?
他後面的話,被女人柔軟的唇給堵住了。
頃刻間,霍少卿整個身軀都僵住了,唯有血液在濃烈。
女人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把小臉埋在他的脖頸里,悶悶不樂的調子,「霍少卿,我很難過。」
聞言,霍少卿喉骨就劇烈的滑動了兩下,低低輕笑道:「難過?」
女人在這時抬起頭,眼圈紅紅的看著他:
「你今天說好要留下來陪我的,結果你連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海景城堡。我這之後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以為你在忙工作,結果你卻在忙著英雄救美。我沒撞到也就算了,偏偏被我撞到了……」
「所以,你就不爽,跑去找公孫子墨了?」
戰念恩心頭一刺,眼瞳驀然就放大了幾分,半晌,她輕笑道:
「所以,你覺得我在玩弄你的感情,腳踏兩隻船?你不信我?」
霍少卿答非所問:「我的衣服你洗了嗎?」
戰念恩:「什麼?」
「飛海城的那天,你趴在我腿上睡著,流了我滿身的口水,你後來答應幫我洗的。所以,衣服洗了沒有?」
洗是洗了,但不是戰念恩洗的,是海景城堡里的女傭洗的。
戰念恩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衣服已經洗了……」
男人打斷她:「是洗了,但不是你親手洗的。」
頓了下,聽似無波無瀾的口吻里卻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狠厲,
「伺候前任吃喝拉撒,卻不肯對我這個男朋友花半點心思,我要怎麼信你?你這雙蔥白如玉的手,我都捨不得你碰冷水,你卻捨得糟蹋去給別人端尿壺麼?」
戰念恩:「你吃醋?」
霍少卿:「沒有。」
「你有。」
戰念恩對他彎了彎嘴角,道:
「不就是沒有給你削水果沒有伺候你吃喝拉撒的?你想讓我那樣對你,你就直說,憋在心裡多難受?」
「廢物才需要被人伺候。我又不是廢物,不需要你那樣對我。」
戰念恩撇了下嘴角,道:「那你什麼意思?既然不信我,那我們這個男女朋友還有必要處下去嗎?」
她也就是話趕話,隨口這麼一說。
但這話聽在霍少卿耳中就格外刺耳了,他呼吸一沉,音量一下就控制不住的拔高了,「你要跟我分手?」
戰念恩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大跳,皺眉道: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我要是想跟你分,用得著跟你廢那麼多話嗎?你撇下我跑去英雄救美還被我撞了個正著,我就算是要跟你分,我也理由充分。」
「因為我撇下你沒有陪你跑去救人去了,你就因為這個跑去跟公孫子墨獨處了一下午?連尿壺都願意給他提,很難讓人不多想的,戰公主。」
戰念恩舔了舔唇,忽地笑了一下:
「所以,我才問你,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那我們這個男女朋友還有必要處下去嗎?」
空氣陷入了僵持中。
霍少卿周身的氣場都變了。
戰念恩周身的氣場也變了。
長久的沉默後,霍少卿開口打斷彼此間的僵持,頗是語重心長的口吻:
「戰念恩,我是覺得,如果你沒有做好跟我在一起的決心的話,還是趁早及時止損得好。我們之間已經有十幾年沒見了,我早就不是你印象中那個會對你千依百順的悶葫蘆了。我一旦對某件事投入了感情就會將她占為己有,如果得不到,會摧毀。如果發現被背叛,也同樣如此。」
戰念恩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你特碼的昨晚在跟我上床前,你怎麼不說你是這種人?霍少卿,我昨晚答應做你女朋友,也是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試試看的。男女感情,本來就是覺得合適了才會繼續談下去,不合適自然就分道揚鑣的。我現在覺得喜歡你,
想跟你在一起,並不代表會一直喜歡,就像我對公孫子墨的感情一樣。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追了十幾年,說不喜歡了,還不是就徹底鬧掰了?我沒辦法給你保證,一旦跟你談就亘古不變。何況,你也沒我想的那麼靠譜,桃花那麼多。」
話落,男人就淡聲開口道:「戰公主,我覺得我們都各自冷靜一下,好嗎?」
戰念恩抿了下唇,沒說話。
但她卻跟霍少卿迅速拉開了一段距離。
無聲的沉默,使得黑暗更陰沉的可怕。
戰念恩平復了幾秒情緒後,道:「好。」頓了下,「你等下讓人給我開個酒店吧,我不想回你的海景城堡了。」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霍少卿就毫不猶豫地回道:「好。」
他的回答讓戰念恩心頭再次揪了一下,她還以為他怎麼都要拒絕的,畢竟他答應了她父母照顧她。
何況,她先前還差點被兩個黑衣男人欺辱,這種時候他不是更應該讓她住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嗎?
戰念恩感覺自己被氣的眼淚隨時都會掉出來,但最後一滴都沒有滾出來。
酒店很快就安頓好了。
洗完澡的戰念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怎麼都無法睡著了,她腦海里不斷地回放著跟霍少卿的對話。
就這樣輾轉反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總統套房的門被敲響了。
她起身去開門。
門才剛剛開了一個縫,男人一條腿就先擠了進來。
戰念恩看著強行進入她房間的男人,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霍少卿將戰念恩的行李箱推到正中央後,說道:「把你東西送過來。」
戰念恩:「何必親自跑一趟,你隨便派個人送過來不就行了……」
「不行。」
戰念恩挑眉:「什麼?」
「因為我還要留下來睡覺。」
戰念恩:「……」
「吵架歸吵架,但不能分房睡,誤會只會更深。」
戰念恩:「…………」
霍少卿的話還在繼續:「你不願意跟我回城堡住,那就只能是我過來了。」
戰念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說,要各自都冷靜一下的嗎?」
話落,霍少卿就波瀾不驚地回道:
「不是已經冷靜了嗎?從你住到這個酒店到我回去幫你拿行李過來,我們已經分開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已經足夠冷靜了。」
戰念恩:「………………」
戰念恩問:「所以,你冷靜後的結果是什麼?」
霍少卿見她立在原地完全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只好走到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有條不紊的說道:
「從決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過要分。不想分,就是我的結果。」
頓了下,就微微俯身,目光跟她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所以,我賴上你了,戰公主。」
說完,長臂一伸,就不顧戰念恩的反抗將她整個人都給拽到了懷裡,擁緊。
他薄唇貼在她的耳珠旁,低低沉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蠱惑,「以後都不要給別的男人端茶送水了,我真的很……生氣呢。」
戰念恩被他呼出來的熱氣弄得渾身都麻了一下。
她想躲,卻在下一瞬面頰被男人捧起,然後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霍少卿吻的貪婪,像是一頭怎麼都無法得到饜足的凶獸,寸寸掠奪他想要的香甜。
他的呼吸伴隨吻而下移,最後在她鎖骨處輾轉反側,慢條斯理的研磨著……
戰念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強行代入另一個感官世界裡,明明想想著要躲閃,卻又甘願沉淪。
很快,她眼底就浮出了一絲霧氣,面頰上也浮出了一絲薄汗。
霍少卿暗得能滴出水的鳳眸在這時專注地看著癱在他懷裡的女人,低聲道:
「白天沒有跟你打招呼,是因為走得急。後來沒有接你電話,那是因為在跟綁匪周璇救莫千雪的人。我抱著渾身是血的莫千雪在醫院門診大廳跟你相撞,沒有第一時間跟你解釋前因後果,是我的不對。除此之外,當時醫院門外有好幾個華夏記者,我不好在那時跟你說明緣由,怕被他們拍了去胡說八道影響洲伯伯在華夏的形勢。」
說到這,就把戰念恩給打橫抱起,朝主臥走去。
他將戰念恩的人放到床上後,就俯身欺了過去,一邊吻,一邊道:
「我現在懶得問你為什麼會被公孫子墨使喚成那個樣子,我現在只想從你身上得到一些你屬於我的安慰。戰公主,我們再試試吧?昨晚我表現得不太好,沒讓你體會到加倍的快樂……」
戰念恩:「……」
「都說情侶吵架,就沒有床上解決不了的誤會,我也想試一試,是不是真的這樣。」
戰念恩:「…………」
什麼加倍快樂。
加倍折磨她,報復她才對。
幾番激烈糾纏後,戰念恩感覺自己會死在這家酒店的大床上時,霍少卿終於肯饒過她了。
體力耗盡,她虛脫得連喘氣都覺得困難,迷迷糊糊之中,感覺人被霍少卿抱著去浴室泡了個澡,然後又被他抱著回來。
後面睡著前,有聽到他在跟誰打電話。
至於跟誰打電話,她就不得而知了。
霍少卿結束電話後,一張在暖色燈光下的俊臉格外陰沉。
海城的江家,確實不能留了。
翌日,戰念恩是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昨晚霍少卿將她折騰得很慘,縱情後的結果就是她現在連抬抬手指都酸痛不已。
她在床上掙扎了差不多半分鐘,才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下床。
她精著的嬌軀,縱橫交錯著曖昧痕跡,尤其小腹以下的位置,幾乎沒有一寸好皮。
戰念恩都沒臉看穿衣鏡子裡的自己的,她在一陣高過一陣的敲門聲中穿好衣服後,這才去開門。
門打開,就看著商辭寒著一張臉立在她的面前。
商辭左臉燒疤特別嚴重,本來就已經夠凶更丑的,這時寒著一張臉的樣子就更嚇人了。
戰念恩被他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同時也震驚他的出現。
畢竟,商辭可是蔣淮楠寸步不離的保鏢,他來找她做什麼?
難道是喃喃出事了?
思及此,戰念恩就下意識的問:「是出喃喃出事了?」
商辭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盤根錯節的疤痕,同樣是燒傷,比臉上的燒疤更嚴重就是,有幾分猙獰感。
戰念恩見他沒說話,估計應該是跟蔣淮楠無關。
於是,她便有些不耐煩,皺眉道:「商先生,有事說事,本公主沒功夫去猜你的心思。」
「我特地來找戰小姐。」
商辭開了口,頓了下,「戰小姐,方便進去坐一坐嗎?」
戰念恩倚靠著門框,道:「不行。我男朋友特別愛吃醋。」
商辭挑了下眉,從衣兜里摸出一根香菸出來。
他把香菸咬在嘴裡點燃並深吸了幾口後,開口道:「霍少卿對付江家我沒有意見,但能不能饒了江清清。」
戰念恩想到了什麼,譏笑道:
「我跟江家沒有過節,霍少卿為什麼要對付江家我不關心。但,你讓我饒了江清清,這就很過分了。昨晚要不是我足夠幸運,我就被她派的人給綁架了或者是姦殺了,深仇大怨也不過如此了。你為江家其他人求情,我或許會看在喃喃的面子網開一面,唯獨這個江清清不行。」
商辭在戰念恩說話間,一根香菸已經抽了一半了。
濃郁的青煙,使得他那張本就有幾分猙獰的臉更加猙獰了。
他在這時取走咬在嘴裡的香菸,狹長的眼眸眯了起來,嗓音很冷,「那就是說,無論如何,你都不肯饒過她了?」
戰念恩答非所問:「你前天還在商場替我們教訓過這個江清清,今天卻是這個態度。我能知道原因嗎?」
商辭撣了撣菸灰,猩紅的菸頭就像是被燒紅了的鐵鏽,跟他整個人迸射出來的氣場一樣,危險。
他將剩下的香菸吸完掐滅後,言簡意賅的說出原因:「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頓了下,「無論她有多不堪,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戰念恩:「……」
「戰小姐,開條件吧,要怎麼樣才可以讓這件事平息?霍少卿讓人將她扔進警局並對警方扔出一堆她往日裡的作惡多端,就沖他甩出去的那些證據,死刑不足以,但也夠她蹲幾十年大牢的。」
戰念恩在商辭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就算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跟你是什麼交情?」
聞言,商辭的嗓音陰沉了一度:「所以,戰小姐是怎麼都不願意幫忙了?」
戰念恩挑眉:「我聽你這口吻,我若是不答應,你還要綁架我了?」
商辭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確實會這樣做。
戰念恩被商辭的屬下塞進一輛麵包車裡時,他正依靠著麵包車的車頭給霍少卿打電話,「霍少,我本來不想跟你作對,但你要置我妹妹於死地,那我就只能先禮後兵了。」
話落,手機那端就傳來男人清冷而凌厲的嗓音:「你要幹什麼?」
「放了我妹妹。」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反正我就爛命一條,如果今晚日落之前我沒有見到我妹妹平安無事的從派出所出來,我就只好拉著金貴無比的戰公主一塊下地獄了。黃泉路上有戰公主這個大美人相伴,我也不虧。」
霍少卿已經很久沒有被人給這麼威脅過了。
他低低沉沉的笑了一聲,道:「你還知道自己是爛命一條?你想救你妹妹最不該動的就是戰念恩……」
商辭打斷他:「霍少卿,我已經動了。」
說完,就掐斷了霍少卿的電話。
商辭在這之後,就上了麵包車。
戰念恩也不能說是被綁架,畢竟商辭沒有讓人捆住她的手腳,只是讓兩個凶神惡煞的人看著她,不讓她做小動作而已。
戰念恩看著自打上車就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商辭,想了想,道:
「商先生,你的目的是撈江清清從警察局出來,你綁架我只會激化這件事。」
商辭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用她的手機翻出霍少卿的號碼,拇指停留在拔出鍵上,說道:
「本來就是戰小姐你一兩句話的事,你想把激化矛盾,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說到這,意有所指的口吻,
「怎麼樣?你要是考慮清楚了,現在給霍少打電話開個尊口讓他放人,還來得及呢。」
頓了下,「戰小姐,你是聰明人,想必你也看得出來我來頭不小。我要是沒兩把刷子,我也不敢綁架戰小姐你呢。你真的想因為這麼點芝麻綠豆點的破事給你的新男朋友樹敵嗎?」
戰念恩:「……」
「打吧,戰小姐。你動動嘴皮的事兒。」
因為一個江清清就要給霍少卿樹敵,確實不划算。
戰念恩到底是給霍少卿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的,「喂,我沒事。」
「他有沒有為難你?」
戰念恩很快回道:
「沒有。昨晚的事,虛驚一場,我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你把江清清給放了吧,我瞧著商辭也不是個善茬,不想你因此樹敵。」
霍少卿在她話音落下後,對戰念恩道:「你把電話給商辭,我跟他說。」
戰念恩噢了一聲,就把手機遞到了商辭的面前,「他要跟你通電話。」
商辭挑了下眉,從戰念恩手上把手機接了過去,然後便要笑不笑的口吻,「霍少,這是想通了?」
霍少卿答非所問,道:「把她送到帝盟大廈。」
說完,就掐斷了商辭的電話。
商辭挑了下眉,便知道霍少卿是讓他帶上戰念恩去帝盟大廈換江清清的。
一小時後,商辭帶著戰念恩出現在帝盟大廈的頂層。
他帶著戰念恩出現在霍少卿的總裁辦時,江清清正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商辭在聽到她這一聲慘叫後,就撞門而入,然後整個眼瞳瞬間就凝縮到了極致,猩紅的嚇人。
江清清自己用水果刀扎了自己大腿一刀,鮮血如注,染紅了她身上的白裙。
她見到強闖進來的商辭,連忙哭著求救:「哥,救我……救我……」
商辭幾乎沒有半秒猶豫,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單膝跪下去,用水果刀從江清清的長裙上撕下一塊白布纏住了她大腿上的出血點。
他做完這些後,就把渾身瑟瑟發抖的江清清給抱了起來。
他將人抱起來後,就掀眸冷看了霍少卿一眼,道:「霍少……」
霍少卿打斷他:「你只要求放她出來,可沒要求是毫髮未損。何況,這一刀是江小姐懂事,她自己扎的。對嗎,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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