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嚴烈想要離開也並不全是因為百合惠,不過百合惠占了更多的位置。思兔閱讀
辛子洲吃驚嚴烈竟然是因為女人離開天嚴藥業,筆記上也只有他和百合惠的事情,辛子洲細細的翻看著他們的經過,百合惠沒有因為自己天嚴藥業而高興,反倒是一直責備自己,因為自己改變了嚴烈的軌跡。
嚴烈解釋了很多次並不是因為她,可是那些不管是真心還是誠意都被讓百合惠不安,他們開始爭吵,每次爭吵都是百合惠的歇斯底里結束。
母親說,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百合惠那個女人不適合自己,可是真的會有自己命定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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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烈不想去想。
嚴烈記錄下的他和百合惠是不幸的,嚴烈寫著他後悔自己改變了一個女人的命運,如果自己不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他寫著這些的時候,又用筆化開了這些內容,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對百合惠是不公平的。
百合惠的情緒變時好時壞,她總是用不同的情緒想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回答。
就算嚴烈告訴她。
他們會結婚的,百合惠卻還是不安。
郭叔和母親決定結婚,嚴烈帶著百合惠去參加了。
百合惠站在人群里顯得格格不入,她努力去打招呼的人,沒有一個人理她。
這自然是母親示意的。
嚴烈因為和郭叔說話沒有留意到百合惠的變化,郭叔知道嚴烈的母親對百合惠是不喜歡的,「你多體諒一下你的未婚妻。」
嚴烈是有話想要對郭叔說的。
「我準備帶著百合惠出國。」
郭叔不贊同,「你母親對你的辭職已經頗有微詞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出國,你未婚妻以後和你母親的相處可能會更不愉快。」
嚴烈也想到了以後可能會出現的狀況,不過母親現在對百合惠的態度,「郭叔,我現在改變不了母親對她的看法。」
郭叔是知道的,嚴烈的母親想要給嚴烈找的妻子應該是更能幫上嚴烈的,對於百合惠這個女孩子,郭叔只能覺得一般,不管是從什麼方面來說,她都是幫不了嚴烈的。
郭叔覺得大好的日子裡說這種話可能會讓嚴烈寒心。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孩子未必就合適你。」
百合惠見嚴烈和郭叔一直在說話,她從旁邊過來對著郭叔送祝福,郭叔倒是和和氣氣的「你們也要好好的才行。」話才說上一句,那邊就有人來搭話。
「老郭,叫你呢。」
嚴烈的母親站在不遠處,對老郭招手。
郭叔和嚴烈說:「那我先失陪了。」
百合惠想說話,可是郭叔的目光已經離開了,嚴烈知道她心思細膩,肯定會記在心上,他伸手攬住百合惠的腰,「不用擔心,我在這裡。」
百合惠失落的低下頭,沒有因為自己的安慰而安心,反倒是質問嚴烈。
「我分明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你母親還是不願意接受我。」
「我知道你的好就好。」
「不可以。」
百合惠走開嚴烈的身邊,還在向旁邊的人介紹自己,嚴烈跟在他身邊上前:「你好,這是我未婚妻。」
那些人雖然礙著嚴烈母親,可是嚴烈畢竟以後是天嚴的繼承人,都主動打招呼了,自然是要示好的。
「嚴公子,是未婚妻嗎。」
「恩。」
「那到時候記得通知一下我們來參加婚禮。」
「自然。」
因為嚴烈的介入,和百合惠搭話的人也多了起來,嚴烈算是勉強鬆了口氣,嚴烈的母親走到他面前。
「這樣的女人真的就是你自己所選的嗎?」
「母親。」
「看看她在你身邊的模樣,仿徨不安,急切的想要找到和我們並肩的模樣,你母親我雖然不討厭想要往上爬的人,可是利用我兒子,我絕對不能忍受,還有就是你,太唯唯諾諾了,就和你死去的父親一樣。」
嚴烈不喜歡母親說到父親時的那種不屑。
「那邊還有事,我先失陪了。」
嚴烈帶著百合惠從會場離開。
百合惠卻因為提前離場和自己爭吵,「為什麼要離開,那是你母親的婚禮。」
嚴烈耐著性子:「我們只是來送祝福,心意到了就好。」
百合惠不願意:「你要是想走儘管走,我不想走。」她錯開嚴烈的身,向著另外的人群過去,因為剛才嚴烈幫忙說話,也有人和她搭話,不過也就是幾句話。
百合惠的轉變嚴烈都看在眼裡,他沒有要去阻止她要做的事情,百合惠開始早出晚歸,身上也總是一身酒氣,嚴烈沒有追問她去哪裡,百合惠卻會問嚴烈。
我整天這樣出門,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去了哪裡。
嚴烈想給她自由,束縛她,那不是嚴烈會做的事情。
「你可以交朋友。」
百合惠呵呵笑了一聲,只要嚴烈想知道,肯定會知道她去了哪裡,幫他母親做事,他卻什麼都不和自己說,哪怕是一句問候都沒有。
百合惠不禁想嚴母說的那些話未必都是假的。
嚴烈他可能真的不愛自己。
為了證實這個想法。
嚴烈在床上碰到睡著的人,頓時睡意全無,他打開燈看著旁邊的百合惠,「怎麼了嗎?」
百合惠穿著暴露的薄衫,嚴烈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幫她遮住,他拿了一旁的被子遞給百合惠,先披上更好。
百合惠臉色變的難看。
「嚴烈,我們已經確認關係多久了。」
嚴烈算了算,就快要三年了。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更進一步。」
嚴烈不想著急這些事情,「等結婚吧。」
百合惠對嚴烈的回答覺得失望,她穿上帶過來的衣裳回了自己的屋子,那中間,他們沒有說上一句話。
嚴烈也想過,正常的男人看見自己的女人都會有反應的,可他對百合惠卻有些奇怪。
他覺得無能為力的同時又想要和百合惠保持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後面的時間,百合惠還是每天準備三餐,在他們交往的第四年。
母親告訴嚴烈,她同意了他們結婚。
嚴烈買來想要帶百合惠出國的船票被百合惠拒絕了,「嚴烈,你的母親接受了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障礙,我們新的生活即將開始了。」
那是百合惠真心的笑容,也是最後一次。
越靠近婚禮的日期,百合惠卻不見了。
嚴烈以為她只是回家了,可在三天後,有人送來了百合惠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寫著她不想和嚴烈結婚,她是為了嚴家的錢,她的字跡混亂,一會兒寫著嚴烈實在讓她失望,一會兒又寫著她感謝嚴烈的母親,可嚴烈看清最後的字,她離開了。
郭叔告訴嚴烈百合惠捲走了公司的一部分錢消失了,那筆錢會給公司帶來很大的損失,要是嚴烈知道她的行蹤,要立刻告訴他們。
嚴烈問了郭叔,「百合惠怎麼會有機會碰到那麼大一筆錢?」
郭叔對嚴烈說。
「你的這個未婚妻比你想的還要厲害的多,一直纏著公司里的人,每次都藉口用你去見你的母親,還逼著你母親同意你們的婚事,現在捲走公司的一筆錢,嚴烈,叔叔不強求你去看清自己的女人,但是你一定要分清,你的母親才是世上最關心你的人。」
曾經說最愛自己的女人一夕之間就變成了卷著錢財逃跑的人,嚴烈還沒來得及轉變,郭叔那邊聯繫了警所的人,嚴烈攔下了郭叔。
「郭叔,我想見見母親。」
「你想要做什麼?」
「讓我見見母親吧。」
嚴烈見到母親,被厚厚的貨單砸在臉上,「我就說過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是好人,拿走別家公司的錢款,留下這麼多的貨單應該怎麼辦?你還來見我?你沒有和那個女人一起走?」
嚴烈的母親忙的額頭前的散發都落了下來,曾經黑色的碎發掉在眼前如今成了白髮。
「母親。」
嚴烈的母親無力癱坐在椅子上,她撐住頭覺得難受,「老郭,藥。」她對著身邊的人大喊,卻沒看見屋子裡的老郭。
嚴烈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藥瓶。
「是這個嗎?」
剛才的火氣消了,嚴烈的母親指著旁邊的水杯:「用那個倒點熱水。」
公司裡面的熱水嚴烈還是知道在那裡的。
嚴烈的母親吞下藥問嚴烈:「怎麼來了這裡?」
「母親,讓郭叔不要讓人去追惠了。」
嚴烈母親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凌厲,「嚴烈,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嚴烈知道。
「母親,讓她走吧,我會回到公司的。」
「你知道現在出的是什麼問題嗎?你以為你回來就能解決所有事情嗎?」
嚴烈知道自己回來不一定就會解決所有事情,但是:「我想能幫上一點忙也更好,百合惠她是一個可憐的人。」
「你現在還覺得她可憐?」
「是。」
因為嚴烈的請求,百合惠的事情在省城壓了下來,嚴烈又回了天嚴藥業,進了公司,百合惠做的事情,公司裡面的人有三分之一都是知道,嚴烈從那些人口中也算是知道百合惠用自己未婚妻的名義在外面接了不少小作坊的貨單,買回來加工的藥材也有問題等等,所有人的口徑都對著百合惠。
嚴烈托人去找百合惠,要是遇上也只是希望能幫自己帶一句話。
一定要過的幸福。
百合惠的死在半年後傳來,被車撞上,沒有得到救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