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嚴烈儘管想要放下所有事情過去,那時候嚴烈的母親卻病重,郭叔和母親的感情也走到了盡頭,郭叔還是愛著母親,可是母親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盡頭。思兔閱讀520官網
公司的事情郭叔要負責,照顧嚴烈母親的事情就落到嚴烈手上。
百合惠的消息就算嚴烈心急,可是照顧母親以及離開公司,都已經拖了不少時間。
嚴烈整理好一切到平川,百合惠的事情警所這邊也去查了,就是被撞到之後沒有及時救治去世了,如果一定要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意外。
嚴烈此行就是為了百合惠的事情,可是現在辛子洲的出現,攪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日記在百合惠的死截然而至。
辛子洲專心看著日記沒聽到外面有人到來,郭叔讓司機等在門口,「你先等在這裡,我馬上出來。」他拿過一旁的行李,那都是嚴烈母親委託自己送來的。
他從腰間拿出鑰匙開門。
之前買這個院子的時候也是自己辦的,留下鑰匙還真是明智之舉,箱子裡面的東西也是必須品,走的這麼匆忙,也是粗心。
郭叔走到嚴烈的房間前,他伸手推開門。
門打開的聲音讓辛子洲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郭叔看著半蹲在地上的人奇怪:「你是?」
辛子洲聽見聲音的時候心跳都快停下了。
他側目看清那張臉,在腦海里分明是有些印象的,不過現在他不是能繼續去想的時候,他保護鎮定,將剛才拿出來的東西放回柜子主動開口問:「你是?」
郭叔還以為是小偷,都要叫人的時候,反倒是被這般鎮定的辛子洲覺得自己想錯了,辛子洲抽了一張紙站起身。
郭叔說:「我先問的你。」
辛子洲自我介紹:「我是學,」他話還沒說完,又換了說辭:「我是警所的人,嚴所長讓我來取這張紙。」
郭叔上下打量了一番辛子洲,「是嘛?」
辛子洲半開玩笑的說,「嚴烈,現在就職於平川警所,他受。」
辛子洲不知不覺走到門口,他看了看郭叔手中的箱子倒是奇怪,「你是要搬過來嗎?」
郭叔被這樣一問說:「不是,我替他母親送點東西。」
「哦,那我就先走了。」辛子洲加快腳步的向外走,不過他沒有去前門,而是從後面翻進來的地方。
郭叔才進屋子裡,就想到自己是開門進來的。
他跑出去,就看見從牆上跳下去的辛子洲:「站住!」
辛子洲絲毫沒有猶豫,他跳下牆壁就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腰間撕裂的痛,讓他明白,傷口一定是滲血了。
不過沒有時間去看傷口,他繞開原來的路,向著巷子裡面鑽了進去。
郭叔從院子裡追出來,司機還奇怪。
「郭先生,已經辦好了嗎?」
「有小偷。」
司機立刻下車:「我這邊沒看見有人出來。」
郭叔向著剛才逃跑的方向追過去,不過根本就看不見人影了,司機在周圍繞了一圈,也不知道誰才是小偷。
郭叔也沒追上辛子洲,這人是本地的,而且剛才看那張臉,他也覺得有些熟悉,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
辛子洲一路逃回自家家裡。
送飯的婦人不在,辛子洲從牆角找到以前藏的鑰匙,打開門進去,腰間的傷分明要好了,可是剛才那樣一跑又跑開了。
比想的還要疼。
辛子洲敲了敲門才進去,母親正坐在椅子上,沒有之前的痴傻狀,她看見辛子洲進來還出口說:「回來了?」
辛子洲點頭,「最近還好嗎?」
辛子洲的母親喝了一口放在眼前的茶,「當然,你呢?需要做的事情有在做嗎?」
「恩。」他靠在椅子上,額頭上開始冒汗。
母親喝完茶水將婦人送來的糕點也放在旁邊,一口一口的嘗了起來。
一間屋子裡,兩個人完全不同的處境。
「什麼時候才能為你的父親報仇雪恨?」
「就快了。」
他們的問話停下,辛子洲重新站了起來,他向著門外走去。
「我讓袁靜生在省城那邊找了一個療養院,等過一段時間就會送你過去。」
「我讓你做的事情呢?」
「我在做。」
辛子洲回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新衣裳,他用熱水擦了擦身子,許久沒有修剪的頭髮也變的有些長了。
等修整好,辛子洲出了門。
總巡的那座莊園只要一問就能知道,辛子洲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讓嚴烈徹底記住他的辦法。
因為宴會,蔣總巡的莊園比以前還要熱鬧的多,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往上走。
辛子洲要進去的時候被人攔下。
「不好意思,你有受邀請的請柬嗎?」
辛子洲不解,他看著旁邊進去的人也沒有出示請柬:「他們不是也可以進去嗎?」
看門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這裡不是你能進去的。」
蔣雲希坐著黃包車回來,瞧著自己家門口的人有些眼熟,「停下。」
車師傅停下黃包車,蔣雲希靠在黃包車上對著辛子洲出聲:「喲,這是誰啊?」
辛子洲聽見這聲音回頭,見蔣雲希就在身後。
「蔣公子。」
蔣雲希眯著眼笑了一聲,「看來還認識我。」
「當然。」辛子洲稍微彎身行禮。
「到這裡來幹嘛?難不成是來找我的?」之前就那樣被帶走,自己的樂趣也沒有了。
「之前給蔣公子添麻煩了,前幾日聽說總巡家長辦宴會,就想著要是有機會可以來見識見識。」辛子洲說的一臉崇拜,他可是想著曹廣秋的模樣學的,沒有十分,也一定有七八分。
蔣文希可不喜歡這副模樣,不過今天他姐姐回來,也算給他姐姐助助興也好,他對看門的人說:「是我認識的人,和我一起進去。」
「好嘞。」
剛才還攔著辛子洲的人立刻就放人進去了。
蔣文希是要好好整辛子洲的,不過他坐在黃包車上,也不能看到後面的人,辛子洲借著他進了莊園,可就到處走了。
總巡的目的就是為了撮合他女兒和嚴烈,天嚴藥業的繼承人和他的女兒就是天作之合。
蔣芸芸可比其他女人還要直接,她知道自己老爹的目的,不過今天這個人一看上去,她就覺得無趣又很累。
「那我先失陪一會兒。」
蔣芸芸衝著自己老爹而去,這都是些什麼人,看上去就像是自己父親那一輩的人了。
蔣總巡瞧著自己女兒氣沖沖的過來還奇怪:「怎麼不多聊聊天?」
蔣芸芸看著父親:「父親,你怎麼會給我介紹這樣的人?」
蔣總巡一愣:「怎麼了?」這人才樣貌和家世每一樣都是自己都是滿意的,她怎麼還不滿意?
「太無趣了。」
蔣芸芸從接他到現在,要是自己不先開口說一句話,他就不會主動說話,又不是啞巴,「你還說他留洋歸來的,瞧著這做派,就是學堂里出來的秀才才對。」
蔣總巡聽著女兒的抱怨。
「越是話少的人,你就更要去了解他,要是這人不行,我怎麼會把這人介紹給你?」
蔣芸芸還是不樂意。
蔣總巡覺得女兒就是笨:「你現在不知道,等送你去省城一趟你就知道了,你不喜歡也先忍著,等過了今天再說。」
「為什麼我去了省城就知道了?」
「就算你在國外,你也知道天嚴藥業吧。」
「當然。」蔣芸芸還沒回國的時候,就在同學的口中聽過這個企業的名字,不過更讓她在意的是現在天嚴藥業的總經理,聽說是一個女人,蔣芸芸覺得自己要是有機會,一定就要去見見這個女人,她才是活出了自己羨慕的生活,老爹說到天嚴藥業,蔣芸芸奇怪,。「那又怎麼了?」
「剛才和你相親的那個男人就是天嚴藥業的繼承人。」
「啊!!」
蔣芸芸是吃驚的,她可一點都沒看出來。
蔣總巡推了推自己女兒的額頭,「你可不要眼高於頂。」
蔣芸芸不否認,因為嚴烈的身份,讓她有了繼續想要談下去的衝動。
辛子洲繞著小路走,在那些人群裡面去找嚴烈的足跡,今天是冒險的,不過冒險也是給有準備的人,他在人群裡面找嚴烈的行蹤,等看清坐在二樓陽台上的人,辛子洲沒上去的,,蔣芸芸重新回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有。」
就這樣,身邊明明有空著的藤椅也不說讓自己坐下,蔣芸芸忍住要暴起的青筋坐在一旁的,問嚴烈:「你覺得這園子怎麼樣。」
「挺好。」
「除了挺好就沒有其他的建議嗎?」
「沒有。」
蔣芸芸苦笑了一聲,這態度簡直不要太明顯了,是沒看上她吧,她靠在藤椅上,將腿輕輕翹起,不管是從遠處看還是近處看,雙腿都是又細又長的。
嚴烈的目光沒有在她的腿上,他的目光落到一樓,好像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人影,他站起身和蔣芸芸說:「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蔣芸芸氣結,她都這麼主動了,為什麼還是不為所動?
辛子洲對上嚴烈的目光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