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隨即坦然一笑。思兔閱讀sto55.com
嚴烈疾步從二樓下來,對於拉辛子洲這件事倒是駕輕就熟,他帶著人走到人少的地方。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辛子洲看了看別處。
「就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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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烈頭疼,不是他不讓辛子洲來這裡,「你的傷還沒好。」
「嗯。」辛子洲左右看了看,他伸手點在嚴烈的手背上。
「我可看見剛才那個女人在你旁邊挑裙子了。」
其實也就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可是嚴烈就覺得奇怪,他抽回手,將手放在身後。
「我給你攔個黃包車。」
「我還想再看看。」
辛子洲不願回去,他都到這裡了。
蔣芸芸從樓上追下來。
「嚴烈。」
她的聲音傳進兩人耳中,嚴烈側身擋住辛子洲,蔣芸芸笑了笑。
「你這麼著急下來,是遇上熟人了嗎?」她的目光落在辛子洲身上,雖然嚴烈擋了大半,不過地上的鞋子一看就能分辨出是男是女。
「不介紹一下嗎?」
嚴烈讓開身,辛子洲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裡,他附身對蔣芸芸伸出手。
「你好。」
不得不說,嚴烈和辛子洲兩人站在一起,蔣芸芸覺得兩人要是能合併成一人更好,她對辛子洲這種長相的男人更中意一些。
她伸出手握住辛子洲的手。
「蔣芸芸。」
「辛子洲。」
蔣芸芸鬆開手,「方才見你急匆匆的下來,原來是見到了熟人。」
嚴烈想到自己剛才就那樣走開有些失禮,「失禮了。」
蔣芸芸沒不高興,反倒是站在嚴烈身旁,對辛子洲說:「進去坐吧,裡面可有不少新鮮玩意。」
辛子洲看了嚴烈一眼。
嚴烈要和蔣芸芸說先走。
蔣芸芸伸手拽了他一把。
「雖然今天這宴會是我的主意,不過父親說你可是貴客,快進去吧。」她拉不動嚴烈,就轉頭說辛子洲。
「辛公子也趕緊進去瞧瞧。」
嚴烈被纏住指定是走不開的,不過想著辛子洲的傷。
辛子洲先一步進了大廳內,有唱片機里的樂聲倒是挺讓人耳目一新,侍者端著酒杯在四處走動。
辛子洲拿了一杯。
嚴烈要阻止他碰酒。
蔣芸芸擋在他身前伸手主動邀約,「不知能否有幸與你共舞。」
「抱歉,我不會跳舞。」嚴烈沒有伸手,反倒是拒絕了。
蔣芸芸伸出的手特別尷尬的僵住,她收回手,剛才一直用來掩飾的笑也笑不出來了。
「失陪了。」
蔣芸芸立刻轉身就走,她所有的耐心都用完了。
總巡看著氣沖沖回來的女兒。
「怎麼又生氣了。」
蔣芸芸覺得那嚴烈就算是天皇老子,她也不伺候了:「父親,我和那個嚴家的公子沒緣分,太討厭了,就算以前也沒這麼討厭過一個人。」
總巡覺得嚴烈怎麼說也算是成年人了,連個女孩子都哄不好?
「怎麼鬧不開心了?」
「不說了,你自己去問吧。」蔣云云的脾氣上來就算是自己父親也討不到好。。
總巡問屬下。
「嚴所長在哪裡?」
「應該是在樓下。」
辛子洲才要喝一口,嚴烈的手就伸出來了,「你都忘了自己還有傷了嗎?」
辛子洲小聲的說:「機會難得,我就嘗嘗,不會碰太多。」
「不行。」嚴烈拿過杯子說什麼都不讓辛子洲喝,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辛子洲對上那些視線,倒是沒發現,這裡比起動物群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
嚴烈叮囑辛子洲。
「你等在這裡,我們回去。」
嚴烈動身要去見總巡。
他要走的時候還是要叮囑,「這裡可不是能留在這裡看的地方。」
總巡看著底下的辛子洲問。
「那小子誰讓他進來的?」
蔣文希在旁邊搭話。
「我。」
總巡看過去,蔣文希對著總巡招手,「這不說話,都不知道你兒子來了。」
總巡的臉色難看,蔣文希也沒見好就收,他這個老爹偏心眼偏的厲害,眼裡就只有他那個姐姐。
「我剛才看她挺生氣的?怎麼了?誰惹她生氣了?」
「滾一邊去。」總巡是真不想看見這個兒子,天天在外面什麼都不學,但凡有他姐姐半分聽話,自己也不用操心。
蔣文希就是吊兒郎當的,你看不慣我,我也是你兒子。
他剛才看見自己老姐下去,好像很生氣,「老姐是怎麼回事?一臉吃錯藥的樣子?」
總巡皺起眉。
「你怎麼說你姐姐呢?」
「哼,我沒有姐姐,我母親就生了我一個。」
蔣文希和蔣芸芸可不是一個母親,蔣文希的母親是後進門的,要是按照輩分來排,蔣文希就是小妾的兒子,不過沒辦法,蔣芸芸的母親生不出來兒子,蔣文希就可以光明正大用蔣家長子的身份進入蔣府。
蔣文希是希望蔣芸芸死的,為什麼,因為她不死,老爹的眼裡就只有那個臭丫頭。
總巡忍了又忍,聽到他說他母親只生了他一個,氣的一巴掌直接揮了過去。
「沒事不要來這裡,不要讓我看見你那張臉。」
蔣文希要是還小一點肯定就挨這一巴掌了,不過混了這麼久,他可也不是白混的,他向後躲開總巡的巴掌,端起酒杯將杯子裡面的酒全部對著底下的人潑了出去。
「來吧,為了我的姐姐,蔣芸芸,大家一起來慶祝吧。」
底下被潑酒的人都開始說話。
「這是鬧什麼呢?」
「誰啊?」
總巡把蔣文希往後拉了一把,對屬下吩咐,「下去讓大小姐幫他們換一下衣裳。」
「是。」
總巡讓蔣文希過來。
「你過來。」
蔣文希搖頭。
「過來讓你打嗎?我先走了。」他還要下去抓那個臭小子呢,才不和這些老頑固繼續浪費時間。
「蔣文希。」
「再見了。」
蔣文希對著總巡揮手,他攔了上來送水的侍女:「你跟著我過來。」
侍女趕緊扶好陶瓷的水壺,「少爺。」
蔣文希讓她在洗手間把肚兜脫下來。
「少爺!!」侍女縮在一旁,有些委屈的要哭了。
蔣文希受不了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讓你脫掉就快點,我可沒興趣一直等一個醜女在這裡哭。」
要不是這麼多人,他一定就用蔣芸芸的了,那樣一定更好笑。
「快點。」
侍女側過身把肚兜取下遞給蔣文希。
「少爺。」
蔣文希嫌棄的把肚兜放在一旁,然後向下走。
嚴烈和他錯身而過,蔣文希看著是覺得眼熟,不過嚴烈已經不記得這個人了,蔣文希多看了一眼就往大廳裡面走。
辛子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嚴烈,總巡句句不離開那個女兒,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追過來,一是因為白天在嚴烈家中看見的男人,二就是他要離開平川了。
李盛的死其實讓他明白了很多,無權無勢和這些人作對,最後的下場只會變的悲慘,周開徵那張嘴不是自己不相信他,只是有很多意外會發生。
辛子洲還要想用什麼方法去灌嚴烈酒。
蔣文希就送上門來了。
「蔣公子。」
辛子洲先主動打了招呼。
蔣文希冷哼了一聲,他不喜歡的人再怎麼都會討厭,他翹著二郎腿,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讓你進來,你為什麼不跟著我?」
「蔣公子家的莊園實在太大了,我都被迷住眼睛了。」
「少廢話,之前你讓曹廣秋介紹你認識是為了什麼?」
說起這件事,辛子洲忘記說,已經全部解決了。
「勞煩蔣公子還記得,不過已經沒事了。」
「你沒事,我有事。」蔣文希不高興的很,「你過來些。」
辛子洲向前走了一步,蔣文希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辛子洲就算知道他會動手,但是這種直接踢中自己的事情還是沒想到。
他身子一歪,趕緊伸手撐住圍欄才站穩。
蔣文希把剛才藏著的肚兜丟在辛子洲臉上。
「上次你朋友在酒樓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辛子洲可沒那個興趣。
「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這個興趣。」
「不是你有沒有興趣,我讓你做你就做!!」
「我拒絕。」他辛子洲可沒有要在蔣文希手上做到這種程度的理由,把他當做曹廣秋,那可真是太侮辱他了,他取下臉上的肚兜放在一旁,「既然已經參觀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辛子洲轉身就要走,蔣文希不放人。
「你站住。」
嚴烈去見了總巡。
「今天失禮了,家中還有事,我可能要先離開。」
總巡眼睛在嚴烈身上打量,「才來沒一會兒就要走?」這說的就是反話了,嚴烈從中午就到了這裡,現在外面眼看著就要入夜了。
不過嚴烈也不拆穿:「是有些急事,下次一定登門拜訪。」
他端起一旁放著的酒杯。
「我自罰一杯以示歉意。」
總巡看了一眼那杯酒,本來想說什麼,不過片刻他伸手接了酒:「既然你有事,那我們也不能強求,只是今日這宴會你不在,恐怕也要少許多樂趣。」
總巡看著嚴烈喝完那杯酒。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朋友在樓下。」
嚴烈放下酒杯下樓。
總巡讓人跟上。
「去跟上,要是發現人不對勁,就給我把人帶回來。」
嚴烈下樓的時候就感覺有點奇怪,那杯酒的味道,他在人群里找到辛子洲,見他旁邊有人他也出聲:「辛子洲。」
周圍許多人,不僅是辛子洲回頭來看他。
嚴烈對著他招手,他覺得眼前出現重影了。
辛子洲加快腳步上前,他扶住嚴烈,嚴烈小聲的說:「我有點不舒服,先帶我離開這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