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簡直就是畜生,仗著手裡的一點權力胡作非為。思兔閱讀��
辛子洲實在忍不住大聲罵了幾句,袁靜生問他:「你在嚴家還好嗎?」
說到自己的事情,辛子洲倒是輕鬆,比起之前在報社東奔西走,就算找到一些東西,可是寫上去,也只是被人拿去換錢。
這件事,袁靜生也覺得有自己的原因。
「是我沒有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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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問題,那些人真的要掩飾也不會讓人看出來。」
「藥廠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兩人正在說,旁邊有學生過來,兩個人背過身,也沒看對方,「怎麼說。」
「他們在拿活人試藥。」
辛子洲愕然,「現在不是不允許活人試藥嗎?」
「我們現在就在確認。」
「我需要做一些什麼?」
袁靜生也不知道辛子洲現在的處境,「如果你能幫上忙當然更好,我們想要用學堂的名義去參觀他們藥廠。」
辛子洲想到嚴桂芳。
「她不會答應吧?」
「不,她答應了。」
至於原因,袁靜生想,和今天辛子洲來一定是有什麼關係的。
「那我。」
「找鑰匙。」袁靜生這件事不知道可以拜託誰,可是偏偏給了這個機會,辛子洲現在就在嚴家,「能打開藥廠後門的鑰匙,我們進去的人準備從隊伍裡面分散。」
「我會想辦法的。」辛子洲答應了下來,嚴桂芳雖然不把公司的文件帶回家,可是鑰匙肯定能找到。
袁靜生知道現在也是在給辛子洲添麻煩。
「你父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還沒有頭緒。」
「還是要小心行事。」
「你也是。」
辛子洲去了附近做鑰匙的小攤,讓做鑰匙的老人給了自己可以配鑰匙的倒膜,辛子洲不知道看著倒模的是時候多要了十幾個。
老人多看了一眼辛子洲,還奇怪要這麼多,不過辛子洲一分不差的給錢,老人倒是高興。
辛子洲把倒膜藏在衣裳里,他站在原地跳了跳,沒有一個掉下來,辛子洲才往嚴家走。
嚴桂芳白天匆匆的離開,就是因為嚴烈問的那個人。
老郭以前和自己提到過那個叫楊山的人,就是那個男人勾引走百合惠的。
到郭家,嚴桂芳讓人下去。
郭章也正好出門去冉家接那個女孩。
「你上來。」
嚴桂芳搖下車窗。
「怎麼來了?」
老郭看見嚴桂芳在門外還有些奇怪,司機請他上車。
「夫人在車上等你。」
老郭打開車門,嚴桂芳面色有些不好。
「怎麼過來了。」
嚴桂芳覺得提及那個女人都讓自己噁心,「嚴烈問我,知不知道楊山。」
老郭面上沒動,可心裡還是一咯噔,他注意嚴桂芳臉上的變化問:「他知道了?」
「所以我才來向你確認。」
老郭說起這件事也不願開口,「雖然不知道嚴烈怎麼知道楊山的名字,不過我敢肯定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叫楊山的人呢?」
「很久之前就讓他回老家了,我告訴他,要是他敢回省城,被我發現,就直接找人弄死他。」
「和那件事有關的那些人?」
「也早就處理好了。」
嚴桂芳就算得到這些回答,可還是不放心,她有些不安。
老郭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不用怕,凡事都還有我呢。」
嚴桂芳抽回手。
老郭垂下眼帘,把手收了回去。
嚴桂芳說:「這樣貿貿然來找你,也是我自亂了陣腳,既然你說已經處理妥當,那我就信你。」
他們是不能一起坐車回嚴家的。
嚴桂芳問完話,讓老郭下車。
「我在家中等你們。」
「好。」
老郭沒等司機開門,他下了車,站在路旁和嚴桂芳揮手,等車駛出視線範圍,他舉起的手緊握成了拳頭。
冉家的女兒這門親事,嚴桂芳是看好的。
從老郭帶著她進嚴家。
嚴桂芳就在打量她的一舉一動,行為舉止端莊有禮,也不卑不亢。
「嚴烈,過來見過冉小姐。」
嚴烈看見老郭領著這位冉小姐進來,也明白,這人就是自己要聯姻的女人了。
冉家小姐先和嚴桂芳請禮。
這些都是在府上學的,頗有些大家閨秀的風範,郭章說過,冉家也算是皇室的血脈,雖然不似以前那般有權,可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門戶。
「給嚴夫人請禮。」
嚴桂芳想,這就是她想要的媳婦,有顯赫的家室,也不需要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你郭叔常常說起你,這是我兒子,嚴烈。」嚴桂芳把嚴烈推上前。
嚴烈也不會和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掉面子,他主動伸手。
「你好。」
冉家小姐是不能主動和嚴烈握手的,她看向郭章。
郭章笑了笑,「這是嚴烈去國外學的見面禮,和我們的禮節有些不同,冉冉,你伸手。」
冉冉想起離家時,父親叮囑,凡事都聽你郭叔叔的,他不會害你。
她伸出手,握住嚴烈的手,他的掌心握住自己的手,倒是顯得她的手小。
她耳根子一紅,嚴烈已經鬆開了手。
郭章讓她不要太過拘謹,不過冉冉始終放不開。
嚴烈只是主動握手就沒了後文。
一雙眼睛落在郭叔身上。
「郭叔,借一步說話。」
嚴桂芳說:「你陪人家冉小姐聊聊天。」
「母親,我和郭叔談談就回來。」
嚴烈先一步離開。
嚴桂芳想叫住他,郭章拍了拍她。
「我去去就回。」
嚴烈和郭章去了後院,嚴烈也直接說了,「郭叔,楊山以前是你家的傭人對吧?」
郭章沒直接回答,倒是想了片刻,「你說楊山?」
嚴烈看他有些糊塗的模樣提醒他。
「郭叔,你別說忘了,我以前可記得那個楊山是為你開車的司機。」
「是嗎?我倒是不記得了。」
嚴烈加重語氣,看郭章的眼神也變了。
「郭叔,我不是小孩。」
郭章笑了笑。
「你當然不是小孩了,歲月不饒人,看著看著你就已經成年了,如今也是應該成親的年紀,你也不要讓你母親擔心,你說的楊山我是忘了,你方才提醒我倒是記起來,他病了,老家的人接他回去了。」
「我去了平川。」
「我當然知道,去警所也是我安排的。」
「郭叔,你不必裝傻,我去平川為什麼,你是最清楚的,百合惠真的是捲走了公司的錢在平川被車撞的嗎?」
「嚴烈,人都死了。」
「人死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過去,她如果真的是枉死,就應該還她一個公道,你告訴我,楊山的老家在哪裡。」
「我還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郭叔,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人你說不知道,我就算去你家問,他們都還記得楊山,你卻不記得了。」
「嚴烈,郭叔叔忙起來根本什麼都記不住。」
「是你記不住,還是說你不想說,平川哪裡失火的哪一家,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你安排人去的。」
郭章面上愕然。
「嚴烈,你。」
「郭叔,你不想說,可不代表別人不說,除非你沒有做過的事情,否則早晚有一天會敗露。」
郭章被咄咄逼人的嚴烈說的無法還口。
嚴桂芳在屋子和冉家的小姐說了幾句,還是覺得不放心,「冉小姐和我一起轉轉如何。」
冉冉也坐不住,府上的人常常都說嚴家家大業大,如今來看,倒真是名副其實,她站起身和嚴夫人向前走。
遠遠的就聽見嚴烈和郭叔叔的爭吵聲,嚴桂芳站定腳步沒有向前,冉冉等了片刻小聲的問:「要叫他們嗎?」
嚴桂芳回過神來說:「嗯,你去吧,就說羅嬸讓吃飯了。」
嚴桂芳碰了碰她的額頭:「不要害怕,要是你和烈兒能成,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
冉冉被嚴桂芳的話說的染上紅緋。
現在說這麼多都還是未知數呢。
冉冉上前,叫了郭章。
「郭叔叔,可以用餐了。」
因為冉冉出現,嚴烈沒有繼續說下去。
郭章頗為失望的說嚴烈。
「雖然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到那些傳言,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和你母親。」
嚴烈沒有說話,冉冉站在旁邊有些侷促。
「進去吧。」
嚴烈對冉冉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可也不會落人面子,她既然出來了,嚴烈也不能無視她,不過像是母親他們所說要是讓自己和她相處結婚,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
對於嚴烈,冉冉也只是在父親他們的談話中了解了一些。
知道他曾經有一個貧民未婚妻,可是那個未婚妻卻出了意外。
雖然父親他們知道的不多,不過郭叔叔卻告訴了自己許多,她今天見了嚴烈,其實是覺得心動的,要是能和這樣的人過下半生,她覺得也未嘗不可。
要進院子時,她不小心腳踢中了什麼,差一點就摔了。
嚴烈伸手扶住她:「小心一點,這條路是石頭鋪的,要小心腳下。」
冉冉鬧了個大紅臉。
「謝謝。」
嚴烈鬆開手,兩人進了大廳。
辛子洲正從外面進來,嚴烈身後跟著冉冉,三個人撞個正著。
冉冉不認識辛子洲,也不記得嚴家還有二少爺。
嚴烈看了他一眼問:「回來了?」
辛子洲點點頭,錯開身往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