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這殺手可也是來勢洶洶的,馬寧身邊帶的那幾個人,隨便說一個人的名字,那也是能叫的上號的,嚴桂芳郭章的司機去馬家傳話。思兔sto55.com
馬寧的屍體,還要馬家自己人去接。
嚴桂芳告訴警察,這件事一定要他們抓住人,馬家有馬家的規矩,她們嚴家有嚴家的規矩,這人就在嚴桂芳面前被殺的,要是警察找不到人,事情鬧在嚴家身上,「你告訴你們總巡,那我嚴桂芳也不會讓他好過。」
警察這邊也鬧瘋了,馬寧是嚴家的人請去的,現在死了啊,嚴家的人就不出來交代,馬寧留下的那些兄弟,也要想讓嚴家出錢的,反正嚴家家大業大的,就算讓他出點錢怎麼了。
馬寧那些兒女有真心也有假意的,有人算計,也有人要討個公道。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嚴桂芳坐在醫院外的凳子上,身邊有警察也有馬家的人,郭章還在裡面病房沒出來。
周文也趕來了,馬家的人要動手,那周文擋在最前面。
誰敢動手。
嚴桂芳冷眼看著馬家的那些人,「不去找哪個殺手,都堵在我門前了。是覺得我嚴家好欺負嗎?」
馬家有老人過來,對嚴桂芳說話。
「人是你們請出去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要我們老馬的命。」
嚴桂芳看著出聲的那個老頭。
「敢問說話的是誰?」
「他馬寧的岳父。」
嚴桂芳笑了一聲,岳父?他馬寧的老子站在這裡也不能這樣質問自己,「你還沒有可以質問我的資格。」馬寧的岳父,馬寧的那些小老婆都可以成一個妓院,他們還不夠格。
馬寧的那個岳父漲的一臉通紅。
「你這個賤女人你說什麼?」
嚴桂芳轉過身,對趕來的陳關東說:「這些都是你的事了。」
馬寧死了,嚴桂芳還活著啊。
「出去,這裡是醫院,徑直在這裡吵鬧。」
陳關東肯定護著嚴桂芳啊。
讓警察動手,也不知道誰通知的馬寧的這些老弱病殘,還追來醫院了。
嚴桂芳一點面子沒給,陳關東把人全部轟出醫院,沒讓周文動手,郭章的傷有些麻煩就是撞到後腦勺了,醫生能處理的都處理了,但是人一直沒醒。
醫生從病房出來對嚴桂芳說:「要等郭先生醒。」
嚴桂芳問:「能把他帶回家嗎?」
「暫時不要移動比較好。」
嚴桂芳不能動,郭章身邊也沒人,嚴桂芳只能留下,她用醫院的電話給家裡去了電話,羅嬸接電話,「夫人。」
「讓小笙接電話。」
羅嬸趕緊去叫人。
辛子洲從屋裡出來,羅嬸把電話遞給他:「是夫人打來的。」
辛子洲看了看時間,半夜十一點了,這個時間段來電話。
他接了聽筒,有些奇怪:「夫人?」
嚴桂芳有些緊繃的心聽見辛子洲的話也算是落了下去。
「還沒休息嗎?」
「恩。」
「我今天可能不回來了,你早些休息。」
辛子洲看了看聽筒,「怎麼了嗎?」
嚴桂芳分明和自己說過要回來的,現在又說不回來,而且電話聽筒那邊,好像還有一點鬧事,辛子洲其實想了不少,想的是嚴桂芳和郭章今天去見誰,他說:「我可以來找你嗎。」
與其一直在這裡猜想,倒不如主動一些。
嚴桂芳笑出聲,她問辛子洲:「你來哪裡找我,你都不知道我在那裡。」
「想要見一個人的時候,不管是哪裡都可以見到的。」辛子洲這些話是隨口就來的。
嚴桂芳笑,馬寧死的那些場景倒是忘記了。
「不用過來了,這邊亂的很,好好待在家裡,要是有人來鬧事,傭人會處理的,你不要出門,保護好自己。」
嚴桂芳叮囑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辛子洲問羅嬸:「羅嬸,你知道怎麼把電話回撥回去嗎?」
「我試試。」
羅嬸把電話回撥回去,護士要接,才撥通,嚴桂芳示意讓護士接。
護士才接過電話要說話,對面又掛斷了。
護士聽見嘟的一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回撥過去又打不通了。
「夫人,沒打通。」
嚴烈撥了電話線站在辛子洲面前,「羅嬸,你先離開。」
羅嬸在兩人身上看了看,立刻轉身就走。
嚴烈按著電話,就算他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可是辛子洲的態度實在是讓人平靜不下來,剛才電話里的那聲夫人,他想不到除開他母親以外的人。
「辛子洲,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辛子洲叫停他:「你不要在這大聲喊,周圍到處都是人。」
嚴烈不僅說話,還上手,他抓住辛子洲:「既然你不想周圍的人看你,你跟著我過來。」
嚴烈的腳不方便,他還要分出手去抓辛子洲你,走路就更難,他才往前走一步,就覺得腳疼,可是他抓住辛子洲的手就是不放。
辛子洲知道羅嬸一直盯著他們。
他想要甩開嚴烈的手,可是觸及嚴烈受傷的腳,他又覺得下不了狠心。
「你先放開,要是有什麼話好好說就是。」
「放開?放開你又要去那裡?」
嚴烈他太過激了。
辛子洲不想在他腿傷嚴重的時候說這些話,他要伸手去扶嚴烈,「我先扶著你吧。」
辛子洲提起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他用身體撐住嚴烈,想讓他不這麼用力。
嚴烈摟住他的脖子。
「辛子洲,我就快瘋了。」
羅嬸聽到清楚,她追著看過去。
嚴烈衝著她怒吼了一聲:「讓開。」
羅嬸趕緊走。
嚴烈看著辛子洲,乾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要是那場火燒死我算了。」
「你說什麼呢?」辛子洲聽著這話就覺得刺耳,乾脆燒死你?你這麼想死做什麼,他扶著嚴烈到屋子,抬頭,嚴烈對著他的唇就壓了下去。
「嗚!」
辛子洲都沒來得及推開,嚴烈見他包圍在門後。
辛子洲推開他捂住嘴。
「你一定是瘋了。」
嚴烈粲然一笑,「是啊,我是瘋了,瘋了看著你想要去討好我母親。」
辛子洲想要做的事情被嚴烈如此坦白的說出來,辛子洲一愣,他知道自己做什麼,想做什麼,可是嚴烈說出來,他卻覺得那種恥辱,直接從腳底冒到了頭頂。
嚴烈捏著他的下巴。
他對上辛子洲的眼睛。
「所以你接近我,也就是想要靠近我的母親是嗎?」
他像個傻子一樣回來,還以為是母親纏著他,可是現在一看,誰勾引誰的都不一定。
「辛子洲,你一顆心要分成幾半,給幾個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