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關如月被甩了
大概自11年開始,霧霾二字變得廣為人知。思兔sto55.com
十月起首都的空氣品質便逐漸下降,並在十二月和一月達到頂峰,再隨著採暖季結束和季風的到來逐漸降低,降低要劃重點。
因此某人決定取消晨跑,改做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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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潮紅未退的妹子被戳了又戳,於是嬌吟一聲,嘟著嘴張開手臂,罪魁禍首毫無人性的幸災樂禍:「該,叫你嘴饞。」
於妹妹苦著臉,其實她只想在房間裡吃頓早餐,結果餐後一時貪心又吃了根香蕉,結果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還要被人數落。
「哥,我想睡覺。」
「乖,洗把臉精神精神。」
「我想睡覺嘛!」
她揪著薄被滿床打滾,不一會兒就將自己裹成了粽子,老秦看著好笑,又拿手指戳她軟肋,溫聲道:「起吧,程嬸兒等著呢。」
「那你抱抱我。」
於蓓繼續蛄蛹,其實吃完香蕉她就洗漱過,這會兒純屬撒嬌,那廝樂得配合,揉面般將長條粽子來回滾動,惹的她嬌嗔不斷。
正打鬧間,姑娘手機響起。
老秦揪住被角一抖,一枚美少女便褪繭化蝶,凹凸有致的身段看的他直留口水,美少女卻臉色一變,遲疑著不敢接聽。
「那位打的?」
「嗯。」
「給我。」
他舒展手臂,將女孩兒攬入懷抱,輕笑道:「是伍哥吧?我是秦戰。」
「別別別,您叫我小伍就行。」對方客氣的出乎預料,「秦哥,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不敢當,於蓓是我妹妹,伍哥有事可以跟我說。」
「沒沒沒,都是誤會。」
「這樣啊,那謝謝伍哥,我還有事兒,要不咱改天聊?」老秦無意深談,大姐頭只說讓他等電話,具體情況完全不了解。
「小伍、小伍。」
對面八成是誤解了「改天聊」的意思,急忙道:「秦哥,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上次您要的花雕木料就是月姐讓我弄的。」
「噢——」老秦恍然大悟,「想起來了,就說聽著耳熟,讓伍哥費心了。」
「沒有沒有,我跟月姐從小玩到大,月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都是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於小姐,秦哥別往心裡去。」
都說京油子、衛嘴子,保定府的……咳!
總之老秦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大姐頭的威風,傳說中的伍哥在電話里道歉不說,還非要擺酒賠罪,客氣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真特麼能嘮。」
掛斷電話,這廝抱怨一句,又火急火燎的催於妹妹,一通神聊侃了二十多分鐘,再不趕緊走他得空著手去程伯家做客。
可惜緊趕慢趕還是遲了。
好在京泰龍離朱雀城近,他背著於蓓一路狂奔也沒晚幾分鐘,姑娘愈發乖巧,仿佛藤蔓繞樹一樣纏在他身上,安全感爆棚。
只是苦了吳姐,警服什麼的雖然有威懾力,但坡跟皮鞋著實不適合跑步,而且那廝跑的跟野狗似的,她追不上、也不好追。
「闞大……跟丟了。」吳姐氣喘吁吁的匯報。
「什麼情況?潛逃?」闞建軍闞大隊長一激靈,「受傷沒?報告位置,我馬上到。你千萬別跟他硬斗,緊急情況下允許開槍。」
「不是……您讓我喘口氣兒。」
吳姐拄著膝蓋用力呼吸,匯報經過後闞隊也是苦笑不得,首善之地不是吹的,她穿著警服緊追不捨,容易引起朝陽群眾誤會。
「人上去了?」
「定位顯示小蓓就在朱雀城,不過那小子跑的太快,我沒看到她進去。」
「查監控吧。叫你們平時不鍛鍊,現在傻了吧?」
「闞大,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吳姐翻了個白眼,「我好歹也是運動員出身,明明是那小子跑的太快,您就算換個人也追不上。」
「對,你是運動員,射擊運動員。」
闞建軍大笑,又忽然一捂臉,暗道要壞,對面可是人送綽號「平頭姐」的好鬥分子、警隊出了名的炮仗,怎麼把這茬忘了?
果然,吳姐柳眉倒豎,當場開啟戰鬥模式:「射擊運動員怎麼了?射擊運動員就不能練跑步了?您要是不信那咱改天比比。」
「我不是……」
「什麼不是,你就是看不起女同志!」
「我沒……」
「沒什麼沒?一句話,比不比?」
「小吳同志……」
「誰跟你同志,闞大,是爺們兒就別慫,長跑短跑隨便挑,誰輸了就在刑警隊大院跑十圈兒,再站崗一禮拜,敢不敢接?」
「……好吧我接。」
闞建軍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一張臉苦的跟吃了黃連似的,女同志當真得罪不起啊,脾氣上來擺官威都沒用。
「這可是您自願的,我可沒逼領導。」
「咳!咳!咳!」
闞隊一口煙卡在氣管里,嗆的直冒眼淚,心道你一女人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老子要是不接,以後在刑警隊還抬得起頭嗎?
「我自願,行了吧?趕緊查監控去!」
「是!」
吳姐笑的狡黠,先在微信群里將兩人的賭約公之於眾,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走向物業,反正已經過了七八分鐘,那倆人要跑早跑了。
樓上歡聲笑語不提。
老秦一直記著樓下還有位吳姐,胡吹一通、讓程嬸兒安心後便推說有事兒——再不走長輩就該張羅午飯了,他不想讓吳姐喝風。
這跟她的身份無關,護衛是個良心活兒,處好了關鍵時刻能撿回一條命,要是處不好,她關鍵時刻一鬆手,於蓓的小命就沒了。
……
華夏禁槍,但射擊場其實不算太少。
以京城為例,有北方國際射擊場、八一射擊場、石景山飛碟靶場(首都射擊場)、懷柔射擊場、奧林狩獵俱樂部、長城射擊場等。
其中大部分射擊場都只有22毫米的小砸炮和小口徑運動步槍,因為法律規定軍用槍枝禁止用於營業性射擊,不過也有例外。
比如被槍迷們稱作朝聖之旅的北方國際射擊場。
用不恰當的形容來解釋,它是兵器工業集團208研究所的三產,在這裡能體驗幾乎所有的國產槍械以及一部分國外輕武器。
——前提是有錢,還得符合條件。
北方國際射擊場也分民用和軍用槍枝,想體驗軍用槍枝不僅要有國有法人單位開具的介紹信,而且必須得兩人及以上一同前往。
可以一人打一人看,但是單人恕不接待,就這麼豪橫。
「師傅,這是冀省吧?」
十級路痴吐槽,雖然不認路,但大首都怎麼還有這麼荒涼的地界?這翻山越河的,一個半小時還沒到,收費站都過了好幾個。
「哈哈,快了。」
的哥笑著解釋:「這附近都是風景區,西山公園、妙峰山公園,再往前是虎峪風景區、八達嶺長城,靶場嘛,聲音太大擾民。」
「我去,都快到長城了?」
「對,再向北就是居庸關。」吳姐顯然沒少來,接口道:「居庸關向西北十公里就是八達嶺長城,你有時間可以帶小蓓轉轉。」
「呃,假期不太夠,我儘量。」
老秦有些為難,於蓓伸手挽住吳姐,話語輕柔:「沒關係的,下次再來也一樣,先說好,我可不是好漢,走不動了你得背我。」
吳姐斜她一眼,不吱聲了。
「那沒問題,不到長城非好漢,就你這小體格,背上去再背下來我也累不癱瘓。」這廝胸脯拍的梆梆響,牛皮吹的豪氣干雲。
說笑間,的哥輕轉方向盤,到了。
「我去!這麼狠?」老秦擦了擦眼,倒吸一口涼氣,顛兒顛兒的跑到距離接待大廳尚有三十米的前庭,「這是四聯裝防空炮吧?」
「沒錯,可以拍照哦。」吳姐遠遠的接話。
那廝一聽,當場掏手機凹造型,嘴裡還嘟嘟嘟的叫喚,跟熊孩子遇到玩具一樣,等於蓓走到近前,全世界的飛機都被他打沒了。
「去博物館還是直接進場?」
「進場吧,我跟朋友約好在那見面。」老秦看了吳姐一眼,笑道:「而且您現在鬥志滿滿,不比個高下恐怕也沒心思參觀博物館。」
「朋友?」她微微眯眼。
「哦,忘說了,伍哥您認識吧?」
老秦不陰不陽的刺了一句,吳姐當即面色發窘,作為護衛,保護對象被人威脅,她卻不能提供保護,無論什麼原因都是失職。
「哥。」於蓓欲言又止。
「走吧,去會會伍哥,晚上他請客,咱們仨吃大戶。」這廝臉色一暖,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恩威並施拿捏的恰到好處。
結果沒走幾步,又停了。
「這是猛士吧?」他倆眼放光、狂吞口水,接待大廳正門右側停了兩輛墨綠色軍車,BJ212吉普被東風猛士比的又小又丑。
「秦哥喜歡越野?」
大廳里走出五人,打頭的那位小平頭笑著接茬:「我在後勤處有朋友,您要是喜歡,改天給您弄輛軍版的玩兒玩兒。」
「伍哥?」
「不敢不敢,伍打狼,您叫我小伍就行。」見對面一臉詭異,來人苦笑著解釋:「打架的打,狼心狗肺的狼,我爺爺起的。」
他不無炫耀的道:「老爺子年輕時參加過抗美援越、後來又打對越自衛反擊戰,所以才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兒,讓秦哥見笑了。」
「好名字!」
秦戰抱拳為禮,心中肅然起敬,眼前這位雖然是紈絝子弟,但他致敬的對象卻是為國征戰的老英雄,武大郎什麼的再也休提。
伍哥雙手合十算做回禮,神色間多了幾分真誠,旋即目光一轉,乾笑道:「這位就是於小姐吧?之前多有得罪,您多包涵。」
「沒關係的。」
於蓓有些緊張,下意識的伸手挽住老秦,不料對面五人臉色齊齊一變,小伍低聲道:「秦哥,您這……月姐要是知道了……」
「靠!又來?關如月怎麼說的?」
「這……要不您問問她?」
「死丫頭,總拿我當擋箭牌。」
老秦氣的咬牙切齒,當場掏手機興師問罪,結果連撥幾次都被掛斷,他都能想像出關如月此時的表情,於是乾脆換了個號碼——
「大仙兒,告訴你姐,她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