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武當,葉清枚!
「秦戰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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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蹩腳的漢語道:「聽聞您當眾擊毀柳生劍道會館的匾額,還放言「哪個不服,儘管來戰」,不知可有此事?」
秦戰聳肩:「沒錯,是我乾的。」
「既如此,柳生新陰流當代宗主,柳生莊嚴宗師向您挑戰,請接戰!」
說著,他將戰書向前遞了遞。
秦戰咽了口唾沫。
老實說,他有點兒慫,畢竟學劍不過兩月,就算再怎麼開掛也不可能是宗師的對手,甚至連一招未必能接下。
更何況對方既然能豁出臉向一個瘸子挑戰,必定不是什麼好路數,真要站上擂台,能不能活著下擂還是兩說。
可若回絕……
這時,江莜竹看不下去了:「你們惡意犯規把他傷成這樣,現在他傷還沒好你們又上門挑戰,你們還要臉嗎?」
張素素也跟著開口:「沒錯!堂堂宗主挑戰一個重傷晚輩,這是以大欺小、趁人之危!你們就不怕被人笑話?」
「兩位此言差矣。」
那人振振有詞:「其一,他毀我劍道匾額、辱我劍道弟子,此等大仇豈能擇日再報?」
「其二,既然他放言「哪個不服,儘管來戰」,那柳生宗主自然不能算以大欺小。」
「不過若是秦戰君不敢接……」
他語氣惡毒:「那也可以讓女人替戰,到時我會告訴全華夏,他們的英雄,其實只是個躲在女人裙底下的懦夫!」
「莜竹,師姐,不用說了。」
秦戰攔住想要辯駁的兩女,冷笑道:「公道自在人心,秦某是英雄還是懦夫,還輪不到你一個日本人說三道四。」
說著,他接過戰書,看都不看便撕成兩片:「跟我玩兒激將法,你還太嫩。滾吧!有什麼招儘管使,老子接著!」
「你!」
那人神色錯愕,顯然沒料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竟然這麼沉得住氣。
想了想,他陰惻惻的道:「秦戰君,我們能找到這,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
秦戰臉色一沉,眯起眼,內里凶光乍起!
他在想,怎麼才能幹掉這幫鬼子又不被警察發現。
不料這一沉默,對方卻以為威脅奏效了,勾起嘴角道:「秦戰君,有些意外是很難避免的。」
「比如?」
「比如交通意外、惡犬發瘋、愛滋病患者咬人。」
「這樣啊。」
秦戰點了點頭:「看來咱倆想的差不多,你回吧,給你們一天時間,一天後,你說的那些意外都會成為現實。」
「納尼?」
那人先是一愣,隨後面色陰沉:「秦戰,你最好想清楚,這兩位姑娘如花似玉,你也不想讓她們出什麼意外吧?」
「放肆!!」
不等秦戰回懟,清越的金玉碰撞聲忽然響起,自對方上前便再未開口的道長眉間帶煞,直視已到山腳的其他人。
她懶得跟嘍囉廢話,腳下一跺,直接從山腰飄向山腳。
「柳生莊嚴!」
人在半空,道長氣息鼓盪:「我本不想以大欺小,可你闖我道場、欺我弟子,又號稱宗師,今日便給你個教訓!」
痛快!
秦戰暗暗賀彩,想不到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做起事來居然這麼幹脆!
對面眾人卻被嚇的說不出話。
從山腰到山腳足足十幾米,她竟然跟飛似的就下來了!這還是人嗎?
為首者硬著頭皮出列:「在下柳生莊嚴,未請教?」
「武當,葉清枚!」
道長連道號都沒報,袖袍一揚:「素素,蕭來!」
「是,師父!」
張素素麵露興奮,她沒有飛的本事,但暗器功夫多少會一點,小跑幾步、用力一拋,竹蕭便穩穩落入道長手中。
酷!太酷了!
秦戰被這一幕徹底圈粉,那聲蕭來簡直酷斃了!只可惜國內不讓帶劍,否則宗師喊聲劍來,那場景簡直不敢想!
「前輩,在下挑戰的是秦戰。」柳生莊嚴頭皮發麻。
「我知道。」宗師渾不在意:「秦戰的劍術是我教的,你想為柳生劍道正名,找我剛好合適。」
「這……」
柳生莊嚴無言以對。
他是柳生新陰流宗主,秦戰只是個不知名的晚輩,所以理論上他要出手只能找秦戰的師長,否則便是以大欺小。
他能以大欺小,別人自然也能。
更何況町田那個馬鹿張口就說他是宗師,宗師對宗師,沒毛病!
可他這個宗師是繼任時自帶的!
柳生一脈歷代宗主都被稱作宗師,活到卸任就叫大宗師,這是尊稱,不是實力!
「前輩,改日行麼?」
柳生莊嚴苦笑:「在下從名古屋飛到檀香山,又從檀香山飛到洛杉磯,再從洛杉磯飛到京城,委實無力再戰了。」
秦戰愕然。
他十五號踢館,十六號到處收禮,十七號過小年,十八號回國,這樣一算,柳大宗主豈不是一直追著他屁股跑?
道長微微搖頭:「無妨,柳生宗主可以用劍,貧道用它便好。」
說罷,袖袍一卷,執蕭抱拳!
柳生莊嚴心頭火起。
宗師怎麼了?我練劍幾十年,難道還怕一個用蕭的女人?
「如此,得罪了!」
他死死的盯著清枚道長,伸手一招,自有屬下送上兵刃。
秦戰目光一凝,本以為對方上門挑戰會帶竹劍,沒想到柳生莊嚴用的居然是真刀!
江莜竹湊到近前,擔心道:「要不要報警?」
秦戰搖頭:「先看看,前輩沒報導號,素素姐也沒吭聲,我們不好打擾。」
「這和道號有什麼關係?」江莜竹疑惑。
秦戰略作解釋:「武當派是道教聖地,同時也是武林門派,你師父自稱武當葉清枚,說明她要以武者身份出戰。」
「江湖恩怨江湖了,這種比武按規矩是不能報警的。」
江莜竹似懂非懂。
說話間,山腳下已經開始對峙——準確的說是柳生莊嚴單方面嚴陣以待,清枚道長則眸子微闔,依舊風輕雲淡。
秦戰和江莜竹不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下方。
對峙了一會兒,柳生莊嚴扛不住了。
他用的是矮車式,雙腿呈弓步,重心壓的極低,肌肉負擔比站立的清枚道長重的多。
但最讓他承受不住的,是心理壓力!
因為冥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醞釀,一旦醞釀到頂點,等待他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不能讓對方蓄勢了!
想到這,柳生莊嚴爆吼一聲,踏步斜斬!
這一斬快如電閃,重如山崩,角度、身形結構、發力、氣勢都無可挑剔。
秦戰心頭一顫。
捫心自問,如果是他面對這一刀,那他只能退、不能擋,因為根本擋不住!甚至連退都未必能退出攻擊範圍。
然而就在這時,清枚道長卻抬起了眼眸。
下一瞬,柳生莊嚴猛的閉眼,仿佛眼前忽然升起了一輪大日,讓人目眩如盲。
他暗道不好,強迫自己睜眼,卻只看到一抹白虹!
「好一招白虹貫日!」
秦戰忍不住讚嘆,他離得遠,沒受道長的影響,倒是將整個過程看了個清楚。
柳生莊嚴閉眼時,刀勢出現了微不可查的停頓,清枚道長利用這一停頓後發先至,用長蕭點中了他的手背前端。
這裡學名掌骨,與握刀的手指相連,掌骨一斷,柳生莊嚴便握不住刀,看似無懈可擊的攻勢自然也就無從施展。
「叮!」
一聲脆響,武士刀落地,柳生莊嚴捂著右手,看著停在咽喉的長蕭,艱難的道了聲:「我輸了,多謝前輩留手。」
「不必!」
宗師語氣平淡:「這次只是小懲大誡,倘若再敢趁人之危、以女眷相脅……」
柳生莊嚴一愣:「前輩,您是不是誤會了?晚輩此來只是為了下戰書,請秦戰君明年一月十五日蒞臨柳生宗祠。」
宗師不答,只是鬆開袖袍,瞥了眼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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