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上門求親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皇羽笑道:「少主掌天下財富,這等地方,也不足十之一。」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金玉樓搖頭笑道:「皇羽啊,財富聚散由我,命數造化卻由不得我,你我享好當下富貴足矣。」

  見金玉樓再不言語,只在前兀自獨行,皇羽隱身遁去。不知走了幾許,曲樂漸悄,燈火已昏,忽一陣寒意襲來,天已破曉。

  不覺間,已出到城外,皇羽不知何時也已返回,牽了兩匹馬跟在身後,金玉樓道:「找到人了?」

  皇羽應聲道:「找到了。」

  金玉樓嘴角笑咧:「見見吧,也有些日子了。」

  待二人趕到,尚遠處就聽到琴音傳來。其音屬鏗然之質,具泠然之味,雖遠而清越襲人,金玉樓喜道:「是了。」

  聽古煙蘿撫琴四載,金玉樓本也粗通音律,加之寶琴「飛瀑連珠」音質尤佳,方一入耳,即被聽了個究竟。

  走到近前,只見層竹掩映,蔥翠蓊鬱,中有一湖,瀲灩接空,湖心一島,遺世而立。島上一碧色八角攢尖亭,亭內二女子,一坐一立,一撫琴,一置香,相諧成趣。

  二人怕驚擾了琴音,忙下馬攬了一舟,向湖心而去。

  舟未行半,曲調驟換。金玉樓眉頭稍緊,正遲疑間,琴音漸緩,氣舒意暢,頓豁然明了,撫掌笑道:「舊曲新譜,莫不是知道我要來!」

  舟方觸岸,金玉樓這才看清,一旁女子正是古煙蘿貼身丫頭竹枝,即道:「竹枝姑娘別來可好?」

  竹枝略一赧顏:「多謝公子記掛,小女子安好。」說完便引金玉樓入到亭內。

  古煙蘿正好一曲彈罷,起身道:「舊友來訪,恕禮數不周了。」

  金玉樓兀自坐下,笑道:「這曲『鷗鷺忘機』也聽你彈了百餘遍,剛才竟沒聽出來。」

  古煙蘿失笑道:「閒來無事,就想看看舊曲能不能翻出新意。」

  金玉樓嘆道:「可惜啊,可惜了。」

  古煙蘿問:「惜在何處?」

  金玉樓笑道:「惜有三處。你精通音律,此『飛瀑連珠琴』自是上品,若能有涵虛子『太和正音譜』相稱,更是妙絕。」

  古煙蘿搖頭道:「也算不得可惜,雖然無緣一窺音譜全貌,有這曲『鷗鷺忘機』也是好的。」

  金玉樓看著眼前香爐,繼道:「香還是蘇合香,爐還是五彩爐,只是為何原本熟悉的味道,變得如此生疏?」

  古煙蘿聽出他話里意味,明是說香,暗是指二人關係疏離,便道:「公子曾說『靜中成友,塵里偷閒』,既然香還在,如何人不在。」

  金玉樓看著古煙蘿,朗聲一笑,示意古煙蘿再彈一曲,琴音剛起,金玉樓道:「好一個香在人在!煙蘿啊,你我相識四載,你全知我,我全不知你,非我不能,是我不願。你對身世諱莫如深,我便也從不過問...你當真以為我看不出?」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竹枝,又道:「就連你這兩個丫頭,都非等閒之輩,以我所料,你不告而別,當是大事已了吧。」

  突地琴音一滯,即又續上,雖只在須臾間,金玉樓也聽得真切,苦笑道:「看來確是如此了,也無妨,今日一別,千里之地,該也無再見之期了。」

  古煙蘿聽聞此言,把琴一停,緩緩道:「我本無意瞞你,只是有命在身,不得不為...金公子,我已有心上人,早不做他念,承蒙抬愛了。」

  金玉樓澀言道:「江湖兒女,諸多身不由己,他日若有差遣,金某定竭力襄助,就當做這些年聽琴未付的銀子吧。」說完即招呼皇羽,登舟而返。

  待二人身影已遠,竹枝道:「姐姐,沒想到金公子這般重情重義。」

  古煙蘿怔怔道:「丫頭,你說他會來嗎?」

  案上茶水正沸,竹枝一邊斟茶一邊癟嘴道:「有人大老遠來看你,茶都沒給讓喝,有人躲在哪裡都不知道,你還天天念叨。」

  古煙蘿也不管竹枝所言,自顧說道:「你是不是沒給他帶消息?『煙雨城』這麼大,他是不是找不到這裡?」

  竹枝嘆道:「他要有心,怎麼會找不到,金公子不就找到了嗎?」

  竹枝相識金玉樓也已四年有餘,對他素無惡感,見古煙蘿厚此薄彼,少近人情,心裡也為金玉樓略有不忿。

  古煙蘿知她性子沖直,忙勸慰道:「丫頭,金公子為人豪興灑脫,該不會拘泥於此的。」竹枝聞言,直搖頭輕嘆。

  金玉樓、皇羽二人按原路折返,此次來訪,興致盡掃,金玉樓一路悶悶無語。

  皇羽先開口道:「少主,姑娘的身份有些蹊蹺!」

  金玉樓澀聲笑道:「怎會不蹊蹺!一個弱女子,風月場上不談風月,不要錢財富貴,不喜貴胄才子,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這些她都有。」

  皇羽點頭道:「是否查一下?」

  金玉樓擺手道:「不用了,要查早就查了,她在京四年,也無非就問過我生意場上的事,也不多緊要。」

  皇羽問道:「申大人那裡?」

  金玉樓道:「不急...楊青羽回來沒有?」

  皇羽道:「現在還沒有消息。」

  金玉樓沉吟片刻,探手入懷,掏出一冊書:「把這東西交給楊青羽,讓他給那姓慕的。」

  皇羽接過一看,封面赫然醒目,正是《太和正音譜》。剛欲發問,為何剛才不將譜子直接送給古煙蘿,轉念想到方才情形,便也沒有問出口。

  見皇羽已將東西收好,金玉樓又道:「孟南山這次受此大挫,勢必狗急跳牆,你和杜角囑咐周、李、陳、宋幾位行老,多留意各地絲行、綢行,不要被攪了生意。我還有要事,你辦完事先行回京。」

  皇羽領命剛走,金玉樓也勒馬往南而去。

  孟南山聽了寧枉計策,也不食言,將允諾贈予孫塘錢莊的事辦理妥帖,當即安排人置辦好聘禮,攜孟奐與幾名弟子前往水家提親。

  單迎風外出未歸,二弟子王游暫做當家人,將孟南山一行引進莊內。

  水天柏四大弟子,性格迥異:單迎風敦厚,沈末謹敏,寧枉驕縱,而王游雖武功最劣,卻曠達不羈,灑脫隨性,無一事能掛礙過心。

  水天柏曾笑罵:「有兒如王游,萬事不知愁。」

  探明孟南山等人來因,王游故作為難道:「小師妹頑劣,哪有女兒家的樣子,這不又跟大師兄跑出去了,這個瘋丫頭!」

  孟南山久不見水天柏出現,問道:「師弟也出門了嗎?他不在莊上?」

  王游道:「師父在家,正釣魚呢。」

  進到莊裡,已有兩刻鐘,王游竟沒通報,孟南山有些怒道:「王游,我大老遠過來提親,師弟卻躲著不見,這是何道理啊?」

  王游嬉笑道:「師伯莫惱,我這就去跟師父說。」

  水天柏早已知道孟南山父子來訪,未去迎客,實是不喜其為人。

  王游來到水瑤亭,逕自坐到水天柏跟前,抄起一根魚竿,一邊把餌鉤丟進水裡,一邊道:「師父,這爺倆兒來提親的,見是不見?」

  水天柏淡淡道:「你說呢?」

  王游自顧道:「不見,咱家小師妹那可是仙女,那小子也配!」

  水天柏稍一愣:「收竿,見客!」

  王游忙將魚竿收起,笑道:「好勒!見客。」

  孟南山父子向來倨傲,但見水天柏跨步進門,頓笑意相迎:「師弟雅致非常,難怪神采不減當年。」

  水天柏把魚竿、斗笠擱在一旁,緩道:「人過半百,也就這些消遣,師兄見笑了。」

  孟奐對水天柏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初見之下,只覺雖身形消瘦,一副釣叟模樣,卻威嚴自持,讓人望而生敬。

  見水天柏目光掃來,孟奐忙道:「小侄見過師叔。」

  水天柏略一頷首,問道:「怎麼少公子沒來?」

  孟奐面色轉青,分明是自己來提親,何以無故提孟折,心有怒氣,又不敢言語。王游忙打岔道:「師父,又不是他提親,就沒讓他來。」

  孟南山也附和道:「正是,正是,這次來是給孟奐提親的。」說完招呼一聲弟子:「把庚帖拿來。」

  孟南山拿到庚帖,看了一眼,遞與水天柏道:「犬子不肖,自然難配水侄女,只是...」

  「只是什麼呀,師伯太客套啦!」王游一邊說著,一邊奪過庚帖,只打眼一瞧,便搖頭嘆道:「天怒人怨啊,天怒人怨!」

  水天柏深曉這弟子行事風格,料他定是有了送客之法,索性佯作不知,一旁靜觀。

  孟南山不明所以,焦急問道:「有何不妥?」

  王游故作低沉道:「大有不妥!所謂『八字四柱,主生克旺相,決生死壽夭』,師兄乃『貪狼』坐命,又年、日二柱入巨門、武曲,這等命數,封侯拜相也未可知。」

  孟南山聞言大喜,孟奐也面帶喜色,王游繼道:「只是師兄命格太大,又犯煞星,咱家小師妹從小體弱,若二人相配,怕是會有災劫。」

  孟南山面轉憂戚:「犯了何煞,可有法子化解。」

  王游長嘆道:「命犯破軍,臨兵必劫,師兄以後只有多做善事,解怨消煞,這門親事…我看只能先擱著了。」

  孟奐急道:「什麼命犯煞星,我怎麼沒聽過?」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